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封鎖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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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爵沒有管白楓把路簡簡帶去哪裏。只坐在沙發上聽著雨聲,外面下雨了。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隧道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宮寒浚渾身濕答答的進來,看見言爵眸子沈下來了,問道,“在哪?”

言爵像是魔怔般的笑了,扶著飽滿好看的額頭笑的特別大聲。宮寒浚皺著眉頭打量著這裏……

吧臺,酒間,樂臺舞臺……

某個小房間

白楓把路簡簡放在實驗臺邊的椅子上,然後找出了一直白色的註射器。它裏面裝的不再是麻醉散而是,艾滋病毒……

路簡簡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閉著的眼睛上明顯是雙眼皮的痕跡。

她忽然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在被宮寒浚帶回墨錦園之前。她是在一個酒吧裏,酒吧特別混亂。

她不是無意碰見宮寒浚的。他們是說好了的……

在包間裏,宮寒浚問她,“月千芊,你覺得一個被別人丟棄的東西我還會要嗎?”

被別人丟棄的東西?是指的她嗎?

他還說,“如果要談交易。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麽可以和我交易的?”

原來……他們認識……

白楓看路簡簡昏迷的不是很安穩,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再次把針頭對準了她,只要這一針下去。無論她有千般好,宮家都不會接受一個患有艾滋病的女人。宮寒浚再愛她,也不會在把她留在身邊了……

路簡簡忽然睜開了眼睛,在汗水模糊的眼斂中看見了拿著註射器的白楓。想不到……她重生歸來還會陷入這種險境。她以為她一定可以力挽狂瀾,成就人生的。可是,現在好像什麽都遲了……

白楓不說,她也很清楚,他註射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只能心裏嘆息:宮寒浚,看來我們還是沒有緣分…縱使我等到了你求婚,可還是做不了你的宮太太……可好奇怪,為什麽我會這麽難過……

“為什麽……”

白楓怔了一下,道,“你搶了不該搶的東西。”

上次他有了機會但是卻沒有做的那麽極端,只是小小的警告。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回頭的意識,那麽就趁著時機到了徹底絕了她的生路吧……

針下來的那一刻,路簡簡還是一下都動不了。只是特別抗拒的手輕輕碰掉了一只杯子……

門外

宮寒浚聽見杯子破碎的想,憑著感覺撞開了一道門!

路簡簡正流淚滿面的被一個白色頭的邪魅男人註射著什麽……

只用了一瞬間,宮寒浚便按下了那只手把沒有註射完的註射器抽出來丟下,掐著他的脖子說道,“你給她住射了什麽!”

他的語氣是掩飾不了的憤怒。白楓便掐的呼吸不過來,還是嘴犟道,“宮少……有見面了……咳咳……”

路簡簡撐著自己的意識道,“宮……寒浚……,帶我……走……”一刻也不想留在這。

宮寒浚扔下了白楓,扶起路簡簡。眼裏全是害怕。“好,我馬上帶你走。”對不起……

她借著宮寒浚的氣力勾著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裏。終於有了溫暖的感覺,好像世間所有的傷害的都到達不了她身邊……

白楓看著他們,靠著墻角站起來。笑的狂顛,“宮寒浚……我給她註射的是,艾滋啊!”

原來是艾滋……

路簡簡眼眸的悲傷不多不少,繼續靠著令她安心的人。

宮寒浚楞了一下,眸子裏全是暴戾。“封鎖這裏!”一個人都不要想跑!

恰到的銀北翼衛隊,馬上領命。

宮寒浚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白楓的嘴角有嘲諷的笑意更明顯了。“你以為,銀北翼真的能鎖的住我嗎?”

清一色的宮家銀北翼對著白楓展開攻勢,但是僅在頃刻之間白楓便借著煙霧逃離了。留下宮家的護衛隊找了半天,然後在那裏發怔,這人是土撥鼠嗎?實驗室這麽牢固,他卻跑了?

醫院

宮寒浚抱著路簡簡往最近的醫院走,借著急診道路成功的路簡簡送到儀器俱全的病房內。專業醫護人員全部到場候著。

路簡簡被專業醫師接手檢查後,護士小姐對他說,“宮先生,我們會為路小姐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治療。請您先出去等候好嗎?”

宮寒浚的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路簡簡,沈聲道,“不好。”無論是什麽結果,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護士繼續規勸道,“宮先生,治療室……”

宮寒浚的目光掃了一下她,小護士立馬閉嘴了。乖乖的醫護簾後堅守崗位。

檢測結果每出來一項,宮寒浚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所有檢查完畢,醫護人員相繼離開。主醫師安慰道,“宮先生,註射了艾滋病毒雖然也不一定會被感染的。但這個感染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所以您還是和路小姐保持一點距離的好。檢測結果會盡量出來的。”他只怕年輕人沖動啊……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會和伴侶馬上斷絕關系的。宮先生會送女朋友到醫院檢查治療,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宮寒浚撐了許久的堅強也卸下了偽裝。他靠著病床的一邊,道,“不管怎樣,我會陪著你的。”哪怕你真的感染了病毒……

路簡簡精疲力盡的睜開眼睛,緩緩道,“但是,我還是很想問你一個問題……”她在手術臺上沒有想自己會不會染上病毒,盡管她知道這很難治愈很危險。但是她的心裏,都是以前一幕幕的總和。他們以前認識……那種絕望充斥的心痛,她又一次的感覺到了……

所以,她很想問問,他們以前是什麽關系。

宮寒浚把她又淩亂了的發梢固定到耳邊,道,“問吧。”凝視著她的眼眸全是心疼和害怕,沒有了以往的戾氣。

路簡簡撐著自己爬起來,宮寒浚扶著她坐到她背後抱著她撐住她的身體。

這樣真好,路簡簡想。抱著他強壯有力的臂膀,路簡簡開始放肆的在上面做小動作。

一只手分出兩個手指頭在上面走啊走……

她鬧了很長時間,越鬧力道越大頻率和幅度也大了。宮寒浚壓著嗓子問,“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

小手人停了一下,路簡簡道,“是啊。”可是她忽然不想問了,這樣挺好的。挺安靜,挺幸福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忽然就釋然了,只想靠著他慢慢到生命的終結。

“那你問啊。”不管是什麽,只要問了。他都會真心作答。他恨不得馬上告訴她,從始至終他愛的人只有她一個,能配的上他的人也只有她一個。

路簡簡就是不問,撐著手指在他手臂上繼續走啊走……

宮寒浚便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扳著她的身體。讓兩個人面對面的說話,“路簡簡,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你也不許悲觀不許難過,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

路簡簡嘴巴張了張,但是什麽都沒說。其實她一點都不悲觀不難過,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太靜謐,美好的像在做夢。

有的時候連做夢,宮寒浚都不會對她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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