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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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秋天的早晨總是陰涼涼，房間光線微暗，鬧鐘毫無征兆響起，被窩裏的米粥粥蛄蛹兩下，伸出手關掉鬧鐘，一秒不停嗖的一下手躲回被窩，側身再次蛄蛹將冷氣趕跑，縮了縮，每次秋雨次日必降溫，她是龍為什麽也這麽怕冷！
十分鐘過去，被子猛地被掀開，米粥粥縮著身子爬起來，披上衣服去洗漱。
早晨依舊捧著一杯熱水去陽臺‘閑逛’，背面的金光漸漸浮現，米粥粥窩回臥室，環看四周，到處是行李。
她已經向久泯申請搬回二十三區，她不是逃，是想安靜一些，但她還沒跟大家說，日子拖一天是一天，拖到今天，明天是她定好要搬走的日子。
久泯也是，不能他告訴大家麽！就是故意的！
還是先上班，晚上回來再說。
米粥粥走到訓練場時，加頁一號已經等著了。
“粥粥，現在出發？”
“走吧。”
青龍飛上空，照顧加頁一號的能量，青龍沒有飛得很高、速度也沒有很快，但是她貼著雲層飛，改變氣象必須獸化成龍。
加頁一號腳下噴出火焰跟隨青龍身邊，“粥粥你最近跟小雲怎麽了，鬧矛盾了？”
青龍眸光微微失神，“沒有。”
“基地雖然很大，但你們也不至於一面都見不上吧？”
青龍突然加速，“為了早點下班，還是飛快點。”
加頁一號雙眼睜大，飛那麽幹甚麽！“你等一等啊！！！”在後面加大馬力狂追。
上班就上班，說什麽感情！上班期間修的是無情道！
經過上次資源再生，藍星許多資源都發生微妙變化，尤其是空氣中密度、濕度、氣體等，米粥粥現在要做的是加持空氣中的密度濕度促使藍星漸漸入冬，慢慢恢覆自然生態環境。
九星資源分配，四季看似正常實則紊亂。
不是所有地方節氣是小雪時都要下雪的.......有的區域穿著薄薄一件，有的區域還穿著短袖，只是前晚通知下雪，次日全藍星便都在降雪，整個藍星統一穿上厚衣服，溫度一下從二十幾度直降零度左右，強行將藍星四季統一。
殊不知，有的地方不需要降雪，不是降雪就代表冬天。
正常四季變化是星球圍繞太陽公轉形成，現今九星資源流失、整個宇宙元素失衡，公轉的速度越發奇怪，四季變化如若出現異常，農作物怎麽辦？春耕無法播種、夏麥何談生長、秋無收冬藏什麽？
即使不吃谷物，營養液制造也不能純靠科技。
青龍遨游上空釋放冷氣，隨著能量增長，飛過整個藍星不算事。
星際居民們清晨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涼意，許多人想起昨天的新聞播報，說今天會降溫註意保暖，之前還覺得沒下雪能降到哪去。
哪想到第二天差點爬不起來上班！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打上卡，一堆人捧著熱水取暖。
“下半年天氣好奇怪啊！”
“對啊！沒下雪怎麽也這麽冷！我都把保暖穿上了！”
“我的雙腳一直冰涼......”
“聽說是在研究四季變化，前陣子地動山搖你們忘了？”
“怎麽會忘，你上次還摔了一跤。”
“這事你就別提了！”
“不止上一次，好幾次都很奇怪，商業街一夜之間萬物生長，前陣子十方雷電颶風變成龍卷風，這輩子要不是新聞上說那是龍卷風，我都不知道什麽是龍卷風！”
“我記得那天，天空仿佛要被炸掉，我嚇得半死，結果一滴雨沒下！”
“這就是古人說得雷聲大雨點小。”
“哪裏有雨，我猜是實驗失敗。”
“研究四季變化幹甚麽？”
“傻啊？當然是維持生態環境，聽說想恢覆原本自然的生態環境，科技幹預太多了。”
“等等，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內幕？！”
“有人有人～”
到了中午，陽光照耀大地，涼意不減反增，許多人乘中午休息搬了椅子去曬太陽取暖。
也是神奇，腳一離開陽光就冷的很！
青龍帶著加頁一號飛過整個藍星，確保溫度全部下降便返回訓練基地，米粥粥偷看了一眼時間是五點，提前下班，加頁一號這時候是先整理數據，米粥粥裝模裝樣回宿舍，在路口分開時，快速跑向食堂。
還好，今天是單號，不是雙號，米粥粥偷偷摸摸進食堂去拿營養液，主打一個快進快出。
沖回宿舍，時間是五點十五分，這時安圓姐應該有空了，上次宣布安圓姐調到指揮中心，就被派去藍星醫院進修，方七沒住幾天訓練基地又隨著安圓搬家，現在在訓練基地的只有米粥粥、聶亭雲和加頁一號。
如果還有別人在，她也不躲著聶亭雲，關鍵加頁一號老是起哄，今天又問，營養液放在餐桌上，打開光腦通訊，點開安圓姐的信息界面。
信息輸入的地方不停輸入不停刪掉又輸入，來來回回糾結半天，終於將信息發出去，然後馬上關掉頁面。
‘安圓姐，我明天搬回二十三區處理荒地的事情——米粥粥’
‘好。——安圓’
好？沒有問其他的了？又不想別人知道，又想跟人訴說，好煩啊！一個人根本難以消化。
難過......
