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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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希望一次次破滅的滋味並不好受，明月高懸，柳釀目不轉睛的盯著紀淵，細細打量。
妝造是新的，眉毛粗了，眼線也換了顏色，金粉勾勒出的紋路和偶像的臉好配，看起來比平時還禁欲。
如果不是被風沙吹亂，應該是很聖潔的模樣，要是再有六個翅膀……
鼻腔湧起一股熱意，柳釀捂住鼻子，迅速把目光移到別處。
紀淵的臉跟著追了上去：“怎麽了？”
柳釀再轉：“沒什麽。”
紀淵再移：“到底怎麽了？”
柳釀仰頭：“我在想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紀淵微微起身，然後低頭凝視著柳釀：“手環有定位。”
……
柳釀：“你手機能用？”脖子好酸……
紀淵伸手拖住柳釀的腦袋：“你太能走了，我是在最後有信號的地方，猜著定位的大致方向找過來的。”
“真厲害。”
這張臉可真厲害，這種死亡角度都這麽好看！
完美的臉皺起了眉頭：“你流鼻血了。”
“嗯？”
柳釀驚起，擡手摸了摸鼻子，還真的是血，一定是沙漠太幹了。
“嗡嗡嗡。”
熟悉的大禹牌直升機又來了，熟悉的燈光，熟悉的角度，熟悉的步驟……
柳釀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像笑，拽起紀淵的衣角開始擦鼻血。
聲音越來越大，一陣勁風從身後吹來，順著紀淵的視線，柳釀回頭看去。
狂風吹起的衣紗翩翩，明黃和白藍交織在一起，拂過面頰，如同模糊的濾鏡。
“哐當。”
艙門打開，階梯上走出兩位女生，眼瞼紅得像是抹多了眼影，眼神卻格外的亮，各自手裏拿著一瓶未開封卻已經捏變形的純凈水。
待到站定，直升機的光也弱了下來，靠前的女孩舉起水瓶，聲音沙啞，顫抖著問道：“渴不渴，喝嗎？”
這景象比紀淵還像海市蜃樓……
柳釀怔怔的看了幾眼，當即拂開面前的紗衣，狂奔了過去。
接過水瓶仰頭就喝，結果在入口的一瞬間被紀淵抽走。
“給我。”
“等等。”紀淵推開柳釀撲過來的手，餘光掃過一旁的兩個女生，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柳釀舔了舔幹裂的唇，喉嚨幹的冒煙，接過瓶子就大口大口的喝，直接把一瓶水喝到了見底。
“唔，得救了。”
話音剛落，一只細膩的手捏著濕巾遞到了他面前：“擦一擦，你臉上有血，是怎麽弄的？”
說著說著聲音裏好像摻進了一絲哽咽，女生壓住嗓子別過了頭。
“你……”柳釀察覺異常，這才向後面看去，直升機上掛著他的名字。
女生有力的手臂上，纏繞著專屬於他的手環。
剎那間，他釘在了原地，眼裏滿是震撼：“你們……怎麽來的？”
天還沒亮，沙漠依舊被黑暗籠罩，未知的危險隨處可見，兩個女生需要付出多少勇氣才能走到這裏。
“不止我們。”女生搖頭。
周圍再次響起轟鳴聲，又有幾架直升機迫降，女生的身後陸續走來六七個女孩，一雙雙炙熱而又明亮的眼睛甚至比星空還要漂亮。
“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們就來了。”
陣陣寒風吹過，吹進了女生們單薄的衣服裏，她們依偎在一起，將手上僅有的保溫毯傳遞到前方。
“冷不冷，這是給你的。我厲害吧，只看了一眼就認定那是你。”
柳釀沒忍住拿起濕巾背了過去，簡單清理了過後，又對著眼角多擦了幾下。
有太多話要說，也有太多話要問，但此時此刻，都沒那麽重要了。
紀淵垂眸，溫柔的拍了拍柳釀的肩膀，把人轉了回去，溫聲道：“別怕，她們在等你。”
柳釀擡腳，突然有了力量，走過的每一步都猶如千金之重，他停在說話的女生面前，拿起保溫毯，輕輕的展開。
在女生的註視之下，圍在了她的身上：“冷不冷？”
一句小聲的詢問，周圍的女生瞬間丟盔棄甲，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滑。
“真的冷死了，一想到你在這裏孤立無援的待了那麽久我心裏就難受的要死。”
“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只要你好好活著想怎麽樣都行。”
“別拍了，這劇太危險了，違約金我們給，柳釀，咱們回家吧。”
“這次回去肯定會被打，我到底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我為什麽會這麽喜歡你，喜歡到我自己都覺得無解。”
真的快繃不住了……
柳釀抿嘴，悄悄看了紀淵一眼，是啊，從來都是無解的。
沒有理由，沒有緣由，你這一顆心臟仿佛只為那一個人而跳動。
紀淵目光輕柔，輕輕拭去柳釀臉上的眼淚：“別哭，該回去了。”
直升機升空，腳下待過的地方宛如一粒塵土，延綿不絕的黃沙在夜色中展示著它的波瀾壯闊。
機艙內響起了歌聲，粉絲們用手機聯系著唱起了應援歌，一遍又一遍，像是無聲而又固執的告白。
“你是星火，點亮我的世界。”
“回甘入味，一醉不醒。”
“夢裏的星途，用愛點綴。”
“每一次閃耀都是燃燒的真心。”
柳釀靠在紀淵的肩膀上，伴著歌聲入眠，會的，總有一天，會唱給你們聽。
天邊的第一縷陽光升起，柳釀全國後援會刪掉了微博。
一夜未眠的頂流粉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抹去了所有痕跡。
柳釀在社交平臺發布了自己平安的照片，評論區一如往常一樣和諧。
