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剛蒙蒙亮，尚在睡夢中的陽陽聽到一聲響亮的雞鳴，睡意從十分減到一分，利落地把暖融融的小鴨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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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剛蒙蒙亮，尚在睡夢中的陽陽聽到一聲響亮的雞鳴，睡意從十分減到一分，利落地把暖融融的小鴨薄
天剛蒙蒙亮，尚在睡夢中的陽陽聽到一聲響亮的雞鳴，睡意從十分減到一分，利落地把暖融融的小鴨被子掀到一邊，套好毛襪子從床上下來。
雖然天氣漸暖，但早晨仍有冰霜。
看著洗臉盆裏一層圓冰，陽陽好奇地敲敲，小手直接舉起了半塊冰來，就像是拿起一面鏡子！好神奇，他還沒怎麽見過冰雪呢！
“哎喲小祖宗，怎麽一大早就玩冰？看你的手都要凍成小胡蘿蔔了，沒知覺麽？”甄蔡打著哈欠，原本是來找陽陽下樓吃早飯的，卻發現這小屁孩正蹶著屁股玩呢。
“一點也不冷呀！”陽陽無辜地眨眼，他的手看著是比在房間裏紅不少，但是他卻一點冷也感覺不到，反而覺得暖乎乎的……只是，唉！這鏡子怎麽這麽快被融化，他的雙手都濕淋淋的了。
甄蔡不信，他蹲下身用幹凈的鵝黃色毛巾擦幹陽陽的小手，然後順便捏捏，果然，摸過冰的小手還是暖洋洋的，還有點發熱。而自己的兩手加臉露在外面，冷的他牙齒打顫。
“好小子，來試試這個！”
甄蔡把自己冷冰冰的臉頰貼到陽陽紅潤的小臉上，非要凍到對方一把，而一接觸，卻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臉頰流到了心坎裏，像是冬天裏喝下一杯熱可可，或者蓋著被子躺在電熱毯上。
“咦？哥哥你是冷嗎？”陽陽並未發覺對方的惡作劇意味，甚至主動伸手捂住甄蔡的兩只耳朵，臉蛋重重挨上對方的臉蛋磨蹭。甄蔡暈乎乎的，好像自己不是在冷天，而是享受著一場陽光雨……
“陽陽好暖和，像小太陽一樣溫暖。”
哼哼，陽陽本來就和太陽有點親緣關系，畢竟我是燭龍預備役嘛～暖和暖和別人根本不在話下，“要是哥哥冷我可以一直抱著你哦，只要……”
“我的貼心小暖寶寶，我知道，你想參加節目。”甄蔡把男孩抱起放到餐桌旁的兒童椅上，遞給他小勺子，“但是參加節目需要優秀的人才，他們要有強健的身體，智慧的大腦，還要有獨特的魅力……”總之先把小朋友忽悠過去，這年頭除了爸爸去哪兒哪個綜藝上會安個小孩子呢？畢竟他都沒一把鋤頭高。
聽到甄蔡的話，陽陽把其中的條件和自己細細比對，發現根本不知道什麽才能達到這樣的標準，於是撅著嘴道，“可是，陽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因為他沒做過人間的小孩，萬一自己在平均水平之下，那他一定會哭著回家找朱魄哥哥的。
“嗯，那你就要接受我的考驗，成功了你就可以來參加節目。”甄蔡把一個煎蛋夾到小孩的碗邊，然後遞過去一碗紅薯稀飯，“首先，擁有強健體魄的人都比較能吃，你先把早飯吃完我看看水平。”
好叭。陽陽點點頭，聽話地開始吃早餐，先是煎雞蛋，然後一碗粥，然後兩個包子，然後一碗粥，一碗粥，一碗粥……
等等。甄蔡瞪大眼睛按住了往自己嘴巴裏倒粥的小孩，然後苦惱地捂住腦門，“陽陽你的胃是無底洞嗎？可不能逞強再喝了，不然肚子會像氣球一樣爆炸的。”
邊說著，他伸手輕輕掀開陽陽的睡衣下擺，果然小肚皮已經滾圓滾圓的了。