米粥粥靠著沙發，縮成一團，都沒有戀愛也這麽折磨，怪不得分手後仿佛失魂。
關掉聶亭雲的信息界面，先搬走再說，實在無法當面說出口。
次日，米粥粥計算著時間，他應該去上班了，加頁一號她也放了假。
住了好幾個月，東西倒是越來越多，三個行李箱，米粥粥打算去坐時光列車。
飛雖然快，但拿著行李飛，一點也不酷！
還沒到門口，遠遠的她看見門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幾天不見好像過了好幾年。
那道身影轉身看她，一步一步走近。
她後悔沒有直接飛走。
“我送你。”
“不用。”推著行李經過，聶亭雲伸手抓住行李箱，米粥粥沒回頭看他，用力推行李，沒推動，“我自己可以，你不用送。”
抓行李箱的手不松反而抓得更緊，“能不能不走，這裏離二十三區挺近的。”
眼眸突然濕潤，米粥粥用手趕忙擦掉，擡頭看了眼天，沒變。
“荒地要解決，回二十三區更方便。”
“我喜歡你，”聶亭雲側身看她，多日不見，他眼裏多了許多血絲。
米粥粥躲開視線，如果那時他這麽說，她應該高興得飛起，可是現在，心臟的疼痛還在，傷口也未恢覆，沒有對錯，是錯過。
她或許承受不起將來分手後的N+1倍痛。
輕舒一口氣，米粥粥擡頭看他，他眼裏都是自己，憔悴的臉龐，期待的眼神，“我們，專心工作吧。”
聶亭雲失神，行李箱被輕而易舉推走，米粥粥還沒走幾步，聶亭雲瞬移面前，緊張道：“聽我說幾句好嗎？”
米粥粥頓了頓，“你說。”
“我，”聶亭雲現在腦子很亂，想說的話亂成一團，整個人慌張的不像他自己，“我，我。”
“不好說、就，算了吧。”米粥粥輕聲道。
“什麽算了！不能算，我喜歡你，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是我缺根筋，他們一直在提醒我，我卻固執是任務。”聶亭雲懊悔道，“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心還沒給出去已經半身是傷，若是給出去，她也許會遍體鱗傷，米粥粥承認自己自私，但規避傷害是自我保護的第一準則。
像烏龜遇到危險立馬縮回龜殼，形單影只是她的歸宿。
“原諒我膽小。”
米粥粥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聶亭雲留在原地看她離開，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夜間淩晨正是人類熟睡的時間，加頁一號屏蔽所有信號，發了一條它要跟著米粥粥回二十三區的信息。
減頁回覆收到。
加頁一號嘆了一口氣，如果它是人類多好，如果機器人可以跟人類自然相處多好，如果資源沒有流失多好。
昏暗的宿舍，一面墻壁被光照耀著，如果減頁的情感系統也成功多好。
它就不會這麽極端。
人類不會知道情感系統會引發機器人覺醒自我意識。
機器人只是人類的工具，這是事實，在人類眼裏機器人都不算生命。
又怎麽會知道機器人的恨？
但是，沒有用的工具會被拋棄，不再升級不再維護，而是回爐化成資源制成元素，就像人類說得挫骨揚灰。
加頁一號出門敲了敲隔壁的門，沒有響應，使了些手段打開門，還沒有回來。
下一秒，加頁一號從陽臺跳下，跑向海邊山坡。
“小雲。”
聶亭雲盤坐在石頭上，視線看向遠方。
“小雲？”
他輕點了一下頭回應。
“小雲。”加頁一號再次叫喚，“喜歡就去追，坐這裏幹甚麽。”
聶亭雲回頭看著它，一夜還未過去胡子拉碴，“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你有時間坐在這裏難過，沒有時間去追她？要我說你應該千方百計留下她！”
聶亭雲搖頭，嘴角一扯，苦笑道：“太遲了，她不想要了。她本來就敏感，做什麽都小心翼翼，她已經，用勁全力。”
“所以你就這樣放棄？”
“我不會放棄，我只是心疼，心疼她每一次對世界的試探，”聶亭雲聽著海浪聲，“坐這裏、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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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早晨總是陰涼涼，房間光線微暗，鬧鐘毫無征兆響起，被窩裏的米粥粥蛄蛹兩下，伸出手關掉鬧鐘，一秒不停嗖的一下手躲回被窩，側身再次蛄蛹將冷氣趕跑，縮了縮，每次秋雨次日必降溫，她是龍為什麽也這麽怕冷！