徒留吃瓜群眾睡醒後一臉懵逼，昨天發了什麽來著，怎麽什麽都搜不到。
事情好像就這樣結束了，也好像沒結束。
自從回去，柯北徹底變成了一個跟屁蟲，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煩得柳釀把人踹回了公司交接工作。
褚興坦然承認了這起突發事件，並在各個平臺發表致歉聲明後，火速下線遁。
真可怕，剛發出去幾秒，消息欄就999了，很難不懷疑是特意訓練過的。
然後，在劇組人員覆雜的眼神中，他走向高臺：“事已至此，誰都不能阻止我拍下去，誰都不能阻止我的藝術！”
背個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只要不撤資，區區罵戰不在話下。
室內異常安靜，唯有鍵盤搓出火星子的聲音：“小學雞，成語都不會用，還敢在我們面前叫。”
道具組：“這是在幹什麽？”
服裝組：“當初是褚導提出的出外景，發生這種事只能他背鍋了。理解一下，向來是他罵人，還從來沒有人罵過他，發洩一下很正常。”
林佑：“哦，原來是這樣。”
朱簡：“道理我都懂，可他罵的那個小學雞隊友好像是頂流的游戲賬號。”
林佑：“哦，人之常情。”
方宜和看向棚頂掛的橫幅。
神魔引劇組第一屆“鈔能力杯”荒野求生秋季賽。
“字寫錯了吧……”草臺班子，恐怖如斯。
“沒有。”紀淵路過，平靜的說道，“褚興不會犯這種錯誤。”
林佑：“哦，故意的。”
鈔能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畢竟不是誰都能讓急著趕進度的劇組停下來辦游戲比賽的。
王柳兩家對這次柳大少身上的突發事件很憤怒。
一個具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怎麽可能會突然跑進沙漠深處，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於是，簡單粗暴的砸過來好多鈔票，要求劇組帶薪停工，直到徹底查清事實真相，以此來確保柳大少之後的工作不會有人身安全的風險。
工作人員圍在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一個清脆的聲音適時岔了進來。
“意思是我要告，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嘈雜的聲音瞬間停下，一個穿著粉藍色襯衣裙的雙馬尾女生擡起了因偷聽而彎下的腰。
“替罪羊也好，真兇也罷，都是一巴掌的事。”
方宜和：“你誰啊，怎麽進來的？”
剛發生過失蹤事件，劇組居然還這麽松散，隨便放人進來。
女生摘下墨鏡，伶俐的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怎麽不介紹一下？要裝作不認識嗎？”
林佑扣好袖扣，越過人群，站到最前面。
氣氛有一些微妙，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哦，是你啊。”
“見到你真倒胃口。”
“看見你胃口都沒了。”
“你最好不要吃飯。”
“你最好吃了再吐。”
“不然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人身攻擊！”最後一句話由兩人齊齊說出。
劇組人員哦了一聲，人物關系基本明了了，重逢能做到這樣的，是恨侶沒錯了。
還以為法證先鋒呢，原來只是嫂子來啦。
眾人很快失了興致四散開來，就連脾氣不好的方宜和也自覺騰出了地方。
8G沖浪的朱簡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突然腦內靈光一現：“等等，我記得林佑的前女友是……”
散開的人群又自動合了回來，豪門恩怨啊，那就不困了。
方宜和：我到要看看，劇本裏寫的到底有幾分真，藝術是不是來源於生活。
然而無事發生，針鋒相對的兩人保持著原有姿勢一動不動。
“小王？”
打完比賽來湊熱鬧的柳釀，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驚喜。
“你怎麽來了？”
……
林佑：“不回話嗎？”
小王：“你想的美。”
林佑：“眼睛酸嗎？”
小王：“你話真多。”
……
眼眶裏蓄滿了淚水，雙方都不肯讓步。
柳釀耐心告罄，扯過墨鏡給小王帶上：“少打情罵俏，再不眨眼眼睛就要廢掉了。”
墨鏡在微微顫抖，代表主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淚珠先一步從林佑臉上滴落，而後才有眼淚從墨鏡下流出。
小王笑了：“你輸了，是你先落的淚，既然這麽舍不得我，晚上來我房間，有好東西給你。”
林佑：“哦，知道了。”
柳釀攬著小王離開，沒忍住問了一句：“怎麽，你要把論文給他寫？”
小王：“……好想法。”論折磨人還得是你。
“舅舅讓你來的？”
“對啊，來給你收屍。”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
“我來都來了，你是不是該介紹點人給我認識。”
紀淵迎面走來，小王自覺伸出雙手：“紀淵哥，好久不見。”
“嗯。”紀淵隨意賞了一個眼神，徑直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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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被風沙吹亂，應該是很聖潔的模樣，要是再有六個翅膀……
