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五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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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聽起來似乎還帶著那麽些許撒嬌的意思,讓路簡簡剛剛收回去的眼淚差點又被氣了出來,對方難不成早就醒了?就為了嘲笑自己,才在這個時候開口。

“難不成你一直都在裝睡?是不是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我可不是為你哭的,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傻了,笑出了眼淚,你可不要胡亂揣度我的意思。”路簡簡自然是死不承認的,便開口做出了這樣的解釋。

越千山很是勉強的咧嘴笑了笑,但是剛剛露出了一個笑臉,便痛得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的臉上這個時候也帶著一道傷口,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深,但是一旦拉扯到了,也同樣會感到疼痛。

“你笑什麽笑?覺得自己的臉不夠痛嗎?還是不要做什麽表情了,乖乖的在這裏躺著吧,我現在去幫你叫醫生過來。”路簡簡看見她表現出這幅樣子,一時間也是有些心急,連忙叮囑著說道,隨後就要轉身出門。

“你等一下,來都來了,就說這樣幾句話就準備走嗎?那未免也太對不起你過來時候的一番糾結的心意了。”越千山開口叫住了她,而是語氣聽起來似乎也滿是笑意,就好像身體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路簡簡猶豫了一下,雖然很想馬上就走,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去做,但是停下了腳步的她也並沒有轉身,僅僅是站在原地背對著越千山而已。

“什麽一番糾結的心意?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只不過是聽說你就在我的隔壁而已,所以就順道過來看看罷了,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些什麽了?”路簡簡嘴硬的不願意承認,開口便是反駁。

越千山聽見了這樣的反駁,也僅僅是笑了一笑:“你不願意承認,也無法否認這個事實,畢竟你的心思我全然看的出來,你的情緒可都寫在臉上呢。”

路簡簡在心裏埋怨了一句學心理的人真是讀人心的魔鬼,隨後也不得不轉過了頭,畢竟這個時候再抗拒,應該也沒什麽用處了。

“說起來難道你這個人是白癡嗎?明明我平時表現的那麽討厭你,你應該也能夠察覺得到,可是在我陷入火場的時候你卻仍舊來救我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不要命了嗎?”路簡簡開口便是抱怨了起來,語氣也很是低落。

面對路簡簡這樣的質疑,越千山臉上仍舊回報以淺淺的微笑:“只要你沒事就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不過就是受了點傷,如果留你一個人在裏面的話,可能就出人命了,我只是幫你分攤了一下傷害,要知道打游戲的時候,就得是兩個人分工平攤傷害,才能夠順利通關啊。”

路簡簡面對這樣的比喻,除了白眼以外,什麽反應都沒有,雖然自己對於對方幫助自己的事情很是感激,但是想到過去林之牧對自己的警告,心裏也有些糾結起來,隨後又唾棄著自己糾結的想法。

房間裏忽然又變得靜悄悄的,路簡簡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口說些什麽好,而越千山也只是笑著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在人沈默的時候,往往更容易察覺到周圍的細節角落,路簡簡忽然又聞到了身旁那人頭發上的香氣,忍不住開了口詢問道。

“你都已經住進醫院裏了,怎麽還在頭上抓了發膠?我以為剛才那把火都已經把你身上的氣息全部都蓋住了,難不成這個不是發膠而是香水?那你可真是有閑情逸致啊。”

被路簡簡這樣一問,越千山的表情似乎是僵硬了片刻,但是很快便恢覆如常。

“就算是男人也有保持精致的權力,這有什麽問題?我猜到你應該會來看我,所以就早早的做好了準備,是不是挺好的嗎。”越千山的語氣頗有些理直氣壯的回應道。

路簡簡只覺得這解釋的確有些道理,但又感到哪裏有些奇怪,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還不等她繼續問下去的時候,越千山便主動的開了口。

“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的經紀人從門口經過,應該是要找你吧,你身上應該也有傷口,總不好跑出來這麽久,等好一點的時候再來看我吧,我會一直等你的。”

向對方說自己剛才看到了白雪,路簡簡我想到應該是白雪知道自己有事情,便站起身來,說了一句自己不會再來了的宣言,隨後便直接離開,而她沒有註意到的是,在她轉身之後,越千山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當路簡簡回到了房間裏的時候,只見到白雪和護士站在她的床頭,此時正在更換吊瓶,她本來想問一下對方,剛才是不是來找自己了,而護士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叫她趕緊打一針葡萄糖,礙於有旁人在場,她的問題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等到護士將針頭打進了她的身體後,便收拾了一下器材走人了,不等她詢問白雪什麽,白雪卻是先開了口。

“你回來的可真快,想要和對方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嗎?”白雪開口問道。

路簡簡聽見這話後不由得楞了一下:“啊?不是你剛才叫我過來,所以我才過來的嗎?怎麽讓你說的好像是我主動回來的一樣?”

被路簡簡這樣一問,白雪先是楞了幾秒,隨後才馬上回應道:“哦……是我叫你回來都沒有錯,但是我以為你沒註意到我呢,畢竟我跟你之間也沒有什麽互動,想不到你居然註意到了,有點意外。”

這回答也沒什麽問題,畢竟自己之所以知道對方找自己也是通過越千山之口,路簡簡這個時候並沒有把這段話放在心上,而白雪又和她閑聊了幾句,說了一下劇組的狀況以及之後的安排,隨後就叫她好好休息,她又回公司去忙了。

路簡簡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然而剛才發生的那幾件事情,讓她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大對勁,可是一時間卻又想不到什麽,她深吸了幾口氣,想要放緩心情,然而也正是這樣的動作讓她忽然察覺到了什麽。

這個房間裏的消毒水氣息已經消失了,空氣裏好像什麽味道都沒有,完全不像自己剛醒來時候那樣。

而越千山的房間裏,自己能夠聞到的也只是對方那所謂的香水氣,一直也沒有聞到他的房間裏有個消毒水,可是醫院的消毒應該是每間病房都會準備的,又怎麽可能自己有而對方沒有呢?

還有,自己夢裏的香氣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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