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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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蔣水瑤有些驚訝地看著蘇白：“宋池去年就畢業了，你怎麽會認識他的？”
蘇白含糊地說：“唔，就是有一次恰好遇到他需要幫助，我順手幫了他一下。恰好知道了了他的名字，不過他並不知道我是誰。”
想到這裏，蘇白想到自己的企鵝身份，生怕無意間暴露。
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於是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但是你不要和他說這件事哦，我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蔣水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睛裏帶著幾分促狹：“放心吧，我也和他不熟，只是家裏有一些往來，知道彼此的存在罷了。”
她頓了頓，又若有所思地說道：“說起來，他和夏凜燭蠻熟呢，我還以為你是通過他認識的宋池。”
少年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嗯？他們為什麽很熟啊？”
對於有關夏凜燭的消息，蘇白還是有些好奇的。
蔣水瑤解釋道：“夏家和宋家算是世交，據說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關系特別好。你是不知道，這倆之前可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呢。”
她笑了笑，繼續說：“夏凜燭以冷酷天才聞名，而宋池是以溫柔天才聞名，宋池的桃花可比夏凜燭旺多了，最誇張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好幾封情書呢。”
“那個時候，宋池可是很多人夢中的白馬王子，不過宋池因為已經畢業了，好多新生只是聽說過，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蘇白點點頭說：“唔，所以你也暗戀他嗎？”
蔣水瑤被這句話驚得瞪大眼睛，誇張地說：“餵！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你可不要亂說。”
話音剛落，她又鬼鬼祟祟地湊近蘇白，小聲問：“好吧，你怎麽看出來的啊？”
少年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剛剛出現的時候，你都變成機器人了。”
蔣水瑤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說：“宋池學長確實很溫柔啦，我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不過我對他純粹是對帥哥的欣賞。”
蘇白點點頭，原來人類的喜歡有這麽多種啊，那自己對夏凜燭的喜歡，就是對好朋友的喜歡吧。
沒多久，講座就開始了。
少年和其他社員一起站在教室後面，巡視四周，維持秩序。
臺上的講課聲一直在持續，每一部分都有新的人換上去講，蘇白表面上在認真聽，其實註意力早就轉移到了接下來的晚餐上，腦海裏全是魚的影子。
少年舔了舔嘴唇，悄悄看了看表，再等十分鐘，馬上就要結束了。
就在他沈浸在對魚的美好期待中時，換了一個人上臺，開始進行最後一部分的企鵝相關科普。
這人就是之前蔣水瑤介紹過的那個做事慢，但是非常靠譜的眼鏡男王何，學習和做實驗的時候都非常努力認真。
王何帶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他講得很流利，也很有激情，看得出來他對企鵝十分熱愛。
“好了，接下來，是今天講座的重點，大家請看。”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拉長，像是刻意賣了個關子，語氣裏隱約透著一股奇怪的壓抑。
大屏幕上跳轉到下一頁PPT，是幾張模糊的照片，似乎是在某個實驗室裏偷拍的。畫面中，一只企鵝正站在一個圓柱形玻璃中，周圍能看見一些科研設備。
王何沒有說話，教室裏的人有些疑惑他在等什麽，開始低聲交談。
“那是，企鵝？”
“這是什麽時候的照片，怎麽這麽糊？”
“給我們看這個照片幹什麽，又不是沒見過企鵝照片。”
“等等，這個背景，有點像咱們學校的實驗室啊。”
少年聽到周圍的聲音，正在神游的他有些茫然地擡起頭。
當他看清屏幕上的照片時，少年震驚地瞪大眼睛，雖然照片很糊，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企鵝就是他的子民！