鼻腔湧起一股熱意，柳釀捂住鼻子，迅速把目光移到別處。
紀淵的臉跟著追了上去：“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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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淵再移：“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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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釀：“你手機能用？”脖子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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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可真厲害，這種死亡角度都這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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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釀驚起，擡手摸了摸鼻子，還真的是血，一定是沙漠太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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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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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站定，直升機的光也弱了下來，靠前的女孩舉起水瓶，聲音沙啞，顫抖著問道：“渴不渴，喝嗎？”
這景象比紀淵還像海市蜃樓……
柳釀怔怔的看了幾眼，當即拂開面前的紗衣，狂奔了過去。
接過水瓶仰頭就喝，結果在入口的一瞬間被紀淵抽走。
“給我。”
“等等。”紀淵推開柳釀撲過來的手，餘光掃過一旁的兩個女生，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柳釀舔了舔幹裂的唇，喉嚨幹的冒煙，接過瓶子就大口大口的喝，直接把一瓶水喝到了見底。
“唔，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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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們。”女生搖頭。
周圍再次響起轟鳴聲，又有幾架直升機迫降，女生的身後陸續走來六七個女孩，一雙雙炙熱而又明亮的眼睛甚至比星空還要漂亮。
“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們就來了。”
陣陣寒風吹過，吹進了女生們單薄的衣服裏，她們依偎在一起，將手上僅有的保溫毯傳遞到前方。
“冷不冷，這是給你的。我厲害吧，只看了一眼就認定那是你。”
柳釀沒忍住拿起濕巾背了過去，簡單清理了過後，又對著眼角多擦了幾下。
有太多話要說，也有太多話要問，但此時此刻，都沒那麽重要了。
紀淵垂眸，溫柔的拍了拍柳釀的肩膀，把人轉了回去，溫聲道：“別怕，她們在等你。”
柳釀擡腳，突然有了力量，走過的每一步都猶如千金之重，他停在說話的女生面前，拿起保溫毯，輕輕的展開。
在女生的註視之下，圍在了她的身上：“冷不冷？”
一句小聲的詢問，周圍的女生瞬間丟盔棄甲，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滑。
“真的冷死了，一想到你在這裏孤立無援的待了那麽久我心裏就難受的要死。”
“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只要你好好活著想怎麽樣都行。”
“別拍了，這劇太危險了，違約金我們給，柳釀，咱們回家吧。”
“這次回去肯定會被打，我到底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我為什麽會這麽喜歡你，喜歡到我自己都覺得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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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內響起了歌聲，粉絲們用手機聯系著唱起了應援歌，一遍又一遍，像是無聲而又固執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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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興坦然承認了這起突發事件，並在各個平臺發表致歉聲明後，火速下線遁。
