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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叫老公,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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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叫老公,我考慮考慮。”……

本來那份合同簽署的時候就是不情不願, 總想著找機會解除合同。

現在聽到江致要讓他永遠呆在這裏,完全崩不住了。

陸逸安激動地拿起椅子,就想跟江致拼命:“不放我出去, 我就跟你拼命,砸死你!”

江致的表情平靜,有種地震過後只有廢墟的漠然:“你盡管砸啊, 我死以後, 你的人生也毀了!當然, 你要敢從這裏逃出去,我就把之前的那照片和視頻些全部發布, 讓你身敗名裂!”

是的,江致表面上像個受氣包,大怨種, 背地裏卻牢牢地掌握著他的命脈。

手裏的東西一但公布,肯定會讓他萬劫不覆!

陸逸安不僅惜命,他還珍惜自己的好名聲,不想被江致這個瘋子毀掉。

小不忍則亂大謀,能忍者必成大事。

陸逸安思考再三, 只好放下椅子, 看向江致, 試圖講道理:“你之前不是說, 要聘請我做你的助理。其實我跟著許時彥有了很多經驗,現在就可以做你的助理。

還會做得比之前更好, 所以我不應該呆在這裏,太浪費人才了。”

他的眼神真摯,感情充沛,真的很想做講江致的助理。

畢竟那樣還有機會出去, 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

江致卻不吃這一套,冷冷道:“之前開高價,你都不願意,現在倒是願意了?”

陸逸安之前有的選,當然不想做江致這個事精的助理。

現在沒得選,違心地誇讚:“以前跟你不太熟悉,現在相處久了發現你的為人可以,肯定會是個好老板。

真的,不用撕毀之前的那份合同,給我加點工資,做你助理就行。”

江致在陸逸安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種慌張,嗤笑起來,忍不住罵:“陸逸安你真是賤啊,對你越好,越蹬鼻子上臉,對你稍微壞點,你就可以跪舔。”

陸逸安聽到這句話,就像個冬天的稻草堆,瞬間就被點燃,揮舞著拳頭攻擊:“狗江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當你的助理,是你的榮幸!”

江致太熟悉他的種種招數了,輕易地避開,反手抓住他的雙手,將人死死地按住,難以動彈。

“再胡鬧,我就找個鏈子,像栓狗一樣對你!”

“江致,你這個混蛋!”

陸逸安罵罵咧咧的,費盡各種手段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發現,江致的力氣遠遠勝過自己,而且好像還學過專業的擒拿手法,能夠輕松地壓制。

以前他怎麽就沒有註意到江致的厲害。

明明廢物江致之前都是被他輕松吊打,隨便擡手就能扇到臉?

江致確實學過擒拿,這是之前拍攝《燭火》做出的努力。

當時他為了讓大導演認可自己,花費很多時間學習,只為了貼近角色,擒拿也學得出神入化。

平時不對陸逸安使用,是因為他喜歡陸逸安,怕傷到陸逸安。

在他的眼裏,陸逸安打是愛罵是親,自己絕對不能對陸逸安動手。

可是昨天在游艇上,看到陸逸安跟季成禮的一幕,江致還是忍不了。

很想質問陸逸安,可是那樣根本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跟陸逸安決裂,他又受不了跟陸逸安分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陸逸安永遠困在這裏,哪也不能去,這樣他才會好受。

江致這樣想著,手上不由得用力。

陸逸安太喜歡宅在家裏,平時不鍛煉就愛打游戲。

手指細長,手腕很細,皮膚很白,只是稍微用力握,就能留下紅色的痕跡。

他疼得齜牙咧嘴,氣得去咬江致,又被堵住。

含不住的,慢慢地流下來。

房間裏雖然有空調,可是沒有衣服,還是會覺得冷,身體都在發抖。

江致的大手用力捏,故意折磨著,就想這個蠢貨知道教訓。

柔軟的桃子原本還沒有成熟,呈現出淡白色,可是由於外界的壓力,開始變紅,被迫成熟。

桃子肉太軟了,一旦紅了,就很容易會溢出汁水,弄臟餐布。

響聲太大了,而且接連不斷,回蕩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陸逸安耳熱得厲害,還聽見這種聲音,又羞又怒,大聲罵江致:“你不要臉,怎麽不去死啊!”