眼鏡男看著臺下各種各樣的反應，等大家安靜下來後，接著說：“這是我無意在學校的一個研究室拍到的照片，而且不止如此，後面還有一段視頻。”
他翻到下一頁，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模糊的視頻。畫面中，企鵝正在玻璃房裏來回走動，很明顯，這不是一個標本，而是一只活生生的企鵝。
視頻還拍到了很多設備，有幾個特定的器材只有學院的實驗室有資格購買，因此大家都很確定這一定是在學院裏。
教室裏的竊竊私語聲再度響起，但少年已經聽不到這些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微微顫抖。
他從視頻中聽到了一些其他人類無法辨識的細微聲音——那是他族人的求救聲！
一瞬間，憤怒控制不住的湧上心頭。
這些可惡的人類，到底對我的企鵝子民做了什麽！？
他幾乎忍不住想沖上臺，揪著王何的領子問他這個實驗室在哪，但是他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情緒。他知道，這個時候沖上去沒有任何用，還會暴露自己。
視頻播放結束，教室裏一片嘩然。
許多人興奮地舉手問臺上的王何：“這是真的嗎？學院裏居然有活的企鵝？”
“你從哪個實驗室拍到的？”
“能不能帶我我們去看看？”
“學校怎麽一直沒有公布這件事？”
“這到底是哪個實驗室？我們實驗室怎麽沒聽說有人找到了企鵝？”
王何對現場的關註度非常滿意，他遺憾地聳了聳肩嘆了口氣：“很抱歉，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個地方的。後來再試圖找那個實驗室，但不知為何，怎麽也找不到了。”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場上所有人的反應，接著說：“所以今天把這些照片和視頻展示給大家，是希望有人能認出這間實驗室的布局，帶我們一起去看看。”
王何提高聲音，繼續說：“同時也是想告訴大家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企鵝果然沒有滅絕，終於被找到了！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聽說過那個預言，也許我們的地下生活終於可以結束了！”
這話仿佛一顆炸彈，引得全場更加沸騰。
臺下的人都開始討論了起來，但是許久，都沒人知道這個實驗室在哪。
蘇白耳邊嗡嗡作響，旁邊的社員也低聲議論著：“咦？我們講座有這一段嗎？感覺之前過流程的時候沒看到啊。”
“對啊，今天的PPT原本沒有這些照片和視頻。而且現在已經超時十五分鐘了，王何到底在搞什麽？”
聽到這裏，少年微微瞇起眼睛，冷靜分析，這個人，看起來是故意在這麽多人面前公布這個消息。
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只是單純為了引發關註？還是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想找到這個實驗室？
少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已經開始思索下一步該怎麽找到那個實驗室了。
周圍的幾人仍然在討論。
“不過，視頻裏的企鵝看上去是真的呢。我對活的企鵝太好奇了，我們研究了這麽久企鵝的資料，一只活的都沒見過，你們別阻止他，再等等看有沒有更多消息。”
其他幾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蔣水瑤擠過人群，來到蘇白身邊，神色有些凝重地說：“我覺得，王何今天的表現有點奇怪。”
旁邊一個人聽到了她的話，隨意地接話：“應該是因為他突然發現了企鵝吧，這種事情，誰遇到都會異常激動的。”
“他之前沒把這些內容放在PPT裏，沒準是為了給我們一個驚喜。”
蔣水瑤皺了皺眉，沒有反駁，她還是認為王何的狀態不太對勁，有一種癲狂的感覺，這讓她有些不放心。
“你怎麽了？”她壓低聲音靠近蘇白問，“不舒服嗎？感覺你狀態也不太好。”
少年咬了咬牙，努力控制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擠出一句：“沒事，不過你知道視頻裏這個實驗室在哪嗎？”
蔣水瑤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問問夏凜燭，他對學校裏的實驗室最熟悉了。”
少年勉強點了點頭，擡起手機拍了幾張屏幕上的照片，隨後笨拙打字，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夏凜燭：【這個實驗室你之前見過嗎？知道在哪裏嗎？】
然而，和以往的秒回不同，消息發出後，手機屏幕卻一直沒有亮起。
少年有些焦慮的點開了幾次對話框，又等了片刻，確認依然沒有消息後，重新擡起頭看向講臺上的王何。
他一定知道更多，應該還有關鍵信息沒有說出來。
