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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度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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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度OUT

嘉賓位置很貴。

到時候各種資源都能到手比直播賺的多,傻子才會只賺直播那點小錢。

楚曜度想的很美好。

現實很殘酷,見鬼的裴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了,長驅直入到他眼前,還沒反應過來攪屎棍又來了,追的很緊差點把自己的船給掀了。

好在楚曜度下意識轉動船舵,成功避開。

被突然打亂,楚曜度氣急敗壞:“尋游裴原你們兩個有毛病啊!我的船差點就被撞了!”

罵的很大聲,完全忘記了尋找尋游跑得飛快的原因。

楚曜度身後監守摸了過來,在大叫到整個湖面都能聽到時轉換了目標,與此同時楚曜度感到背後陰陰的,轉身一看——

監守:“……”

楚曜度:“……”

“臥槽——”

下一秒楚曜度的船就被監守撞上來,多個監守圍繞在身邊,想跑都不可能跑,楚曜度再如何掙紮都得認清現實。

那就是他無路可逃。

監守摘下了他的藍色帶子,宣布又一人被抓。

回過神來的楚曜度站在岸邊,望著那個罪魁禍首。

“我就這麽死了?!”

“太他媽荒唐了我才剛覆活!之前莫名其妙就死了,現在又來!特麽攪屎棍跟裴神經我恨你!你給我等著!”

楚曜度發誓,他最討厭不是姚然了。

是尋游與裴原。

***

【楚傻逼死的好啊。】

【[50¥]笑死我了楚曜度在岸邊罵主播,跟當初一樣。】

【什麽一樣?】

【自己去看啊,姚然那邊。】

【?怎麽又說她煩不煩啊,姚然彈幕滾啊。】

彈幕又吵了起來。

但區域很小,打部分彈幕註意力還是在裴原身上。

裴原好幾次都跟尋游擦邊而過,不急不慢,把彈幕嚇個半死,好幾次彈幕以為尋游能登船殺上來,畢竟尋游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同時把兩個新主播嚇到被抓了。

他也不在乎任務,就單純想追殺裴原。

如此刺激給尋游的風評下降了點,同時裴原這邊的彈幕湧入更多。

先不說禮物,就說人數方面他能跟尋游抗衡。

短短一天時間他就在賀之淵與鄭向熱度下面,還能與尋游抗衡。

尋游這麽追殺他也有答應,他快要踩在自己的頭上,靠著聲音像某人的特點坐火箭的速度竄上來,要是單憑實力,尋游不會追殺他。

可是他是靠著模仿上來。

這樣一對比,尋游跟其他主播簡直是小醜。

尋游沒有說出,倒是其他主播有點怨言。

參加節目時他們憧憬靠自己來獲得熱度,誰知一個模仿者就能不耗費吹灰之力又了他們最想要的熱度。

當裴原被尋游發了瘋似的追殺,他們還挺高興。

尤其是早在之前被淘汰的主播們,開的直播沒有熱度,羨慕著這些新主播的參加,羨慕加碼成為嫉妒,稍後就變成了怨言。

如果是姚然,看著她升起或多或少不滿。

看著她下落更是將心底那層陰暗都剝脫出來,喜意都不自覺流露出來,對比不了也不敢對比的無力減輕了許多。

但裴原呢?

他算什麽。

靠著聲音像就能更快速度的飛升,那對比他們在節目中拼死拼命都掙不到多少熱度,內心十分不平衡,對他的嫉妒更是溢出屏幕。

他們動動手指偽裝彈幕:【定制主播也好意思說?】

這句彈幕尤其紮眼,所有彈幕都看見。

【@[心想事成]我勸你好好說話。】

【專門來挑事的是吧?】

【[30¥]難道不是嗎?】他們回懟,【[30¥]主播從來沒有答應過模仿,彈幕就癔癥發作了。】

這句話站在裴原的視角,倒是引起了沈默觀看的彈幕發言。

【[100¥]我從主播最開始時候就在了,主播從來沒說要模仿吃上這口流量,消停點好不好,癔癥別這麽多。】

【前面說的還是太溫柔了。】

【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醫生會看病。】

【癔癥發作就別看直播了。】

……

直播間亂成一鍋粥。

裴原掃過一眼都覺得眼花繚亂。

各種彈幕都有自己想吵的地方,看來鄭隆奇說的沒錯,選擇來節目主動權便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快看來了山腳下,回頭看尋游好在。