江致沒有用言語回應,只是揮起大手。

好痛啊,真的痛!

而且非常難以為情,陸逸安已經成年了,早就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

只有小朋友犯錯後,才會被爸媽抱起來打。

太過分了,江致這個混蛋!

陸逸安狠狠地咬江致的手臂,想硬生生地咬下一塊肉,可是又被卸了力氣,用不了牙齒。

江致滿意地看著他的表情,低頭去親:“想要什麽,待會我給你買。老老實實呆在這裏打游戲不好嗎,你就只喜歡打游戲。”

陸逸安說不出話,臉頰紅得厲害。

恨不得弄死江致,可是他又沒辦法,只能默默地在心裏詛咒。

他相信,只要江致松懈半刻,自己就會有機會反殺。

可是越來越疼了,完全無法忍受。

陸逸安又哭又叫,什麽臟話都說了,毫無作用。

可是很快他就罵不出來了,只能翻來覆去地哭。

江致細數他過往的罪行,一一施行報覆。

陸逸安悔不當初,只好先假裝道歉:“江致,我跟你道歉,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你饒了我吧。”

江致聽到這句話,忽然低頭湊到耳畔,似笑非笑地說道:“叫老公,我考慮考慮。”

陸逸安從沒想過“老公”這個詞會從江致嘴裏說出來,實在是太羞辱了,演不下去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個思想齷齪,卑鄙無恥的混蛋!”

江致本想饒過他,聽到他這樣說,又很想折磨他:“那你呢,你就是個不開竅的笨蛋!”

陸逸安哭的更厲害,嗓子都啞了,逐漸昏過去。

江致回過神來,發現陸逸安確實被欺負得很慘,哪裏都不能看。

他本來就容易對陸逸安心軟,還是習慣性地幫忙塗藥,看著痕跡總是會覺得自己下手太重。

可是想到陸逸安在游艇上的所作所為,還是會生氣,又恨不得再狠一些。

如果他不喜歡陸逸安就好了,肯定不會這樣矛盾。但是感情這種事情沒辦法阻止,只能認栽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半個月,陸逸安剛開始還大喊大叫,威脅著要殺了江致出去。

可是他發現自己每天都沒有力氣,只能趴著罵罵咧咧,還要被江致折騰,想要離開別墅太難了。

必須修生養息,先恢覆力氣,再反擊江致才對。

尋常人要是失去半個月自由,早就開始發瘋抑郁,甚至是自.殘。

但是陸逸安不一樣,他只會想著怎麽安全離開,還能報覆江致。

事實上,想要安全離開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江致手機裏的資料騙到手,徹底刪除了,這才能夠安心地離開。

可是江致這個混蛋,心腸歹毒,做事縝密,肯定會把他的把柄放在隱秘的地方,那樣就很難拿到手。

想要拿到這這些資料,就得先取得江致的信任。

江致的信任........

陸逸安想到這個東西就開始頭疼,說實話他都不知道明明還算正常的江致,怎麽會突然發瘋,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明明他之前也有過不遵守合同的經歷,江致也沒有犯病,做出這種奇葩的事情。

怎麽就只是背著江致去了一趟游艇,江致就開始發癲?

像以前一樣互惠互利,不好嗎?

