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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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柳釀從褲兜掏出一個直柄放大鏡，對著遠處的人來了一個全身掃描。不禁感慨這個天氣居然還有穿全套黑西裝的人，也不怕熱死，鐵定腦子有毛病。
然而下一秒，他就在放大鏡看到了自己偶像的臉，頓時熱淚盈眶，這麽熱的天，紀淵依舊西裝革履，敬業這塊，妥妥的業界標桿！
“在看什麽？”
由於看的太專註，連人已經到身邊都沒發現。柳釀看著鏡面裏放大的面孔，一時失神：“看臉。”
“好看嗎？”
“好看。”
“你喜歡？”
“嗯嗯。”柳釀突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連忙改口，“不，是我的助理喜歡。”
“好吧。”紀淵無奈，拿海報擋住放大鏡，“你說的等身海報。”
柳釀的臉紅到耳根，丟掉放大鏡一把奪過海報，像是深怕被別人發現一樣，迅速卷起藏到身後。
“偶～，紀淵前輩，好久不見，真巧啊！”
“是挺巧的。”紀淵伸手指向海報，“送給你的……”
柳釀一聽，瞬間心花怒放，偶像親自送親簽海報，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助理。”
“哈？”
“送給你的助理。”
柳釀臉上的笑容凝固，他攥緊手裏的海報，一股酸意從胸腔湧出，蔓延到五臟六腑。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好，他一定會很喜歡的。”
盡管酸得要命，柳釀還是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句的回應。說罷，他扭頭看向助理，眼裏滿是怒氣。
此時的柯北正在陰涼地和工作人員打牌，還時不時喝口冰飲料補充水分，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一個助理過得居然比自己還好，柳釀嫉妒得雙眼通紅，決心讓柯北戒掉打牌。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柳釀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紀淵也不尷尬，將手收回：“穿的挺涼快，肩膀曬傷了。”
柳釀這才發現自己肩膀上已經紅了一塊，下意識的看向罪魁禍首迷你版遮陽傘，這破傘估計出場的時候營養不良，只夠遮住腦袋。
柯北從後備箱拿出來的時候他就想上手打人，但想著人剛來，業務不熟練，難免犯錯，就沒計較。
“這個不是曬傷，我皮膚不好，被陽光久照就會紅，很快就會消下去。”
紀淵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是皮膚敏感，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柳釀身上：“以後多穿點。”
“哦。”柳釀抓緊身上的外套平淡的回了一句。雖然他畏熱，但來自偶像的關愛還是讓他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還有，合作愉快！”
“好，啊？？？”
合作，他們哪來的合作？
柳釀在懵逼的狀態下，走完了開機儀式全程，回到休息點後眼睛都是直的。
偶像竟然要和他演同一部戲？不是在做夢吧？
見柳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辛耿伸手在柳釀眼前晃了晃：“醒醒，魂丟了？”
柳釀神情恍惚：“差不多了。”
“驚喜嗎？”
柳釀瘋狂點頭，太驚喜了。
辛耿很是欣慰，遂將一厚塔劇本扔了過去：“我給了你這麽大一個驚喜，你是不是應該回饋給我一些。”
“你想要什麽？”
“讀劇本，我知道你之前絕對沒仔細看，這次角色挑戰性很大，就是拿不了獎，也得給我拿個主流提名。”
哪有那麽容易，柳釀心想，那個角色他看了，和之前演的沒多大區別，看不出有什麽挑戰性。
下午拍攝的時候，柳釀才知道，的確是沒有挑戰性，因為那個角色不是他的……
“明明可以不殺他，為何要如此？”
聽到偶像嘴裏吐出自己的臺詞，柳釀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從紀淵口中聽到如此聖母白蓮花加偉光正的話。
重點是這好像是自己的標配，突然有一種飯碗被搶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情緒醞釀到位，渾身上下散發著悲天憫人聖父光輝的紀淵，柳釀有種很刺眼的感覺。
為什麽？殺你就殺你，還要找原因？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之前演的角色為什麽會被討厭，因為實在是太礙眼。觀眾好不容易有點爽感，碰上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逼逼賴賴的人，必須往死裏錘。
鏡頭下，所有人都在等他說臺詞，笑死，根本不知道，連自己的臺詞記住都費勁，更何況是別人的。
“哢。”
