凡煙小說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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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和傑西卡很快從同年級生中知道了梅麗同那個學妹之間的摩擦,所以看到若無其事的梅麗時,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和不安。“梅麗……我們……”瑞希難得有些說不下去了,她註視著梅麗微微有些淡漠的雙眼,察覺到了她的疏離,好在梅麗很快就笑了起來,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最開始我確實有些生氣的。”瑞希舒了一口氣,“是我不好,這種事,原本不應該是其他人告訴你才對,你覺得萊拉……”“萊拉肯定沒事,但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梅麗截斷她的話,“對了,瑞希,你看到我的掃把沒有,我要去訓練。”“掃把……你不是一貫放在休息室的角落嗎?”瑞希幫著她找了兩圈,卻沒有看到,梅麗撓撓頭,“難道我忘在哪裏了?”她小聲嘟囔著,突然眼睛一亮,發現了被壓在一對雜物下面的掃把,“哎呀。我的掃把!萊拉送我的禮物呢!太可惡,要被我逮到誰這樣對待我的掃把,我一定給他個門牙賽大棒!”梅麗心疼的將掃把上的亂七八糟的碎片撿下來。“找到就好了,你快去訓練場吧,今年是布魯斯學長最後一年當魁地奇隊長,他還指望你再給他捧個冠軍回來呢。”瑞希笑著說,梅麗抱著掃把沖沖忙忙的對她揮了揮手,跑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差點絆倒,不知為何,瑞希突然察覺到可怖的寒意,但那感覺轉瞬即逝,恍如錯覺。

在進行O.W.L.S考試後還有心情在橡樹下看書的除了拉文克勞們也就只有西弗勒斯了,梅麗跑過去問他要不要去魁地奇球場看她訓練,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並表示那種運動他一絲一毫都不感興趣,梅麗背著他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裏暗自吐槽,還不是因為波特總是靠著魁地奇去吸引妹子。“停止你那些可笑的想法,請把你腦子裏面的芨芨草拔出,裝上些有用的東西。”西弗勒斯的話不緊不慢的在梅麗背後響起,令梅麗的腹誹立刻停止,她扭頭笑咪咪的說,“我可什麽都沒想,你既然想在這裏看書,我就不打擾你了。”西弗勒斯抱著肩,一臉“我已經看穿你了,隨便你怎麽狡辯”的表情,梅麗忍不住沖他做了個鬼臉,蹦跳著跑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服用了金色液體的關系,這一年梅麗的個子瘋長,從四年級的一百四十九公分已經到現在的一百六十一公分了。所以她臉上原本還殘存些的嬰兒肥,已經完全褪了下去,同她母親秀麗的面孔越發相似。

梅麗走後不久,波特帶著一大堆人也找到了西弗勒斯。顯然是想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西弗勒斯沒想到自己發明的倒掛金鐘有一天會被死對頭用到自己的身上,若是知曉,恐怕這個魔咒也不覆存在,或者密不外傳了。

蘇痕將手中用梧桐木雕成的梅麗小像拋給阿爾法德,“埋在那棵大槐樹下。”“你指使起人來真是隨意啊。”阿爾法德頗為無奈的搖搖頭,卻還是聽從他的話,將這個木偶埋在了樹下,“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個木偶究竟有什麽作用了吧。”待他返回房間後,坐在椅子上問道。蘇痕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仔細打量了他幾眼。阿爾法德的皮膚比上次更蒼白,一向有神的黑眼睛也變得有些灰敗起來。“你應該多關心自己的身體。”蘇痕說出的話顯然讓阿爾法德很是吃驚,他先是一楞,繼而樂不可支的笑了半天,但在看到蘇痕一臉不明白他笑什麽,依舊保持著冰冷的神色時,他止住了笑,“你還真是個無趣的家夥,不知道梅麗跟你走後會不會無聊得發瘋啊。何況……我的身體,早就開始崩壞了。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關心人。”阿爾法德嘆了口氣,蘇痕淡淡的說,“我不是關心你。”阿爾法德搖搖頭,“我知道你關心的是什麽,這樣的離別對她來說,大概還會有許多次吧。如果她不能習慣的話,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阿爾法德的語氣很溫和,但他說出的話卻顯得極為冷酷。蘇痕不吭聲了,他知道阿爾法德說的是正確的,兩人沈默片刻,阿爾法德再次提出了他最初的問題。“槐樹屬陰,梧桐屬陽,而鳳凰是傳說中的不死鳥,將裝有鳳凰尾羽的梧桐木偶放在槐樹下,溝通陰陽,混亂生死,利用鳳凰的屬性,盡量避免梅麗的死亡。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那個結果的到來。”蘇痕說,他眉宇間並不如他說話時候這般冷淡,疏忽帶著些擔憂,“我只希望結果不要太壞。”