“可是，陽陽好像還可以吃。”陽陽雙手捧著碗，肚子裏好像一點飽了的感覺也無，可是垂下腦袋瓜看，肚皮又實實在在地突起了。
難道到了凡間，他的體力也打折扣了麽……看著漂浮著熱氣的稀粥，陽陽又實實在在地覺得這碗飯裏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他總覺得沒有吃夠。要是在天上，只需要吃一顆粉紅仙桃變可以獲得充足的靈力了。*
甄蔡沒養過孩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只是根據常識來說，可能陽陽就像小狗一樣不知道飽只要主人餵了就會一直吃下去？
“好了真是服了你了。”甄蔡嘆口氣，牽著陽陽的小手帶他去換好衣服，然後出門散步消食，順便要去找空房子和可以取材的地點。
陽光一點一點透過高聳的樹木們照耀在鄉間小路上而在山間若隱若現的房子之上，都露出點點炊煙，一天開始了。
濕潤的紅黃色土壤裏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草和植物，比如說——飄搖在空中的葦草。
“好了，陽陽小朋友，第二個考驗來了。”
甄蔡從折斷兩片葦草的葉子，自己留了一片遞給陽陽一片，然後邊走邊展示，“看到沒有，葉子的中間有一條梗，我們將兩邊的葉子往下撕一點點，架在手上，再輕輕一拉——”
“唰”的一聲，葉子中間的梗就如利劍一般射了出去，陽陽簡直看呆了，輕盈的葉梗刷拉拉在空中回旋最後落到了幾十米外的樹梢上。
“厲害吧！要是你能飛的比我遠，就說明你在技巧這裏過關啦！”
“我，我可以試試！”陽陽眼裏閃著光，扒拉著甄蔡的手觀察剛剛動作的原理，然後小心翼翼地架好葉子，撕開葉片——
“唰”的一聲葉梗飛了出去，可惜小孩子太矮，以至於葉梗飛得很低，以至於馬上就要跌落了。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響風，氣流卷起了瘦小的葉梗，帶它往前飛了起來，只見它越飄越高越飄越高，最後晃晃悠悠地落到了甄蔡那枚葉梗的前面一點。
“咦耶！我贏啦！”陽陽興奮地舉起雙手原地像兔子一般跳來跳去，甄蔡大為不解，這什麽天氣，怎麽突然就來陣妖風，倒像是在跟他作對似的。
接著一大一小繼續往前走，看了嬸子家的菜園，被大公雞追的手牽手往前沖，卻又惹了王叔家的白狗，被狗追了幾裏地。
“累死我了。”一大一小站在山坡上扶著膝蓋大喘氣道，手裏還拿著黃金棒枝條，鼓起勇氣把狗趕跑，卻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兒了。
“誒你小子，怎麽走到這兒來了？還不快下來！”昨天碰到的二舅爺背著背頭走了過來惡狠狠地朝甄蔡喊道。
甄蔡也是個急性子，自己明明沒做什麽，二舅爺就是吃了火炮脾氣也不至於這麽差吧？於是也惡狠狠地回擊道。
“我想站哪兒就站哪兒，你管這麽多幹嘛？”
“哼，那你就站吧，晚上睡覺記得別睡死了。”
“誒，我說不至於吧，在這站會兒你至於詛咒我嗎？雖然我倆親戚關系很遠你也不至於啊……”
“這麽說吧，你站的是我祖墳。”
“哦，對不起哈。”
甄蔡臉刷拉一下紅了，並且提溜著小孩連滾帶爬從山坡上下來並且不好意思地鞠躬了三次。
“沒得事。”二舅爺看他倆虔誠而慌亂的身影也不氣了，笑呵呵地說：“一般人也看不出這裏有個墳堆。以前啊，他們都是小土堆，不知道為什麽一年又一年墳堆慢慢就變平了，我們這兒落後啊，連牌位也不興立，只要自家人知道在哪個地頭就好羅。”
甄蔡和陽陽擡起頭，果然，山坡一片平緩，任誰也不可能知道這裏是墳堆啊。
