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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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二）
文翠花中午不打算在學堂的食堂吃，並且還要帶著阜昱和郭二福回家去吃，村子裏面請人過來殺豬，主人家要做一頓殺豬飯感謝過來幫忙的人。
農家人一年到頭也很少吃上豬肉，所以文翠花早就非常興奮等著回家去吃飯了。
族長直接接手食堂的事情，請了村子中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小女兒過來做飯，那寡婦手藝不錯，家中的丈夫征兵死了，自己又帶著一個小女兒，平時一個人也種不了多少地，日子過得艱難，村裏面能幫一把幫一把，但是能幫的也有限。
所以學堂食堂的事情，族長接手過去後，直接請她來做飯，米糧就是在學堂念書的人家按照孩子的人頭拿過來的。
菜則是學堂後面劈了一塊地，學生除了日常上課，還要去後面種地，種子還是文翠花奶奶免費提供的，孩子們最喜歡的就是一起種菜，給菜澆水，不知道為什麽，一個人在家裏面幫忙種菜覺得很累很無聊，但是一群同樣年紀的孩子呆在一起種菜就很有趣，很好玩。
文翠花還費力打敗了所有人，搶到了菜地管理員的職位，每日都特別盡心管理著菜地，非常有責任感和成就感。
現在已經開始吃第二茬菜了。
文翠花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跑到村子最前面的村舍去。
此時大家已經把豬給捉回來了，文翠花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周梨的老爹一刀進去，血紅的豬血就流了出來，而文奶奶也早就拿好盆放到下面，將豬血接在盆裏。
此時豬還在嚎叫，一直用力的扭動，村裏面好多青壯用力的按著豬腳，笑著聊天。
豬血接到半盆的時候，豬的掙紮也沒有了動靜。
看著豬血都流完了，大家便把豬擡到一個燒得滾燙的熱水旁邊，用木勺把熱水澆到豬上，一群人拿著刀開始刮毛。
文翠花好奇的走到旁邊，熱水澆到豬皮上的味道並不好聞，可是大人們在煙火繚繞之中反倒是顯得很開懷，說著笑著。
刮好毛，還是周梨爹過來分的肉，雖說沒有老屠戶下刀好，但是也不賴，分下一大半讓周虎抗走。
文奶奶正把豬血放到屋裏面，一出門就看到分好了肉，連忙走上去和周虎說道：“先放下，把豬腳割下來留著。”
周虎不解，“不是說要賣半扇嘛！怎麽要把豬腳留下？”
文奶奶拍了他的後背一下，讓文虎先把豬給放下來，然後一邊動手幫忙，一邊仔細解釋著前因後果，“我原本算著可能來不了那麽多親戚，後面聽說你媳婦的娘家舅舅到了晚上也要過來，我估摸著肉怕是沒有那麽夠，今天好幾個人和我說了，要買幾刀肉，再說馬上要過冬了，也要留下點肉，所以這豬先不賣了，你把豬腳砍了後，把肉扛回家，讓小財在家守著肉……”文奶奶絮絮叨叨的交代著，手下的動作沒有停，幫忙接水，送個東西……
這種事情都是老娘管著的，所以文虎沒再說什麽，讓周梨爹把豬腳分好，然後把豬肉抗到背上，往外面走，走到路邊，看到周財正在和村裏面半大小子撅著屁股玩石頭，周虎過去，輕踢了他屁股一腳，“走了，回家。”
文財扭著屁股轉了一半，不願意動彈。
文虎轉了兩步，又給他一腳，“叫你回家，聽到嗎？”
文財正玩得最開心的時刻呢？實在不願意站起來。
文虎還扛著半扇肉呢！也沒有什麽耐，粗聲吼道：“再不站起來，小心老子揍你。”
文財氣呼呼的站起來，眼睛就像要冒火一眼，捏著拳頭，踢踏著腳下的泥土跟在文虎後面。