少年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內心已經做出決定。一會兒，無論如何，都要找機會親自去問問他。
宋池在看到屏幕時也有些意外，他最近事情很多，對實驗室那邊沒有過多關註，都不知道實驗室居然被陌生人闖入了。
那些負責人居然一直沒有處理掉這個人，看來要換一波效率更高的負責人了。
不過他驚訝之後，就迅速恢覆了波瀾不驚，反而趁機默默觀察著場上每個人的反應。
想到之前艾莉雅的猜測，甚至回頭看了看蘇白的方向，他有些好奇蘇白是什麽反應。
可惜他的位置不太好，少年恰好被其他幾個人擋住了，只能看到少年露在外面的幾縷銀發，不過他並不著急，想知道的終究會知道的。
雖然今天王何突然放出的視頻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但他完全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是一個釣魚的好機會，他迅速拿起手機聯系了幾個人。
宋池放下手機，眼神意味深長地望向講臺上的王何，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他想到了最近的實驗室報告，這些被關押的企鵝最近一直很焦躁，時常發出一種低沈又高頻率的叫聲。
像是在呼喚某種存在，也可能是在試圖向外界求救。
研究員們猜測這些企鵝應該還有同伴，畢竟當時抓企鵝的時候，雖然謹慎的檢查了好幾遍，確保沒有遺漏，但是沒有辦法徹底檢查海洋，很有可能還是有漏網之魚。
聽到這個猜測後，宋池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只在地表遇到的白色小企鵝。它當時就是在問自己怎麽去地下，現在看來，它有可能就是這些企鵝在呼喚的同伴。
想到這裏，宋池微微瞇起眼睛。如果這只白企鵝果真是它們的同伴，那它一定是目前最關鍵的一環。
由於那只白企鵝再沒出現過，宋池意識到，繼續單純地搜索只會浪費時間。他需要更直接的方法。
他本來就打算散布一些關於企鵝的信息，誘惑那只白企鵝現身。
王何今天的視頻雖然有些突然，卻恰好為這個計劃添上了最重要的一筆。
企鵝的存在被曝光，整個學校都炸開了鍋，熱烈的討論會讓這件事的影響力持續擴大，也許很快就能找到那只白企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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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水瑤有些驚訝地看著蘇白：“宋池去年就畢業了，你怎麽會認識他的？”
蘇白含糊地說：“唔，就是有一次恰好遇到他需要幫助，我順手幫了他一下。恰好知道了了他的名字，不過他並不知道我是誰。”
想到這裏，蘇白想到自己的企鵝身份，生怕無意間暴露。
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於是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但是你不要和他說這件事哦，我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蔣水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睛裏帶著幾分促狹：“放心吧，我也和他不熟，只是家裏有一些往來，知道彼此的存在罷了。”
她頓了頓，又若有所思地說道：“說起來，他和夏凜燭蠻熟呢，我還以為你是通過他認識的宋池。”
少年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嗯？他們為什麽很熟啊？”
對於有關夏凜燭的消息，蘇白還是有些好奇的。
蔣水瑤解釋道：“夏家和宋家算是世交，據說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關系特別好。你是不知道，這倆之前可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呢。”
她笑了笑，繼續說：“夏凜燭以冷酷天才聞名，而宋池是以溫柔天才聞名，宋池的桃花可比夏凜燭旺多了，最誇張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好幾封情書呢。”
“那個時候，宋池可是很多人夢中的白馬王子，不過宋池因為已經畢業了，好多新生只是聽說過，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蘇白點點頭說：“唔，所以你也暗戀他嗎？”
蔣水瑤被這句話驚得瞪大眼睛，誇張地說：“餵！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你可不要亂說。”
話音剛落，她又鬼鬼祟祟地湊近蘇白，小聲問：“好吧，你怎麽看出來的啊？”