“你不會騙我吧？”甄蔡狐疑，他只見過上墳讓墳堆越來越大，沒想到還能越來越小。
“哥哥，祖祖沒有騙人，我都看見了。不過那些更老的爺爺們說踩踩也沒有關系，反正他們會找你團建的。”陽陽扯扯身邊甄蔡的衣袖為老漢辯白，他一雙眼睛能遍察幽晦，沒有什麽能躲過他的眼睛……只不過，“團建”是什麽意思？好像沒在課本上見到過。
甄蔡手指蜷曲，腦門上被嚇得冒冷汗……然後後背被老漢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小子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這點就怕了？我家就在旁邊，你倆來玩呀，請你們吃果果。”
“噢噢，不過二舅爺你背個背簍是去幹嘛呀？”甄蔡不想再討論靈異問題，在他看到老漢的背簍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去趕集了，年過完了要開始幹活羅，買點香燭黃紙敬敬竈神爺啥的。”
一邊說著，繞過前面的彎，三人看到了一座小房子，掩映在竹林之中。土墻黑瓦，還有青石板做成的小院子……入口旁堆放著層層疊疊的柴火，還有種的美人蕉。
“我把背簍放進堂屋，就帶你們去後山。”二舅爺一邊打開鎖放下背簍一邊說，而後拿了兩根削好的甘蔗給一大一小一人一根，“土甘蔗，不是大棚養的，甜得很呢。”
“嗷嗚，咬，咬不動……”
看著小孩長大嘴含進去又吐出來的模樣，甄蔡覺得太好笑了，不過確實，這個年齡的小孩牙齒都還沒長齊呢，怎麽能啃這麽堅硬的甘蔗。
“哈哈哈哈，我們上山吧！”
一個下午，甄蔡提著果籃，看著小團子在林間穿來穿去尋找著最大最圓滿的橙子，看著綠油油的橘子林，只覺得天地都美好起來……或許，這就是鄉村生活的魅力，在這裏，可以完全專註於自身，摒棄一些不必要的蕪雜。
就這樣，三天後，全新的一期要開始錄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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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尚在睡夢中的陽陽聽到一聲響亮的雞鳴，睡意從十分減到一分，利落地把暖融融的小鴨被子掀到一邊，套好毛襪子從床上下來。
雖然天氣漸暖，但早晨仍有冰霜。
看著洗臉盆裏一層圓冰，陽陽好奇地敲敲，小手直接舉起了半塊冰來，就像是拿起一面鏡子！好神奇，他還沒怎麽見過冰雪呢！
“哎喲小祖宗，怎麽一大早就玩冰？看你的手都要凍成小胡蘿蔔了，沒知覺麽？”甄蔡打著哈欠，原本是來找陽陽下樓吃早飯的，卻發現這小屁孩正蹶著屁股玩呢。
“一點也不冷呀！”陽陽無辜地眨眼，他的手看著是比在房間裏紅不少，但是他卻一點冷也感覺不到，反而覺得暖乎乎的……只是，唉！這鏡子怎麽這麽快被融化，他的雙手都濕淋淋的了。
甄蔡不信，他蹲下身用幹凈的鵝黃色毛巾擦幹陽陽的小手，然後順便捏捏，果然，摸過冰的小手還是暖洋洋的，還有點發熱。而自己的兩手加臉露在外面，冷的他牙齒打顫。
“好小子，來試試這個！”
甄蔡把自己冷冰冰的臉頰貼到陽陽紅潤的小臉上，非要凍到對方一把，而一接觸，卻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臉頰流到了心坎裏，像是冬天裏喝下一杯熱可可，或者蓋著被子躺在電熱毯上。
“咦？哥哥你是冷嗎？”陽陽並未發覺對方的惡作劇意味，甚至主動伸手捂住甄蔡的兩只耳朵，臉蛋重重挨上對方的臉蛋磨蹭。甄蔡暈乎乎的，好像自己不是在冷天，而是享受著一場陽光雨……