真可怕，剛發出去幾秒，消息欄就999了，很難不懷疑是特意訓練過的。
然後，在劇組人員覆雜的眼神中，他走向高臺：“事已至此，誰都不能阻止我拍下去，誰都不能阻止我的藝術！”
背個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只要不撤資，區區罵戰不在話下。
室內異常安靜，唯有鍵盤搓出火星子的聲音：“小學雞，成語都不會用，還敢在我們面前叫。”
道具組：“這是在幹什麽？”
服裝組：“當初是褚導提出的出外景，發生這種事只能他背鍋了。理解一下，向來是他罵人，還從來沒有人罵過他，發洩一下很正常。”
林佑：“哦，原來是這樣。”
朱簡：“道理我都懂，可他罵的那個小學雞隊友好像是頂流的游戲賬號。”
林佑：“哦，人之常情。”
方宜和看向棚頂掛的橫幅。
神魔引劇組第一屆“鈔能力杯”荒野求生秋季賽。
“字寫錯了吧……”草臺班子，恐怖如斯。
“沒有。”紀淵路過，平靜的說道，“褚興不會犯這種錯誤。”
林佑：“哦，故意的。”
鈔能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畢竟不是誰都能讓急著趕進度的劇組停下來辦游戲比賽的。
王柳兩家對這次柳大少身上的突發事件很憤怒。
一個具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怎麽可能會突然跑進沙漠深處，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於是，簡單粗暴的砸過來好多鈔票，要求劇組帶薪停工，直到徹底查清事實真相，以此來確保柳大少之後的工作不會有人身安全的風險。
工作人員圍在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一個清脆的聲音適時岔了進來。
“意思是我要告，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嘈雜的聲音瞬間停下，一個穿著粉藍色襯衣裙的雙馬尾女生擡起了因偷聽而彎下的腰。
“替罪羊也好，真兇也罷，都是一巴掌的事。”
方宜和：“你誰啊，怎麽進來的？”
剛發生過失蹤事件，劇組居然還這麽松散，隨便放人進來。
女生摘下墨鏡，伶俐的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怎麽不介紹一下？要裝作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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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一些微妙，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哦，是你啊。”
“見到你真倒胃口。”
“看見你胃口都沒了。”
“你最好不要吃飯。”
“你最好吃了再吐。”
“不然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人身攻擊！”最後一句話由兩人齊齊說出。
劇組人員哦了一聲，人物關系基本明了了，重逢能做到這樣的，是恨侶沒錯了。
還以為法證先鋒呢，原來只是嫂子來啦。
眾人很快失了興致四散開來，就連脾氣不好的方宜和也自覺騰出了地方。
8G沖浪的朱簡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突然腦內靈光一現：“等等，我記得林佑的前女友是……”
散開的人群又自動合了回來，豪門恩怨啊，那就不困了。
方宜和：我到要看看，劇本裏寫的到底有幾分真，藝術是不是來源於生活。
然而無事發生，針鋒相對的兩人保持著原有姿勢一動不動。
“小王？”
打完比賽來湊熱鬧的柳釀，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驚喜。
“你怎麽來了？”
……
林佑：“不回話嗎？”
小王：“你想的美。”
林佑：“眼睛酸嗎？”
小王：“你話真多。”
……
眼眶裏蓄滿了淚水，雙方都不肯讓步。
柳釀耐心告罄，扯過墨鏡給小王帶上：“少打情罵俏，再不眨眼眼睛就要廢掉了。”
墨鏡在微微顫抖，代表主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淚珠先一步從林佑臉上滴落，而後才有眼淚從墨鏡下流出。
小王笑了：“你輸了，是你先落的淚，既然這麽舍不得我，晚上來我房間，有好東西給你。”
林佑：“哦，知道了。”
柳釀攬著小王離開，沒忍住問了一句：“怎麽，你要把論文給他寫？”
小王：“……好想法。”論折磨人還得是你。
“舅舅讓你來的？”
“對啊，來給你收屍。”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
“我來都來了，你是不是該介紹點人給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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