少年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剛剛出現的時候，你都變成機器人了。”
蔣水瑤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說：“宋池學長確實很溫柔啦，我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不過我對他純粹是對帥哥的欣賞。”
蘇白點點頭，原來人類的喜歡有這麽多種啊，那自己對夏凜燭的喜歡，就是對好朋友的喜歡吧。
沒多久，講座就開始了。
少年和其他社員一起站在教室後面，巡視四周，維持秩序。
臺上的講課聲一直在持續，每一部分都有新的人換上去講，蘇白表面上在認真聽，其實註意力早就轉移到了接下來的晚餐上，腦海裏全是魚的影子。
少年舔了舔嘴唇，悄悄看了看表，再等十分鐘，馬上就要結束了。
就在他沈浸在對魚的美好期待中時，換了一個人上臺，開始進行最後一部分的企鵝相關科普。
這人就是之前蔣水瑤介紹過的那個做事慢，但是非常靠譜的眼鏡男王何，學習和做實驗的時候都非常努力認真。
王何帶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他講得很流利，也很有激情，看得出來他對企鵝十分熱愛。
“好了，接下來，是今天講座的重點，大家請看。”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拉長，像是刻意賣了個關子，語氣裏隱約透著一股奇怪的壓抑。
大屏幕上跳轉到下一頁PPT，是幾張模糊的照片，似乎是在某個實驗室裏偷拍的。畫面中，一只企鵝正站在一個圓柱形玻璃中，周圍能看見一些科研設備。
王何沒有說話，教室裏的人有些疑惑他在等什麽，開始低聲交談。
“那是，企鵝？”
“這是什麽時候的照片，怎麽這麽糊？”
“給我們看這個照片幹什麽，又不是沒見過企鵝照片。”
“等等，這個背景，有點像咱們學校的實驗室啊。”
少年聽到周圍的聲音，正在神游的他有些茫然地擡起頭。
當他看清屏幕上的照片時，少年震驚地瞪大眼睛，雖然照片很糊，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企鵝就是他的子民！
眼鏡男看著臺下各種各樣的反應，等大家安靜下來後，接著說：“這是我無意在學校的一個研究室拍到的照片，而且不止如此，後面還有一段視頻。”
他翻到下一頁，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模糊的視頻。畫面中，企鵝正在玻璃房裏來回走動，很明顯，這不是一個標本，而是一只活生生的企鵝。
視頻還拍到了很多設備，有幾個特定的器材只有學院的實驗室有資格購買，因此大家都很確定這一定是在學院裏。
教室裏的竊竊私語聲再度響起，但少年已經聽不到這些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微微顫抖。
他從視頻中聽到了一些其他人類無法辨識的細微聲音——那是他族人的求救聲！
一瞬間，憤怒控制不住的湧上心頭。
這些可惡的人類，到底對我的企鵝子民做了什麽！？
他幾乎忍不住想沖上臺，揪著王何的領子問他這個實驗室在哪，但是他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情緒。他知道，這個時候沖上去沒有任何用，還會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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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興奮地舉手問臺上的王何：“這是真的嗎？學院裏居然有活的企鵝？”
“你從哪個實驗室拍到的？”
“能不能帶我我們去看看？”
“學校怎麽一直沒有公布這件事？”
“這到底是哪個實驗室？我們實驗室怎麽沒聽說有人找到了企鵝？”
王何對現場的關註度非常滿意，他遺憾地聳了聳肩嘆了口氣：“很抱歉，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個地方的。後來再試圖找那個實驗室，但不知為何，怎麽也找不到了。”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場上所有人的反應，接著說：“所以今天把這些照片和視頻展示給大家，是希望有人能認出這間實驗室的布局，帶我們一起去看看。”
王何提高聲音，繼續說：“同時也是想告訴大家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企鵝果然沒有滅絕，終於被找到了！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聽說過那個預言，也許我們的地下生活終於可以結束了！”
這話仿佛一顆炸彈，引得全場更加沸騰。