陸逸安心情煩躁,他想下床走走,可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趴著玩游戲機。

雖然手機都被沒收了,但游戲機裏有很多的游戲,面前可以解悶。

不過他還是想坐著打競技類的游戲,尤其是射擊的游戲,待會兒就得跟江致說清楚。

他都摸清楚規律了,江致在晚上七點就會回來,連續半個月都這樣,雷打不動。

而且只要不提出去,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滿足。

比如說買新表,新的游戲,金子,絕版的手辦等等。

房間裏一直亮著燈,天黑後就能夠聞到飯菜的香味,應該是一樓的女傭在做飯。

做完飯她就會離開,並不會上到二樓,等到江致回來,會親自端著飯菜進房間。

陸逸安嘗試過在二樓大叫,希望一樓的女傭能夠搭理自己,上來看他一眼,把他放出去。

可是保姆收了江致的錢,而且還是請的外籍女傭,聽不懂中文,完全不會搭理他,更不可能上到二樓去。

陸逸安大喊好幾天,只能放棄求助女傭的辦法。他也看過窗戶外面,但挨著一個院子。

院子裏種滿了桂花,梨花,流蘇等等,高大的樹木擋住視線,無法看清外面的行人,更不可能求助。

天黑後,院子裏靜悄悄的,偌大的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

陸逸安放大游戲音樂聲,數著時間,等江致回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想辦法把這個混蛋江致打昏,這樣才有機會出去。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等到月亮露出半邊,清輝灑落院裏。

終於聽到了開門聲,江致端著飯菜進來。

瞧見他今天老老實實地趴著玩游戲,還覺得意外。

走過去放好飯菜,就開始詢問身體的狀況。

陸逸安聽到這個就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氣得把游戲機砸過去:“狗日的!你還好意思說!”

江致看他今天乖,就把他抱起來:“好,先吃飯。”

陸逸安又罵了幾句,才樂意吃飯。

今天的飯菜很好吃,他還想多吃些,卻被江致阻止。

江致的理由很簡單:“吃多了,待會兒做運動對身體不好。”

陸逸安罵道:“我艹!”

還沒等他繼續罵下文,嘴唇就被堵住。

這樣哪裏是正常人應該接受的待遇,江致這個混蛋明顯是把他當成了解決特殊需求的玩具!

江致真該死啊!

陸逸安邊罵邊試著掙紮:“滾開,你個混蛋,信不信把你那裏剁掉!”

江致聽到他的聲音反而更加來勁,抓住他的手,湊到耳畔低聲道:“你可以試試。”

可是現在這種時候,手上哪裏有樂趣,就算是碰到了,也造不成什麽巨大的傷害,還增加的趣味。

而且這段時間,江致經常只顧著自己。

總是讓陸逸安受不住。

快受不了的時候,陸逸安下意識地求饒:“別,別了,好難受,求求你!”

江致笑起來,手拍了拍故意提醒:“我不是教過你,這個時候該怎麽求饒嗎?”

要主動,並且還得叫“老公。”

陸逸安真不明白,江致對自己強烈的恨意從哪裏來,還想勸勸他:“不是,我真覺得你有毛病。就算你恨我吧,那幹嘛讓我叫老公這種惡心的詞匯,搞得我們兩個像情侶一樣!”

經過游艇的事件,江致再也不想隱瞞,更不會等著笨蛋開竅,主動給他告白,倒不如直接承認。

哪怕因此被陸逸安討厭,他也管不了!

江致停下來,將陸逸安臉轉過來:“難道不是嗎,我告訴你,死都別想分手!”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陸逸安已經被雷得外焦裏嫩。

他思考片刻,吞吞吐吐地問:“我想了想,LYA好像是我的名字縮寫,而且你老是糾纏我。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江致沒有說話。

陸逸安暗道大事不妙,有種考試蒙對題的錯覺。

原來江致喜歡他,怪不得之前那麽多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生氣。

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江致在吃醋!

陸逸安原本以為自己處於弱勢,現在瞬間高大起來,得意洋洋地說起來:“那你喜歡我,還這樣折磨我,我可不會喜歡你!”

江致又把他掰回去,背對著自己,這樣才好折磨。

“等等,你你你!”

陸逸安又哭了,他沒想到江致像個沈默的機器,就知道重覆相同的指令。

快要被弄死了,這個混蛋江致,突然發瘋做什麽!

等到陸逸安快昏過去,江致才停下來。

他抱得很緊,生怕這個笨蛋會逃走,聲音很低:“你這個蠢貨,就是欠*,困死在這裏,哪裏都別去。”

陸逸安勉強緩過來,大聲罵起來:“我去,哪有你這樣!被我猜中心思,就開始發瘋報覆我是吧!”

