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鬼魂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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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鬼魂奶奶
這時，老奶奶已經從齊勇口中知道自己在古家莊馬車，心情激動萬分，流下一滴淚珠。
果然自己猜測是對！這下鶯兒有救了。老奶奶不住喘氣，低低呼喚古可人、古可川： “小小姐、小少爺——”
剛剛調整好心情，準備重泡“救命參茶”兄妹倆，他們豎起小耳朵，聽到老奶奶微弱呼喚聲，暗暗慶幸自己練武，不然極有可能聽不見。
兄妹倆一起回轉身，他們向床前老奶奶奔去。他們不敢用輕功飛至，怕驚嚇到她，更怕殘留一口氣她，嚇昏過去，就此永遠閉上雙眼。
很快地，老奶奶見到站在孫女左右，兩個救星——古可人、古可川。
一雙昏暗混濁眼睛，散發一絲光芒，她急促喘氣，輕輕懇求：“請你們一定要收留，從小失去爹娘，我的可憐孫女，讓她在古家莊有個安身之處，她什麽家務活都會做。”
老奶奶說完這些，已經拼盡全力，再也說不動，她不住喘著粗氣，一口氣似乎透不過，臉色一點一點灰暗下去。
兄妹倆再次豎起小耳朵，默默含淚，他們點頭答應老奶奶，深深請求。接著，古可人又馬上親口保證，自己以後會像親姐姐一樣對待小妹妹。
老奶奶最後留戀，帶著笑意看了一眼，用雙手捂住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鶯兒。突然她感覺喉頭像被一團軟軟棉花塞住，一點氣都不能透，她感到從未有過窒息與不適，接著她頭一歪，雙眼緊緊閉上，就此永遠入眠。
仍是坐在小圓椅鶯兒，見到奶奶臉部表情，她看上去似乎很痛苦、很難過，不過她臉色平靜，微微流露一絲笑容。
鶯兒伸出顫抖小手，探了探鼻息，奶奶一點都沒有，她真的斷氣。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又嚎啕大哭。
哭著哭著，鶯兒忽然發現身後多了個人，她知道這人一定是剛才粗手粗腳打翻“救命參茶”，並且拉自己上馬車小哥哥。
自己即將陪奶奶踏上黃泉之路前，眼下，鶯兒真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這個，自己對他第一印象不錯小哥哥。真希望他永遠消失自己視線。“不過，就快了！”她心中默默說著。
齊躍在兄妹倆飛奔老奶奶面前，沒多久，已經輕手輕腳來到她附近。
他生怕小妹妹發現他存在，怕她不高興，悄悄站在她身後。
他是看著老奶奶交代完遺言，漸漸咽氣。他眼眶蓄滿淚水，臉上掛滿一串串淚珠，他大聲說著一句句：“對不起！”對老奶奶，也對小妹妹。
漸漸地，齊躍心中發下一個誓言：從今天起，不管小妹妹對自己怎樣？自己會用最大努力，或者用一生時間，獲得她寬恕原諒。
這時，鶯兒經過大家頻頻勸說，她漸漸停止哭泣，動作遲緩，小手抹掉臉上一顆顆淚珠。漸漸地，她從小圓椅站起。
齊躍見狀，往後一步一步倒退，很快地，鶯兒向馬車門口步去。
大家心中升起一個不好念頭，齊躍也是，他心中想到：小妹妹因為痛失老奶奶，該不會傷心過度，一下子想不開吧？
齊躍以生平最快速度，倒退馬車門口，他把雙手拉成一條線，擋住前面。
鶯兒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請讓開——”
齊躍雖然有心理準備，心中還是很難受。神色怔了怔，堅決搖了搖頭。
他神情悲傷，帶著懇求：“小妹妹，我知道你正在想什麽？所以我堅決不會讓開！”
鶯兒仿佛沒有聽到，她又冷冷看著眼眶紅紅，臉上布滿淚痕，有著清晰巴掌印，左手手心通紅，並且起泡，害死奶奶小哥哥。
此刻鶯兒真恨不得，咬掉他那只被救命參茶燙傷的手，為死去奶奶報仇雪恨。
鶯兒突然發現身後有流光溢彩，會不會是奶奶鬼魂，從僵硬冰冷屍體飄出呢？
鶯兒驀地回轉身，她看見鳥語花香，春日景象小圓桌，中間放了一只銀色花瓶，並且描繪古家莊一家四口，穿了錦衣華服小人兒，當然家長們比較高些。
