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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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蘇白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蔣水瑤的回覆：【好的，馬上來。】
蔣水瑤很快就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等他們開門的間隙，蔣水瑤來到蘇白身邊，低聲問：“你怎麽找到王何的？我問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手機也打不通。”
蘇白自然地說：“我回教室拿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這個房間。”
蔣水瑤疑惑：“和兩個人？”
蘇白點點頭說：“嗯，而且我聽見他們似乎在威脅王何，你最好註意一下他的安全。”
聽到這話，蔣水瑤的表情變得凝重：“那兩個人不會就是實驗室的人吧？”
蘇白低垂著眼想了想說：“我覺得很有可能。”
正在這時，門開了，兩人迅速走到門口，然而房間裏只有王何一個人，正平靜地站在窗前，目光遙望著窗外，身邊並沒有蘇白說的另外兩個人。
蔣水瑤有些奇怪地和蘇白對視了一眼之後走進房間。
少年並沒有和她一起進去，他站在門口，臉上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暗暗掃過房間內的每一個細節，猜測著另外兩人的去向。
他低頭裝作整理袖口，悄悄將手表摘下，藏在口袋裏。不一會兒，黑球身上綁著手表，悄悄從口袋中爬了出來。
黑球用短短的手指了指室內，示意少年那個研究員還在房間裏。
兩人在門口搗鼓了一番，用手表撥通了蘇白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一名穿著普通的瘦小的男子從房間裏往出走，在那人靠近門口時，黑球就在瘋狂拉少年的袖子，少年立刻會意。
趁著那人從房間裏走出來背對自己的瞬間，少年手腕一抖，將黑球精準地丟進了那人的帽子裏。
那個男子毫無察覺，出門口立刻右拐，快步離開。
少年站在原地，靜靜目送那人的背影，這個人的身影，的確和前幾天追逐的那個人很相似。
等了一會後，少年裝作路過的樣子跟了上去，同時帶上了耳機，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那人身上。
離開大樓時，耳機中傳來黑球的聲音：“王，能聽到嗎，能聽到就敲三下啊耳機。”
蘇白雖然覺得這個暗號完全沒必要，因為黑球那邊根本沒有耳機，什麽都聽不到，但想了想還是配合地輕輕敲了三下耳機，同時輕聲說：“小心別被發現啊。”
他擡頭看了看黑黢黢的天空，隱隱覺得今天也許就能見到久違的企鵝同族了。
隨著男子走出大樓，另一個高大的男人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蘇白站在遠處，看著兩人的背影，瞇了瞇眼，迅速分析了一下兩人的行動路徑。
高大的男人是從大樓前面走過來的，而矮瘦男人剛剛是從房間門口大搖大擺的離開，所以這兩人當時可能一個躲在門後，一個從窗戶爬出，才成功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少年加快腳步跟了上去，穿過一個小公園和一片空曠的廣場。他一邊跟蹤，一邊時不時地留意周圍的情況，確定沒人註意到自己。
看著不遠處的實驗樓，蘇白猜測他們很可能要去安置企鵝的實驗室。
在靠近實驗樓時，耳機裏終於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之前聽到的那個兇狠的聲音，突然開始不滿的抱怨：“這個小眼鏡還真是難搞，死活不妥協，非要先看到企鵝才能和我們合作。”
之前聽到的溫和的聲音此刻也有些急躁：“剛剛那些人怎麽會那麽快找到我們？你不是已經沒收了小眼鏡的電子設備嗎？而且宋總也關了附近所有的攝像頭。”
兇狠男氣憤地咬牙低吼：“我哪知道？要不是他們來的那麽快，我們沒準就成功了，現在好了，還得連夜趕過來轉移企鵝。這個企鵝有多難搞，他根本不知道！”
溫和的聲音低嘆一聲，試圖安撫同伴：“算了，現在只能這樣了，把企鵝轉移到一個幹凈的實驗室後，帶小眼鏡去看看，他再不同意，就不需要他配合了。”
“總之，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拿企鵝做實驗。我們趕緊把事情辦妥拿到名單吧。”溫和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些，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我擔心宋總已經開始對我們不滿了。”
聽到這話，兇狠男沈默片刻，最終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個小眼鏡，還真是命大，等之後拿到名單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少年在聽到耳機裏的對話後，神情凝重。他盡量保持自己的氣息平穩，同時快速分析這些話語中的信息。
他們在拿企鵝做什麽實驗？所以視頻中企鵝的呼救聲，是不是就是因為他們在拿企鵝做實驗，想到這裏，少年雙眼銳利的看向前方的兩人。
靠近實驗樓的入口時，他小心地放慢腳步，藏在一棵大樹後，等兩人進入大門之後。他轉身從另一條小路繞向實驗樓另一側的入口。
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不僅能看到他們準備去幾樓，還要確保自己不被發現。
耳機裏，那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快點吧，我先去看看企鵝的情況。你去那個新的實驗室看看，調整好溫度，記得離開時把門鎖好，防止再有人不小心闖進來。”
兇狠的聲音冷哼了一聲：“知道了，給那企鵝打針時你小心被咬。”
蘇白等兩人進入電梯後，確定兩人選擇了19樓後，立刻進入旁邊的電梯，按了18。
隨著電梯上升，他耳中傳來黑球壓低的聲音：“王，他們正在分頭行動，這個矮子先去了關企鵝的實驗室，在電梯上來後左轉，一直走到頭再右轉，從盡頭的那個門進去，再......”
