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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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宴會結束後已經是深夜，大家陸續回到了各自的帳篷。
蘇白跟著夏凜燭回了最邊上的那個帳篷，地表夜裏的溫度比白天低得多，帳篷裏十分冰冷，雖然這個帳篷拉上拉鏈後密封性很好，但是蘇白仍然覺得這個地方冷的可怕。
夏凜燭對此毫無所覺，他教會少年如何使用睡袋之後，直接選擇了靠外的睡袋，準備收拾睡覺了。
男人擡起頭，看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少年說：“不睡麽，你睡前還有其他事要做？”
少年搖了搖頭，看著冰冷的睡袋，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夏凜燭收拾好後一回頭，就看到銀發少年微微彎著身，穿著單薄的睡衣，哆哆嗦嗦地往睡袋裏鉆，少年雪白的肌膚和銀色的發絲在帳篷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像一只單純可愛的小動物，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男人趕緊收回自己胡亂發散的思緒，移開視線，等少年也鉆進睡袋之後關上了燈。
帳篷內沒有火堆，因為睡袋的保暖效果很好，還有自發熱功能，然而蘇白仍覺得寒意刺骨，他蜷縮著，試圖讓自己盡快適應。
十幾分鐘後，少年絕望的睜開眼睛。
好冷，完全睡不著。
他悄悄將目光投向身旁的男人，月光透過帳篷靜靜地灑落在夏凜燭的臉上，他看起來睡得很安穩，呼吸均勻，眉眼松弛，平時冷硬的面部線條此刻都帶著幾分柔和。
周圍十分冰冷，附近只有夏凜燭一個熱源，蘇白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像太陽一樣，不斷勾引少年靠近。
“夏凜燭？”少年輕輕叫了一下男人的名字，見對方沒有回應，他猶豫了片刻，最終試探著往過挪了挪，再挪了挪，最後一點一點蹭到了男人的身邊，直到身體徹底貼上去，他才終於松了口氣。
果然很暖和啊。
蘇白看了眼夏凜燭，見對方沒被自己吵醒，放下心來，縮成一團靠在對方身側，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企鵝是這樣的啦，冷的時候就是要擠在一起才暖和啊。
感受著身旁源源不斷的熱量，少年終於順利入睡。
然而睡著之後，少年還是感覺不夠暖和，在夢境中無意識地繼續向熱源靠近，不斷往夏凜燭身邊擠，但是發現總是有一半身子不能成功貼到熱源上後，少年改變了方向，開始往男人的身下擠。
夏凜燭是被蘇白鏟醒的，他睜開眼睛，看著馬上就要鉆到自己身下的少年有些無奈，他回頭看了看帳篷口，再擠下去，自己就要被擠出帳篷了。
最終，男人看著睡的很香的少年，沒有把他叫醒，而是拉開睡袋，伸手摟住了少年，將他固定在懷裏，用睡袋裹緊，低聲說：“真是能折騰。”
直到少年不再亂動之後，男人才重新陷入睡眠。
第二日清晨，蘇白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懷裏飽了一個特別暖和的東西，他下意識地用臉蹭了蹭，感受到溫暖的觸感後，發出滿足的輕哼，換了個姿勢準備繼續睡。
但是，很快，他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觸感怎麽和夢裏不太一樣，夢裏的感覺是自己在一個四周都很暖和的地方，但是這個溫暖只在身前。
蘇白有些不爽的睜開眼，低頭一看，懷中居然抱著一個巨大的熱水袋。
隨後，他回想起昨晚是靠著夏凜燭睡的，後背的熱源可能是來自對方吧，不過現在夏凜燭不在，熱源自然就消失了，蘇白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
正當少年抱著熱水袋發呆時，夏凜燭走了進來，看到少年已經醒了，他平靜地說：“起了就收拾一下吃早飯吧，吃完先熟悉一下這次實驗的文件。”
蘇白打了個哈欠，跟著夏凜燭走了出去。
當他美美的吃完早飯，跟著夏凜燭來到一個獨立的實驗帳篷，拿到厚厚一沓，寫滿了密密麻麻人類文字的材料時，感覺天塌了。
我只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企鵝，為什麽要做這些事啊。
夏凜燭知道少年現在只認識基本的文字，從中抽出兩張有配圖，文字也比較基礎的文件說：“可以先看這個，把不懂的地方圈起來，下午我給你講。”
少年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坐在了男人給他安排的小桌子上開始看天書。
但是蘇白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昨晚明明睡的還不錯，但是一看這個文件，就感覺好困。
夏凜燭安頓好少年後就投入了研究，到了中午，他起身準備叫少年去吃飯時，才發現本該坐在身後的少年不見了，只有桌面上散落著幾張文件。
直到他走到桌子旁，才看到縮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少年。
夏凜燭：“......”