當時鶯兒只認得花瓶上兩人，古可川、古可人！後來她才知道，銀色花瓶是用白銀制作，花瓶根本不是放在桌上，它是沾在桌上。
馬車在行駛時，不論車速如何，地面高低不平，花瓶一點不會發生意外。
鶯兒繼續看著，只見花瓶中插了一束綠色枝葉，嬌艷欲滴、五彩繽紛花朵。不知名花兒，花蕊間居然沾著一顆顆“流光溢彩”小小露珠。
鶯兒一下呆住，她快步跑向小圓桌，她對著花朵上一顆顆露珠，後來她知道是夜明珠啦！她對著它們大聲呼喚：“奶奶，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這時眼睛都快貼上，沒有香味，人造花鶯兒，突然驚愕發現，花瓶中根本沒有水，卻裝滿一顆顆小小鵝卵石，她不由深深懷疑？小小露珠們，會不會是奶奶鬼魂呢？
正在鶯兒深深失望時候，她雙耳聽到靈魂出竅，永遠回不到身體奶奶，她為了怕驚嚇大家，好像陽光下影子一樣靈魂，側身躲在錦被，忍不住對有著靈異感鶯兒，大聲急叫：“鶯兒，奶奶靈魂有特異功能，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也能透過任何東西，看到你正想做什麽。我不許你死！因為你的命，是你爹娘犧牲性命換來。因為你的命，是我犧牲性命換來。鶯兒，如果你小小年紀便輕生，你爹娘、還有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接著，老奶奶又開口安慰：“鶯兒，現在雖然是寒冬，但我卻死在春暖花香，我真的很開心！我到了陰曹地府，相信你爺爺、爹娘應該都還沒投胎轉世，我有他們照顧，你可以放心啦！對了！說到你從未見過面爺爺，相信他看見自殺身亡，急著去陰間報到你，肯定一個字也不會理你。鶯兒，你可不要讓大家失望，誰都不理你。對了！你不可以對，不小心打翻人參茶小哥哥，怒目相向、懷恨在心，他其實是一個很好孩子，奶奶打心眼裏喜歡他。我現在做了鬼魂，真的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哦！”
奶奶因為靈魂脫離病體，聲音清晰有力。鶯兒聽後，有了一絲安慰，她心中默默保證：“奶奶，我不要大家都不理我，我會乖乖聽話，好好活著。”
鬼魂奶奶感受到鶯兒 “心語”，臉上浮現一縷縷笑容，她開心流下一滴滴黑色眼淚。這下，她可以放心去陰曹地府，和久別家人團聚。
老奶奶和鶯兒通話時，古可川雙耳聽到剛剛做鬼，她所說每一句話，他是一個靈異感十足小孩。他起先臉色蒼白，雙手有點控制不住發抖。
接著，他想到剛才聽老奶奶交代遺言一幕，再加上她特地為躍兒求情，他覺得她是一個和藹善良的人。漸漸地，可川不再害怕，臉色緩和，雙手不再劇烈顫抖。
可川一切“驚嚇”表情變化，齊勇父子、古可人都沒有註意到，剛才他們都把註意力集中鶯兒。
他們瞧見，鶯兒忽然側轉身，她對大家略帶歉意笑了笑，除了躍兒，她臉上流露一絲奇怪笑容，快步走向床前。
接下來，鶯兒仍是坐在小圓椅，她安安靜靜，看著眼前好像已經入眠，臉上十分安詳奶奶。
沒多久，躍兒忽然想到什麽？他連忙打開小包裹，裏面有一塊用水浸濕小毛巾，放在包裝袋。如果自己手臟了，可以隨時擦拭。
躍兒從裏面拿出小毛巾、一塊紅糖餅，紅糖餅是自己今早吃剩，也是娘親特地為自己做，因為自己平時很愛吃。他想馬上給鶯兒，現在她一定餓極了。
鶯兒瞧了一眼紅糖餅，轉移視線：“我不要你的東西，即使餓死也不吃。”
古可川皺了皺眉，進行勸說“小妹妹，這是我給躍兒的，你還是趕快吃吧！”
古可人又拿給鶯兒一塊松子糕、一塊棗泥酥，古可川又拿給鶯兒幾只水果。看來，小妹妹得趕快補充營養，當然還有水分。
鶯兒遲疑了下，首先接下小毛巾、紅糖餅，她望了望躍兒：“你不要以為對我做點什麽，我就會心軟，你休想。因為是你害死我奶奶，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躍兒沒有吭聲，眼眶通紅，他心中不安，深深愧疚，默默低頭。齊勇眉頭緊鎖，也沒有說話。這件事，確實是兒子的錯。如果換了自己，也會這麽做。