少年低垂著眼，靜靜地記著路線。
電梯“叮”地一聲停下後，他迅速走出，走到旁邊的步梯，悄悄往上爬。
19樓十分安靜，走廊裏靜靜亮著安全通道的綠燈，他靜靜聽了一會之後，按照黑球告訴的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聲音溫和的男人，也就是林忍從電梯出來後，快步走在熟悉的長廊裏，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老師最近不在實驗室，一切只能靠他。
走廊的綠光映在他溫和的面容上顯得有些詭異。
拐過幾個彎後，他在一個大門前停下，手指熟練地按下密碼，等驗證通過後，推門走了進去。
熟悉的儀器排列整齊，一切如常。林忍先走到門口的屏幕旁，檢查了一遍實驗數據。
然而，當他自然地回頭看向關著企鵝的玻璃容器時，腳步猛地頓住。
裏面空空如也。
林忍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向前幾步貼近玻璃，仔細看過容器裏的一切。但是什麽都沒有。
他立刻走向控制臺，飛快地翻查記錄，指尖因緊張微微發顫。
“怎麽回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他擡頭四處張望，實驗室靜得出奇，只有儀器低低的運作聲。
他一邊翻找監控個，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兇狠男的手機，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熟悉的密碼開鎖聲，這個時間只可能是剛剛去檢查新實驗室的同伴回來了，他微微放松身體，也許對方知道什麽呢。
林忍松了口氣擡頭看向門口說；“你怎麽不接電話？”
然而在看到僵硬的同伴，和同伴身後的銀發少年時，他僵在了原地。
他的同伴正被銀發少年用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刃抵著脖子。
林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聲音都帶上了些許顫抖：“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用力，冰刃貼得更緊了些，迫使兇狠男發出一聲悶哼。
“別緊張，”少年冷靜地開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壓迫感，“我只是來找企鵝的。”
林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你在說什麽，這裏根本沒有什麽企鵝。”
少年露出一抹冷笑：“哦？那你為什麽在抖？”
少年向裏走了幾步，用腳把身後的門關上後環顧四周說：“相信你們也聽了今晚的企鵝講座，這個實驗室的布局，真的和視頻裏一樣呢，不是嗎？”
林忍皺眉說：“你先松開他，就不怕出人命嗎？”
少年歪了一下頭說：“你們拿企鵝做實驗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那也是一條生命呢？”
蘇白一直舉著手固定住身前的男人有點酸，而且對面那個矮瘦男還一直不配合，他有些不耐煩。
直接松開手中的冰刃，任由它化成水。
兇狠男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轉過身準備給少年一個過肩摔，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少年擡了擡手，直接用異能凍住了他的關節。
男人前傾的身體失去穩定，撲通一下倒了下去，隨後少年靠近男人，輕描淡寫地掰斷了他的關節。
“哢吧哢吧”的聲音響起，少年一邊掰一邊悠悠的說：“在我眼裏，企鵝的命可比人類的命珍貴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停，我什麽都說！”兇狠男滿臉的血淚，顫抖著說。
少年擡頭看向站在控制臺前的男人問：“你呢？”
聽著牙酸的碎裂聲，以及同伴的痛呼聲，林忍實在受不了了。
他顫抖著往後推了幾步說：“我我我說，企鵝真的不在這裏，我也在找。”
但是少年對他的回應並不滿意，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繼續低頭專註地哢哢哢。
林忍實在忍不了了，趕緊大聲喊：“企鵝之前確實在這，可能是被人運走了，不過這邊還有一個門，那邊有更多企鵝，我可以帶你過去。”
少年站起身拍拍手，滿意地說：“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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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蔣水瑤的回覆：【好的，馬上來。】
蔣水瑤很快就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等他們開門的間隙，蔣水瑤來到蘇白身邊，低聲問：“你怎麽找到王何的？我問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手機也打不通。”
蘇白自然地說：“我回教室拿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這個房間。”