男人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輕輕敲了敲桌子說：“吃飯了。”
少年唰的一下睜開眼，雖然一臉迷糊，但還是頑強的站起來說：“我好啦，走吧。”
說完之後，蘇白僵了僵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是來看文件的，還好他睡前把文件畫了一遍。
他揉著眼睛指著桌上畫滿問號的文件，理不直但氣壯地說：“我已經看完啦，這些全都不懂。”
夏凜燭耐心地點頭：“好，之後給你講。”
——
下午的時候，夏凜燭沒再讓少年和自己一起待在實驗室，而是讓他去幫忙提取動物基因，蘇白終於不用看那些讓鵝頭暈的文字了，開心的和實驗室的幾個研究員走了出去。
一起去提取基因的是幾個年輕的女生，她們正在興奮地討論即將到來的“天空節”。
“你想好買什麽禮物了嗎？”
“想好了，我來地表之前就準備好了，回去的時候正好能送到。”
“你們都準備送什麽啊，給我參考一下唄。”
“我準備送親手做的甜品。”
“我應該會送游戲機，真羨慕你動手能力這麽強，還是親手做的有意義啊。”
蘇白好奇地看著她們，完全不知道天空節是什麽，其中一個女孩看向少年問：“蘇白學弟，你準備送什麽啊？”
少年疑惑地問：“天空節是什麽？”
幾個女生靜了一下，一個年長一些的女孩立刻反應過來解釋：“天空節也叫感恩節，我們會在這一天給最重要的人準備禮物，感謝對方這一年的幫助和陪伴。是人類搬到地下之後才有的節日，不過一些比較邊緣的城市沒有聽過很正常啦。”
其他幾人也接話道：“學弟要是之前沒有參與過天空節可以期待一下哦，那一天會有很有意思的場景呢。”
蘇白輕輕嘀咕：“給最重要的人送禮物嗎？”
想到這個問題，他的腦海裏就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夏凜燭的身影。
少年想了一下問：“什麽禮物都可以嗎？”
其中一個女生回答：“當然啦，主要是表達心意嘛。”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該給夏凜燭送一個什麽禮物好呢？
由於少年是以孤兒的身份入學的，研究學院的福利很好，直接免去了少年全部的學費和學雜費，大方的包了少年的衣食住行，但是其他的補助就沒有了。
蘇白之前完全沒有貨幣的概念，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是個身無分文的窮鬼，好多東西都需要人類的錢才能買。不過少年對於人類世界的大部分東西都沒什麽欲望，吃的好就很滿足了，所以他一直沒考慮過賺錢的問題。
聽到身邊的女生們還在討論買什麽好，他暗暗想，既然我沒錢，那就做一個什麽好啦。他掃了一眼周圍冰天雪地的環境，立刻有了主意。
順利提取好動物的基因後，蘇白沒有和大家一起回營地，而是一個人走到了之前的小雪坡上。
少年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滿意的雪，堆成一堆後，直接跪坐在雪堆前，閉上眼睛，開始用能量雕琢眼前的雪堆。
時間緩慢的流逝，少年的神情專註而平靜，面前的小雪堆逐漸擁有了形狀，黑球好奇的從口袋裏爬出來，安靜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
許久之後，少年松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雪堆已經被雕琢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企鵝，圓滾滾的身軀、短短的翅膀，和自己變身後的尺寸一樣。
少年看著眼前的作品，唇角微微揚起，伸手輕輕摸了摸小企鵝的翅膀，讚許的點點頭說：“不錯不錯，我的手藝還是這麽令鵝折服。”
黑球看著雪地上的小企鵝問：“王，您做一個自己出來幹什麽？”
蘇白說：“送人呀。”
黑球有些遲疑的說：“呃，這不合適吧，把自己的雕塑送人，是不是太自戀啦，對方真的會喜歡嗎？”
蘇白聽到這話也有點不確定了，他之前確實聽企鵝社的人說過，夏凜燭很喜歡企鵝，還買過很多企鵝模型，但一直不滿意，說做的不夠逼真，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樣子雕了一個，這個肯定足夠逼真了。
但是，萬一夏凜燭現在已經不喜歡企鵝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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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已經是深夜，大家陸續回到了各自的帳篷。
蘇白跟著夏凜燭回了最邊上的那個帳篷，地表夜裏的溫度比白天低得多，帳篷裏十分冰冷，雖然這個帳篷拉上拉鏈後密封性很好，但是蘇白仍然覺得這個地方冷的可怕。
