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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滄海難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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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滄海難為水

那麽多年過去了,青伏衣依然年輕英俊,用那雙深情迷人的大眼睛看著她,底下還有臥蠶。分明就是個唇紅齒白的美少年。桃花不由得又犯了花癡。

師父太帥了。

這樣用美色吸引我,犯規的。

好想撲上去把他給親倒!

看見桃花失了神,青伏衣的嘴角掛上一抹寵溺的微笑。他從不屑於去看別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只有桃花。

在他的心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桃花當做自己唯一的伴侶。劍客的手中已經沒有劍了,只有一朵在心中永開不敗的桃花。

是軟肋,也是鎧甲。

當你接受你的軟肋時,你也擁有了強大的鎧甲。只有直視你的弱點,你才會更強大。

不論結局如何,直面它,迎接它!

不再逃避。

愛情是穿腸的毒藥。

愛情也是苦澀的相思。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靈魂深處的羈絆。

桃花在帥哥的如此攻勢下,突然面紅耳赤的站起來。再這樣看下去,等下會忍不住對師父動手了。

她走到書桌前,看到了一幅字。就是早上師父寫的吧?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可是在她腦海裏就總結了四個字:“巫山雲雨。”

而且她也念出聲來了。

青伏衣聽她念出這四個字,也是楞住了。這句詩原本的意思是傾訴自己的思念之情,但是給桃花這樣總結就歪到一邊去了。

他微微一笑:“這個可不是巫山雲雨的意思。”他走過來,把手放在了桃花的手上。

桃花從未覺得師父的手能這樣暧昧過。

“要不要我陪你重新寫一遍?”

就像小時候那樣,從後面圍過她的腰身執起她的手,抓住那支毛筆,在梅花形狀的白瓷墨盞上,輕輕的添了添墨。

他清晰地看到桃花的臉頰和耳朵紅了,從她的後頸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而一種屬於男人的氣息圍繞著桃花,很清爽,很懷念,很溫暖。桃花都要站不直了,這麽狹窄的空間,避無可避。

那只狼毫的筆墨點在宣紙上暈開,半天沒有挪動。

青伏衣欣賞了一下她臉上的秀色,才緩緩的說:“拿筆的時候要這樣提高,寫字的時候要專心點。”

那說話的聲音就在桃花的耳邊,讓她氣息不穩。

要命,她怎麽就不知道師父是如此一個媚功了得的人。要不然,就憑她,在六扇門密探訓練營裏面訓練有素的桃花 ,怎麽可能輕易被一個大美男給迷惑?

“咳咳,太近了。”

青伏衣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桃花的。他抓起桃花的小手,行雲流水的寫了那幾個字,寫完之後就將她放開。

桃花覺得師父的字果然比自己好看,瀟灑帥氣,當年她怎麽就沒學到一分呢?哦,對了。在她開蒙沒多久,師父就瞎了。自然就看不到自己寫了什麽,也談不上指點。

但凡有文字的時候,她就上去念給師父聽。那些四書五經,師父倒背如流給她聽,然後她就對照著自學上面的文字。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青伏衣聲音清越的念完,帶著笑,看著桃花。“想不到,我的小徒弟竟然對師父也是如此的思念成疾。” 桃花的臉紅了,這分明就是他自己現編的。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以後可千萬不要輕易的說出巫山雲雨這樣的詞。張口就來,人家以為你是個浪蕩的女子。”

“好的,帥哥。”桃花接受良好的說。她又拿了一張紙,端坐在那裏重新眷抄了一遍。一筆一劃得寫的很認真。

抄完了之後又另外拿起了一張紙。在上面鋪平寫下她平時最喜歡練的字帖。青伏衣看到上面那是另外一種風格的字體。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他心裏起了疑惑:“這不是寫的挺好的,你為什麽不寫這個字體?”

“這,”桃花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這要不要說實話呢?“這其實也不是我的字體,這是我臨摹別人的。”

“哦……”青伏衣看了一下,也沒有再多說。但是心裏卻有了計較,這分明就是另一個男人的字體。而且看那形狀、筆法、出鋒的方式,必定是個習武之人,誰會用一個習武之人的字體來當字帖呢?

聽說小徒兒原來在進風雨之前是在六扇門的,所以那些肯定是她的好同事啦。

一想到有人會借著練字之名對他徒弟動手動腳,他心裏又不得勁了。

桃花長得那麽美,肯定有一堆男人對她有非分之想。如果桃花不是他徒弟,就是在大街上看到的美女,他可能也會折過頭多看兩眼,畢竟像這樣有天地造化之人是少數。

桃花寫著寫著,突然覺得後面有點發涼。她回頭一看,師父眉頭緊鎖,目光冷厲,嚇了她一跳。

“是不是我寫得太醜了?”