江致沒有說話,他不喜歡這樣,被戳穿心思,還要看到沒動心的陸逸安洋洋得意,高高在上地嘲笑他。

陸逸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說中,忍不住抱怨:“那,那我怎麽想到,世界上會有蠢豬跟喜歡的人簽什麽包.養合同?”

江致沒回話,表情愈發陰沈。

陸逸安哼了一聲,開始憤憤不平地指責:“我和你說,你這樣是不對的,對待心上人就要把所有的錢上交,還得事事都聽從。

現在,我命令你,速速抱我去洗澡,然後明天就給我買蘭博基尼,帶我出去兜風。”

江致冷笑起來,用力咬嘴唇,出了血才停下來,惡狠狠地警告:“是你自己瞎猜的,根本不是!你還好意思提要求,就知道做夢。”

陸逸安自信滿滿地戳他的心口:“本來我還沒有自信,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小子就是喜歡我,太喜歡了,喜歡得要命!”

太過分了,怎麽被陸逸安這個蠢貨猜中了。

要不是他喜歡,怎麽可能次次都讓這個蠢貨!

江致黑著臉把他抱起來,帶去浴室,全程沒有說話。

陸逸安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剛開始他還有點怕江致傷害自己,現在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可太懂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了,江致現在就是他的狗,完全不需要擔心會反咬。

洗澡的時候,陸逸安就在細數自己喜歡的跑車牌子,要求江致給他買。

因為在他的眼裏,既然江致喜歡他,那就應該給他買,這樣才符合常理。

誰知道,江致壓根就不搭理他,全程保持冷臉。

也不像前幾天那樣有耐心地幫他按摩,草率地沖完澡,就回到房間關燈,準備睡覺。

黑暗之中,陸逸安被抱著,但他明顯感覺到江致周圍的氣壓非常低,好像一團雷雲層。

真是不知道這崽種怎麽回事,不就是提了點要求嗎?

買超跑很過分嗎,明明江致已經很有錢了,居然不願意給他買!

這根本就不是愛他,明天把這件事寫進戀愛註意事項裏面!

陸逸安興奮地幻想自己坑了江致很多錢,逐漸困了,慢慢地睡過去。

夢裏他回到高中的教室,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是低頭寫作業。

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轉頭看過去,居然是江致。

江致被抓包,慌慌慌張張地擡頭又低頭,最後選擇趴下去。

陸逸安湊過去,故意問:“你小子在偷看我,是不是喜歡我?”

江致終於擡頭看他,臉頰都紅了:“喜,喜歡的。”

陸逸安高興地伸出手:“那你給我買跑車,快點!”

江致有些難為情地看著他,忸怩片刻,還是誠實解釋:“不行,你會跑掉的。”

陸逸安張嘴就想罵,結果聽到有重物落地的聲音,睜開眼居然是江致不小心推掉了桌上的東西。

江致換上了一套休閑的衣服,不像是去拍戲,更像是去見朋友,也不知道是誰。

陸逸安坐起來罵他有病,又忍不住提前昨天的超跑:“好吧,我現在理解你了。因為你喜歡我,所以看到我去游艇,所以吃醋是吧。那你送給我邁巴赫,我就原諒你半個月以來的所作所為。”

江致聽到這句話差點就炸了,他有時候真的能被陸逸安氣死。

陸逸安那張小嘴,平時看著盈潤柔軟好親,但總能說出一些稀奇古怪,但非常氣人的話。

陸逸安見他沒反應,心有不滿,用力拍桌:“江致,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啊!真的,我就是想要個邁巴赫,那車可帥了!”

江致白了他一眼,氣憤摔門:“做夢去吧!”

陸逸安忍不住罵:“狗江致,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然而江致已經走了,沒有人會回應他。

陸逸安氣得把枕頭和被子都推到地上,還嫌棄不夠,又把桌椅都推倒,大罵江致。

其實他昨天知道江致喜歡自己,首先是震驚,其次是高興。

要是七年前他知道江致喜歡自己,那肯定是嫌棄,恨不得遠離。

可是現在的江致不一樣,他有錢,肯定會為喜歡的人花錢。

那他的愛就會帶來錢,這當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陸逸安總覺得江致不喜歡自己,或者說喜歡得不到位。

陸逸安忽然想起來李聽荷的話,細究下來,更能證明江致喜歡他。

其實他真不在意江致有多喜歡,只要給他花錢,讓他出去玩就好了。

可是怎麽才能讓江致承認,並且心甘情願地為他花錢呢?