希望以後，兒子通過不斷努力，對小妹妹好好進行彌補，直到獲得她原諒為止。自己真的很希望能夠看見，未來這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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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奶奶已經從齊勇口中知道自己在古家莊馬車，心情激動萬分，流下一滴淚珠。
果然自己猜測是對！這下鶯兒有救了。老奶奶不住喘氣，低低呼喚古可人、古可川： “小小姐、小少爺——”
剛剛調整好心情，準備重泡“救命參茶”兄妹倆，他們豎起小耳朵，聽到老奶奶微弱呼喚聲，暗暗慶幸自己練武，不然極有可能聽不見。
兄妹倆一起回轉身，他們向床前老奶奶奔去。他們不敢用輕功飛至，怕驚嚇到她，更怕殘留一口氣她，嚇昏過去，就此永遠閉上雙眼。
很快地，老奶奶見到站在孫女左右，兩個救星——古可人、古可川。
一雙昏暗混濁眼睛，散發一絲光芒，她急促喘氣，輕輕懇求：“請你們一定要收留，從小失去爹娘，我的可憐孫女，讓她在古家莊有個安身之處，她什麽家務活都會做。”
老奶奶說完這些，已經拼盡全力，再也說不動，她不住喘著粗氣，一口氣似乎透不過，臉色一點一點灰暗下去。
兄妹倆再次豎起小耳朵，默默含淚，他們點頭答應老奶奶，深深請求。接著，古可人又馬上親口保證，自己以後會像親姐姐一樣對待小妹妹。
老奶奶最後留戀，帶著笑意看了一眼，用雙手捂住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鶯兒。突然她感覺喉頭像被一團軟軟棉花塞住，一點氣都不能透，她感到從未有過窒息與不適，接著她頭一歪，雙眼緊緊閉上，就此永遠入眠。
仍是坐在小圓椅鶯兒，見到奶奶臉部表情，她看上去似乎很痛苦、很難過，不過她臉色平靜，微微流露一絲笑容。
鶯兒伸出顫抖小手，探了探鼻息，奶奶一點都沒有，她真的斷氣。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又嚎啕大哭。
哭著哭著，鶯兒忽然發現身後多了個人，她知道這人一定是剛才粗手粗腳打翻“救命參茶”，並且拉自己上馬車小哥哥。
自己即將陪奶奶踏上黃泉之路前，眼下，鶯兒真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這個，自己對他第一印象不錯小哥哥。真希望他永遠消失自己視線。“不過，就快了！”她心中默默說著。
齊躍在兄妹倆飛奔老奶奶面前，沒多久，已經輕手輕腳來到她附近。
他生怕小妹妹發現他存在，怕她不高興，悄悄站在她身後。
他是看著老奶奶交代完遺言，漸漸咽氣。他眼眶蓄滿淚水，臉上掛滿一串串淚珠，他大聲說著一句句：“對不起！”對老奶奶，也對小妹妹。
漸漸地，齊躍心中發下一個誓言：從今天起，不管小妹妹對自己怎樣？自己會用最大努力，或者用一生時間，獲得她寬恕原諒。
這時，鶯兒經過大家頻頻勸說，她漸漸停止哭泣，動作遲緩，小手抹掉臉上一顆顆淚珠。漸漸地，她從小圓椅站起。
齊躍見狀，往後一步一步倒退，很快地，鶯兒向馬車門口步去。
大家心中升起一個不好念頭，齊躍也是，他心中想到：小妹妹因為痛失老奶奶，該不會傷心過度，一下子想不開吧？
齊躍以生平最快速度，倒退馬車門口，他把雙手拉成一條線，擋住前面。
鶯兒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請讓開——”
齊躍雖然有心理準備，心中還是很難受。神色怔了怔，堅決搖了搖頭。
他神情悲傷，帶著懇求：“小妹妹，我知道你正在想什麽？所以我堅決不會讓開！”
鶯兒仿佛沒有聽到，她又冷冷看著眼眶紅紅，臉上布滿淚痕，有著清晰巴掌印，左手手心通紅，並且起泡，害死奶奶小哥哥。
此刻鶯兒真恨不得，咬掉他那只被救命參茶燙傷的手，為死去奶奶報仇雪恨。
鶯兒突然發現身後有流光溢彩，會不會是奶奶鬼魂，從僵硬冰冷屍體飄出呢？
鶯兒驀地回轉身，她看見鳥語花香，春日景象小圓桌，中間放了一只銀色花瓶，並且描繪古家莊一家四口，穿了錦衣華服小人兒，當然家長們比較高些。
當時鶯兒只認得花瓶上兩人，古可川、古可人！後來她才知道，銀色花瓶是用白銀制作，花瓶根本不是放在桌上，它是沾在桌上。
馬車在行駛時，不論車速如何，地面高低不平，花瓶一點不會發生意外。