導演不耐煩的將劇本摔在桌子上，“柳釀，情緒不對，表情也不對，你演的是魔頭，不是木頭。”
“抱歉。”還在想臺詞的柳釀連忙道歉，一溜煙跑去翻劇本，看著封面上又大又粗的主角名，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是根木頭，讓看劇本絕不看封面，臺詞都能記成別人的。
旁邊的工作人員不停的催，他快速翻開劇本，大致瀏覽了一下要演的劇情就匆匆上場了。
“明明可以不殺他，為何要如此？”
“哼。”
柳釀還沒說完臺詞，導演就叫停：“哢！沒吃飯嗎，大聲點。”
柳釀清了清嗓子：“哼！”
“哢，機器人嗎你，用聲音把情緒表達出來。”
“哢，神情呢？讓你面無表情，不是讓你雙目無神。”
“哢，會演戲嗎？別老追鏡頭，看對手啊！”
“哢，肢體動作太多。”
“哢，面部表情僵硬。”
“哢，聲音毫無波瀾。”
準備不周全的下場就是瘋狂NG，被連續打斷二十次後，柳釀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紀淵第n次站在制高點上聲情並茂的發出指責後，被太陽曬暈的他憑著本能回懟了。直白一點就是少爺病犯了。
“你倒是救啊，我又不是真的想殺，是編劇要殺。”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紛紛看向在一旁觀摩的編劇。
還在啃西瓜的編劇：看我幹什麽，炮灰不死，主角怎麽有交集。
眾人還是看向編劇沒有動，編劇急了：“想改劇本，加錢！”
瑪德，一個個就會壓榨他的勞動力，現在演員也不把編劇當人了：“看什麽？想加戲，沒錢免談。”
柳釀很是震驚，心裏泛起小心思，這種話也能擺在明面上說？好班底果然不一樣，敞亮。
實不相瞞，他想加點同框擁抱戲來著。實在不行只要同框就行。好不容易和紀淵合作一次，得抓緊機會謀福利。
短暫的和禿頭編劇對視了幾秒，柳釀緩緩說道：“借一步說話。”
編劇盯著柳釀看了一會兒，很自然的撇開目光，裝作什麽都沒聽到。孩子長得挺周正，就是腦子不好使。
腦子不好使的柳釀正在等回應，卻迎來暴躁導演的迎頭痛擊。
“都幹什麽，不拍了？柳釀，你怎麽回事，臺詞都記不住。”
拍攝重新回歸正軌，片場充斥著導演的吼聲，編劇也趁機溜之大吉，深怕有人拿錢找他麻煩,真的很難把持住。
一場戲足足拍了一下午，導演對比了幾個比較滿意的成片，這才點頭通過。
場內響起斷斷續續的交談聲，工作人員怨聲載道，顯然對於今天的拍攝任務很不滿意。
柳釀低著頭，很羞愧，要不是自己演的太爛，也不會浪費這麽多人力物力。回去後一定要讓柯北給全劇組訂奶茶，希望能彌補一下。
他走得很慢，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深怕一個不小心，焦點又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現實偏偏是怕什麽來什麽，柳釀剛和助理匯合，紀淵就叫住了他。
“演的不錯。”
一聽是誇獎的話，柳釀臉上躁得慌，一時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否認，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嗎？”
“是……”紀淵面帶笑意，故意拉長聲音，“…吧，能讓褚興一個下午就認可，確實很有天賦。”
“那之前的都是多久？”柳釀平淡的眼裏泛起波瀾，這種突然被認可的感覺是怎麽回事，自己沒粉錯人，偶像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沒想到柳釀會這麽問，紀淵頓了一下：“之前的都有經驗，不必和他們比較。”
“那是多久？”
“正常範圍內。”
“聽起來很專業…”柳釀淚目，他何必自取其辱，還不如不問。
聽到回答，紀淵笑道：“晚上來我房間。”
柳釀驚了，倒退兩步，一臉不可置信，這話是什麽意思，睡粉？自己不會要塌房了吧。
等等，被睡的是自己，算什麽塌房！這麽想想也不虧，但為什麽心裏總有一種排斥感，不行，他還沒準備好。
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柳釀委婉的說道：“這……不太好吧。”
“你的演技有待提高，晚上到我房間練習。”紀淵的話語裏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會錯意的柳釀連忙答應：“嗯嗯，我一定準時到。”
目送紀淵離開，柳釀興奮的原地轉圈圈，如果不是人太多，他早就在原點跳起女團舞了。
躲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柯北總覺得有什麽不對，他真心覺得，紀影帝說那麽多只是為了讓小老板去練演戲。
要是小老板以後一直都是這個水平，那和他演對手戲的得有多糟心，他就不信紀淵重覆說上百遍臺詞會不厭煩。
這算是互惠互利吧，柯北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小老板。
“怎麽了？”見助理愁眉不展，柳釀問道。
“哥，今天紀影帝的助理送過來一套盲盒，我看著像是你抽獎的那個。”思考再三，柯北沒有多嘴。