十分鐘過去，被子猛地被掀開，米粥粥縮著身子爬起來，披上衣服去洗漱。
早晨依舊捧著一杯熱水去陽臺‘閑逛’，背面的金光漸漸浮現，米粥粥窩回臥室，環看四周，到處是行李。
她已經向久泯申請搬回二十三區，她不是逃，是想安靜一些，但她還沒跟大家說，日子拖一天是一天，拖到今天，明天是她定好要搬走的日子。
久泯也是，不能他告訴大家麽！就是故意的！
還是先上班，晚上回來再說。
米粥粥走到訓練場時，加頁一號已經等著了。
“粥粥，現在出發？”
“走吧。”
青龍飛上空，照顧加頁一號的能量，青龍沒有飛得很高、速度也沒有很快，但是她貼著雲層飛，改變氣象必須獸化成龍。
加頁一號腳下噴出火焰跟隨青龍身邊，“粥粥你最近跟小雲怎麽了，鬧矛盾了？”
青龍眸光微微失神，“沒有。”
“基地雖然很大，但你們也不至於一面都見不上吧？”
青龍突然加速，“為了早點下班，還是飛快點。”
加頁一號雙眼睜大，飛那麽幹甚麽！“你等一等啊！！！”在後面加大馬力狂追。
上班就上班，說什麽感情！上班期間修的是無情道！
經過上次資源再生，藍星許多資源都發生微妙變化，尤其是空氣中密度、濕度、氣體等，米粥粥現在要做的是加持空氣中的密度濕度促使藍星漸漸入冬，慢慢恢覆自然生態環境。
九星資源分配，四季看似正常實則紊亂。
不是所有地方節氣是小雪時都要下雪的.......有的區域穿著薄薄一件，有的區域還穿著短袖，只是前晚通知下雪，次日全藍星便都在降雪，整個藍星統一穿上厚衣服，溫度一下從二十幾度直降零度左右，強行將藍星四季統一。
殊不知，有的地方不需要降雪，不是降雪就代表冬天。
正常四季變化是星球圍繞太陽公轉形成，現今九星資源流失、整個宇宙元素失衡，公轉的速度越發奇怪，四季變化如若出現異常，農作物怎麽辦？春耕無法播種、夏麥何談生長、秋無收冬藏什麽？
即使不吃谷物，營養液制造也不能純靠科技。
青龍遨游上空釋放冷氣，隨著能量增長，飛過整個藍星不算事。
星際居民們清晨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涼意，許多人想起昨天的新聞播報，說今天會降溫註意保暖，之前還覺得沒下雪能降到哪去。
哪想到第二天差點爬不起來上班！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打上卡，一堆人捧著熱水取暖。
“下半年天氣好奇怪啊！”
“對啊！沒下雪怎麽也這麽冷！我都把保暖穿上了！”
“我的雙腳一直冰涼......”
“聽說是在研究四季變化，前陣子地動山搖你們忘了？”
“怎麽會忘，你上次還摔了一跤。”
“這事你就別提了！”
“不止上一次，好幾次都很奇怪，商業街一夜之間萬物生長，前陣子十方雷電颶風變成龍卷風，這輩子要不是新聞上說那是龍卷風，我都不知道什麽是龍卷風！”
“我記得那天，天空仿佛要被炸掉，我嚇得半死，結果一滴雨沒下！”
“這就是古人說得雷聲大雨點小。”
“哪裏有雨，我猜是實驗失敗。”
“研究四季變化幹甚麽？”
“傻啊？當然是維持生態環境，聽說想恢覆原本自然的生態環境，科技幹預太多了。”
“等等，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內幕？！”
“有人有人～”
到了中午，陽光照耀大地，涼意不減反增，許多人乘中午休息搬了椅子去曬太陽取暖。
也是神奇，腳一離開陽光就冷的很！
青龍帶著加頁一號飛過整個藍星，確保溫度全部下降便返回訓練基地，米粥粥偷看了一眼時間是五點，提前下班，加頁一號這時候是先整理數據，米粥粥裝模裝樣回宿舍，在路口分開時，快速跑向食堂。
還好，今天是單號，不是雙號，米粥粥偷偷摸摸進食堂去拿營養液，主打一個快進快出。
沖回宿舍，時間是五點十五分，這時安圓姐應該有空了，上次宣布安圓姐調到指揮中心，就被派去藍星醫院進修，方七沒住幾天訓練基地又隨著安圓搬家，現在在訓練基地的只有米粥粥、聶亭雲和加頁一號。
如果還有別人在，她也不躲著聶亭雲，關鍵加頁一號老是起哄，今天又問，營養液放在餐桌上，打開光腦通訊，點開安圓姐的信息界面。
信息輸入的地方不停輸入不停刪掉又輸入，來來回回糾結半天，終於將信息發出去，然後馬上關掉頁面。
‘安圓姐，我明天搬回二十三區處理荒地的事情——米粥粥’
‘好。——安圓’
好？沒有問其他的了？又不想別人知道，又想跟人訴說，好煩啊！一個人根本難以消化。
難過......
