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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命運般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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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命運般的恩賜

……

因為以上那些緣故,木原哲終於決定再次拾起外勤任務。

於是乎,木原哲帶著新上任的織田作之助出門遛達了。…畢竟相比起任務中所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其實還不如在趕路的路途中所消耗的。

所以雖然說是木原哲帶著織田作之助出任務,可實際上卻是兩尊大佛空降後勤部湊熱鬧。織田作之助要求不高,跟著前輩幫忙收尾。

“既然收了工資總要做些什麽,只要不殺人應該就擁有拿起筆的資格”,紅發少年過分堅定的神色讓他人無法懷疑那話語裏的真實性,“所以拜托你了,哲。”

木原哲並不想費力的擡頭,…明明就只比自己大了3歲而已。

長得那麽高真是過分。

“好吧好吧”,他沒辦法理解作之助口中必須像書中人一樣不再殺人才能寫書的理論,筆是隨時都可以拿起的,並不需要那些所謂的禁錮,“既然作之助這麽說的話,去後勤是第二好的選擇。”

“當然,如果作之助可以呆在我旁邊一直溜達就更好。”

織田作之助拒絕了,沒有絲毫猶豫,“…不,那樣還是算了吧。”

“聽說後勤部要做的事情又雜又亂,還十分繁瑣”,木原哲說的這些話顯得格外真心實意,“如果到時候接受不了,作之助可以重新調回來哦。”

……

事情的發展大概就是以上這樣,於是織田少年就這麽順理成章的來到了後勤部,並且身周還多了個旁觀的幹部掛件。

空氣中遲遲未散的血液與硝煙味並不好聞,織田作之助側目望了一眼蹲在一旁的木原哲。

“…哲,你為什麽把周圍的啞彈都堆了過來?”那張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甚至能讓人看出來真心實意的困惑與不解。

灰發少年則是理所當然的說著,“這是作之助的工作,工作結束了就可以去吃甜品,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合適吃東西會汙染食物。”

“但是哲,你好像把其他人要拆的也堆過來了。”

“這樣嗎?”木原哲四處張望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總之沒關系的啦,把工作做完就行了。”

在拆彈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之後,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後說道,“我最近會在下班後去港口旗下的酒吧喝酒,哲要一起來嗎?”

“好哦。”木原哲果斷決定放棄另一邊,邁步跟上。

*

Lupin酒吧。

……

這間酒吧的店面並不是很大,吧臺前只有一名調酒師,還有那四個凳子。最靠角落的凳子上還趴著一只懶洋洋的三花貓,皮毛厚實,手感很好的樣子。

“…和之前一樣,一杯蒸餾酒。”

作之助和調酒師好像很熟悉,那一句落下後便再沒有其他的互動。

“哲要喝些什麽嗎?”

“甜牛奶。”

織田作之助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一般酒吧裏,會出現牛奶嗎?”

“好的。”顧客的要求就是上帝,可靠的調酒師先生往牛奶裏面加了些白砂糖攪勻最後推到臺前。

“調酒師先生”,木原哲舉起手,“你的酒吧裏可以有一些甜品菜單嗎?”

調酒師並沒有搖頭,只是語言上表達了自己的拒絕:“小先生,你可以撥打最近的甜品店的電話,讓他們送過來。”

“…好吧。”

伴隨著開門後的聲響,織田作之助朝來人打了個招呼,“安吾,下午好。”

“現在黃昏已經過去了,準確來說應該是晚上,織田先生,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眼鏡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隨後身形僵硬了一瞬,不可置信的望向旁邊那個眼熟不過的灰發少年,“…木原幹部?”

木原哲眨了眨眼,‘你有事?’

眼鏡先生左看右看,最後無奈坐在了織田的左邊,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社畜氣息,“…一杯番茄汁,謝謝。”

阪口安吾並不打算詢問這個鼎鼎有名的幹部為何會出現在這種小地方,麻木的社畜早已無心顧及其他。

“呀~~,織田作~”

“誒?哲君也在啊~”

一只宰宰渾身飄著小花花飛奔了過來,“親愛的調酒師先生!請給我一杯加了至死毒藥的威士忌!”

安吾(裂開):不要故意無視我啊餵!

“本店沒有這種東西。”調酒師先生面色如常,像是面對這種情況多次了早已習慣。

太宰治只是短暫的沮喪了一小會兒,隨後便又振奮了起來,“那請給我一杯加了洗潔精的威士忌!”

調酒師先生的神色依舊淡定,“不,本店不提供這種酒水。”

“什麽店啊,怎麽要什麽都沒有?”太宰治神色懨懨,“…那就請給我來一杯威士忌加冰球。”

“好的,請稍等。”調酒師先生神色自然地無視了面前這位失禮的客人對於酒吧的誹謗。

“…您的威士忌好了。”

木原哲放下了玻璃杯,手肘撐在吧臺上,“你是在故意為難調酒師嗎,倒吊鬼?”

“誒——,怎麽會有人來酒吧卻不喝酒啊~”太宰治笑瞇瞇的陰陽怪氣著。

哲/安吾:?

織甜甜:你們關系真好啊。(感嘆)

“太宰和哲看上去相處的很好呢”,畢竟只剩下最後一個座位,所約兩人的位置是挨著的,織田作之助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之前應該就是很好的朋友,兩個人性格都很別扭呢。”

“……”,木原哲懷疑自己的耳朵聾了,“啊?”

太宰治神色僵了僵,臉上是沒有任何掩飾的嫌棄,“我和這個家夥不是朋友了啦!”

阪口安吾悄咪咪的將自己的屁股往旁邊挪了挪,他可一點都不想加入進去。

“…不是嗎?”

太宰治和木原哲對視了一眼,隨後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對,織田作/作之助我和這家夥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剛剛果然是在鬧別扭啊。”

哲/宰宰:(別扭的點了點頭 jpg.)

一只成熟的三花貓呆在吧臺的一角,樂呵呵的看戲。

木原哲突然開口:“太宰,你看那只貓摸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樣子,要不要摸一摸?”

腦海中閃過千萬種想法,太宰治,短暫的沈默了幾秒,隨後便揚起笑容聲音歡快,“…好哦~”

宰宰:明白了,那只貓不是貓!

聽到兩人對話的三花貓渾身汗毛豎起,抖了抖尾巴迅速的跳下吧臺,奔向門口角落處消失不見了。

一副完全不樂意有人靠近的樣子。

宰宰:那果然不是真的貓。(確定)

給自己朋友帶來困擾的家夥就該受到嚴懲,不過,秋笙說過要善待老人家,簡單嚇一下就好,木原哲托腮望向三花貓消失的方向。

“所以果然是這樣吧!”

“嗯,你的能力很好用。”

幹部和準幹部在打著啞謎,阪口安吾弱小無助的看向了全場唯一一個天然,還好織田不是一個心血來潮突然要去做些什麽的人。

一想到四個人中間獨獨只有自己一個社畜,從白天忙到夜晚,又要從夜晚忙到白天……

安吾:在場唯一的社畜悄悄的碎了。

“森先生最近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呢”,太宰治百無聊賴的戳動著杯子裏的冰球,“那群‘羊’的孩子偷竊了組織倉庫裏的酒和槍械,那家夥把這件事丟給我了。”

木原哲不禁聯想起了之前所見到的那只精致的橘毛小羊,“…這樣啊,那些孩子直接按照組織的規矩處理掉不就好了?”

“哲君知道羊之王嗎?”

“不,那是什麽?”

冰球與杯底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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