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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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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綏兒,你是喜歡上他了嗎?”黎賦皺眉看著幫墨臺深擦臉的木易綏。

“哥哥不要胡說,”木易綏紅著臉將手裏的巾帕放到一旁,他眼神閃躲,“我我,他救了我,我照顧他是應該的。”

黎賦上前攬住木易綏的腰,“他醒了後,綏兒會跟他離開嗎?”他試探性的用唇在木易綏臉側流連,見對方沒有拒絕,不免更加明目張膽了。

木易綏抿唇,他忽略掉心裏的不自然,“我不會。”

黎賦眼中幽光一閃,他偏頭看了眼床上無知無覺的某人,“綏兒,我們才是夫妻。”他說著欲解開木易綏襟前的衣扣。

“別,哥哥別在這裏。”木易綏心裏覺得對不起黎賦,但墨臺深因他受傷,他不想當著對方的面與黎賦交纏……雖然墨臺深如今還在昏迷中。

黎賦沒有質問木易綏上一次墨臺深不也是當著他的面與……他的手指撚了撚木易綏的耳垂,“去隔壁好不好?綏兒,我很想你。”

木易綏回頭看了眼床榻上的墨臺深,答應了黎賦的要求。

他拒絕不了對方,因為他本來就是黎賦的妻子。

這座屋子有兩間內屋,木易家的人不願意墨臺深這等宵小之輩進他們的家宅,木易綏只好將人送到了北澤臺郊外的屋子裏休養。

平時木易綏是一個人睡在隔壁的,今日……

他的眼睫顫了顫,“哥哥的腿還疼嗎?”木易綏想到黎賦那只被墨臺深打斷了的腿。

“不疼了,綏兒別擔心。”黎賦覆在木易綏的上方,單手解開木易綏的衣衫。

木易綏有些難為情,不過還是主動將雙臂搭在黎賦的肩上。他擡起頭用唇吻了下黎賦,“哥哥……”

內屋的床榻晃動了許久,木易綏被黎賦索取的連舌頭都伸了出來,他眼神渙散,看著還在搖晃的承頂,心裏在想哥哥是憋了多久啊。

可他有點受不住了,塵物這會也只能流出無色的水。

“哥哥下次好不好,”木易綏求饒。

黎賦依言放過了木易綏。

墨臺深……他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從前黎賦與木易綏人後探索時。

櫻桃變成了小桃子。

不快歸於不快,黎賦還是從心地準備吃桃子,他暗中較勁,惹得木易綏有些難耐地挺了挺胸膛。

…………

“乖,我去打些熱水來,綏兒等我。”黎賦吻了吻昏昏欲睡的人,轉身走出內屋。

只是剛出了門,他臉上的溫柔換成了肅殺。黎賦沒有去庖屋,而是來到了墨臺深躺下的房間,他站在對方的床榻前,左手慢慢擡起來。

他的手上有一根閃著銀光的針。

去死吧,你死了,綏兒的心就會回到他身上。

黎賦想到方才他與木易綏榻上歡愛,對方的某些下意識的舉動。

綏兒心裏還是有他的,可惜如今不僅只有他。

黎賦眼神一黯,他不欲多言,舉起手裏的針就要往墨臺深的喉管上插去。

千鈞一發之際,黎賦看到了墨臺深的眼皮跳動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讓黎賦下意識停了下來。

墨臺深他醒了,那為什麽……

“哥哥你要做什麽?”黎賦身後傳來木易綏的質問聲,他來不及多想就把手裏那根銀針藏了起來。

“沒,我沒做什麽,”黎賦笑了聲,“剛才我似乎聽到墨臺深發出了動靜,想著來看一看,綏兒你怎麽起來了。”

木易綏攏了攏身上的那件袍子,“我,我我們剛才做那事……很久沒看墨臺深的情況了,剛才想起來了所以來看看。”

他說著走到床榻前,胳膊從袍子裏鉆出來,上面有一朵朵來自黎賦洇出來的花。木易綏忽而覺得自己太過放蕩了,他抿唇用手貼了下墨臺深的額頭,“哥哥,我是不是很壞。”

木易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和墨臺深兩個人都圍著我,”而且……木易綏低下頭,他還跟他們都歡愛過。

木易綏收回自己那只手,沒想到墨臺深忽地抓住了他,虛弱地開口,“穗穗。”

“墨臺深!”木易綏沒聽見黎賦對他說的好,他喊了一聲隨後被醒過來的墨臺深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抱住。

“穗穗,我還以為我醒來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墨臺深抱住木易綏,一只手扣著對方的後脖摩挲。

木易綏不知道,黎賦卻看得分明,墨臺深他撫摸的那塊地方,前不久才被他叼著皮肉咬過。

“綏兒,你說過的,他醒了,你就會離開。”黎賦開口,他怕木易綏著了墨臺深的道。

“我……”木易綏有些糾結。

“穗穗,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墨臺深說著說著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放開木易綏,捂著胸口痛苦地皺起眉。

“墨臺深你怎麽樣了?”木易綏趴在墨臺深身上,輕輕地拍著對方的肩膀,“我去請醫師,我現在——”

“不要走,穗穗,我沒事你不要走,”墨臺深臉色煞白,他扣著木易綏的手腕,眼中懇求。

“哥哥,”木易綏眼巴巴地喊了聲一旁站著的黎賦。

黎賦勉強擠出笑容,“好,哥哥去接醫師過來。”

……

屋內只剩下兩人,木易綏想扶墨臺深睡下,墨臺深反扣著木易綏一起躺下了。

他手指一動,木易綏身上那件袍子就被墨臺深扔到了地上。木易綏裏面沒穿衣服,他捂著自己胸前,“別。”

墨臺深眼底劃過難過,“穗穗,你是和他……”

“我我,”木易綏自暴自棄,“對,我就是這麽放蕩,你昏迷的這些天我一直和哥哥……”

墨臺深捂住木易綏的嘴巴,“騙子,我感覺得到的,穗穗之前一直在照顧我,辛苦穗穗了,”他轉而又問,“是不是只有今天?”

木易綏趴在墨臺深脖頸上,他點點頭。

“穗穗不放蕩,只是夫君昏迷了,沒辦法滿足穗穗罷了,”墨臺深愉快地任木易綏敲自己的胸膛,“只能和夫君進行床笫之事好不好?”

木易綏沈默,他很快被墨臺深壓在身下,“好不好穗穗?”

木易綏哼了一聲,墨臺深像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似的,“那我現在就幫穗穗打上我的烙印。”

木易綏來不及多想就被墨臺深拖入欲望的深淵。

他不知道門外有人聽到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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