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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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
林青悟仍然很忙，她找了更多的兼職，還要照顧林福成。加上研究所繁重的工作，她在去往兼職的路上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在醫院。她扯掉針頭準備繳費了就走。她沒有時間浪費在輸液上。或者讓醫生開點藥就好了。一個護士突然沖過來阻止她，“你需要輸完，你身體太虛弱了，這邊建議你有時間還是做個全身體檢比較好”，接著按著她給她紮針。林青悟太累了，拿起手機很多未接電話，她優先處理機構的教務電話。詳細解釋了今天不能到的原因，教務老師表示理解，已經做了緊急調整，詢問了下一次是否能按時到可課，並讓她安心養身體。
處理完兼職的工作電話，她又給研究所打了電話，處理了工作上的事情。才看到還有10個陸枕書的電話，2個朱流的電話。林青悟劃掉了朱流的未接來電。給陸枕書回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通。那邊似乎還伴著風聲，和人群的說話聲。“青悟，你下班了嗎？我看研究所的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了。我問了幾個人，她們說你下班的早。你電話沒接，我擔心你出了什麽事情” 陸枕書那邊的背景聲音小了很多，大概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抱歉，我下了班有個兼職要忙，結果路上暈倒了，剛看到電話，不好意思，你在我們公司樓下嗎，我還需要一會才能回去，你還是先回家吧” 林青悟抱歉的低聲給陸枕書解釋著。
“你現在在哪？”陸枕書應該是在走路，邊問呼吸比平時稍重和急促。林青悟報了地址。等她輸完液，收拾著準備要走的時候。陸枕書手上提著包裝袋，奔過來。
“你怎麽這麽快？我還想說出去等你” 林青悟臉頰發紅，頭發有些微亂。看著陸枕書的樣子，拉著他讓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先休息一會。陸枕書把自己的手裏一個袋子拿出來，一個新的女士薄款外套拿出來，遞給她，讓她披著。又把另一個袋子的粥拿出來。拆好遞給她。
林青悟倒是真有些餓了，下了班她飯都沒吃趕著去機構，接過粥就大口吃起來了。是鹹口的菜粥。等她吃了一會。陸枕書笑著問她，“想不想吃蛋撻？” 又給她拿了三個蛋撻，還是熱的。
“嗯” 林青悟接過蛋撻，一口氣把三個蛋撻都吃完，又接著吃完剩下的粥。林青悟邊吃邊跟陸枕書說好吃。陸枕書笑著說；“不夠等會在帶你出去吃點別的”。林青悟當然吃不下別的了，只是粥開了胃再多的也吃不下。
陸枕書送林青悟去了林福成所在醫院，跟著林青悟上去看了林福成。林青悟還要照顧林福成，林福成，躺在病床上，已經行將朽木，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昏睡著。林青悟讓陸枕書趕緊回去，這裏也不需要那麽多人。
“我只是想看看林伯父，你和我現在也算是好朋友對嗎？當然，如果你不想我在這裏，我會走。我只是想著我一個大男人，總能幫上點什麽” 陸枕書引導著林青悟，給你說著。怕她覺得難堪。林青悟沒在說什麽，陸枕書接過她手上的毛巾，給林福成擦起了身子。林青悟在旁邊幫忙。
林青悟出去換水，陸枕書給林福成換衣服。林青悟看到朱流站在病房外的墻上。看她出來，朱流上前想接過林青悟手裏的水盆。被林青悟避開。
林青悟沒有走開，她想有些事情需要說開，她等著朱流先開口。
“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朱流祈求的看著林青悟。
“你塞的錢，我都沒動，你不要在這樣做了，我已經不再執念了，我爸現在醒著的時間非常少，兼職過一段時間我也會暫停。自我爸病重以來，我都忙著賺錢，因為需要很多錢。我每天陪著他的時間非常少，與其說他需要我，其實是我更需要他。”