柳釀眼裏寒光一閃：“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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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釀從褲兜掏出一個直柄放大鏡，對著遠處的人來了一個全身掃描。不禁感慨這個天氣居然還有穿全套黑西裝的人，也不怕熱死，鐵定腦子有毛病。
然而下一秒，他就在放大鏡看到了自己偶像的臉，頓時熱淚盈眶，這麽熱的天，紀淵依舊西裝革履，敬業這塊，妥妥的業界標桿！
“在看什麽？”
由於看的太專註，連人已經到身邊都沒發現。柳釀看著鏡面裏放大的面孔，一時失神：“看臉。”
“好看嗎？”
“好看。”
“你喜歡？”
“嗯嗯。”柳釀突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連忙改口，“不，是我的助理喜歡。”
“好吧。”紀淵無奈，拿海報擋住放大鏡，“你說的等身海報。”
柳釀的臉紅到耳根，丟掉放大鏡一把奪過海報，像是深怕被別人發現一樣，迅速卷起藏到身後。
“偶～，紀淵前輩，好久不見，真巧啊！”
“是挺巧的。”紀淵伸手指向海報，“送給你的……”
柳釀一聽，瞬間心花怒放，偶像親自送親簽海報，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助理。”
“哈？”
“送給你的助理。”
柳釀臉上的笑容凝固，他攥緊手裏的海報，一股酸意從胸腔湧出，蔓延到五臟六腑。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好，他一定會很喜歡的。”
盡管酸得要命，柳釀還是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句的回應。說罷，他扭頭看向助理，眼裏滿是怒氣。
此時的柯北正在陰涼地和工作人員打牌，還時不時喝口冰飲料補充水分，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一個助理過得居然比自己還好，柳釀嫉妒得雙眼通紅，決心讓柯北戒掉打牌。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柳釀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紀淵也不尷尬，將手收回：“穿的挺涼快，肩膀曬傷了。”
柳釀這才發現自己肩膀上已經紅了一塊，下意識的看向罪魁禍首迷你版遮陽傘，這破傘估計出場的時候營養不良，只夠遮住腦袋。
柯北從後備箱拿出來的時候他就想上手打人，但想著人剛來，業務不熟練，難免犯錯，就沒計較。
“這個不是曬傷，我皮膚不好，被陽光久照就會紅，很快就會消下去。”
紀淵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是皮膚敏感，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柳釀身上：“以後多穿點。”
“哦。”柳釀抓緊身上的外套平淡的回了一句。雖然他畏熱，但來自偶像的關愛還是讓他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還有，合作愉快！”
“好，啊？？？”
合作，他們哪來的合作？
柳釀在懵逼的狀態下，走完了開機儀式全程，回到休息點後眼睛都是直的。
偶像竟然要和他演同一部戲？不是在做夢吧？
見柳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辛耿伸手在柳釀眼前晃了晃：“醒醒，魂丟了？”
柳釀神情恍惚：“差不多了。”
“驚喜嗎？”
柳釀瘋狂點頭，太驚喜了。
辛耿很是欣慰，遂將一厚塔劇本扔了過去：“我給了你這麽大一個驚喜，你是不是應該回饋給我一些。”
“你想要什麽？”
“讀劇本，我知道你之前絕對沒仔細看，這次角色挑戰性很大，就是拿不了獎，也得給我拿個主流提名。”
哪有那麽容易，柳釀心想，那個角色他看了，和之前演的沒多大區別，看不出有什麽挑戰性。
下午拍攝的時候，柳釀才知道，的確是沒有挑戰性，因為那個角色不是他的……
“明明可以不殺他，為何要如此？”
聽到偶像嘴裏吐出自己的臺詞，柳釀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從紀淵口中聽到如此聖母白蓮花加偉光正的話。
重點是這好像是自己的標配，突然有一種飯碗被搶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情緒醞釀到位，渾身上下散發著悲天憫人聖父光輝的紀淵，柳釀有種很刺眼的感覺。
為什麽？殺你就殺你，還要找原因？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之前演的角色為什麽會被討厭，因為實在是太礙眼。觀眾好不容易有點爽感，碰上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逼逼賴賴的人，必須往死裏錘。
鏡頭下，所有人都在等他說臺詞，笑死，根本不知道，連自己的臺詞記住都費勁，更何況是別人的。
“哢。”
導演不耐煩的將劇本摔在桌子上，“柳釀，情緒不對，表情也不對，你演的是魔頭，不是木頭。”