夏凜燭對此毫無所覺，他教會少年如何使用睡袋之後，直接選擇了靠外的睡袋，準備收拾睡覺了。
男人擡起頭，看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少年說：“不睡麽，你睡前還有其他事要做？”
少年搖了搖頭，看著冰冷的睡袋，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夏凜燭收拾好後一回頭，就看到銀發少年微微彎著身，穿著單薄的睡衣，哆哆嗦嗦地往睡袋裏鉆，少年雪白的肌膚和銀色的發絲在帳篷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像一只單純可愛的小動物，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男人趕緊收回自己胡亂發散的思緒，移開視線，等少年也鉆進睡袋之後關上了燈。
帳篷內沒有火堆，因為睡袋的保暖效果很好，還有自發熱功能，然而蘇白仍覺得寒意刺骨，他蜷縮著，試圖讓自己盡快適應。
十幾分鐘後，少年絕望的睜開眼睛。
好冷，完全睡不著。
他悄悄將目光投向身旁的男人，月光透過帳篷靜靜地灑落在夏凜燭的臉上，他看起來睡得很安穩，呼吸均勻，眉眼松弛，平時冷硬的面部線條此刻都帶著幾分柔和。
周圍十分冰冷，附近只有夏凜燭一個熱源，蘇白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像太陽一樣，不斷勾引少年靠近。
“夏凜燭？”少年輕輕叫了一下男人的名字，見對方沒有回應，他猶豫了片刻，最終試探著往過挪了挪，再挪了挪，最後一點一點蹭到了男人的身邊，直到身體徹底貼上去，他才終於松了口氣。
果然很暖和啊。
蘇白看了眼夏凜燭，見對方沒被自己吵醒，放下心來，縮成一團靠在對方身側，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企鵝是這樣的啦，冷的時候就是要擠在一起才暖和啊。
感受著身旁源源不斷的熱量，少年終於順利入睡。
然而睡著之後，少年還是感覺不夠暖和，在夢境中無意識地繼續向熱源靠近，不斷往夏凜燭身邊擠，但是發現總是有一半身子不能成功貼到熱源上後，少年改變了方向，開始往男人的身下擠。
夏凜燭是被蘇白鏟醒的，他睜開眼睛，看著馬上就要鉆到自己身下的少年有些無奈，他回頭看了看帳篷口，再擠下去，自己就要被擠出帳篷了。
最終，男人看著睡的很香的少年，沒有把他叫醒，而是拉開睡袋，伸手摟住了少年，將他固定在懷裏，用睡袋裹緊，低聲說：“真是能折騰。”
直到少年不再亂動之後，男人才重新陷入睡眠。
第二日清晨，蘇白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懷裏飽了一個特別暖和的東西，他下意識地用臉蹭了蹭，感受到溫暖的觸感後，發出滿足的輕哼，換了個姿勢準備繼續睡。
但是，很快，他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觸感怎麽和夢裏不太一樣，夢裏的感覺是自己在一個四周都很暖和的地方，但是這個溫暖只在身前。
蘇白有些不爽的睜開眼，低頭一看，懷中居然抱著一個巨大的熱水袋。
隨後，他回想起昨晚是靠著夏凜燭睡的，後背的熱源可能是來自對方吧，不過現在夏凜燭不在，熱源自然就消失了，蘇白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
正當少年抱著熱水袋發呆時，夏凜燭走了進來，看到少年已經醒了，他平靜地說：“起了就收拾一下吃早飯吧，吃完先熟悉一下這次實驗的文件。”
蘇白打了個哈欠，跟著夏凜燭走了出去。
當他美美的吃完早飯，跟著夏凜燭來到一個獨立的實驗帳篷，拿到厚厚一沓，寫滿了密密麻麻人類文字的材料時，感覺天塌了。
我只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企鵝，為什麽要做這些事啊。
夏凜燭知道少年現在只認識基本的文字，從中抽出兩張有配圖，文字也比較基礎的文件說：“可以先看這個，把不懂的地方圈起來，下午我給你講。”
少年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坐在了男人給他安排的小桌子上開始看天書。
但是蘇白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昨晚明明睡的還不錯，但是一看這個文件，就感覺好困。
夏凜燭安頓好少年後就投入了研究，到了中午，他起身準備叫少年去吃飯時，才發現本該坐在身後的少年不見了，只有桌面上散落著幾張文件。
直到他走到桌子旁，才看到縮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少年。
夏凜燭：“......”
