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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路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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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路口見

“裴原?”

她左右看,依舊沒見他。

當突然的風吹過她的頭發,她往路口望去,還有部分行人走在斑馬線上,除去他們,最中間站在對面路口,抱著雛菊花的少年對著她。

所有行人都是向前,唯有他回頭。

時間拉長了,只在屬於他們的世界拉長,又縮短了,周圍車輛來了又去,下刻停下。

而他嘴巴一張一合,過於嘈雜的環境姚然本不應聽清楚,但是他的指向下個路口,不是他們最初計劃的那樣,給了姚然提示。

“姚然,”裴原找到了她,“我們——”

姚然瞇起了眼睛。

——下個路口見。

即刻車輛轟鳴聲掩蓋住她的耳朵,就連視線也被這些車輛行人們擋住,其中的裴原越往裏面走,最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紅燈又變為綠燈了。

姚然走過斑馬線來到了裴原的位置,沒有看見雛菊花的下落,自然也沒有找到裴原。腦海中自動播放剛才的他,身體完全凝實,就像個真人一樣。

“他回去了。”姚然嚷嚷道。

至於去哪裏?她不知道。

可能是永遠的消失,也可能是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

畢竟,下個路口他們再也不會見。

將十字路口都走了一遍後,又逐漸下起了雨。

雨線在夕陽照射下砸向地面蹦出煙花,金燦光澤在紅傘附近滑落,密集的街口變為松散稀拉,行人都被猝不及防的雨紛紛逼到其他店口下。

可能是這部分大多數人沒傘,趁著天晴帶著僥幸心理出去,結果被淋了一身雨。

獨一無二的紅傘就這麽在行人的視線中走過。

走向了人流量少,房屋逐漸偏低矮的地區。

忽然有道高聳直立的大廈出現眼前。

眾多較矮的房屋中顯得突兀,何況上方沒有任何招牌,就連廣告的影子都見不著,光禿禿的藍色玻璃,大約是反射了天空。

此刻降為暗淡,天氣原因。

約莫是荒廢,大廈跟繁盛街區的不同,樹木都光禿禿的,但是出乎猜想,底下人很多,還有人擡著機器,最中間的中年男人帶著帽子,指揮著裏面的人。

周遭的人紛紛聽從他的指令往裏面走。

只是他們有些人看到了一旁的姚然。

戴帽子的中年男人皺起眉頭,以為他們在發呆,拿著擴音器:“你們這幾個,裏面還有東西沒有放,快點!在看什麽呢——”

視線對上了姚然,中免男人詭異停下。

姚然:“……”

鄭隆奇:“……”

姚然看了看鄭隆奇,又看裏面的工作人員:

“哦,原來任務在這裏啊。”

鄭隆奇反駁:“不是!”

由於反駁速度太多,導致姚然說的結論更真了。

她立刻在勞模群中@全體人員。

【[姚然]:家人們,我有個任務的信息,如需想要請交上九點九塊錢(促銷價格)群收款已開啟,保證童叟無欺哦!】

同時,姚然還進去跟工作人員搭話。

鄭隆奇的眼神根本殺不死姚然,她瞎根本看不見,還試圖進入現場,被鄭隆奇捉到扔到外面去。

確定了這就是明天任務地點。

姚然更加肆無忌憚了,她甚至還感謝超管把直播間封了,沒有內鬼彈幕報給其他主播,她可以接機發一波小小的財。

九塊九塊錢翻倍就是九十九啊。

她趕緊叫系統到時候把這錢轉入翻倍去。

系統:【……】

好好好。

姚然現在可不窮了,每天打底一百塊,賬號還有多的兩三百塊。

吃得上飯,還可以和其他主播合租,今天晚上肯定有主播來,更別提她的信息,到時候八個人都會來橋洞這邊。

大廈靠近橋洞,最初進來時沒看到,白天大概能看見幾眼,沒有想到就是任務,走時沒有路過大廈,路線不同。

如今知道大廈就是任務地點,她可以搬家了。

姚然最先叫鄭向不要付錢。

【[鄭向]:憑什麽?】

【[姚然]:你是不是開著直播?你是不是會洩密?】

【[鄭向]:那還錢。】

【[姚然]:哎呀系統出錯了,你的錢不要意思給我吞了哦。】

【[鄭向]:……】

【[鄭向]:你滾吧你。】

其他人聽到姚然所說的不要洩密,就沒有讓直播看。

【怎麽鬼鬼祟祟的。】

【姚然這鬼東西又出什麽騷註意。】

【我感覺不對,很不對。】

【可惡啊姚然這邊的直播間據說還有一個小時啊,到底犯了什麽事情啊,不就是教唆交錢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兄弟姐妹們,我知道了。】