陸逸安苦思冥想,他記得房間裏有監控器,而且江致每次出去後,肯定都會盯著監控看。

某個計謀忽然湧上心頭。

陸逸安打開抽屜,把上次江致用的那些玩具翻出來,全部擺好,緊接著就開始找油。

其實他想憑借這些誘惑江致回來,可是他笨手笨腳,半天找不到位置。

發脾氣把這些玩具全部都扔到地上,大罵商家和江致。

結果門卻被打開了,剛出去不久的江致又回來。

江致關上門,就解開領口,朝著他走過去,目光掃過地上的玩具:“你大白天發什麽燒?”

陸逸安目光下移,註意到他的變化,嘖了一聲嘲笑:“我去,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火急燎燎地跑回來,你也太喜歡我了吧?”

江致懶得回他,低頭就開始親。

“江致,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

“少說廢話。”

“那你給我買跑車,還得帶我出去兜風。”

“......”

“好啊,我本來都有點喜歡你了,你不答應,我就不喜歡你了!”

陸逸安見說道理沒用,就開始撒謊威脅。

江致狐疑地看著他,手指摸到耳垂的位置:“你喜歡我?”

陸逸安謹記太許時彥那些花招,主動抱過去:“對啊,你還不快點給我買跑車,把手機還給我!你難道不想談正常的戀愛,就想一直保持現狀嗎?”

江致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顆糖,忍不住去親:“真的嗎,你想跟我談戀愛?”

陸逸安想到許時彥談戀愛都能花方天縱的錢,那他也可以:“對,但我跟你說。我們談戀愛,只能是我花你的錢,你不能花我的。

而且節假日,你都得給我買禮物,我最多跟你說兩句好話,不會給你送禮物。”

江致等了七年,實在是太久了,久到他都不想去分辨陸逸安的眼神裏是否有愛意,只想答應:“好,我答應你。”

陸逸安滿意了,他伸出手:“那你先帶我出去兜風,我不想呆在這裏。”

江致將他抱進懷裏:“先幫我,再出去。”

陸逸安想到那裏還有點疼,著急道:“不要,你自己弄!”

江致壓低聲音哄他:“就用手。”

陸逸安勉強答應,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可是到最後,那裏是手。

明明嘴,腿,哪裏都用到了。

中午大好的太陽也落山了,

混蛋江致!

陸逸安癱著罵人,聞見燒焦的氣味,扭頭去看。

只見江致翻出合同,拿著打火機在燒,只穿著了褲子。

肌肉線條流暢,甚至還有許多汗珠,臉頰還有些紅。

明顯是剛剛做完運動。

陸逸安看到他手裏的打火機,裝飾精美,還有大名鼎鼎的logo:“我也要這個牌子的打火機,你今天就給我買!”

江致偏頭看,把燃起來的包.養合同扔進煙灰缸裏繼續燒,走過去親他:“好,今天就買,全系列都買回家裏。”

陸逸安想了想,又去摸他的褲子口袋:“我的手機呢,我消失那麽久,肯定有很多消息,拿過來!”

江致不敢拿手機給他,只是含糊不清地避開:“我給你買個新手機,最新款的,保證要貴的。”

陸逸安用力拍他:“我就要那個舊手機,我和你說,經常換手機不好,很容易丟失重要信息。”

江致知道剛答應談戀愛,應該歸還伴侶手機,可是他實在是不敢:“弄丟了,我給你買個新的。”

陸逸安氣得踹他一腳:“你撒謊,肯定還在,快還給我!情侶之間要互相誠實,你這樣不對。”

江致差點沒被他那聲“情侶之間”甜昏過去,心裏太得意了,還是把手機翻出來遞過去。

陸逸安拿到手機,邊開機邊感慨江致真好拿捏,隨便說點好話就樂意,以後騙個幾百萬幾千萬都不是問題。

可是點進微信的瞬間,陸逸安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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