“對不起，朱流，我一直知道你的付出，我也感激你的付出。我一直努力的回饋著你的幫助，我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回饋給你，和朱奶奶一起等你的出來的那段日子，我只有忙起來，才不去想為什麽你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後來我面臨相似困境，也走上了一條人人唾棄的道路。我們本質上是一種人，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你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你可以過的更好，不是為了我而活，為了你自己而活”林青悟說完，連她自己流淚了都不知道。
“可我一直都是為你而活，離開你我甚至不知道，我活下去是為了什麽”。朱流一滴淚滑出，他轉身背對著林青悟，然後再次轉身。
“所以，別推開我，我們還是家人不是嗎？”朱流像是等待召喚，期待的看著林青悟。林青悟沒有說話，朱流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青悟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陸枕書沈默的坐在林福成的病床前，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響動，擡頭笑著看著林青悟，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讓她休息一會，然後低聲告訴他出去一會。
林青悟等陸枕書再次回來的時候，他手裏帶著電腦和毯子。給林青悟蓋上，他坐在旁邊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
此後陸枕書下班後會跟著林青悟一起過來醫院，期間，林福成短暫的醒來過一次，看著照顧他的陌生的男人，看看陸枕書，又看看林青悟。笑著跟陸枕書聊了一會。大多是林福成斷斷續續問一個問題，陸枕書耐心的回答。林福成等陸枕書出去病房的間隙，擡指，林青悟急忙走到跟前。
“這小夥子可以，我看人準，你跟他好好處”林福成呼啦啦的艱難說出來這些話，眼神清亮的看著林青悟。
“爸。你才見過他一次，你就知道他可以了嗎？”林青悟笑著回答林福成。
“你不懂”林福成說完，大概是太累又睡著了。
林青悟暫停了兼職的工作，除了研究所的工作，她下班之後都陪著林福成。她把錢通過銀行打給了朱流。陸枕書幾乎每天都來，他聯系結交的好友，又給林福成聯系了知名的專家，跟本院的醫生會診。又給林福成改變了診療方案，讓林福成減輕一些痛苦，多堅持一段時間。
林青悟去繳費的時候，被告知費用已經被交過了。林青悟看了費用單，才知道陸枕書已經給交過了。
陸枕書晚上過來的時候，似是料到林青悟要說什麽。笑著說：“費用我交過了，也不多，你慢慢還”。林青悟也笑著點頭。
十月，林福成在全國人民都愉快的過著假期的時候，走了。這是林青悟第二次面對親人的離別。她哭不出來，平靜的回家處理林福成的後事。墓地新選了一個地方，他說過要貴的。林青悟將母親的墓也遷了過來。將他們合葬在了一起，下葬那天風和日麗。林青悟想，他們在一個新的地方又重新相遇了，下一輩子一定是幸福美滿的。
陸枕書站在墓碑前，看著林青悟，無聲的安慰著。離去時看到朱流遠遠的站著那裏，沒有上前。陸枕書轉身走在了面對朱流的那一側，拉著林青悟，沈默著離開了。朱流也沒有開口說話。
幾天後。林青悟突然對陸枕書說：“我們去最近的寺廟吧？”。陸枕書點點頭：“走”。二人趕到寺廟已是中午，兩人頂著炎熱爬上山頂的寺廟。登頂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林青悟點了高香，跪在蒲團上，三拜焚盡癡人願，換作長階掃地僧。林青悟起身，陸枕書還閉著眼許願。林青悟笑笑，在木質門前等他。
