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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仙尊他花言巧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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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仙尊他花言巧語11

混沌之初,妖魔橫行。

這是個妖族統領的世界,僥幸活著的人類如螻蟻般躲藏。

黎圓便是其中之一,她是個弱小的人類,對於妖族來說就是伸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輕而易舉做到的事。

人族地位卑微,但身為人族的黎圓卻是妖王繆玉的左膀右臂,整天跟在身側。

這日,妖王繆玉著急身邊的得力幹將,包括黎圓。

頭一回這種陣仗,大家都嘆著腦袋好奇看著,站在其中的黎圓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裏一直很慌。

她當然慌啊,因為這裏面只有她一個是冒牌貨。

其他都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妖,只有她是人族偽裝成妖,一步步混到妖王身邊,深受其信任。

一王之下,萬妖之上。

繆玉慵懶地坐在高座上,高深莫測地掃視底下的得力幹將。

“本尊聽說,有人混了進來,今日,就把這個人找出來。”

“去。”這是對旁邊的妖怪說的。

螃蟹精走了出來,揚起蠍子尾巴,一個一個刺。

被他蠍子尾刺中的妖怪紛紛變成原身,眼看著要輪到自己時,黎圓緊張的手心冒汗,她擡頭偷瞄繆玉,卻發現他一直都看著自己。

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咯噔。

不好的預感蔓延,在螃蟹精的尾巴即將落下時,黎圓身形一閃躲過一擊。

螃蟹精指著她大喊:“你是人族!”

嗓門大到所有妖都朝她靠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繆玉身邊空蕩蕩,黎圓往繆玉的身邊靠近,又被他逮住。

繆玉環住她的腰,拉她入懷,輕笑道:“原來臥底是我身邊人啊,該怎麽懲罰你?”

黎圓被繆玉帶回寢殿,下人退散,房間中只有他們二人。

紅紗輕飄,香煙環繞。

黎圓被繆玉摁在柔軟的床榻上,兩人紅衣交織。

妖王喜愛紅衣,他逼黎圓也一身紅。

黎圓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麽?”

“你說做什麽?背叛我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你不會是想——”

接下來的事情省略九百字,黎圓就被這個荒誕的夢嚇醒了。

她睜開眼額頭冒汗,還在回想夢裏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恐怖。

夢都是相反的。

黎圓起身發現繆玉竟然躺在他身邊,這一動頭痛欲裂,昨日發生的事情已經想不起來。

昨日發生了什麽,繆玉怎麽和她一起睡?

黎圓一動,繆玉也醒了。

他拉著黎圓的手,眉目舒展,嘴角帶笑:“這麽早就醒了,不多睡會?”

黎圓:......

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繆玉這樣說很容易讓她誤會啊,難道和夢裏一樣,他們已經釀釀醬醬?不會吧不會吧。

“昨日發生了什麽?”

黎圓只記得她喝酒,之後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繆玉挑眉:“你說呢?”

以繆玉的德行也不會直接告訴她,偏偏還喜歡釣著她。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愛說不說,不說她就走。

“仙尊,有人找。”新寧的聲音在屋外傳進來。

黎圓動作一頓,看向繆玉。

就這內部地方還有人找,極有可能是祁子山。

繆玉拉住黎圓,道:“阿靈同本尊一道去看看,說不定是你朋友。”

黎圓看向繆玉的手。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再見到祁子山仿佛隔了許久,他憔悴了不少,裝作不認識黎圓的樣子,對繆玉行禮。

“祁子山拜見仙尊。”

繆玉也有模有樣應道:“何事?”

黎圓一直縮在繆玉身後,看著他倆在這表面客套。該來的總會來,她也知道自己一定會和祁子山見面,他們的事情總歸有個了結。

祁子山垂下眼,掩飾眸中的恨意,嘴上卻說出卑微的話:“懇請仙尊高擡貴手。”

他特意加重“仙尊”二字,好似在提醒什麽。

黎圓心中泛起波瀾,難道祁子山知道真相?知道繆玉是個冒牌仙尊?原來他真的都知道啊。

她心情覆雜,不知道該生誰的氣。

他想救妹妹這件事情,並沒有錯。

“嗯?”繆玉輕哼一聲,又問:“本尊並未做什麽,何必這樣說?”

是警告也是威脅。

祁子山頭低的更下,咬住下唇,終是妥協:“請仙尊救救千嶺山的眾人。”

這也是迫不得已才找上繆玉,他打不過,拼死一搏對他沒好處,不如投誠,只要能救昏迷不醒的妹妹和族人,他什麽都願意做。

看到如此卑微姿態的人族,繆玉輕扯嘴角,他在笑,笑弱小的螻蟻的不自量力,笑這世間的法則。

強者,才有資格說話不是麽。

“也罷,這玩意你帶回去。”繆玉把遲霜拿出來推到祁子山胸前,又笑著補了一句:“這是阿靈尋來的。”

他好心了一回?答案當然不是。

阿靈口口聲聲說要救千嶺山的人,可見其重視,可現在真正見到祁子山,又躲在他身後不出來,還一句話都不說,兩人裝作不認識對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倆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不說是吧,那他就逼一把。

祁子山眼眶濕潤看向阿靈,蠕動嘴唇:“阿靈,我們聊聊吧。”

兩人來到單獨相處,祁子山立刻抓住黎圓的手臂,頗為激動:“阿靈,他根本不是仙尊,他就是混沌之魔,你被他騙了!”