男人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輕輕敲了敲桌子說：“吃飯了。”
少年唰的一下睜開眼，雖然一臉迷糊，但還是頑強的站起來說：“我好啦，走吧。”
說完之後，蘇白僵了僵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是來看文件的，還好他睡前把文件畫了一遍。
他揉著眼睛指著桌上畫滿問號的文件，理不直但氣壯地說：“我已經看完啦，這些全都不懂。”
夏凜燭耐心地點頭：“好，之後給你講。”
——
下午的時候，夏凜燭沒再讓少年和自己一起待在實驗室，而是讓他去幫忙提取動物基因，蘇白終於不用看那些讓鵝頭暈的文字了，開心的和實驗室的幾個研究員走了出去。
一起去提取基因的是幾個年輕的女生，她們正在興奮地討論即將到來的“天空節”。
“你想好買什麽禮物了嗎？”
“想好了，我來地表之前就準備好了，回去的時候正好能送到。”
“你們都準備送什麽啊，給我參考一下唄。”
“我準備送親手做的甜品。”
“我應該會送游戲機，真羨慕你動手能力這麽強，還是親手做的有意義啊。”
蘇白好奇地看著她們，完全不知道天空節是什麽，其中一個女孩看向少年問：“蘇白學弟，你準備送什麽啊？”
少年疑惑地問：“天空節是什麽？”
幾個女生靜了一下，一個年長一些的女孩立刻反應過來解釋：“天空節也叫感恩節，我們會在這一天給最重要的人準備禮物，感謝對方這一年的幫助和陪伴。是人類搬到地下之後才有的節日，不過一些比較邊緣的城市沒有聽過很正常啦。”
其他幾人也接話道：“學弟要是之前沒有參與過天空節可以期待一下哦，那一天會有很有意思的場景呢。”
蘇白輕輕嘀咕：“給最重要的人送禮物嗎？”
想到這個問題，他的腦海裏就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夏凜燭的身影。
少年想了一下問：“什麽禮物都可以嗎？”
其中一個女生回答：“當然啦，主要是表達心意嘛。”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該給夏凜燭送一個什麽禮物好呢？
由於少年是以孤兒的身份入學的，研究學院的福利很好，直接免去了少年全部的學費和學雜費，大方的包了少年的衣食住行，但是其他的補助就沒有了。
蘇白之前完全沒有貨幣的概念，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是個身無分文的窮鬼，好多東西都需要人類的錢才能買。不過少年對於人類世界的大部分東西都沒什麽欲望，吃的好就很滿足了，所以他一直沒考慮過賺錢的問題。
聽到身邊的女生們還在討論買什麽好，他暗暗想，既然我沒錢，那就做一個什麽好啦。他掃了一眼周圍冰天雪地的環境，立刻有了主意。
順利提取好動物的基因後，蘇白沒有和大家一起回營地，而是一個人走到了之前的小雪坡上。
少年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滿意的雪，堆成一堆後，直接跪坐在雪堆前，閉上眼睛，開始用能量雕琢眼前的雪堆。
時間緩慢的流逝，少年的神情專註而平靜，面前的小雪堆逐漸擁有了形狀，黑球好奇的從口袋裏爬出來，安靜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
許久之後，少年松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雪堆已經被雕琢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企鵝，圓滾滾的身軀、短短的翅膀，和自己變身後的尺寸一樣。
少年看著眼前的作品，唇角微微揚起，伸手輕輕摸了摸小企鵝的翅膀，讚許的點點頭說：“不錯不錯，我的手藝還是這麽令鵝折服。”
黑球看著雪地上的小企鵝問：“王，您做一個自己出來幹什麽？”
蘇白說：“送人呀。”
黑球有些遲疑的說：“呃，這不合適吧，把自己的雕塑送人，是不是太自戀啦，對方真的會喜歡嗎？”
蘇白聽到這話也有點不確定了，他之前確實聽企鵝社的人說過，夏凜燭很喜歡企鵝，還買過很多企鵝模型，但一直不滿意，說做的不夠逼真，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樣子雕了一個，這個肯定足夠逼真了。
但是，萬一夏凜燭現在已經不喜歡企鵝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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