不一會，陸枕書出來，看她難得臉上掛著柔和的淡笑，懸著的心終落地。兩人坐在遠處的石凳上曬太陽，旁邊一位年輕的小師傅，跟游客說著佛法。游客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一會問著僧人“你們平時喝水是喝哪的水？”“你們燒火是自己砍柴嗎？”........年輕的小師傅笑著帶他們去參觀用水和柴房去了。林青悟和陸枕書，相視一笑，繼續曬著太陽，從這裏往下看能俯瞰整個崇山峻嶺。兩人坐到太陽快落山才下山。
等下到山腳，陸枕書，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小花，林青悟都不知道他在哪弄的，陸枕書遞給她，然後鄭重的說著：“林青悟，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嗎？我..........”。林青悟笑著看他，他突然來一句：“我忘詞了，總之我會對你好，你相信我”他焦急的看著林青悟。
“我，我有很多壞毛病，我很敏感，我也不是好人，我.........”林青悟扯著身上的裙子邊，低著頭，緊張的說著。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好的，壞的，我都接受和喜歡”陸枕書打斷她。
“那你喜歡我什麽？”林青悟擡頭小心的問著他。
“不知道，就是喜歡，你願意嗎？”陸枕書苦惱思索了一會，才回答。
“願意”林青悟肯定的回答著。陸枕書聽完激動地抱著她，然後拉著林青悟，要去給她買糖葫蘆。林青悟笑他，為啥非要買糖葫蘆。陸枕書說“因為跟愛情的味道一樣，你嘗嘗”，兩人跟拿著兩根糖葫蘆在人群中沒有形象的吃著，林青悟覺得還挺不錯。
兩人跟小孩似的，有使不完的精神，下班後陸枕書就會找林青悟。林青悟學著做菜，味道不怎麽樣，陸枕書誇讚好吃，還會把做的菜都吃完。陸枕書做菜也不好吃，比林青悟好一些，兩人看著彼此做的難吃的菜，無語至極，然後大笑著商量：“要不，咱出去吃吧？”，兩人又風風火火的出去吃，才算美好的一天沒有辜負。
林青悟現在壓力小，除了工作還想考研，當年其實她也是想過要考的，但是不敢想。陸枕書鼓勵她的想法，給她找學校的相關書籍和資料。兩人常常下完班，一起看資料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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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悟仍然很忙，她找了更多的兼職，還要照顧林福成。加上研究所繁重的工作，她在去往兼職的路上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在醫院。她扯掉針頭準備繳費了就走。她沒有時間浪費在輸液上。或者讓醫生開點藥就好了。一個護士突然沖過來阻止她，“你需要輸完，你身體太虛弱了，這邊建議你有時間還是做個全身體檢比較好”，接著按著她給她紮針。林青悟太累了，拿起手機很多未接電話，她優先處理機構的教務電話。詳細解釋了今天不能到的原因，教務老師表示理解，已經做了緊急調整，詢問了下一次是否能按時到可課，並讓她安心養身體。
處理完兼職的工作電話，她又給研究所打了電話，處理了工作上的事情。才看到還有10個陸枕書的電話，2個朱流的電話。林青悟劃掉了朱流的未接來電。給陸枕書回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通。那邊似乎還伴著風聲，和人群的說話聲。“青悟，你下班了嗎？我看研究所的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了。我問了幾個人，她們說你下班的早。你電話沒接，我擔心你出了什麽事情” 陸枕書那邊的背景聲音小了很多，大概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抱歉，我下了班有個兼職要忙，結果路上暈倒了，剛看到電話，不好意思，你在我們公司樓下嗎，我還需要一會才能回去，你還是先回家吧” 林青悟抱歉的低聲給陸枕書解釋著。
“你現在在哪？”陸枕書應該是在走路，邊問呼吸比平時稍重和急促。林青悟報了地址。等她輸完液，收拾著準備要走的時候。陸枕書手上提著包裝袋，奔過來。