“這人還跟著?”裴原想了想,“也對剛才那番話他不追殺我也說不過去。”

“沒關系。”

他果斷轉彎去把尋游拉下水。

“那就讓他疲於奔命吧。”

這番話讓充滿爭論的直播間馬上回到畫面裏。

畫面中飄動的發絲承接陽光,湖面發射的光線照應在身旁,背影看不到,卻能見到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

全神貫註看向前面。

偶然側目也只是在隨意轉彎,就把尋游急得惱火。

圍在中央的尋游成為了當時的楚曜度,進退兩難,不過他似乎不會逼到這種地步,看熱鬧般的態度又讓尋游破口大罵。

重覆了幾次,彈幕才發覺這是戲耍。

戲耍手段很高明,彈幕從感覺到痛快到發表尋游好慘,過了短短幾分鐘而已,期間直播間關註人數蹭蹭往上升。

因為太帥了。

主播不經意間說出的話還能實踐出來。

對比尋游手忙腳亂,主播太穩健,而且裝逼的氣息撲面而來卻不引人反感,還更加上頭。

如果剛開始是因為單純的帥進入,現在就是被徹底訂在了直播間內。

【好裝逼我好愛。】

【[100¥]我徹底封你為病王!!】

【小聲逼逼一句,你們不覺得更像了?】

【我去簡直是長大的版本。】

【裴原我是你的狗啊!】

……

“……暫時不打職業。”

賀之淵看著那道背影疑惑,對方在被發瘋了點尋游追殺,又突然反殺戲弄尋游,前面是鄭向告訴他的。

不知為何他聯想到自己的好友。

說起來好笑,他不太記得對方的姓名。

平常也是按網名念,他們的交際也僅限於網上,不過賀之淵隱約感覺到當初對方是想和他發展成線下朋友,以及有話想說。

可惜當初太忙了。

電競隊伍聯系到了他,他打算打職業,在洗澡擦頭時看見了對方的信息,以為是單純聚一聚,他就回覆了沒時間。

對方發了,好。

賀之淵以為會有下次。

結果什麽都沒有,一切他都是後知後覺。

對方出事了。

即便來到節目這件事情還存在他心中。

逐漸發展成越不過去的大山,直到那天出現了對方的紙條,他似乎失了智去問姚然,姚然的回答奇怪,可細想自己更奇怪。

那天的紙條在撿到後就消失了。

仿佛一切都是夢。

是他的幻想。

等到跟姚然合作後沒有發現端倪。

賀之淵感覺自己要去找心理醫生,也可能精神醫生。

當然他大可以直接找姚然去問,他跟姚然的關系還不錯,除了那次丟臉被抓外他沒有回覆,但要是他精神真的出問題了怎麽辦?

姚然看他可能跟看傻子沒什麽兩樣。

種種情況下到現在他也沒問。

時候不好,他好歹有情商知道姚然心情不太好。

“你沒有去看新主播的名單嗎?”鄭向嗑瓜子。

賀之淵搶過一把,“哪來的?”

“喏”,鄭向朝亭子的位置仰頭,“那邊。”

亭子是他們的集合點,賀之淵用腳猜都知道是哪個倒黴蛋。

“節目組的瓜子你也敢搶。”

鄭向回嗆,“你也敢吃啊。”

鄭向拍拍手,“不吃了。”

這時賀之淵回答最初的問題,他當然沒有去看。

“不是有個聲音很像你哪位好友的主播?”