……

【姚然這狗東西去了大廈了,就是導演跟工作人員在的大廈,據大家推測是任務地點。】

【……】

【……】

說消息的彈幕是從官方直播間來的。

自從第二階段規則發布後,官方跟監守的直播都有,有些彈幕喜歡呆在那裏,由於有延遲大家也無法給主播透露。

官方直播的延遲設置更多,足足大到明明夜晚了,官方還在白天。

而發現時有監守在附近走過,恰好拍到姚然的身影,那個彈幕又看過官方直播間,一下子發現不對。

再透露自家主播時已經晚了。

姚然早將消息全部賣出去。

而且是同一時間賣的,就算其他主播想要洩密也早就買了,誰也比不上她的手速,她又系統呢,人工是比不上機器的精準速度。

系統:【……】

它是這麽用的?

系統抗議也來不及,首先要催姚然趕緊花完最後的一萬塊。

晚上七點了,距離淩晨還有五個小時。

斬殺線快到了。

“知道了。”姚然保證,“放心吧,很快的。”

她晃動手機。

屏幕上是那些叔叔阿姨的微信,她把錢暫時先分為一千先給。

基本上他們都不要自己的錢,所以需要拉扯,姚然是必然要給他們的,除了之前的照顧外,還是證明了自己過的還不錯。

網絡上充斥著自己的名字就是證據。

而且不是說他們不要,自己就不給。叔叔阿姨好心,但當年的事情摧毀了多少個家庭?這年頭經濟不好。

就算他們不用,他們背後的老人,跟小孩肯定要用。

不像她,孤家寡人。

無所謂的。

姚然拉扯到見到一人終於收了,她仿佛從重壓中緩過來。

其實她也不是單純因為親人所做的事情羞愧,比這還要深的情緒,痛苦仿徨,作為人的良心不安。

更深的原因……

姚然指尖停留在母親的留言上。

算了。

“他去哪了?”馮大媽問道。

馮大媽問的是蔡覆有。

在群內大家都很熟悉了,連說話都不再拘束。

“蔡叔啊?”姚然指著橋洞方向。

已經入夜,群內成員陸陸續續趕到。

蔡覆有是最先來的,在姚然發消息時就到了,同時車內還有位在大廈附近有房的人,非常熱情邀請蔡覆有一同前去。

姚然也被這麽順帶請了過去。

她回到酒店收拾東西,背包在,倒是裴原的東西不見了。

裏面的零食跟菜姚然都帶走,走前還問其他人都打算,楊蕊初打算過來,其他三人想回去,不過聽說蔡覆有來後不打算走了。

他們也聽說了這裏是青落村。

幾人的專業需要他們做新聞報告,恰好蔡覆有的阿姊曾是青落村村民,他們也想一探究竟這裏是否是鬼屋,就打算再呆一晚。

要是能收集到,他們的畢業論文就不用愁了。

蔡覆有動作很快,他下車沒有去休息,往鬼村裏面走。

他迫切需要找到阿姊,曾經沒有消息,大海撈針,如今終於有了眉目,他不會放過任何消息,手機上還是跟老奶的視頻通話。

老奶在蔡覆有的指導下很快學會了通話,不知如此其他功能也摸得清楚。

蔡覆有挺訝異,據他所知老人很難學會。

學習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需要興趣,他上了年紀依舊喜歡專研,每次出了新功能啊,或者是有趣的玩法,他都會好好研究。

不過蔡覆有也發現,老奶似乎不符合她整個年齡段。

老人就算身強體壯也不會是老奶的情況,他聽過姚然說過,當初因為雨傘追捕老奶時,她一個年輕人追都追不上老奶。

這就有點意思了。

蔡覆有開始懷疑老奶的年輕不對。

問她她就說自己是這個年紀,細問下去發現她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歲,一會六十,一會五十七,再問五十一。

