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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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依照著路簡簡的角度來看,肯定是完全看不到這個時候正抱著宮寒浚那人的長相的,但是他即便不看那個人的臉,也知道對方的身份是誰,必然就是外界傳聞和宮寒浚關系不睦的司莞洱了。

宮寒浚被對方突然抱住,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悅,只是面無表情的任由對方擁抱,而司莞洱也並不在意對方的冷漠態度,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對方的手臂。

看樣子傳聞兩人關系不好,只是傳聞而已,大概是面冷心熱,表面上沒有多麽熱切,心裏卻是縱容著對方吧。

路簡簡心裏想著,但是難過的表情並沒有顯露在臉上,反倒是主動的走上前去伸出了手,和司莞洱打了招呼。

“司小姐還是這麽風姿卓綽,雖然不說你最近工作上有些忙碌,但是看樣子你應該已經完全適應擔起家庭重擔這樣的事情了吧,希望你在百忙之中還可以把人生大事處理了,讓我們喝得上你和宮先生的喜酒呢。”

路簡簡這番話說的很是客氣有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對方並不怎麽熟悉,只是真心的祝賀對方罷了,但是在場的人又有誰不知道她和宮寒浚過去的關系,此時這番話反倒聽著好像是別有一番意思。

司莞洱莞爾一笑,也不駁對方的面子,伸出手來握住了對方的手掌:“是自然的,到時候一定會請路小姐來喝我們的喜酒的,畢竟您這樣子看著這麽為我們考慮我又怎麽會忘了您的好心呢?”

路小姐這三個字被她咬的格外的重,無非就是想要提醒對方,之前她可是對路簡簡叫嫂子的,可是現在之所以叫路小姐,無非就是因為即將成為宮夫人的人不是對方,而是自己,顯然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意思。

路簡簡對此並不在意,臉上仍舊是禮貌客氣的笑容,就好像剛才那番話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反倒是在一旁的宮寒浚感覺有些不適,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

“好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聊了,我們也不過就是客人來做宴的,怎麽能把註意力都放在我們的身上,反倒是把主人家的事情忘了呢?我們還是趕緊入席吧,這些話就不要再聊了。”

司莞洱對於這樣的打斷並沒有什麽排斥,而是笑著對路簡簡點頭示意,隨後跟著宮寒浚去了宴會的其他位置,與其他的名流顯貴交談了起來,就好像剛才和路簡簡的交流也只是禮儀禮貌而已,不帶有半分其他的情緒。

“看得出來你的前任對你還是舊情未了啊,導致了現任都吃醋了呢?”林之牧可說是唯恐天下不亂,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打趣一句,就好像錯失一個嘲笑路簡簡的機會就會讓他不舒服似的。

“看來你的視力有不小的問題,你說的這些,我可真是沒有感覺到,還是趕緊去宴會裏招待客人吧,做主人家的就不要讓別人等急了。”路簡簡咬著牙轉移了話題,不想和對方繼續糾結於這一點,因為對方所說的那種錯覺,其實她剛才也感覺到了。

因為她看見了宮寒浚離開的時候眼神是有些不舍的,轉頭看了自己一眼,她多希望是自己看錯了,然而林之牧剛才的問題又將她的心情沈沈的壓了下去。

不管怎麽樣依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兩個人都是回不去了,所以剛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就是這樣。

宴會途中,處處都是歡聲笑語,而司莞洱悄悄的靠在了宮寒浚的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起初宮寒浚似乎是有所不願,但是耐不住對方的糾纏,最終還是跟著對方走了。

兩人到了洗手間,宮寒浚等著司莞洱看過了裏面沒人後,才跟著走了進去,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你把我拉到這裏來做什麽?這種事情叫傭人帶你去房間應該就足夠了吧?沒必要把我一起拉過來,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訂婚,你有些太著急了。”宮寒浚皺著眉頭說道。

原來剛才對方叫他,是說自己的禮服內部有些不適,想要調整一下肩帶,這種私密的事情,本來應該去找女傭來的,可是人家堅持說兩人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必須要讓對方跟著自己一起過來,無奈之下他也只好跟著了。

“很簡單呀,因為我剛才看見路小姐好像正在往我們這邊偷偷窺探,所以我就特意把你叫到了洗手間這邊,你說他親眼目睹著我們一男一女共同進入了洗手間,會不會感覺我們是急不可耐,在這個地方就開始做些不可告人的事兒?”司莞洱語氣輕快的說著讓人憤怒的事情,與此同時,手也沒有閑著,正在緩緩的將衣服後面的拉鏈拉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剛才是故意的,只是為了讓她看見?為什麽要這麽做?”宮寒浚聽見這話後,馬上明白了對方想要做的意義,有些著急的奔了過去,然而正看到對方的後背,無奈之下又將視線別了過去。

“我當然是故意了,畢竟她現在還對你好像有些不該有的心思,我可還在這裏呢,怎麽能讓她這樣放肆?怎麽了?你這是心疼了嗎?”司莞洱的語氣聲調聽不出喜怒,儼然一副正室的姿態對著宮寒浚問道。

“就算你在這裏又怎麽樣?你我之間既不是未婚夫妻,更不是夫妻,我們不過就是利益共同體而已,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宮寒浚語氣冷清的說道。

司莞洱手上的動作頓住,猛然轉身撲向了宮寒浚,宮寒浚一時措手不及,被她撲倒在地,而被拉下的禮服此時也緩緩滑落,酥胸半露,玉背觸之冰涼,宮寒浚的手想要離對方遠一些,然而卻被對方一把拉住,放在胸口處。

“對呀,你我的確是利益共同體,如果我們之間協議破裂的話,司家固然會像你們所希望的土崩瓦解,但是已經和宮家有了不少利益相連的司家又怎麽可能會這樣輕易落敗?只怕那個時候也一定會對宮家有不小的妨害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才是你,我此時的情況,如果惹惱了我,大不了玉石俱焚。”

“你真是瘋了。”即便對方不說,宮寒浚心裏也是清楚這樣的情況,現在的司家算是半個空架子,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顆不穩定的定時炸彈一定要拔掉。

兩人正在僵持的時候,身後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傳了過來,讓宮寒浚微微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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