“陽陽好暖和，像小太陽一樣溫暖。”
哼哼，陽陽本來就和太陽有點親緣關系，畢竟我是燭龍預備役嘛～暖和暖和別人根本不在話下，“要是哥哥冷我可以一直抱著你哦，只要……”
“我的貼心小暖寶寶，我知道，你想參加節目。”甄蔡把男孩抱起放到餐桌旁的兒童椅上，遞給他小勺子，“但是參加節目需要優秀的人才，他們要有強健的身體，智慧的大腦，還要有獨特的魅力……”總之先把小朋友忽悠過去，這年頭除了爸爸去哪兒哪個綜藝上會安個小孩子呢？畢竟他都沒一把鋤頭高。
聽到甄蔡的話，陽陽把其中的條件和自己細細比對，發現根本不知道什麽才能達到這樣的標準，於是撅著嘴道，“可是，陽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因為他沒做過人間的小孩，萬一自己在平均水平之下，那他一定會哭著回家找朱魄哥哥的。
“嗯，那你就要接受我的考驗，成功了你就可以來參加節目。”甄蔡把一個煎蛋夾到小孩的碗邊，然後遞過去一碗紅薯稀飯，“首先，擁有強健體魄的人都比較能吃，你先把早飯吃完我看看水平。”
好叭。陽陽點點頭，聽話地開始吃早餐，先是煎雞蛋，然後一碗粥，然後兩個包子，然後一碗粥，一碗粥，一碗粥……
等等。甄蔡瞪大眼睛按住了往自己嘴巴裏倒粥的小孩，然後苦惱地捂住腦門，“陽陽你的胃是無底洞嗎？可不能逞強再喝了，不然肚子會像氣球一樣爆炸的。”
邊說著，他伸手輕輕掀開陽陽的睡衣下擺，果然小肚皮已經滾圓滾圓的了。
“可是，陽陽好像還可以吃。”陽陽雙手捧著碗，肚子裏好像一點飽了的感覺也無，可是垂下腦袋瓜看，肚皮又實實在在地突起了。
難道到了凡間，他的體力也打折扣了麽……看著漂浮著熱氣的稀粥，陽陽又實實在在地覺得這碗飯裏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他總覺得沒有吃夠。要是在天上，只需要吃一顆粉紅仙桃變可以獲得充足的靈力了。*
甄蔡沒養過孩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只是根據常識來說，可能陽陽就像小狗一樣不知道飽只要主人餵了就會一直吃下去？
“好了真是服了你了。”甄蔡嘆口氣，牽著陽陽的小手帶他去換好衣服，然後出門散步消食，順便要去找空房子和可以取材的地點。
陽光一點一點透過高聳的樹木們照耀在鄉間小路上而在山間若隱若現的房子之上，都露出點點炊煙，一天開始了。
濕潤的紅黃色土壤裏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草和植物，比如說——飄搖在空中的葦草。
“好了，陽陽小朋友，第二個考驗來了。”
甄蔡從折斷兩片葦草的葉子，自己留了一片遞給陽陽一片，然後邊走邊展示，“看到沒有，葉子的中間有一條梗，我們將兩邊的葉子往下撕一點點，架在手上，再輕輕一拉——”
“唰”的一聲，葉子中間的梗就如利劍一般射了出去，陽陽簡直看呆了，輕盈的葉梗刷拉拉在空中回旋最後落到了幾十米外的樹梢上。
“厲害吧！要是你能飛的比我遠，就說明你在技巧這裏過關啦！”
“我，我可以試試！”陽陽眼裏閃著光，扒拉著甄蔡的手觀察剛剛動作的原理，然後小心翼翼地架好葉子，撕開葉片——
“唰”的一聲葉梗飛了出去，可惜小孩子太矮，以至於葉梗飛得很低，以至於馬上就要跌落了。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響風，氣流卷起了瘦小的葉梗，帶它往前飛了起來，只見它越飄越高越飄越高，最後晃晃悠悠地落到了甄蔡那枚葉梗的前面一點。