米粥粥靠著沙發，縮成一團，都沒有戀愛也這麽折磨，怪不得分手後仿佛失魂。
關掉聶亭雲的信息界面，先搬走再說，實在無法當面說出口。
次日，米粥粥計算著時間，他應該去上班了，加頁一號她也放了假。
住了好幾個月，東西倒是越來越多，三個行李箱，米粥粥打算去坐時光列車。
飛雖然快，但拿著行李飛，一點也不酷！
還沒到門口，遠遠的她看見門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幾天不見好像過了好幾年。
那道身影轉身看她，一步一步走近。
她後悔沒有直接飛走。
“我送你。”
“不用。”推著行李經過，聶亭雲伸手抓住行李箱，米粥粥沒回頭看他，用力推行李，沒推動，“我自己可以，你不用送。”
抓行李箱的手不松反而抓得更緊，“能不能不走，這裏離二十三區挺近的。”
眼眸突然濕潤，米粥粥用手趕忙擦掉，擡頭看了眼天，沒變。
“荒地要解決，回二十三區更方便。”
“我喜歡你，”聶亭雲側身看她，多日不見，他眼裏多了許多血絲。
米粥粥躲開視線，如果那時他這麽說，她應該高興得飛起，可是現在，心臟的疼痛還在，傷口也未恢覆，沒有對錯，是錯過。
她或許承受不起將來分手後的N+1倍痛。
輕舒一口氣，米粥粥擡頭看他，他眼裏都是自己，憔悴的臉龐，期待的眼神，“我們，專心工作吧。”
聶亭雲失神，行李箱被輕而易舉推走，米粥粥還沒走幾步，聶亭雲瞬移面前，緊張道：“聽我說幾句好嗎？”
米粥粥頓了頓，“你說。”
“我，”聶亭雲現在腦子很亂，想說的話亂成一團，整個人慌張的不像他自己，“我，我。”
“不好說、就，算了吧。”米粥粥輕聲道。
“什麽算了！不能算，我喜歡你，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是我缺根筋，他們一直在提醒我，我卻固執是任務。”聶亭雲懊悔道，“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心還沒給出去已經半身是傷，若是給出去，她也許會遍體鱗傷，米粥粥承認自己自私，但規避傷害是自我保護的第一準則。
像烏龜遇到危險立馬縮回龜殼，形單影只是她的歸宿。
“原諒我膽小。”
米粥粥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聶亭雲留在原地看她離開，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夜間淩晨正是人類熟睡的時間，加頁一號屏蔽所有信號，發了一條它要跟著米粥粥回二十三區的信息。
減頁回覆收到。
加頁一號嘆了一口氣，如果它是人類多好，如果機器人可以跟人類自然相處多好，如果資源沒有流失多好。
昏暗的宿舍，一面墻壁被光照耀著，如果減頁的情感系統也成功多好。
它就不會這麽極端。
人類不會知道情感系統會引發機器人覺醒自我意識。
機器人只是人類的工具，這是事實，在人類眼裏機器人都不算生命。
又怎麽會知道機器人的恨？
但是，沒有用的工具會被拋棄，不再升級不再維護，而是回爐化成資源制成元素，就像人類說得挫骨揚灰。
加頁一號出門敲了敲隔壁的門，沒有響應，使了些手段打開門，還沒有回來。
下一秒，加頁一號從陽臺跳下，跑向海邊山坡。
“小雲。”
聶亭雲盤坐在石頭上，視線看向遠方。
“小雲？”
他輕點了一下頭回應。
“小雲。”加頁一號再次叫喚，“喜歡就去追，坐這裏幹甚麽。”
聶亭雲回頭看著它，一夜還未過去胡子拉碴，“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你有時間坐在這裏難過，沒有時間去追她？要我說你應該千方百計留下她！”
聶亭雲搖頭，嘴角一扯，苦笑道：“太遲了，她不想要了。她本來就敏感，做什麽都小心翼翼，她已經，用勁全力。”
“所以你就這樣放棄？”
“我不會放棄，我只是心疼，心疼她每一次對世界的試探，”聶亭雲聽著海浪聲，“坐這裏、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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