根本不對,所以他也讓人查一查老奶的年齡。

這也是老奶希望的。

她在城南小巷感覺到時間太快了,時間在她的腦海裏無法攥緊,可能之前在青落村的記憶導致,所以她也想找一找。

因此她跟蔡覆有形成尋找青潯村的統一戰線。

要是說她是老年癡呆,老奶並不覺得,她還記得自己的記憶,再說了她看到過真正癡呆的人長什麽樣。

那個經常在超市翻垃圾桶的人就是如此。

他只有青落村的記憶了。

蔡覆有跟群裏人關系不錯,加上大家都是熱度高的主播。

不止是姚然能住,他們也能,被邀請後只有賀之淵接受,其他人幹脆找酒店住,畢竟沒必要給人添麻煩,何況待在一起死的更快。

馮銳英打算搞個小攤,自己在街邊做點小吃。

監守難度增加,要是真的抓到自己,其他客人就會受到影響,甚至會連累酒樓跟節目,她可不想添加麻煩。

小攤推車好處是來了她可以開車跑,不行就棄車。

主打一個靈活幹飯。

還能跟彈幕互動,之前在酒店多少沒關註彈幕,彈幕要鬧了,她趕緊哄好。

“明天中午來你這哈。”馮銳英郎爽的笑了。

這些天她的自信又回來了,不再是姚然最初看到的樣子,緊張擔憂。姚然更喜歡馮大媽現狀,連道了幾聲好。

過來串門的黃志安準備走了,“那我明天來見證馮大媽的手藝!”

“我也是。”

徐順明跟黃志安一起。

他們路線相同,黃志安幹脆就去接他。

來之前,黃志安從犄角旮旯的山中爬出來了。

出去有監守,她被迫開啟了野外求生,監守仿佛也跟自己扛上,與最初想法不同,黃志安以為監守會走,誰知道監守專門蹲她。

如果最初是錯覺,那麽匯報的彈幕證明了她的想法。

彈幕們跑到監守的直播間,聽到了他們在交談黃志安,找來導演,得到導演“可以專門守她”、“可以抓可以抓”、“抓不到沒事堵她”三重說法,彈幕直接憐愛黃志安了。

因為被下了最後通牒。

這讓黃志安上群問誰在附近,而徐順明在。

徐順明按照黃志安的意思去勾引監守,失敗,監守看都不看他,只為了抓黃志安,最後兩人打算渾水摸魚出去,被監守發現了。

連帶著徐順明都進山了。

兩人就只好呆在山了,徐順明的熱度更高了。

先前黃志安一人節目效果已經有了,沒想到加上徐順明更搞笑,他從來沒有荒野求生過,但他愛看各種求生,菜雞出手簡直不忍直視。

黃志安思路有時還被他帶跑。

兩人仿佛成弱智了,常識都弄錯。

被彈幕戲稱“弱智求生”。

得到姚然的消息時他們已經決定要出去,趁著監守在走神去把車給偷了,偷了後開往西桂區,在網上定了酒店,還沒歇息就去跟大部隊集合。

兩人身上慘不忍睹,剛從大山爬出來,吃的不好。

馮銳英看得那叫一個心疼,跟最開始看姚然的神情一模一樣,決定大展身手,並讓他們趕緊去酒店休息。

沒睡過舒服的大床的兩人趕緊回到酒店。

他們等著一天太久了。

都怪可惡的節目組。

沒辦來的“死人”鄭向在群聊天裏叭叭叫,喊著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另一位北來倒是最先找到房子,跟他們這有段距離,說是要跟親戚聊聊天,沒有過來,只是在網絡上跟大家齊聚了。

北來的情況有點特殊,就算她不說大家總感覺她是來玩的。

而這種玩是在紀念,直播間都是她去各種古跡講述自己在青潯的回憶,像是博物館的導演,沒有他們那種刺激,因此人氣上算八人中的墊底。

她也不在乎,繼續述說那些故事。

北來在八人中墊底,人氣卻在前十。

知名度還是有,甚至比他們廣,那些歷史頻道很喜歡,受眾人群卻是年齡較大。有時還會出現這麽一幕——

大學生在追節目,連大學生的爺爺奶奶都在追。

所以北來的影響範圍很大,超出了人氣。

“好了鄭向你閉嘴吧,”姚然受不了,“北來再見。”

北來要去睡覺了,所以先走一步。

走後姚然馬上退出通話。

最後一刻還能聽到鄭向的大喊:“別走你們別走啊——”

幸好她跑得快。

姚然順手把鄭向也屏蔽,再次認為自己的決定很正確。

淪為背景板的賀之淵望了過來。

房間內沒有其他人了,賀之淵來之前關了直播,只見她在試圖開直播,但是弄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

“我知道你問什麽,”姚然先發制人,“我不知道。”

“真的嗎?”