賀之淵的好友暫時不打職業他們也有所耳聞,彈幕只要說起賀之淵就會關聯起他的好友,久而久之連不關註游戲圈的鄭向都知道了。

賀之淵停下,“沒有。”

“什麽?”

“懶得去看了。”

之前找過基本不是。

節目組這麽大,相像的人多的是。

有次彈幕說了很像的主播,他去看了一眼,根本就不是。不過這大概率是他自己的問題,別人只是單純像,他卻以為是本人。

再說對方怎麽可能參加節目。

他連號都沒上,至今都沒有消息。

參加節目多少也會有聲音出來,或者是知道自己在會來聯系。

不可能至今沒有動靜,節目輻射範圍如此廣,正常人除非是萬年不上網不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節目裏。

理性分析下他在節目的概率為零。

賀之淵就沒有再去奔波找人了,可能對方是真的永遠都不想出來,他又能怎麽辦呢,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心病把他揪出來。

就這樣吧。

到此為止。

【賀神怎麽總是沈默啊。】

【難不成是被抓太丟臉了所以沈默?】

【怎麽可能,丟臉事情一大把。】

【感覺是因為職業神,小鄭說完賀神更加悶了,聽到相似的聲音就想起來職業神。】

直播中賀之淵除了集合地活潑外,其他時間都很少說話。

有彈幕突發奇想:【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話還沒說完,這條彈幕立刻被反駁。

【那你猜主播為什麽會悲傷,是因為他沒有被邀請嗎?還是青春期犯了徒增傷悲了?】

說的讓人無法反駁。

事實如此。

“走。”鄭向開船。

賀之淵沈默僅是一會,“去哪?”

單獨相處的話他跟鄭向不太熟,好在鄭向做事從來專註自己,逐漸地他也習慣了 。

“找我們的好隊友啊。”鄭向勾起嘴角,“我們過著人人喊打的生活,沒有點錢怎麽辦,當然找可親可愛的隊友啊。”

鄭向說的那叫一個凜然大義。

誰知賀之淵也這麽認為。

“你說的對,”賀之淵翻直播間找他們位置,“那還等什麽,走。”

說走就走,兩人小船開的飛快。

他們本來意向就是去找隊友,做不做任務是次要問題,找隊友爆破是主要問題,誰知一個個像是知道想法,躲著不見人。

電話是打不通的,連馮銳英都變精明了,躲在不知名地方。

距離他們遠著呢。

湖中蔡覆有不在,趁這時間去看老奶了。

黃志安同樣去找地方荒野生存,與她同行一段時間的徐順明卻跟在北來身邊,兩人在船上悠哉悠哉看其他主播掙紮。

老主播的松弛感罷了。

直播間內兩人合坐一條船,船不是他們那種小船,而是有座位有座子的游艇。

兩人在上面享受。

一人開著直播寫著論文,一人在開游艇到處跑。

附近沒有其他主播的船,遇見監守他們也不用怎麽怕,船開的速度比他們快,過會就不見了。

躲在很難被發現的地方,賀之淵跟鄭向廢了老大勁才找到了游艇。

找到時徐順明在曬太陽。

“真悠閑啊悶葫蘆。”鄭向登上了他們的船。

這三個字是在鄭向解說直播間時給徐順明的稱號,因為他少言,再加上他又跑不到直播間去,鄭向就可以肆無忌憚。

徐順明可知道這回事,“那你下去。”

“不下不下。”

賀之淵稍後進了游艇裏,果然兩人很會享受。

現在也屬於他的了。

“欸你不跟黃志安一起走?”鄭向圍繞這徐順明,“我記得你們形影不離啊,怎麽她拋棄你了所以躲到這裏享受啊。”

後面這句話牛頭不對馬嘴,偏偏鄭向面色正常。

徐順明看了他一眼。

裏面的北來聽見了聲音,發現是他們來了。

她解釋說,“順明哥的腳受傷了。”

“什麽?你腳什麽時候傷了?怎麽沒點風聲啊。”鄭向連忙去看他的腳,沒看到因為他穿了鞋。

徐順明涼颼颼說:“當時我爬完樓後跑出去,姚然看的時候我就摔倒了。”

“那是姚然閻王體質,管我什麽事啊?”