“咦耶！我贏啦！”陽陽興奮地舉起雙手原地像兔子一般跳來跳去，甄蔡大為不解，這什麽天氣，怎麽突然就來陣妖風，倒像是在跟他作對似的。
接著一大一小繼續往前走，看了嬸子家的菜園，被大公雞追的手牽手往前沖，卻又惹了王叔家的白狗，被狗追了幾裏地。
“累死我了。”一大一小站在山坡上扶著膝蓋大喘氣道，手裏還拿著黃金棒枝條，鼓起勇氣把狗趕跑，卻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兒了。
“誒你小子，怎麽走到這兒來了？還不快下來！”昨天碰到的二舅爺背著背頭走了過來惡狠狠地朝甄蔡喊道。
甄蔡也是個急性子，自己明明沒做什麽，二舅爺就是吃了火炮脾氣也不至於這麽差吧？於是也惡狠狠地回擊道。
“我想站哪兒就站哪兒，你管這麽多幹嘛？”
“哼，那你就站吧，晚上睡覺記得別睡死了。”
“誒，我說不至於吧，在這站會兒你至於詛咒我嗎？雖然我倆親戚關系很遠你也不至於啊……”
“這麽說吧，你站的是我祖墳。”
“哦，對不起哈。”
甄蔡臉刷拉一下紅了，並且提溜著小孩連滾帶爬從山坡上下來並且不好意思地鞠躬了三次。
“沒得事。”二舅爺看他倆虔誠而慌亂的身影也不氣了，笑呵呵地說：“一般人也看不出這裏有個墳堆。以前啊，他們都是小土堆，不知道為什麽一年又一年墳堆慢慢就變平了，我們這兒落後啊，連牌位也不興立，只要自家人知道在哪個地頭就好羅。”
甄蔡和陽陽擡起頭，果然，山坡一片平緩，任誰也不可能知道這裏是墳堆啊。
“你不會騙我吧？”甄蔡狐疑，他只見過上墳讓墳堆越來越大，沒想到還能越來越小。
“哥哥，祖祖沒有騙人，我都看見了。不過那些更老的爺爺們說踩踩也沒有關系，反正他們會找你團建的。”陽陽扯扯身邊甄蔡的衣袖為老漢辯白，他一雙眼睛能遍察幽晦，沒有什麽能躲過他的眼睛……只不過，“團建”是什麽意思？好像沒在課本上見到過。
甄蔡手指蜷曲，腦門上被嚇得冒冷汗……然後後背被老漢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小子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這點就怕了？我家就在旁邊，你倆來玩呀，請你們吃果果。”
“噢噢，不過二舅爺你背個背簍是去幹嘛呀？”甄蔡不想再討論靈異問題，在他看到老漢的背簍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去趕集了，年過完了要開始幹活羅，買點香燭黃紙敬敬竈神爺啥的。”
一邊說著，繞過前面的彎，三人看到了一座小房子，掩映在竹林之中。土墻黑瓦，還有青石板做成的小院子……入口旁堆放著層層疊疊的柴火，還有種的美人蕉。
“我把背簍放進堂屋，就帶你們去後山。”二舅爺一邊打開鎖放下背簍一邊說，而後拿了兩根削好的甘蔗給一大一小一人一根，“土甘蔗，不是大棚養的，甜得很呢。”
“嗷嗚，咬，咬不動……”
看著小孩長大嘴含進去又吐出來的模樣，甄蔡覺得太好笑了，不過確實，這個年齡的小孩牙齒都還沒長齊呢，怎麽能啃這麽堅硬的甘蔗。
“哈哈哈哈，我們上山吧！”
一個下午，甄蔡提著果籃，看著小團子在林間穿來穿去尋找著最大最圓滿的橙子，看著綠油油的橘子林，只覺得天地都美好起來……或許，這就是鄉村生活的魅力，在這裏，可以完全專註於自身，摒棄一些不必要的蕪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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