蔣水瑤疑惑：“和兩個人？”
蘇白點點頭說：“嗯，而且我聽見他們似乎在威脅王何，你最好註意一下他的安全。”
聽到這話，蔣水瑤的表情變得凝重：“那兩個人不會就是實驗室的人吧？”
蘇白低垂著眼想了想說：“我覺得很有可能。”
正在這時，門開了，兩人迅速走到門口，然而房間裏只有王何一個人，正平靜地站在窗前，目光遙望著窗外，身邊並沒有蘇白說的另外兩個人。
蔣水瑤有些奇怪地和蘇白對視了一眼之後走進房間。
少年並沒有和她一起進去，他站在門口，臉上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暗暗掃過房間內的每一個細節，猜測著另外兩人的去向。
他低頭裝作整理袖口，悄悄將手表摘下，藏在口袋裏。不一會兒，黑球身上綁著手表，悄悄從口袋中爬了出來。
黑球用短短的手指了指室內，示意少年那個研究員還在房間裏。
兩人在門口搗鼓了一番，用手表撥通了蘇白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一名穿著普通的瘦小的男子從房間裏往出走，在那人靠近門口時，黑球就在瘋狂拉少年的袖子，少年立刻會意。
趁著那人從房間裏走出來背對自己的瞬間，少年手腕一抖，將黑球精準地丟進了那人的帽子裏。
那個男子毫無察覺，出門口立刻右拐，快步離開。
少年站在原地，靜靜目送那人的背影，這個人的身影，的確和前幾天追逐的那個人很相似。
等了一會後，少年裝作路過的樣子跟了上去，同時帶上了耳機，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那人身上。
離開大樓時，耳機中傳來黑球的聲音：“王，能聽到嗎，能聽到就敲三下啊耳機。”
蘇白雖然覺得這個暗號完全沒必要，因為黑球那邊根本沒有耳機，什麽都聽不到，但想了想還是配合地輕輕敲了三下耳機，同時輕聲說：“小心別被發現啊。”
他擡頭看了看黑黢黢的天空，隱隱覺得今天也許就能見到久違的企鵝同族了。
隨著男子走出大樓，另一個高大的男人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蘇白站在遠處，看著兩人的背影，瞇了瞇眼，迅速分析了一下兩人的行動路徑。
高大的男人是從大樓前面走過來的，而矮瘦男人剛剛是從房間門口大搖大擺的離開，所以這兩人當時可能一個躲在門後，一個從窗戶爬出，才成功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少年加快腳步跟了上去，穿過一個小公園和一片空曠的廣場。他一邊跟蹤，一邊時不時地留意周圍的情況，確定沒人註意到自己。
看著不遠處的實驗樓，蘇白猜測他們很可能要去安置企鵝的實驗室。
在靠近實驗樓時，耳機裏終於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之前聽到的那個兇狠的聲音，突然開始不滿的抱怨：“這個小眼鏡還真是難搞，死活不妥協，非要先看到企鵝才能和我們合作。”
之前聽到的溫和的聲音此刻也有些急躁：“剛剛那些人怎麽會那麽快找到我們？你不是已經沒收了小眼鏡的電子設備嗎？而且宋總也關了附近所有的攝像頭。”
兇狠男氣憤地咬牙低吼：“我哪知道？要不是他們來的那麽快，我們沒準就成功了，現在好了，還得連夜趕過來轉移企鵝。這個企鵝有多難搞，他根本不知道！”
溫和的聲音低嘆一聲，試圖安撫同伴：“算了，現在只能這樣了，把企鵝轉移到一個幹凈的實驗室後，帶小眼鏡去看看，他再不同意，就不需要他配合了。”
“總之，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拿企鵝做實驗。我們趕緊把事情辦妥拿到名單吧。”溫和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些，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我擔心宋總已經開始對我們不滿了。”
聽到這話，兇狠男沈默片刻，最終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個小眼鏡，還真是命大，等之後拿到名單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少年在聽到耳機裏的對話後，神情凝重。他盡量保持自己的氣息平穩，同時快速分析這些話語中的信息。
他們在拿企鵝做什麽實驗？所以視頻中企鵝的呼救聲，是不是就是因為他們在拿企鵝做實驗，想到這裏，少年雙眼銳利的看向前方的兩人。
靠近實驗樓的入口時，他小心地放慢腳步，藏在一棵大樹後，等兩人進入大門之後。他轉身從另一條小路繞向實驗樓另一側的入口。
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不僅能看到他們準備去幾樓，還要確保自己不被發現。
耳機裏，那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快點吧，我先去看看企鵝的情況。你去那個新的實驗室看看，調整好溫度，記得離開時把門鎖好，防止再有人不小心闖進來。”
兇狠的聲音冷哼了一聲：“知道了，給那企鵝打針時你小心被咬。”
蘇白等兩人進入電梯後，確定兩人選擇了19樓後，立刻進入旁邊的電梯，按了18。
隨著電梯上升，他耳中傳來黑球壓低的聲音：“王，他們正在分頭行動，這個矮子先去了關企鵝的實驗室，在電梯上來後左轉，一直走到頭再右轉，從盡頭的那個門進去，再......”