“你怎麽這麽快？我還想說出去等你” 林青悟臉頰發紅，頭發有些微亂。看著陸枕書的樣子，拉著他讓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先休息一會。陸枕書把自己的手裏一個袋子拿出來，一個新的女士薄款外套拿出來，遞給她，讓她披著。又把另一個袋子的粥拿出來。拆好遞給她。
林青悟倒是真有些餓了，下了班她飯都沒吃趕著去機構，接過粥就大口吃起來了。是鹹口的菜粥。等她吃了一會。陸枕書笑著問她，“想不想吃蛋撻？” 又給她拿了三個蛋撻，還是熱的。
“嗯” 林青悟接過蛋撻，一口氣把三個蛋撻都吃完，又接著吃完剩下的粥。林青悟邊吃邊跟陸枕書說好吃。陸枕書笑著說；“不夠等會在帶你出去吃點別的”。林青悟當然吃不下別的了，只是粥開了胃再多的也吃不下。
陸枕書送林青悟去了林福成所在醫院，跟著林青悟上去看了林福成。林青悟還要照顧林福成，林福成，躺在病床上，已經行將朽木，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昏睡著。林青悟讓陸枕書趕緊回去，這裏也不需要那麽多人。
“我只是想看看林伯父，你和我現在也算是好朋友對嗎？當然，如果你不想我在這裏，我會走。我只是想著我一個大男人，總能幫上點什麽” 陸枕書引導著林青悟，給你說著。怕她覺得難堪。林青悟沒在說什麽，陸枕書接過她手上的毛巾，給林福成擦起了身子。林青悟在旁邊幫忙。
林青悟出去換水，陸枕書給林福成換衣服。林青悟看到朱流站在病房外的墻上。看她出來，朱流上前想接過林青悟手裏的水盆。被林青悟避開。
林青悟沒有走開，她想有些事情需要說開，她等著朱流先開口。
“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朱流祈求的看著林青悟。
“你塞的錢，我都沒動，你不要在這樣做了，我已經不再執念了，我爸現在醒著的時間非常少，兼職過一段時間我也會暫停。自我爸病重以來，我都忙著賺錢，因為需要很多錢。我每天陪著他的時間非常少，與其說他需要我，其實是我更需要他。”
“對不起，朱流，我一直知道你的付出，我也感激你的付出。我一直努力的回饋著你的幫助，我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回饋給你，和朱奶奶一起等你的出來的那段日子，我只有忙起來，才不去想為什麽你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後來我面臨相似困境，也走上了一條人人唾棄的道路。我們本質上是一種人，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你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你可以過的更好，不是為了我而活，為了你自己而活”林青悟說完，連她自己流淚了都不知道。
“可我一直都是為你而活，離開你我甚至不知道，我活下去是為了什麽”。朱流一滴淚滑出，他轉身背對著林青悟，然後再次轉身。
“所以，別推開我，我們還是家人不是嗎？”朱流像是等待召喚，期待的看著林青悟。林青悟沒有說話，朱流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青悟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陸枕書沈默的坐在林福成的病床前，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響動，擡頭笑著看著林青悟，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讓她休息一會，然後低聲告訴他出去一會。
林青悟等陸枕書再次回來的時候，他手裏帶著電腦和毯子。給林青悟蓋上，他坐在旁邊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
此後陸枕書下班後會跟著林青悟一起過來醫院，期間，林福成短暫的醒來過一次，看著照顧他的陌生的男人，看看陸枕書，又看看林青悟。笑著跟陸枕書聊了一會。大多是林福成斷斷續續問一個問題，陸枕書耐心的回答。林福成等陸枕書出去病房的間隙，擡指，林青悟急忙走到跟前。