鶯兒繼續看著，只見花瓶中插了一束綠色枝葉，嬌艷欲滴、五彩繽紛花朵。不知名花兒，花蕊間居然沾著一顆顆“流光溢彩”小小露珠。
鶯兒一下呆住，她快步跑向小圓桌，她對著花朵上一顆顆露珠，後來她知道是夜明珠啦！她對著它們大聲呼喚：“奶奶，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這時眼睛都快貼上，沒有香味，人造花鶯兒，突然驚愕發現，花瓶中根本沒有水，卻裝滿一顆顆小小鵝卵石，她不由深深懷疑？小小露珠們，會不會是奶奶鬼魂呢？
正在鶯兒深深失望時候，她雙耳聽到靈魂出竅，永遠回不到身體奶奶，她為了怕驚嚇大家，好像陽光下影子一樣靈魂，側身躲在錦被，忍不住對有著靈異感鶯兒，大聲急叫：“鶯兒，奶奶靈魂有特異功能，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也能透過任何東西，看到你正想做什麽。我不許你死！因為你的命，是你爹娘犧牲性命換來。因為你的命，是我犧牲性命換來。鶯兒，如果你小小年紀便輕生，你爹娘、還有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接著，老奶奶又開口安慰：“鶯兒，現在雖然是寒冬，但我卻死在春暖花香，我真的很開心！我到了陰曹地府，相信你爺爺、爹娘應該都還沒投胎轉世，我有他們照顧，你可以放心啦！對了！說到你從未見過面爺爺，相信他看見自殺身亡，急著去陰間報到你，肯定一個字也不會理你。鶯兒，你可不要讓大家失望，誰都不理你。對了！你不可以對，不小心打翻人參茶小哥哥，怒目相向、懷恨在心，他其實是一個很好孩子，奶奶打心眼裏喜歡他。我現在做了鬼魂，真的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哦！”
奶奶因為靈魂脫離病體，聲音清晰有力。鶯兒聽後，有了一絲安慰，她心中默默保證：“奶奶，我不要大家都不理我，我會乖乖聽話，好好活著。”
鬼魂奶奶感受到鶯兒 “心語”，臉上浮現一縷縷笑容，她開心流下一滴滴黑色眼淚。這下，她可以放心去陰曹地府，和久別家人團聚。
老奶奶和鶯兒通話時，古可川雙耳聽到剛剛做鬼，她所說每一句話，他是一個靈異感十足小孩。他起先臉色蒼白，雙手有點控制不住發抖。
接著，他想到剛才聽老奶奶交代遺言一幕，再加上她特地為躍兒求情，他覺得她是一個和藹善良的人。漸漸地，可川不再害怕，臉色緩和，雙手不再劇烈顫抖。
可川一切“驚嚇”表情變化，齊勇父子、古可人都沒有註意到，剛才他們都把註意力集中鶯兒。
他們瞧見，鶯兒忽然側轉身，她對大家略帶歉意笑了笑，除了躍兒，她臉上流露一絲奇怪笑容，快步走向床前。
接下來，鶯兒仍是坐在小圓椅，她安安靜靜，看著眼前好像已經入眠，臉上十分安詳奶奶。
沒多久，躍兒忽然想到什麽？他連忙打開小包裹，裏面有一塊用水浸濕小毛巾，放在包裝袋。如果自己手臟了，可以隨時擦拭。
躍兒從裏面拿出小毛巾、一塊紅糖餅，紅糖餅是自己今早吃剩，也是娘親特地為自己做，因為自己平時很愛吃。他想馬上給鶯兒，現在她一定餓極了。
鶯兒瞧了一眼紅糖餅，轉移視線：“我不要你的東西，即使餓死也不吃。”
古可川皺了皺眉，進行勸說“小妹妹，這是我給躍兒的，你還是趕快吃吧！”
古可人又拿給鶯兒一塊松子糕、一塊棗泥酥，古可川又拿給鶯兒幾只水果。看來，小妹妹得趕快補充營養，當然還有水分。
鶯兒遲疑了下，首先接下小毛巾、紅糖餅，她望了望躍兒：“你不要以為對我做點什麽，我就會心軟，你休想。因為是你害死我奶奶，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躍兒沒有吭聲，眼眶通紅，他心中不安，深深愧疚，默默低頭。齊勇眉頭緊鎖，也沒有說話。這件事，確實是兒子的錯。如果換了自己，也會這麽做。
希望以後，兒子通過不斷努力，對小妹妹好好進行彌補，直到獲得她原諒為止。自己真的很希望能夠看見，未來這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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