少年低垂著眼，靜靜地記著路線。
電梯“叮”地一聲停下後，他迅速走出，走到旁邊的步梯，悄悄往上爬。
19樓十分安靜，走廊裏靜靜亮著安全通道的綠燈，他靜靜聽了一會之後，按照黑球告訴的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聲音溫和的男人，也就是林忍從電梯出來後，快步走在熟悉的長廊裏，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老師最近不在實驗室，一切只能靠他。
走廊的綠光映在他溫和的面容上顯得有些詭異。
拐過幾個彎後，他在一個大門前停下，手指熟練地按下密碼，等驗證通過後，推門走了進去。
熟悉的儀器排列整齊，一切如常。林忍先走到門口的屏幕旁，檢查了一遍實驗數據。
然而，當他自然地回頭看向關著企鵝的玻璃容器時，腳步猛地頓住。
裏面空空如也。
林忍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向前幾步貼近玻璃，仔細看過容器裏的一切。但是什麽都沒有。
他立刻走向控制臺，飛快地翻查記錄，指尖因緊張微微發顫。
“怎麽回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他擡頭四處張望，實驗室靜得出奇，只有儀器低低的運作聲。
他一邊翻找監控個，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兇狠男的手機，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熟悉的密碼開鎖聲，這個時間只可能是剛剛去檢查新實驗室的同伴回來了，他微微放松身體，也許對方知道什麽呢。
林忍松了口氣擡頭看向門口說；“你怎麽不接電話？”
然而在看到僵硬的同伴，和同伴身後的銀發少年時，他僵在了原地。
他的同伴正被銀發少年用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刃抵著脖子。
林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聲音都帶上了些許顫抖：“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用力，冰刃貼得更緊了些，迫使兇狠男發出一聲悶哼。
“別緊張，”少年冷靜地開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壓迫感，“我只是來找企鵝的。”
林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你在說什麽，這裏根本沒有什麽企鵝。”
少年露出一抹冷笑：“哦？那你為什麽在抖？”
少年向裏走了幾步，用腳把身後的門關上後環顧四周說：“相信你們也聽了今晚的企鵝講座，這個實驗室的布局，真的和視頻裏一樣呢，不是嗎？”
林忍皺眉說：“你先松開他，就不怕出人命嗎？”
少年歪了一下頭說：“你們拿企鵝做實驗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那也是一條生命呢？”
蘇白一直舉著手固定住身前的男人有點酸，而且對面那個矮瘦男還一直不配合，他有些不耐煩。
直接松開手中的冰刃，任由它化成水。
兇狠男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轉過身準備給少年一個過肩摔，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少年擡了擡手，直接用異能凍住了他的關節。
男人前傾的身體失去穩定，撲通一下倒了下去，隨後少年靠近男人，輕描淡寫地掰斷了他的關節。
“哢吧哢吧”的聲音響起，少年一邊掰一邊悠悠的說：“在我眼裏，企鵝的命可比人類的命珍貴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停，我什麽都說！”兇狠男滿臉的血淚，顫抖著說。
少年擡頭看向站在控制臺前的男人問：“你呢？”
聽著牙酸的碎裂聲，以及同伴的痛呼聲，林忍實在受不了了。
他顫抖著往後推了幾步說：“我我我說，企鵝真的不在這裏，我也在找。”
但是少年對他的回應並不滿意，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繼續低頭專註地哢哢哢。
林忍實在忍不了了，趕緊大聲喊：“企鵝之前確實在這，可能是被人運走了，不過這邊還有一個門，那邊有更多企鵝，我可以帶你過去。”
少年站起身拍拍手，滿意地說：“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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