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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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
安醫生來之後，劉智揚一會就走了。我打算回家待兩天，反正也不用上自習，擱哪裏都是一樣。窩在家裏多好，還能和安醫生親近。
安醫生不僅給我做了飯，還給我帶了一盒草莓過來，全都是洗好的。
其實有一段時間我是非常不喜歡吃草莓的，一看見草莓我就會想起奶奶，想起那個園子，想起那裏東倒西歪的一切。傷口上像是撒了鹽，越嚼越不甜。
後來安醫生發現我情緒不對，要麽望著草莓發呆，要麽還沒吃兩口就開始流眼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親自洗好，然後一顆一顆餵我吃。跟我說話，給我講故事，就這樣好長時間後，我才緩過勁，我才覺著草莓又是甜的了。
“還暈不暈了。”安醫生收拾著飯盒，我們要回家了。
本來我就感覺沒事了，他這麽一說，我壞主意就上來了。扶著額頭，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叫喚起來：“暈，好暈啊！我還沒好透。”嘴巴裏還有沒吃完的草莓，嘟嘟嚷嚷著說不清楚。
安醫生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好看的微笑：“小騙子，行騙騙到醫生這來了。”
對哦，給這茬忘記了，我哥是醫生。不過，反正我就是隨便裝裝樣子逗他的，不在乎破綻大不大。
我不算說謊，看到你我就發暈，被你迷暈的。神魂顛倒，無藥可救。
跑完渾身都是軟的，雖然也吃飽喝足了，但就是不想動，多走一步腿都打軟。
“上來，哥背你吧，看你這小可憐樣。”安醫生說著就蹲下來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真想摟著他的脖子，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告訴他：“哥，你真好。”
哪有人能抵得住誘惑一次又一次，上次爬山的時候，我怕我哥累著，就沒答應。這次說什麽我也要體驗一把，哪怕就背到學校大門口我也覺著很滿足。
我趴在安醫生的背上，手裏拎著剛吃完的空飯盒。安醫生雙手托著我，我沒怎麽摟著他，因為我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掉下去。有安醫生在，我就會平平安安，他會護著我。
“哥，你是天上的神仙嗎？不然怎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拿來哄我奶奶的話，我覺著用在安醫生身上也挺合適的。
安醫生順著我的話說：“嗯，菩薩專門派我來的，所以你可收著點你那壞心思，被我發現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才不信呢，哥舍不得。”
一聽我這樣說，他手上卸了力道，就要把我放下來。那我怎麽能願意呢？立馬投降：“唉我錯了，不要，哥，哥舍得。”
安醫生在笑，一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樣子。殊不知是我心甘情願的，我早就學會了配合安醫生演一出出空泛的戲。是我上癮嗎？還是他？
我心裏的小心思，越不讓我生長，我就長得越快。我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壞孩子，變成一個小偷，偷走安醫生的心，偷走安醫生的年華，享受他的溫暖，享受他寬廣的背，一如現在滿是情長，甜甜蜜蜜卻又酸到我的心裏。
我心上的芽又長大一分，既渴求安醫生對我好一些，又不願意安醫生對我這麽好。他真的太好了，很好很好，好到我心坎裏，闖入我的夢裏，沒有門禁。
再醒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身體裏，有絲異樣。我知道那是怎麽回事，都怪安醫生，夢裏都是他，害得我這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安醫生出現在門口時，我迷迷糊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羞恥地遮擋住身體上本不該出現的反應。
他朝房間裏走過來，我心頭提著一口氣，眼睛完全不敢看他。這時候來幹嘛？不應該讓我找個地縫把自己嵌進去嗎？
“我看到了，擋什麽。”安醫生絲毫不知道掩飾，也是尷尬的是我。
我緊張得聽不到自己的呼吸，只有安醫生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踩在我的心上。我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動不了，還維持著剛才半坐在床上的樣子。