魁地奇訓練場上已經是如火如荼的狀態了,梅麗專心致志的追逐著金色飛賊,身姿矯健優美。布魯斯追逐著她的身影,這樣的姑娘,為什麽偏偏喜歡女孩子呢。想到梅麗為數不多的心上人傳言,他還是堅定的認為梅麗跟萊拉才是一對,要不然就是跟伊萬斯,畢竟這姑娘視力不錯,不可能眼瞎看上斯萊特林那個陰沈的斯內普吧。如果他的想法被梅麗知道了,說不定梅麗會震驚於這個溫文儒雅的學長竟然萌百合嗎。

梅麗抓到金色飛賊的那瞬間,掃把突然失控,在天空上上下下的顛簸起來,甚至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轉,企圖將梅麗甩下去。梅麗心裏一緊,她壓低身子,整個人都伏在掃把上,並試圖調整飛行的方向和位置,很快隊員們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有隊員試圖靠近她,但很快就被失控的掃把打飛出去,這樣一來也沒人敢上前了。布魯斯立刻叫了一個隊員去把教授喊來。變故就在這時發生,掃把突兀靜止,在眾人松了一口氣時,它開始飛速爬升,在高空倒轉方向,向地面俯沖下去,在沖刺階段還在不停加速,以至於掃把的尾端都燃起了火,隊員驚恐的捂住嘴,一個個漂浮術不要錢一樣向著梅麗扔過去,然而毫無作用。梅麗拔下她頭上的梧桐發釵,只見那紅棕色的發釵瘋長,變成一把長矛的模樣,狠狠紮進訓練場的草地裏,梅麗感覺自己的手都被磨破了,但下一刻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一聲牙酸的撞擊和骨頭碎裂的聲音驚得布魯斯和她的隊友幾乎不敢靠過去,梅麗卻在劇痛下還保持著清醒,她努力回頭看了一眼,她小腿以下全部碎了,碎骨頭茬子都露在外面,草地上被血染得殷紅。她臉色慘白,冷汗一直不停的滴落,看著被驚傻了隊友,她咬著牙喊道:“麻煩,送我去醫療翼。”布魯斯驚醒過來,但是看著梅麗這種手上的場景,他也束手無措。好在之前去找教授的隊員帶回了麥格教授,在這位教授的幫助下,梅麗得以順利去了醫療翼。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草地上,西弗勒斯憤怒的罵出了那句“泥巴種”,隨著他的這句話開啟了他同莉莉悲慘命運的齒輪。梅麗對此一無所知,她喝下了魔藥,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看著她睡過去,將她接好的腿固定在病床上。“梅麗雪兒塔睡著了嗎?”白胡子的校長突然走進來,龐弗雷夫人有些憐憫的看著梅麗的睡顏,十分嚴肅的盯著鄧布利多,“阿不思,這是起極其惡劣的傷人事件,這個孩子可能終身都不能飛行了,甚至走路都成為她的負擔,我認為你應該嚴懲制造這種事故之人。”“噢,波比,當然,這孩子的腿確實無法恢覆了嗎?”鄧布利多詢問,龐弗雷夫人點點頭,“可惜這麽好的追球手,等她醒了不知道會有多難過呢。”兩個人都沈默的註視著熟睡的梅麗,她的雙眉微皺,臉上仍源源不斷的滴落著汗水,唇角死死抿著,依舊是處於極端的疼痛之中,但她並沒有哭泣也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睡夢中仍死死忍著。“真是個好姑娘,可是這樣的姑娘,怎麽就沒有一個好的命運呢,不是嗎,阿不思?”龐弗雷夫人低嘆道,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夜晚的霍格沃茲沈浸在詭異的安寧之中。

瑞希跟傑西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懵的,傑西卡還不受控制的晃了晃,然後被瑞希扶住,“噢,不,這一定不是真的……”她眼眶微紅,死死扣住瑞希的手,瑞希也有些不可置信,但她不敢表露出更多的情緒,因為傑西卡的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我去醫療翼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瑞希這樣說著,傑西卡卻固執的搖搖頭,“不,不,我也要去,我答應過萊拉,要幫她看著梅麗的。”瑞希見她強硬著要去,也不再多勸,“現在已經宵禁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瑞希安撫的說到,傑西卡點點頭。兩人在壓抑的氛圍中度過了一夜,清晨起床發現對方都沒有睡好覺,眼圈還殘留著烏青的痕跡。