“騙你做什麽,我是遇見過他,很明顯的發色,之後我就不清楚了,你實在想找人就去找聯系方式,或者找他爸媽。”

“沒有。”

“什麽?”

“我都沒有。”賀之淵眼神落寞。

他就知道沒有結果。

開始他產生了懷疑,懷疑對方在姚然身旁,起碼好友,或者生活在城南小巷,他去找了什麽都沒有。

一邊懷疑,一邊想著為何不直接來找自己。

就見個面而已,告訴現狀有這麽難嗎?為什麽要給紙條,還說得這麽模棱兩可。

——我很好,告訴他們吧。

卻沒有向他提一個字。

可能真的過的不錯,賀之淵想。

又說不通……

他感覺到自己的思路有些混亂,理不清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初的記憶,也是如此只有個通知。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沒事”,怎麽可能啊,越這麽說不給原因事情就大條了,他跟對方相處時間不長,但也知道是這麽樣的人。

重要的事情總是會自己處理。

不去找朋友處理。

“好吧。”賀之淵說。

他卻隱隱感覺姚然跟對方有關系。

直覺。

“那我們暫時合一隊了?”

姚然嘴太快,“好啊。”

“不是等下,”她反應過來,“為什麽?”

她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就算賀之淵懷疑那也沒證據,不會再跟自己有什麽這方面的來往。

誰知道賀之淵會說出這話。

姚然清楚他說的意思,也清楚裴原不告訴的決定。

裴原連自己去哪,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告訴了賀之淵後,他消失後豈不是徒生傷悲,而且這不是首次了。

他真不希望舊友再度擔憂。

他已經讓人擔憂過一次了,讓人重生希望後毀滅的痛苦,他比誰都知道,所以在事情沒有轉機時絕對不會透露任何。

狠下了心,把自己也包括在內。

賀之淵緩緩笑起,滿是不懷好意。

“就合作啊。”他湊過來,轉變為很欠揍的表情,“你怕什麽?”

“……”完了,她被盯上。

姚然最不想跟這種人糾纏,都是裴原的錯!

“你要跟我去流浪?”

“嗯。”

“滾,”姚然立馬回懟,“你自己去。”

顯然賀之淵不是鄭向,不會破口大罵,而是摸摸口袋,掏出來三張紅色的毛爺爺,又低頭問了句“沒開直播吧”,得到答案後遞到姚然手中。

姚然眼睛都瞪得老大了。

心想他怎麽偷藏了錢,還沒被發現。

“這個嘛……”賀之淵笑瞇瞇,“你不需要知道。”

他可是藏在裏中央廣場的花叢中,後來回到中央廣場也是為了拿錢,好在沒有人發現,不然就要被鄭隆奇拎出來罵了。

姚然立馬變臉,反正合作幾天而已,收好人民幣:“好的雇主,沒問題雇主。”

賀之淵擺了“OK”。

“不過你還是叫我名字吧,不然以為我們有什麽交易。”

“我們不是純粹的利益關系嗎?”

姚然繞到他後面,兩手一攤,“我們就是有交易啊。”

“好吧。”賀之淵閉眼嘆氣。

是他錯了。

把姚然當作人了,她不是人,她是賺錢機器。

這種情況放在別人身上彈幕會反噬,姚然不會,彈幕都跟姚然達成了詭異的共識,所有直播間都沒有出現,畢竟超管都給了夠多警告了,也不會冒險跟超管對著幹。

說起超管,他問:“你還不開播?”

姚然疑惑,關他什麽事。

“你直播間的人都鬧到我這了。”賀之淵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指了指自己的彈幕,順便把直播打開。

好吧,關他事。

姚然默默打開了直播間。

直播間頓時融入了幾萬人,造成一會卡頓。

姚然剛才試圖開直播,考慮到會不會崩掉還猶豫了,如今一看必然卡頓,好在平臺的服務器給力……嗎?

剛想著直播間就崩了,看來是進來的人太多了。

陸陸續續進來可能就行,一下子進來服務器就崩潰了,又想服務器不給力啊,姚然剛誇就崩潰了。

趁這個時間數數錢。

“系統!”