他坐到床邊，手輕放在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腿上，和我說：“不用害羞。”
“以前有過嗎？”
……安醫生的手也跟過來了，我慌亂無措，這情況是我沒預想到的。
我低著頭回答沒，簡單的一個發音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嗓子裏塞了一團棉花，軟軟地阻擋了全部的聲息。
夢裏張狂，現在我倒像個老實人，對著真的不能再真的安醫生，我孬得不行。
“安……”
安醫生打斷我，“別說話，把眼睛閉上。”
……
……原本攥著被子的手直接摟住安醫生側過來的身子，滾燙的手虛攏在他的脖子上。
他頓了一下。
我咬住安醫生的襯衣領……我來不及想些什麽，被動地承受安醫生帶給我的一切。
是痛苦，是歡愉，我都要。
……
我羞於回答……
耳畔是嘲弄的話：“小孩子，經不住逗。”
我重新銜住嘴邊的衣領，甜膩的語調時不時溢出來，已經不受我控制了。“不要了，安……醫生，好了嗎？”
我不敢在這個時候叫他哥，那會加劇我心底的罪惡感。
他沒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懲罰似的，我叫他安醫生。
“可以，唔……停下嗎？我難受。”
我快坐不住了，他另一只手摟住我要掉下去的腰，“乖，出來就不難受了。”
最後我收緊手臂在安醫生給我的欲水裏宦海浮沈，火燒雲刻在我的臉上，吹也吹不走。
我遲遲沒緩過來，安醫生問我：“還好嗎？”他欲離去的手牽動我所有的感官，我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腿，像是挽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鉆進被子裏的，不過現在只有它能掩藏我所有的情緒了。
安醫生擱著被子摸我的頭，“等會兒出來吃飯。”
我……
我飽了。
這讓我還怎麽平靜地和安醫生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收拾好自己，安醫生早在餐桌前等著我吃飯了。我全程沒敢擡眼，就夾了自己跟前的菜，以最快速度扒完了，迅速回到臥室關上了門，吃完我都沒提洗碗的事。
我心底的芽，經過滋潤，怕是要長成參天大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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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醫生來之後，劉智揚一會就走了。我打算回家待兩天，反正也不用上自習，擱哪裏都是一樣。窩在家裏多好，還能和安醫生親近。
安醫生不僅給我做了飯，還給我帶了一盒草莓過來，全都是洗好的。
其實有一段時間我是非常不喜歡吃草莓的，一看見草莓我就會想起奶奶，想起那個園子，想起那裏東倒西歪的一切。傷口上像是撒了鹽，越嚼越不甜。
後來安醫生發現我情緒不對，要麽望著草莓發呆，要麽還沒吃兩口就開始流眼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親自洗好，然後一顆一顆餵我吃。跟我說話，給我講故事，就這樣好長時間後，我才緩過勁，我才覺著草莓又是甜的了。
“還暈不暈了。”安醫生收拾著飯盒，我們要回家了。
本來我就感覺沒事了，他這麽一說，我壞主意就上來了。扶著額頭，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叫喚起來：“暈，好暈啊！我還沒好透。”嘴巴裏還有沒吃完的草莓，嘟嘟嚷嚷著說不清楚。
安醫生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好看的微笑：“小騙子，行騙騙到醫生這來了。”
對哦，給這茬忘記了，我哥是醫生。不過，反正我就是隨便裝裝樣子逗他的，不在乎破綻大不大。
我不算說謊，看到你我就發暈，被你迷暈的。神魂顛倒，無藥可救。
跑完渾身都是軟的，雖然也吃飽喝足了，但就是不想動，多走一步腿都打軟。
“上來，哥背你吧，看你這小可憐樣。”安醫生說著就蹲下來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真想摟著他的脖子，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告訴他：“哥，你真好。”
哪有人能抵得住誘惑一次又一次，上次爬山的時候，我怕我哥累著，就沒答應。這次說什麽我也要體驗一把，哪怕就背到學校大門口我也覺著很滿足。
我趴在安醫生的背上，手裏拎著剛吃完的空飯盒。安醫生雙手托著我，我沒怎麽摟著他，因為我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掉下去。有安醫生在，我就會平平安安，他會護著我。