“這小夥子可以，我看人準，你跟他好好處”林福成呼啦啦的艱難說出來這些話，眼神清亮的看著林青悟。
“爸。你才見過他一次，你就知道他可以了嗎？”林青悟笑著回答林福成。
“你不懂”林福成說完，大概是太累又睡著了。
林青悟暫停了兼職的工作，除了研究所的工作，她下班之後都陪著林福成。她把錢通過銀行打給了朱流。陸枕書幾乎每天都來，他聯系結交的好友，又給林福成聯系了知名的專家，跟本院的醫生會診。又給林福成改變了診療方案，讓林福成減輕一些痛苦，多堅持一段時間。
林青悟去繳費的時候，被告知費用已經被交過了。林青悟看了費用單，才知道陸枕書已經給交過了。
陸枕書晚上過來的時候，似是料到林青悟要說什麽。笑著說：“費用我交過了，也不多，你慢慢還”。林青悟也笑著點頭。
十月，林福成在全國人民都愉快的過著假期的時候，走了。這是林青悟第二次面對親人的離別。她哭不出來，平靜的回家處理林福成的後事。墓地新選了一個地方，他說過要貴的。林青悟將母親的墓也遷了過來。將他們合葬在了一起，下葬那天風和日麗。林青悟想，他們在一個新的地方又重新相遇了，下一輩子一定是幸福美滿的。
陸枕書站在墓碑前，看著林青悟，無聲的安慰著。離去時看到朱流遠遠的站著那裏，沒有上前。陸枕書轉身走在了面對朱流的那一側，拉著林青悟，沈默著離開了。朱流也沒有開口說話。
幾天後。林青悟突然對陸枕書說：“我們去最近的寺廟吧？”。陸枕書點點頭：“走”。二人趕到寺廟已是中午，兩人頂著炎熱爬上山頂的寺廟。登頂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林青悟點了高香，跪在蒲團上，三拜焚盡癡人願，換作長階掃地僧。林青悟起身，陸枕書還閉著眼許願。林青悟笑笑，在木質門前等他。
不一會，陸枕書出來，看她難得臉上掛著柔和的淡笑，懸著的心終落地。兩人坐在遠處的石凳上曬太陽，旁邊一位年輕的小師傅，跟游客說著佛法。游客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一會問著僧人“你們平時喝水是喝哪的水？”“你們燒火是自己砍柴嗎？”........年輕的小師傅笑著帶他們去參觀用水和柴房去了。林青悟和陸枕書，相視一笑，繼續曬著太陽，從這裏往下看能俯瞰整個崇山峻嶺。兩人坐到太陽快落山才下山。
等下到山腳，陸枕書，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小花，林青悟都不知道他在哪弄的，陸枕書遞給她，然後鄭重的說著：“林青悟，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嗎？我..........”。林青悟笑著看他，他突然來一句：“我忘詞了，總之我會對你好，你相信我”他焦急的看著林青悟。
“我，我有很多壞毛病，我很敏感，我也不是好人，我.........”林青悟扯著身上的裙子邊，低著頭，緊張的說著。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好的，壞的，我都接受和喜歡”陸枕書打斷她。
“那你喜歡我什麽？”林青悟擡頭小心的問著他。
“不知道，就是喜歡，你願意嗎？”陸枕書苦惱思索了一會，才回答。
“願意”林青悟肯定的回答著。陸枕書聽完激動地抱著她，然後拉著林青悟，要去給她買糖葫蘆。林青悟笑他，為啥非要買糖葫蘆。陸枕書說“因為跟愛情的味道一樣，你嘗嘗”，兩人跟拿著兩根糖葫蘆在人群中沒有形象的吃著，林青悟覺得還挺不錯。
兩人跟小孩似的，有使不完的精神，下班後陸枕書就會找林青悟。林青悟學著做菜，味道不怎麽樣，陸枕書誇讚好吃，還會把做的菜都吃完。陸枕書做菜也不好吃，比林青悟好一些，兩人看著彼此做的難吃的菜，無語至極，然後大笑著商量：“要不，咱出去吃吧？”，兩人又風風火火的出去吃，才算美好的一天沒有辜負。
林青悟現在壓力小，除了工作還想考研，當年其實她也是想過要考的，但是不敢想。陸枕書鼓勵她的想法，給她找學校的相關書籍和資料。兩人常常下完班，一起看資料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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