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農女與蛇15

關燈
農女與蛇15

衣衫散落一地,床上的姑娘睡得香甜。淩淵的吻落在她額頭上,起身穿好衣服便出了門。

他目的很明確,直奔東街典當鋪。

此時的小武還在算賬,頭頂落下一片陰影,他微微一笑,如往常那般禮貌詢問:“請問要典當什麽呢?”

“你的命。”

淩淵站在他面前,臉色陰沈,如烏雲籠罩在周身。

他把小武帶到荒蕪一人的偏巷,步步緊逼:“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靠近她,以後你都沒這個機會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小武不斷後退,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淩淵懶得與他多費口舌,從昨天到今日心中一直憋著一股氣,現在他只想把他殺死以解心中的怒氣。他身形一閃,單手掐住小武的脖頸,力道不斷收緊。小武面色通紅,拼命掙紮........

咻——

一道光束朝淩淵襲來,淩淵只得暫時放開小武,側身躲過這道攻擊。

突然出現的李道長扶住小武,擔憂地問道:“師弟,你沒事吧?”

小武嘴角溢出鮮血,看了一眼淩淵,回道:“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等我除了這妖怪,便帶你回去療傷。”李道長看向淩淵,正義凜然:“你為非作歹,殘忍嗜血,如今還傷我師弟,今日,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真可惜,你竟然沒死。”淩淵眸中可惜,挑釁道:“你就只會動動嘴皮子,真是讓我瞧不起。”

雙方互不退讓,火藥味在空中彌漫,一觸即發!

小武也擺出防禦的姿勢:“師兄,我和你一起!”

話落,小武和李道長率先出手,相比於他們的拼死一擊,淩淵這邊就顯得更輕松,他還有功夫用語言攻擊。

“我虛弱時期你們殺不死我,現在你們更傷不到我分毫。”

淩淵陪他們玩了一會,看著他們身上傷痕累累卻遲遲不下殺手,反倒是這兩人,越打越幹勁十足。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嗎?

淩淵心中冷笑,正打算殺掉礙眼的兩人,就聽到小武喊了一聲“姑娘你來了!”,淩淵以為是他的小姑娘找過來了,下意識回頭看去,結果什麽也沒有。

中計了。

小武和李道長趁機逃脫。

淩淵心中有一絲氣惱,只好拍拍手回去看看小姑娘醒了沒有,回去的路上買了她愛吃的點心。

一開門,黎圓剛好穿好衣服,見他回來了問道:“一大早你去哪了?”

淩淵揚起手中的點心,笑道:“出門買點心了,餓了吧?快來吃。”

睡了一早上,現在醒來確實很餓了,她跑到他身邊被他抱在懷裏,美滋滋吃著點心。

另一邊,被打成重傷的李道長和小武互相攙扶回到宗門。

李道長問道:“師弟,你剛剛說的姑娘究竟是誰?”

“師兄之前不是找了一個姑娘接近淩淵嗎,我見到那姑娘了。”

李道長不可置信睜大雙眸:“你是說......鄔惠?”

小武點頭:“正是。”

李道長久久說不出話,小武知道他師兄自從以為鄔惠死了之後心中愧疚,如今得知還活著,自然五味雜陳。

小武提議道:“那姑娘如今和蛇妖待在一起,想來是被脅迫的,不如咱們想個辦法讓她加入宗門,讓她逃離妖怪的魔爪。”

李道長幾乎沒有猶豫,便答應了此事。

加入宗門,本就是他給鄔惠的承諾。

小武一笑:“我知道了師兄,此事交給我去辦吧。”

......

黎圓感到很奇怪,近日淩淵總是單獨外出,問他是有什麽事也不說。

每次黑著臉出去,回來後身上總是彌漫著血腥味,黎圓只能心裏幹著急。

今日也是如此,她一個人待在房間,淩淵只說了讓她好好待著便出去了。

一個人待著怪無聊的,黎圓只能練習束妖繩,練完之後她又坐在窗邊,透過窗戶看著街上熙熙攘攘。

突然,一只白鴿飛到窗邊,黎圓輕輕撫摸它柔順的羽毛,低頭看到它腳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白鴿遲遲不飛走,黎圓心中疑惑,扯下那張紙條攤開一看,心中一驚。

竟然是許久未見的李道長給她傳信,大概意思是勸她去宗門學習,還不忘誇獎她天賦異稟,是個好苗子。

黎圓心中不免好笑,這都過去多久了才想起她?

她正要把紙條扔掉,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留起來。

夜晚,淩淵沾染一身血氣回來,黎圓還未睡,而是坐著等他。

推門進來的淩淵一楞,道:“怎麽還不睡?”