“不是。不過以後這個字體不必再練了。這個字體很難看!”

“……”人家主簿大人就沒說過這種話,還誇她的字體越來越好了。不過桃花也沒敢出聲。

“我聽思人說你在六扇門。六扇門的同事對你好嗎?”青伏衣貌似關心的問道。

桃花的第六感直覺這是一個死亡問題。她趕緊搖搖頭,說:“不太好。”

“什麽我那徒弟在六扇門竟然受人欺負了,你說是誰?”

桃花趕緊翻案:“我說錯了,還好吧。”

“那你詳細說說,怎麽個好法?”

桃花冷汗了。她想可不能把同事給供了,就說事不說人吧。於是說:“我平時就坐在那裏寫寫字,也沒什麽人。就面對著一個糟老頭子,都快七十歲了,長得又老又難看,還羅嗦。”

青伏衣沈吟了一會,問:“那他是不是會在當值的時候經常色瞇瞇的看著你?經常找話題跟你聊天。”

桃花真是佩服他的想象。她一想到主簿大人會色瞇瞇的看著自己,那畫面真是慘不忍睹。

她捂著臉。師父這樣的人才沒有去刑房刑訊逼供真是屈才了。

“師父!”她嬌嗔了一聲。青伏衣遲疑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逾越了,說好了要做個帥哥的,怎麽操起了師父的心。

他按下了自己的妒火中燒,感覺自己應該表現得大度一點。“反正以後你也不會去了,就便宜他了。”

但凡換了一個人這樣說,桃花必定要跟他硬杠到底,但是這可是師父啊。

“師父~~”桃花拖著他的手臂撒嬌。“我可沒有問你這樣那樣的問題,你再這樣我就親你了。”

“……”

“還沒有娶進門,醋勁這麽大。”桃花裝腔作勢的說。

“你……”

“好了好了,帥哥不生氣了。”

桃花看到只覺得他的樣子很可愛,然後撲倒他。本來以她的身量和力氣是撲不倒的,可是這個健壯的男人卻順勢向後倒在了床上,任由她撲。

嬌小的女人就騎在了男人身上,臉色緋紅。男人帶著寵溺的笑,用手扶著她的小腰。

半天沒有動靜。

“親啊,你怎麽不親了?”

“你看著我動不了手。”女子睜著一雙迷茫的大眼,裏面小鹿怯怯。

男人喉結一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施為。

桃花迷醉的看他形狀美好的唇瓣,摸摸。好帥的師父!

他只感覺到一股令人心馳蕩漾的花香在他臉上徘徊了一會。

然後身上一輕,對方離開了床榻。

“怎麽?……”

“沒關門。”

“……”

也對,原來只是練個字而已,誰會鎖著門在裏面做這種事情?

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比如現在。就這麽一會功夫就來了一堆人了,

“三弟在呢,我們下樓去吧。”思雨繽紛說。

“桃花也在呢,怎麽臉蛋紅紅的?”單身幸福問。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打打招呼下去了。

青伏衣嘆了一口氣,也整理好衣服下去了。不過他覺得自己的頭疼好多了,看著那嬌小的身影跑在自己前頭,臉上還露出了微笑。

現在所有的人在他眼裏都屬於順眼的範疇。

他們去了樓下的客棧大堂。那裏有兩層樓,是吃飯的地方,四處挑著紅燈籠。

風雨的有兩桌人。六扇門的也有兩桌,不過只有一桌坐滿了人,另一桌只有一個雙刀女士。

大家見面各自介紹了一下,又說了一些客套話。

不一會兒從樓下又走上來兩個人。大家看到為首的是雪影如夢,紛紛站起來向他打招呼。

“雪影前輩!”

另一個則是長相頗為文雅秀氣的平郎,他也向大家拱了拱手,眼睛就向桃花這邊看過來。

桃花自然也看見了平郎哥哥剛想跑過去,不過她腳又頓住了。只敢舉著手朝他笑了一下。

青伏衣側過頭:“認識?”

桃花點點頭說:“平郎,救過我的命。”

“那你還坐著幹嘛?上去感謝他呀。”

桃花聽到趕緊起來,跑到哥哥那裏問:“平郎哥哥,你還好吧?”

“嗯!”平郎自然也看到了桃花身邊那位瀟灑俊逸的少年,坐在那裏氣度不凡。

“哥哥,你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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