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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註定般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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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註定般的三人

……

【To Gin:

我要先回一趟橫濱,不用透露給那位先生。讓那三名先生後天再來見我,或者讓他們提前在那做公寓等著也行。

From Nigroni】

這是一份遲來的郵件,黑澤陣有些意外,這家夥還能想起自己,不過他還是按照要求將命令通知下去。

Gin:明明在呆兩天就可以被放出來了,且偏偏還要整那麽麻煩。

技術部的悲慘員工be like:(看著滿地圖亂竄的紅點目瞪口呆 jpg.)

被限制了活動範圍的尼格羅尼自然是不能離開東京的,但被限制的前提是他自願留下。

但很顯然,他現在不樂意繼續呆下去了。

尼格羅尼準備前往橫濱看望‘書’,反正這本來就該他的東西,現在只不過是拿回而已。

有關跨越世界的東西本就沒有太多科學的邏輯,所以即便在上面實現一些細微的更改和變動都不會太過麻煩。

正好他也的確在這個屋子裏呆的夠久了,不然也不會收到帶新人的任務。不過…,萬一下一次小哲還是出現在這裏找不到自己就麻煩了。

所以就需要寫下……

[木原哲每一次的跨時空穿越壁壘都只能降落在錨點‘木原哲’的身邊。]

這樣子的話就不用擔心了,仍然在各個高樓頂層中飛躍著的尼格羅尼心情很好的想著。

在一個如同以往般嘈雜且平靜並高懸著月亮的的黑夜,不會有一個橫濱居民會意識到他們頭頂上多了個外來者。

畢竟那些伴隨著過往一同消散的異能者早已不覆存在,甚至一直直到現在的時間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那位先生對尼格羅尼所做出的行為感到十分滿意,因為在此前為止尼格羅尼發現臥底存在後,都只會第一時間包庇隱瞞下來,而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率先上報給了組織。

烏丸蓮耶撤銷了部分的監管,他覺得也是時候給自家友人一點點放松機會了。

結果卻在不久後收到了尼格羅尼離開東京的消息,烏丸蓮耶:……

而這一邊,尼格羅尼已經順利的拿到了‘書’,並且進行了一些短暫的交流。

在做完這一切後尼格羅尼又把‘書’團吧團吧塞了回去,錨點也有錨點可以任性的資格,比如說,像現在這樣隨意的對待世界基石。

雖然說世界上已經不存在異能者這個東西了,當然尼格羅尼本人除外。但是橫濱本身特殊的磁場卻仍舊存在,就像他一直待在東京米花町一樣。

尼格羅尼知道現在的這個世界很奇怪又很特殊,畢竟沒有哪一個世界會同時擁有兩塊世界基石。

明明磁場是禁止一切非科學事物存在,但卻沒有拒絕他的留存。

車技好的可以直接上墻與火車肩並肩,似乎每個人都是高智商罪犯候選,犯案率在近年來節節攀升,但脫離了案件又顯得愚笨至極。

即便如此作為代號成員的他日常生活卻依舊乏味,尼格羅尼從不相信巧合這種東西。

所以除去正常的任務和生活後,他便著手調查起了‘木原哲’會出現的原因。…那是一個令他意外而又沒那麽意外的結果。

小哲是伴隨著他的期許,因為願望而被創造出來的另外一種可能性。

“…原來,是這樣。”小哲是他的造物,是獨一無二無法被覆刻的特殊存在。

伴隨著男人感嘆的尾音落下,化形的書靈伸手搓了搓雙臂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這個家夥好像又開始不穩定起來了……

——

……

重新回到東京後,尼格羅尼果斷的把爛攤子丟給琴酒,琴酒並不想在這些瑣事上浪費時間,於是他又把這件事情丟給了伏特加。

伏特加:So?

……

加了致死量糖塊的咖啡杯中騰升起霧氣,未能完全融化的糖塊沈入杯底。

電腦屏幕前的面龐明明滅滅,那是一份要求自己帶新人的定時電子郵件,信息過分簡潔,就如同那人往常的作風一樣。

蔥白的指尖飛速的在鍵盤間游走,接連不斷的聲響組成特殊的律動,無數龐大的數據流在經過精簡篩選後提煉出所需信息。

“三人組嗎……”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這一批的新人裏也正巧有三個人是臥底。

且同樣也來自三個不同的組織,FBI、警察廳、警視廳。

尼格羅尼隨手將這三個人的信息轉發給琴酒,對面那頭遲遲沒有回信。也可能是已經對組織的人事部審核無望了,琴酒很清楚如果沒有尼格羅尼的技術,以那群廢物,組織估計早就被臥成篩子了。

黑澤陣,一款幫著貓貓瞞上司的可靠飼主之一。

眾所周知免費白嫖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畢竟比起將那些老鼠一個個揪出,讓那些外來勢力再派出一些不知底細的新老鼠進來,還不如就將其放在眼皮底下省的麻煩。

已經認清組織本質的琴酒放棄了掙紮,俗話說虱子多了不怕咬,早點默認組織是各國臥底精英培訓中心才是正道。

……

面對臥底尼格羅尼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而這一次面對著捅了臥底窩一樣的情況…

“冰箱是空的,誰負責買菜?”

精英=臥底=免費保姆,等式成立。

貓貓上司理所當然的向三位新任飼主發出指令,直到這棟公寓裏的所有人都被清空,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尼格羅尼的神情沒有絲毫意外,他利落地按下接聽鍵。

聽筒那邊率先傳來的是那滋拉作響的電流聲,隨後便是那經過多個變聲器後完全不似真人的聲音。

【…阿哲,我認為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烏丸,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離開。”

【我沒有允許你去橫濱!】那頭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幾聲咳嗽,顯示著主人並不平靜的心情。

“…我什麽時候需要你的允許了,烏丸。”尼格羅尼很清楚自己所許下的所有約定,而留在東京是他對於自己的約定,隨時可以更改。

就像是被扼住了脖頸的牲畜,那邊霎時安靜下來。

【……】,烏丸蓮耶顯然不是個有耐心的家夥,沒有沈默多久便再次開口,【阿哲,你答應過要幫助我。】

“這兩件事情並不相幹”,尼格羅尼在此刻顯得額外有耐心,“…我並不需要為了你那所謂的安全感,而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

“而這點,你本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烏丸蓮耶只覺得隔了一個屏幕的那人此刻竟意外的陌生,他的阿哲開始和自己劃分界限了,阿哲不再遷就自己……

他甚至有些不敢細想這代表了什麽,只因他清楚這所謂的‘摯友’是個非人的,不死的生物。

…只可惜即便投入了那樣多的精力與資源,實驗組卻沒能從阿哲身上提取出些什麽有效的東西。

【我很抱歉,阿哲】,人心是貪婪的、膽小的,而烏丸蓮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繼續幫助我嗎?就像之前約定的那樣。】

尼格羅尼正在慢悠悠的翻閱著書頁,在看到‘木原哲誤將河中漂流的太宰治擊暈’後,差點沒能憋住笑意。

“…當然了。”

烏丸蓮耶聽著對面的語氣,認為這事已經揭過了,不由得心下松了口氣。

…像阿哲這樣特殊又沒有多少反抗心理的實驗體著實難得,如果可以,還是盡量避免生出隔閡才好。

烏丸蓮耶順勢率先掛斷了電話,就像往常那樣。

尼格羅尼並沒有在意這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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