“哥，你是天上的神仙嗎？不然怎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拿來哄我奶奶的話，我覺著用在安醫生身上也挺合適的。
安醫生順著我的話說：“嗯，菩薩專門派我來的，所以你可收著點你那壞心思，被我發現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才不信呢，哥舍不得。”
一聽我這樣說，他手上卸了力道，就要把我放下來。那我怎麽能願意呢？立馬投降：“唉我錯了，不要，哥，哥舍得。”
安醫生在笑，一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樣子。殊不知是我心甘情願的，我早就學會了配合安醫生演一出出空泛的戲。是我上癮嗎？還是他？
我心裏的小心思，越不讓我生長，我就長得越快。我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壞孩子，變成一個小偷，偷走安醫生的心，偷走安醫生的年華，享受他的溫暖，享受他寬廣的背，一如現在滿是情長，甜甜蜜蜜卻又酸到我的心裏。
我心上的芽又長大一分，既渴求安醫生對我好一些，又不願意安醫生對我這麽好。他真的太好了，很好很好，好到我心坎裏，闖入我的夢裏，沒有門禁。
再醒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身體裏，有絲異樣。我知道那是怎麽回事，都怪安醫生，夢裏都是他，害得我這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安醫生出現在門口時，我迷迷糊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羞恥地遮擋住身體上本不該出現的反應。
他朝房間裏走過來，我心頭提著一口氣，眼睛完全不敢看他。這時候來幹嘛？不應該讓我找個地縫把自己嵌進去嗎？
“我看到了，擋什麽。”安醫生絲毫不知道掩飾，也是尷尬的是我。
我緊張得聽不到自己的呼吸，只有安醫生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踩在我的心上。我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動不了，還維持著剛才半坐在床上的樣子。
他坐到床邊，手輕放在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腿上，和我說：“不用害羞。”
“以前有過嗎？”
……安醫生的手也跟過來了，我慌亂無措，這情況是我沒預想到的。
我低著頭回答沒，簡單的一個發音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嗓子裏塞了一團棉花，軟軟地阻擋了全部的聲息。
夢裏張狂，現在我倒像個老實人，對著真的不能再真的安醫生，我孬得不行。
“安……”
安醫生打斷我，“別說話，把眼睛閉上。”
……
……原本攥著被子的手直接摟住安醫生側過來的身子，滾燙的手虛攏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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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痛苦，是歡愉，我都要。
……
我羞於回答……
耳畔是嘲弄的話：“小孩子，經不住逗。”
我重新銜住嘴邊的衣領，甜膩的語調時不時溢出來，已經不受我控制了。“不要了，安……醫生，好了嗎？”
我不敢在這個時候叫他哥，那會加劇我心底的罪惡感。
他沒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懲罰似的，我叫他安醫生。
“可以，唔……停下嗎？我難受。”
我快坐不住了，他另一只手摟住我要掉下去的腰，“乖，出來就不難受了。”
最後我收緊手臂在安醫生給我的欲水裏宦海浮沈，火燒雲刻在我的臉上，吹也吹不走。
我遲遲沒緩過來，安醫生問我：“還好嗎？”他欲離去的手牽動我所有的感官，我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腿，像是挽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鉆進被子裏的，不過現在只有它能掩藏我所有的情緒了。
安醫生擱著被子摸我的頭，“等會兒出來吃飯。”
我……
我飽了。
這讓我還怎麽平靜地和安醫生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收拾好自己，安醫生早在餐桌前等著我吃飯了。我全程沒敢擡眼，就夾了自己跟前的菜，以最快速度扒完了，迅速回到臥室關上了門，吃完我都沒提洗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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