系統立馬回應:【欸!】

然後一人一統沈默。

系統回應的太快,頗有一番狗樣,也這是為什麽系統沈默的原因,而姚然沈默是她也發現了,還在憋笑。

【姚然,你特麽的。】

“不裝系統了?”

【我從沒裝過。】

“……”不愧是系統,“好好好。”

系統的回應過於人性化,姚然都懷疑過後面是不是有個人。

不過系統從不來過多暴露,這次直接連人帶名字都喊出來,一邊都是“宿主”,現在不裝了,肯定是個人。

姚然心情又暢快多了。

至於後面是什麽樣的人,她不想了解。

現在就好,逗一逗系統,跟系統對線,上頭但幾分快樂。

說實話,這個上個月下旬跟這個月是她最開心的時候,無論未來還有多麽開心的時候,那也只有上月留下最深的烙印。

“系統,我不知道你叫什麽。”

“但謝謝你。”

可能她之前說過,也可能沒說過,如果說過她要再說一遍,如果沒說那她就要表達出來。

她感謝每個走過她生命中的人。

【……】

姚然想了想,售賣信息的錢還是留著。

可以請人吃飯,或者留著用,雖然說每天都錢夠用,但還是能享受就享受,能躺平就躺平,她又不是自虐狂。

總共有38位尊敬的客戶,一共是376.2。

姚然怒賺快四百。

加上賀之淵大怨種哦不對大雇主,秒賺六百七十多。

很好,她要享受。

【我叫漆雕檀。】系統突然出聲,【覆姓漆雕,名檀。】

姚然還以為系統不會回答了。

“你怎麽名字……好怪。”正常人誰叫這種名字。

不過倒是很有辨識度。

“怪怪的,還不錯。”

【……】

“怎麽?”

【你這樣讓我怎麽安心坑你。】

“……”

姚然發現給臉給多了,“你去死吧你。”

系統飛速跑了。

呼叫了系統好幾次,也叫了名字,沒回應。

看來是睡死了。

系統一到點基本上都去睡覺,生物鐘比她還準。要是她沒有說取錢,系統就不會取錢給她,會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發錢,如果要取錢,那麽早上八點會發錢。

當時的姚然:“……”

這有什麽區別嗎?

姚然去搗鼓直播,終於這次能直播。

直播間內彈幕噴湧而出,導致姚然看著就卡,卡了會發現是自己手機的問題,等待了會發現自己的艦長兩百五十個了,感謝艦長中。

躺在床上也沒什麽事,順便挑了幾個彈幕讀一讀:

【主播你終於回來了。】

【勞模終於要上班了,主播有沒有想我們?】

“沒有。”

【為什麽。】

“幸好沒有直播。”

【主播你性冷淡啊,這麽冷淡。】

“嗯。”

【[50¥]看我的。】

【[50¥]主播有沒有想我們?】

“想,很想,想死你們了。”

【……】

熟悉的姚然,熟悉的味道。

盡管被制裁不能說讓彈幕打錢,彈幕都明白怎麽回事,打賞的打賞,幾個小時不見甚是想念,被制裁後彈幕有去其他主播看,但都不帶勁。

有些彈幕常在姚然直播間習慣了,帶去其他直播間反而被罵了。

最初有點生氣,後來發現是習慣問題,氣消了,沒興趣再看了,刷群等著姚然什麽時候開播。

有群友說時間到了,彈幕發現還沒開播。

跟隨著馮銳英他們的彈幕找到了姚然,趕緊通報到摳門群。

內門弟子群跟總群都被通知到,發留言希望提示一下姚然,結果他們走後才發現,於是彈幕只好“騷擾”賀之淵。

瘋狂給賀之淵送留言跟禮物。

就連賀之淵彈幕也在瘋狂提示主播看禮物。

誰讓姚然彈幕太有實力了,隨隨便便幾千塊砸出去,瞠目結舌的隨意態度,只求賀之淵提醒一下他們主播。

賀之淵彈幕第一次體驗到什麽叫作眼花繚亂。

也終於懂得當時襲後姚然直播間的恐怖打賞能力了,跟姚然一直覺得彈幕摳是什麽原因了,敢情幾千塊都是不眨眼的丟啊。

姚然直播間也太多富哥富姐了吧。

【[100¥]主播你差點被抓了你知道嗎?】

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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