黎圓楞神,她以為祁子山第一句話就要她救人,沒想到卻是提醒她。

她扯開祁子山的手,表情很淡:“知道了。遲霜可以緩解體內的混沌之力侵蝕,你回去吧。”

“阿靈你和我一起走吧。”祁子山緊抓著黎圓不放手,卻被一股強大的靈力震開,他不可置信盯著黎圓看,短短數日,她進步神速。黎圓也是喝酒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靈力變厲害了,但具體原因還沒弄清楚。

如此磅礴又純粹的靈力......祁子山神色晦暗:“你還記得,剛來千嶺山時說欠我一個心願?”

黎圓看著他,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她不願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了,只想快點結束。

“你放心,即使你不用心願要挾我,我也會憑自己的力量救祁林仙和那些飽受侵蝕的人。”黎圓轉過身,聲音決絕。

祁子山眼裏亮起一絲光,以為黎圓心地善良,還是對自己心軟。

“阿靈,和我走,在這裏你過不好。”

聽著他斬釘截鐵的語氣,黎圓心中冷笑,她轉過身,嘴角的譏笑刺痛祁子山的眼。

“救完人,自此兩不相欠。從你殺我的那刻起,我就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自己養著的小靈狐傷心了,站在暗處的繆玉現身,招招手,極其溫柔:“阿靈,過來。”

黎圓乖乖走過去,繆玉的手撫摸她的腦袋,只是這次的時間比以往長,她感覺有絲異樣,正想躲開繆玉又叫她別動,她又乖乖站著。

“你!”

一旁的祁子山看的眼痛,繆玉這是在讀取阿靈的記憶,他想幹什麽?為什麽阿靈願意乖乖站著,他們之間已經信任到這種地步了麽。

讀取完畢,繆玉收回手,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繆玉隨時都會笑,但以黎圓對他的了解,越輕的笑容越危險,她默默小挪一步,深怕被怒火波及。

“弱者才會取舍。”繆玉對上祁子山的眼眸,不屑嗤笑。

阿靈太過善良,太多顧忌,太多牽扯,可他卻沒有。

繆玉擡起手凝聚一團黑霧,食指動了動,新寧一行人便沖向祁子山。

這種螻蟻不用他親自動手。

黎圓沒再心軟,她冷眼看著這一切,兩三次提醒他快走,他不走,現在自求多福吧。

她轉過身,並不在乎結果如何,祁子山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繆玉跟著她回到房間,是黎圓自己的寢殿,他之前很少來。

黎圓正要關門,看到他還不走,疑惑道:“你怎麽還不走?”

繆玉單手抵住門,挑眉:“你要趕我走?”

面對他的反問,黎圓無法作答,只能讓他進來。

房門合上,黎圓聞到彌漫的酒香,地上還有一壇酒。

一想到喝完酒後斷片,在繆玉頭上胡作非為,她就臉熱熱的。

繆玉敏銳察覺她情緒的變化,撿起地上的酒,不看黎圓說道:“看來這酒真不錯,阿靈都喝完一壇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絕對是故意的,狗繆玉!

黎圓頭低著,更不好意思看他了。

雖然還是想不起自己幹了什麽好事,但看繆玉這時不時就要拿出來說一說來看,絕對是令人羞赧的事。

繆玉把酒放在顯眼的桌子上,漫不經心提起:“喝酒的是你,耍酒瘋的是你,要抱抱的是你,主動親我的也是你。”

“阿靈....你說這什麽好處都讓你占了,本尊何處說理去?”

黎圓已經目瞪口呆,聽繆玉說出一件件荒唐事,她好像想起來了點。

荒謬,她以後再喝酒就不姓黎!

眼下,還是得給繆玉一個說法,即使她知道,繆玉心中肯定爽翻天了。

“那要不,你抱回來,親回來?”黎圓小心翼翼道:“我占仙尊便宜,仙尊占我便宜,我們兩不相欠。”此時的黎圓還沒意識到,說這話簡直是在打當時寧死不願的自己的臉。

兩不相欠?繆玉不喜歡這個字眼,她和祁子山兩不相欠劃清界限,他很愉悅。但黎圓想和他劃清界限,想都不要想。

繆玉一步來到黎圓面前,擡起下顎親了上去。

兩人纏綿相擁,吻綿延炙熱,分分合合,持續許久。繆玉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花言巧語,很會,很有技巧,把黎圓吻的暈頭轉向,兩腿發軟。他托住腿軟的黎圓,看著她臉上的潮紅。

“這個說法很好,不過....”繆玉沾染情欲的眸子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兩不相欠這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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