“抱歉。”還在想臺詞的柳釀連忙道歉，一溜煙跑去翻劇本，看著封面上又大又粗的主角名，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是根木頭，讓看劇本絕不看封面，臺詞都能記成別人的。
旁邊的工作人員不停的催，他快速翻開劇本，大致瀏覽了一下要演的劇情就匆匆上場了。
“明明可以不殺他，為何要如此？”
“哼。”
柳釀還沒說完臺詞，導演就叫停：“哢！沒吃飯嗎，大聲點。”
柳釀清了清嗓子：“哼！”
“哢，機器人嗎你，用聲音把情緒表達出來。”
“哢，神情呢？讓你面無表情，不是讓你雙目無神。”
“哢，會演戲嗎？別老追鏡頭，看對手啊！”
“哢，肢體動作太多。”
“哢，面部表情僵硬。”
“哢，聲音毫無波瀾。”
準備不周全的下場就是瘋狂NG，被連續打斷二十次後，柳釀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紀淵第n次站在制高點上聲情並茂的發出指責後，被太陽曬暈的他憑著本能回懟了。直白一點就是少爺病犯了。
“你倒是救啊，我又不是真的想殺，是編劇要殺。”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紛紛看向在一旁觀摩的編劇。
還在啃西瓜的編劇：看我幹什麽，炮灰不死，主角怎麽有交集。
眾人還是看向編劇沒有動，編劇急了：“想改劇本，加錢！”
瑪德，一個個就會壓榨他的勞動力，現在演員也不把編劇當人了：“看什麽？想加戲，沒錢免談。”
柳釀很是震驚，心裏泛起小心思，這種話也能擺在明面上說？好班底果然不一樣，敞亮。
實不相瞞，他想加點同框擁抱戲來著。實在不行只要同框就行。好不容易和紀淵合作一次，得抓緊機會謀福利。
短暫的和禿頭編劇對視了幾秒，柳釀緩緩說道：“借一步說話。”
編劇盯著柳釀看了一會兒，很自然的撇開目光，裝作什麽都沒聽到。孩子長得挺周正，就是腦子不好使。
腦子不好使的柳釀正在等回應，卻迎來暴躁導演的迎頭痛擊。
“都幹什麽，不拍了？柳釀，你怎麽回事，臺詞都記不住。”
拍攝重新回歸正軌，片場充斥著導演的吼聲，編劇也趁機溜之大吉，深怕有人拿錢找他麻煩,真的很難把持住。
一場戲足足拍了一下午，導演對比了幾個比較滿意的成片，這才點頭通過。
場內響起斷斷續續的交談聲，工作人員怨聲載道，顯然對於今天的拍攝任務很不滿意。
柳釀低著頭，很羞愧，要不是自己演的太爛，也不會浪費這麽多人力物力。回去後一定要讓柯北給全劇組訂奶茶，希望能彌補一下。
他走得很慢，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深怕一個不小心，焦點又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現實偏偏是怕什麽來什麽，柳釀剛和助理匯合，紀淵就叫住了他。
“演的不錯。”
一聽是誇獎的話，柳釀臉上躁得慌，一時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否認，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嗎？”
“是……”紀淵面帶笑意，故意拉長聲音，“…吧，能讓褚興一個下午就認可，確實很有天賦。”
“那之前的都是多久？”柳釀平淡的眼裏泛起波瀾，這種突然被認可的感覺是怎麽回事，自己沒粉錯人，偶像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沒想到柳釀會這麽問，紀淵頓了一下：“之前的都有經驗，不必和他們比較。”
“那是多久？”
“正常範圍內。”
“聽起來很專業…”柳釀淚目，他何必自取其辱，還不如不問。
聽到回答，紀淵笑道：“晚上來我房間。”
柳釀驚了，倒退兩步，一臉不可置信，這話是什麽意思，睡粉？自己不會要塌房了吧。
等等，被睡的是自己，算什麽塌房！這麽想想也不虧，但為什麽心裏總有一種排斥感，不行，他還沒準備好。
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柳釀委婉的說道：“這……不太好吧。”
“你的演技有待提高，晚上到我房間練習。”紀淵的話語裏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會錯意的柳釀連忙答應：“嗯嗯，我一定準時到。”
目送紀淵離開，柳釀興奮的原地轉圈圈，如果不是人太多，他早就在原點跳起女團舞了。
躲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柯北總覺得有什麽不對，他真心覺得，紀影帝說那麽多只是為了讓小老板去練演戲。
要是小老板以後一直都是這個水平，那和他演對手戲的得有多糟心，他就不信紀淵重覆說上百遍臺詞會不厭煩。
這算是互惠互利吧，柯北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小老板。
“怎麽了？”見助理愁眉不展，柳釀問道。
“哥，今天紀影帝的助理送過來一套盲盒，我看著像是你抽獎的那個。”思考再三，柯北沒有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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