臺下的人都開始討論了起來，但是許久，都沒人知道這個實驗室在哪。
蘇白耳邊嗡嗡作響，旁邊的社員也低聲議論著：“咦？我們講座有這一段嗎？感覺之前過流程的時候沒看到啊。”
“對啊，今天的PPT原本沒有這些照片和視頻。而且現在已經超時十五分鐘了，王何到底在搞什麽？”
聽到這裏，少年微微瞇起眼睛，冷靜分析，這個人，看起來是故意在這麽多人面前公布這個消息。
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只是單純為了引發關註？還是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想找到這個實驗室？
少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已經開始思索下一步該怎麽找到那個實驗室了。
周圍的幾人仍然在討論。
“不過，視頻裏的企鵝看上去是真的呢。我對活的企鵝太好奇了，我們研究了這麽久企鵝的資料，一只活的都沒見過，你們別阻止他，再等等看有沒有更多消息。”
其他幾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蔣水瑤擠過人群，來到蘇白身邊，神色有些凝重地說：“我覺得，王何今天的表現有點奇怪。”
旁邊一個人聽到了她的話，隨意地接話：“應該是因為他突然發現了企鵝吧，這種事情，誰遇到都會異常激動的。”
“他之前沒把這些內容放在PPT裏，沒準是為了給我們一個驚喜。”
蔣水瑤皺了皺眉，沒有反駁，她還是認為王何的狀態不太對勁，有一種癲狂的感覺，這讓她有些不放心。
“你怎麽了？”她壓低聲音靠近蘇白問，“不舒服嗎？感覺你狀態也不太好。”
少年咬了咬牙，努力控制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擠出一句：“沒事，不過你知道視頻裏這個實驗室在哪嗎？”
蔣水瑤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問問夏凜燭，他對學校裏的實驗室最熟悉了。”
少年勉強點了點頭，擡起手機拍了幾張屏幕上的照片，隨後笨拙打字，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夏凜燭：【這個實驗室你之前見過嗎？知道在哪裏嗎？】
然而，和以往的秒回不同，消息發出後，手機屏幕卻一直沒有亮起。
少年有些焦慮的點開了幾次對話框，又等了片刻，確認依然沒有消息後，重新擡起頭看向講臺上的王何。
他一定知道更多，應該還有關鍵信息沒有說出來。
少年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內心已經做出決定。一會兒，無論如何，都要找機會親自去問問他。
宋池在看到屏幕時也有些意外，他最近事情很多，對實驗室那邊沒有過多關註，都不知道實驗室居然被陌生人闖入了。
那些負責人居然一直沒有處理掉這個人，看來要換一波效率更高的負責人了。
不過他驚訝之後，就迅速恢覆了波瀾不驚，反而趁機默默觀察著場上每個人的反應。
想到之前艾莉雅的猜測，甚至回頭看了看蘇白的方向，他有些好奇蘇白是什麽反應。
可惜他的位置不太好，少年恰好被其他幾個人擋住了，只能看到少年露在外面的幾縷銀發，不過他並不著急，想知道的終究會知道的。
雖然今天王何突然放出的視頻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但他完全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是一個釣魚的好機會，他迅速拿起手機聯系了幾個人。
宋池放下手機，眼神意味深長地望向講臺上的王何，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他想到了最近的實驗室報告，這些被關押的企鵝最近一直很焦躁，時常發出一種低沈又高頻率的叫聲。
像是在呼喚某種存在，也可能是在試圖向外界求救。
研究員們猜測這些企鵝應該還有同伴，畢竟當時抓企鵝的時候，雖然謹慎的檢查了好幾遍，確保沒有遺漏，但是沒有辦法徹底檢查海洋，很有可能還是有漏網之魚。
聽到這個猜測後，宋池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只在地表遇到的白色小企鵝。它當時就是在問自己怎麽去地下，現在看來，它有可能就是這些企鵝在呼喚的同伴。
想到這裏，宋池微微瞇起眼睛。如果這只白企鵝果真是它們的同伴，那它一定是目前最關鍵的一環。
由於那只白企鵝再沒出現過，宋池意識到，繼續單純地搜索只會浪費時間。他需要更直接的方法。
他本來就打算散布一些關於企鵝的信息，誘惑那只白企鵝現身。
王何今天的視頻雖然有些突然，卻恰好為這個計劃添上了最重要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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