黎圓視線落在他衣角上的血跡,一臉嚴肅:“你有事瞞著我。”

淩淵瞥開目光,正要否認,一雙溫熱的手捧起他的臉,小姑娘認真嚴肅的臉放大。

“快說,你不說我睡不著,你要是瞞著我,以後有事我也瞞著你,看你心裏舒不舒服。”

淩淵內心觸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對他說。

“真要聽?”

“要聽。”黎圓繼續強調:“你是什麽人,呸,什麽妖怪,我還不清楚嗎。”

她拉著淩淵坐下說,期盼地等著他開口。

“你說你的事,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這是交換也是信任,你要是不說我也不和你說了!”

黎圓一張嘴從淩淵進來後就一直說個沒停,淩淵定定看著她,內心軟了下來:“好,你也要給我機會說。”

霎那間,黎圓閉上嘴,安安靜靜看著他。

“最近我發現了我族在各個地方飽受殘害,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我分身乏術。”

黎圓想到他每時回來都有很濃重的血腥味,道:“所以你出去把那些人解決了?”

淩淵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黎圓分析道:“他們這麽做還有一個目的,讓你名聲臭掉。你看,原先你在鄔家村,沒什麽人知道你的存在,可現在你到處殺人,這件事越鬧越大,百姓也會越關註,到時候宗門的人再集合全部人的力量.......”

她知道,淩淵肯定也想到了這層,可是他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你,可是我在乎,我在乎你的安危,我不想你把自己處於危險的地步。”

淩淵沒有回應她的話,反而轉移話題:“我的事情說完了,你要和我說什麽?”

黎圓把信給他看,看完後的淩淵剛好的臉色又沈了下去,“你去嗎?”

“我要去。”

在黎圓說完後,淩淵的臉更黑了。

“你先聽我說完。”黎圓先把人穩住,她繼續道:“李道長到今日才想起我,太過巧合,我懷疑是有人從中作梗,萬一.......這件事和宗門的人有關?”

“小武就是宗門之人。”淩淵還真是低估了這人,既知道他和小姑娘的關系,又能趁他不在的時候做些小動作。

黎圓詫異:“他藏得真深。”

既是宗門之人,那天晚上在幻覺中被殺死也沒做出任何反抗。究竟是為什麽,降低她們的警惕心麽?

這個人可真不簡單。

黎圓堅定道:“所以這趟我一定要去,只有朝夕相處中,掩藏極深的人才會露出馬腳。”

聽到朝夕相處的字眼,淩淵更氣悶,還是不松口同意。

黎圓接著勸說:“你若是擔心我的安全,放心好了,在宗門沒人敢光明正大對我下手,你若是擔心我和別人有點什麽,這個你想都不用想,這輩子我就跟定你了。”

“噢對,不止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跟你,所以啊,讓我去吧。”

經過她這番甜心蜜意的話語,終於說服了淩淵。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化成一個手鐲,晶瑩剔透的手鐲中有一點朱紅。

“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一直戴著手鐲,不能摘下來。”淩淵特意交代手鐲的重要性。

黎圓擡起手腕看了看,好奇道:“這手鐲有什麽用嗎?”

淩淵:“可以保護你,當你受傷時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放心,我也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你擔心的。”黎圓瞇著眼笑道。

淩淵摸摸黎圓柔軟的墨發,即使心中不舍,還是要尊重她的選擇。而他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保護好她。

當晚,兩人緊緊相擁入眠。

第二天黎圓收拾好東西前往信中說的地方,會有人來接她,帶她前往宗門。

淩淵則在暗處盯著,親眼看著她跟著宗門的人離開,心中頓時空落落的。

少了小姑娘在身邊,還真是無聊。

來接黎圓的是一個陌生的人,是個姑娘。

她性格活潑好動,一路上和黎圓講了許多事情,其中一事便是蛇妖。

這件事情黎圓很有興趣,於是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姑娘看起來像個沒心眼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她說,自那日捉拿蛇妖後,宗門死傷慘烈,長老們一怒之下派出許多的弟子下山尋找蛇妖的蹤跡。奇怪的是,蛇妖就像憑空消失。

說到這,姑娘又激動起來:“但是!最近那蛇妖又出來殺人,鬧得人心惶惶,不過我們也是有實力的,相信很快就能成功收服那殘忍的蛇妖!”

她說的激動人心,全然沒發現黎圓並沒有附和她的話。

“裴真,聊什麽呢那麽開心?”

一道熟悉溫潤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黎圓一擡頭看到小武站在階梯等著她們。

“又見面了姑娘,以後我們就是同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