☆、番外:梅麗的自白

我叫梅麗……事實上我本來叫做什麽名字,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總是很短命,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

我記得最清楚的,是我穿越前的國籍和語言,這也導致我後來成長生涯學習英文的時候,總比人慢上一拍,我的母親是個巫女,這完全超出我貧瘠的想象力,而且她似乎從沒質疑過,我有可能是個啞炮。啞炮這個詞是我接觸英國巫師界後,新學會的,這是個不那麽有趣的形容詞,和麻瓜之類的詞語一樣,說的人總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意味。我不是啞炮,但也沒有繼承到母親特別優秀的魔法天分,除了黑魔法。這很奇怪,我並不是個喜歡殺戮和黑暗的人,如果可以,我更喜歡在下午三四點的陽光下,躺在草地上,抱著一只胖乎乎軟綿綿的貓。母親卻對此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開始教導我更高深的黑魔法,除了——靈魂守衛。

這是我五年級打開她留給我的梳妝匣才學會的東西。名字聽著挺像白魔法的,事實上卻不是。同時獲得的饋贈還有三次天眼術的機會。天眼術是個好東西,但它總會消耗你的氣運。你知道,人的氣運是有一個限度的,你窺破天機,總是會受到一點的懲罰。比如母親,她是終其一生不能在使用白魔法,而我,大抵也就是這一條命。

扯遠了,九歲之前,我過的日子比較辛苦,母親看得比較嚴,禦劍術最初練習的時候,我甚至嚇得哭了起來,但是很少會得到母親的安慰,她總是僵著臉站在一旁,不罵我,也不吭聲,我那時候以為她不夠疼愛我,現在想來,她大抵是不會安慰人的。我為什麽會忽然明白呢……因為後面我發現我也不會安慰人,不管是西弗還是莉莉,或者萊拉,面對他們傷心難過的時候,我總是很詞窮,這讓我很無力,我討厭這種無力的感覺,所以我慢慢的嘗試用其他方法安慰他們。

說起來也有點可笑,我三年級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上西弗,然後就發現了自己很多的缺陷,比如偶爾會嫉妒莉莉,嗯……莉莉五年級跟西弗鬧翻的一瞬間,我還為我自己有機會跟西弗在一起開心了一秒……雖然只有一秒鐘,想起來也會覺得可怕吧。特別是因為我腿傷,莉莉為我哭泣的時候,那一秒的開心就像一把鈍刀子在割肉,提醒著我多麽不堪。我腿斷掉又重新接好後,走路都慢吞吞的像個老年人,據說是惡咒留下來的後遺癥,好在瑞希和傑西卡總會等我,在萊拉被迫轉學之後,她們兩個就頂替萊拉幫我在魔法史打掩護,但我還是有些不習慣,我太習慣她在我身邊,就像莉莉和西弗習慣我在他們兩個身邊一樣,但我想他們比我更適應離別,萊拉在我出事後,就突然了無音訊。我試圖向我的便宜老爸打探過消息,他也只帶給我一個蘭開斯特家族對外宣布的消息——萊拉因為使用黑魔法失誤,消失了。這種糊弄人的鬼話,我死都不相信的,可是我卻沒辦法找到她,她仿佛真的就突然從這個世界蒸發一般。我在斷腿後,打開了母親給我留下的那個梳妝匣,打開梳妝匣的過程讓人很是無語,不過要不是蘇痕,我也打不開。按照中國的審美來說,蘇痕真是個大美人,如果他表情再多一點就更好了。我的便宜老爸把他帶到我身邊,告訴我以後這個人會幫助我,保護我。蘇痕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太弱了。”嘖,你厲害你厲害。但我學會靈魂守衛,看完老媽的記憶,我承認他說的很對,我太弱了。

我母親的敵人,在多年後終於踏上了英國的土地,並且同黑魔王聯手。她們後來獲知了母親的死亡,目標就變成了我這個廢材。但很奇怪,蘇痕並不幹涉我在霍格沃茲的學習,我偶爾詢問他,他只淡淡的撇開眼不看我。

也許他那時候就預料到我的死亡。

天眼術這種東西,能看到未來,很少有人能經受住它的誘惑,比如我。

但我比較奇葩,我想看的不是我自己的未來,我看的是西弗的未來,看完西弗的未來後,我沈默了很久,看了莉莉的。蘇痕在我看第三次前,阻止我,提醒我要想清楚。我當然清楚,正因為清楚才更要去做。我最後一次天眼術用在了黑魔王上。