“你在解說。”

“……”他好像記起來了。

“你還說了‘這悶葫蘆要摔倒了哈哈哈’。”徐順明特意把這句話記下來,說話板正,對比之下非常具有喜感。

唯獨鄭向不覺得。

“……”他完全記起來了。

好像是當時找逛姚然直播間時發下她這個閻王竟然在看徐順明。

鄭向以為悶葫蘆會完蛋,看的非常高興。

進去點評時沒有開彈幕,鄭向以為彈幕會看的樂呵,誰知吵得莫名兇,鄭向一臉懵逼,在說出那句話後下了直播。

後面知道是姚然出事了。

“姚然……”徐順明下意識拖出她的名字。

氣氛突然凝固。

就算他們在直播時沒有提及過她的存在,私底下也會去關心她的事。

二十多天的相處就算不能看清楚一個人的本性,那麽她的基礎也能明白,網上說的大部分都是假的。

尤其是那條走後門。

鄭向自己就是關系戶,他也沒在節目前認識過姚然啊。

自從出事後姚然便讓他們不要再談論起她的名字了。

這樣避免出事,沒必要為她沖鋒陷陣,賠上名聲甚至拖垮事業,以及她會自己解決。

至於怎麽解決,他們看到不到她的動作。

可能是在痛苦吧。

姚然可是吃過藥剛好的狀態,這點還是馮銳英在偷聽節目組發現的,他們在討論會造成爭議的處理方案。

“有點想念她了,”北來自言自語,“明明才四天。”

北來是完全的素人。

並且很快就要離開青潯,去往遙遠的非洲大地。

可能再也回不來。

這句話不應該說出來。

索性北來音量小,收錄到直播間裏也聽不清。

倒是徐順明自然流露的話語被所有直播間聽到,尤其是接下來氛圍,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不對。

關直播來不及了,會被人無放大,現在最好的當作沒有發生。

可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姚然出事時他們了解過事情經過,有經驗的立馬知道姚然被搞了。

議論到現在不過順水推舟下的產物。

沒有下場不代表決裂,相反這對姚然的立場好,東順下場了但是網上不認,而他們這些跟姚然玩的好的更是如此。

別到時候都被整了。

他們從來不敢小看任何一場輿論。

尤其是鄭向,他深深清楚有時候就是不起眼的地方造成的破壞性就越大。

直播間也開始吵架:

【徐順明你別拖別人下水啊。】

【什麽意思?好好的氣氛被你拖垮了。】

【哥實在不會說話那就別說了。】

【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上面的你什麽意思?】

彈幕都認為徐順明說的不合時宜。

明明大家都在偏偏要提那個人的存在,就算關系再好這裏有直播看著,什麽事情不能私底下說。

其他主播可能不願意提及啊。

所以徐順明的直播間融入一大批人撕逼對線。

現場與彈幕所想完全相反,幾人若無其事說了下去。

屬於彈幕吵彈幕的,他們說他們的。

“姚然啊,”鄭向望天,“她還欠我錢。”

徐順明:“還惦記著?”

“無論如何我都要要到我的錢,還有速溶哥你那的三百塊沒拿嗎?”鄭向嘴順溜說了出來。

賀之淵嘴角抽了抽。

速溶顧名思義快速被抓,特指丟臉那次。

“過期了。”

等他還記得時早就過期了。

鄭向說話真是挨打,賀之淵想不明白他怎麽還活著。

再說他就不信鄭向真缺這幾百塊,大概率是為了打姚然的臉,這家夥等了好久給他等來讓姚然吃癟的機會。

至於姚然在哪呢?

北來一直在低下頭玩手機,被眾人以為她是不想參與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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