黑魔王的實力實在是可怕,未來的他發現有人窺探,差點順著時光逆流追溯到我,我只好強行打斷天眼術,七分靈魂,永生不死?他不僅想到,還成功做成了魂器。強行打斷施咒,是有後遺癥的,所以我再次去了醫療翼。

這次醫療翼後,莉莉找過我,這讓我很是開心,畢竟從她與西弗絕交後,我每次找她,試圖讓他們合好,都被她拒絕,最後那次她甚至跟我發了脾氣,問我是不是只有西弗勒斯才是我的朋友,她不是?所以這次她主動找我,我以為是她想通,沒想到卻是她質問我為何沒有阻止西弗加入食死徒。有那麽一瞬間,我感到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眨眨眼,卻發現眼眶還是幹澀的。我甚至還拉住她,企圖讓她去勸阻西弗,當然結果還是否定的。後來蘇痕知道這件事,說他不懂這種感情,也認為不值得。哪有什麽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感情是種很奇怪的東西,有些讓人變得勇敢,有些讓人變得卑微,我大抵是兩者都有。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西弗給我熬緩解我腿疼的魔藥,最初是我喜歡的甜橙味,後面莫名其妙變成了苦柚子,他的心情真是變化多端。霍格沃茲的六七年級我的印象不太深,除了陪在西弗身邊,我開始做那個櫻花草鏈子,所以六七年級的聖誕節,我們兩個互贈的禮物相當敷衍,他給我一瓶魔藥,我送他一堆藥材。

櫻花草鏈子我做了有三年還是四年,在我跟西弗分別前,我都還沒有完工,說是分別,估計他會覺得是我背叛了他,他不明白我為什麽突然要回麻瓜界,就像我沒法跟他解釋我為什麽會知道莉莉的父母姐姐有危險一樣。

我救下佩妮還有伊萬斯夫婦的那個聖誕節,是我過的最後一個聖誕節,也是最溫暖的聖誕節了。伊萬斯夫人做了一桌子的菜,讓窗外迷蒙飛舞的雪花都帶上燈光的暖色。我把他們藏在地下室,蘇痕說那裏很安全,他還破例給地下室上了不少的魔咒,都是些我沒聽過的。做完這些後,他同我坐在一起,幫我完善櫻花草鏈子最後的步驟。“你是送給那個斯內普還是那個伊萬斯的?”他問我,我有一瞬間茫然,最後我說:“給西弗勒斯。”

我最後選擇了西弗勒斯,但我對莉莉的愧疚壓得我透不過氣來,蘇痕說我是自討苦吃,所以西弗將鏈子退給我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瞬間的解脫,之後就是失落和無盡的空虛。

莉莉跟波特在伏地魔手上逃脫了三次,一切都跟隨著我看到的未來在前行,包括西弗偷聽那個預言,告訴伏地魔這件事。我握著那個鏈子,寫了一封信,如果我死,那麽莉莉會看到,如果我活,那麽信上的事,我會親自講給他們聽。

只不過,我的氣運,在我三次天眼術的時候,就已經消失殆盡。

母親口中的背叛者抓住了我,蘇貞的臉留著母親留下的痕跡,提醒著她誰才是祝融山的背叛者,令她片刻不得安寧,所以她抓住我後那種怨恨就全部發洩到我的身上,她在食死徒面前給他們表演了一下滿清十大酷刑,受刑者是我,不要以為我不怕疼啊,我只是做了個弊,在那之前,就已經丟掉了我的感官。所以食死徒對我用鉆心剜骨沒什麽,她踩碎我的骨頭沒什麽,一點點把我的經脈剝離出來也沒什麽,挖掉我的眼睛就更沒什麽了,我只是等待她扯起我的頭發那瞬間,用含在我嘴巴裏的焚天,刺穿她的心臟就可以了。黑魔王令她折磨我,卻不讓她殺掉我,這就給了我機會,蘇貞死在我的手上,我不知道她什麽表情,因為死亡降臨的時候,我只感覺我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

啊……真是抱歉啊蘇痕,只留給了你這沒用的屍體。

希望莉莉看到我的信不要哭啊……還有西弗……嗯……我們決裂了,只希望他不要知道這個消息,就算知道也不要難過,還有了無蹤跡的萊拉,都沒有來得及好好告別。

可是,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再見了,我的朋友們。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出差了_(:з」∠)_最近都沒辦法更文,放個慫包梅麗的番外出來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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