這邊文翠花則是好奇的觀察著他們殺豬的場景，沒怎麽看過殺豬場的她對一切行為都非常好奇，一個小豆丁站在人群中，人來人往的，宋喜梅正帶著一群玩得好的過來幫忙的人張羅著飯菜，忙著轉頭和別人說話沒註意腳下，低頭一看，宋喜梅一把拉過孩子，“不是在學堂嗎？怎麽過來了？”
文翠花頭轉過來，眼睛還好奇的盯著他們分豬肉呢，“我們背完書就可以出來了，娘，你快去忙吧！”
宋喜梅的確很忙，畢竟過來幫忙殺豬的，按照村裏面的規矩，都要坐下來吃一頓飯的，此時飯也加沒有張羅好，所以她交代了一句：“好好站著，不要亂跑。”就走開了。
才到廚房，文奶奶就端著肉進來了，拉過宋喜梅交代道：“豬頭先燉好，要拿去先給祖宗吃，你弟啥時候到？”
宋喜梅摘著手中的菜，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估摸著，一會兒太陽曬到院子中間。”農家人都有自己一套估摸著時間的方法，一般是按照太陽光照在院子的位置來判斷的。
“那好，一會兒，豬血打一兩碗，茴香掐來了嗎？”
宋喜梅點頭。
“拿著豬血和茴香燉起來，然後把豬心五臟和蒜苔姜絲一起炒，我看今天來的人多，可能要擺兩桌，豬肉割一塊也一起炒，青菜煮一鍋……”文奶奶說著下午要準備的飯菜。
文奶奶把晚上的安排也說了一遍，主要是讓宋喜梅幫忙看看，有沒有漏掉的，“晚上那頓飯，我本家那邊就來一個還是正日子那天來，到時候家裏面的人肯定要吃一頓，豬頭肉燉好，先讓你爹拿著去獻祖宗，然後端過來，晚上也算一道菜，酒也要準備小半缸……還有，剛才我看到翠花了，你中午不用過去找她了。”文奶奶越說越清晰。
“不對，一會兒做好飯，你把翠花叫過來，讓她不要先吃飯，拿好看的碗裝滿一碗先給先生送過去，我想著趙先生應該不想要過來，這裏人多又亂，怕沖撞先生……”
文奶奶忙得腳不沾地，文翠花倒是玩得開心，發現站在下面，人來人往總是擋道別人，於是她找了一個柱子下面，站在欄桿上，繼續觀察著大家的熱鬧。
宋喜梅找了一圈，還是被別人指了才看到人。
“好了，別玩了，你們下午不是要上課嗎？娘剛才炒了一些菜，你端著去給先生，到時候說話要尊重些知道嗎？”
文翠花端著比自己臉大的大海碗，聞著竄鼻子的香味，她咽咽口水，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盯著菜。
宋喜梅有些擔心的看著女兒，她這個樣子，真的能完好無損的拿到學堂嗎？
“翠花，你快來，我剛才看到他們去河邊抓魚了。”阜昱在門口叫他，連一旁的郭二福臉上都是向往和笑意。
文翠花皺著臉，“可是我要去給先生送肉。”
阜昱立馬沒有義氣的說道：“那我先去了，不然一會兒他們就抓完了。”說完，他就立馬跑了。
旁邊的郭二福也想跑，看著文翠花端著大海碗，又想哭又著急的樣子，他的腳瞬間不動了，認命的走進來。
“我先和你去送給先生吧！過兩天在去抓魚。”
文翠花點點頭，還不忘控訴一下阜昱“叛徒”的行為。
剛好宋喜梅走出來，她手中又拿著一個碗，“開飯到晚上呢？你們到時候在學堂吃好了，這個是你們吃的，那碗是給先生的，別記混了。”
宋喜梅看了一圈，問道：“阜昱去哪？”
文翠花一臉憤怒，和宋喜梅告狀：“他是個大壞蛋，娘，我已經和他絕交了。”
宋喜梅把小一些的碗給郭二福拿著，拍拍文翠花的頭說道：“別亂說話，去吧！”
走出門口，郭二福就把大一些的碗換過來，二人端著海碗走向學堂。
路過小溪邊時，還聽到影影約約傳過來的熱鬧的交談聲音和小孩喔喔喔的興奮的叫聲。
文翠花一聽更生氣了，走得更加迅速。
太陽慢慢的在天上走著。
一個高大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的人走進了村子。
朝著最熱鬧，人最多的地方走去，瞬間引起了很多人的註視。
一邊過來幫忙沒有離開的人，看著這麽高大的人，好奇的問道：“這是誰？長得那麽高？”
“他是喜梅嫂的弟弟呀！”一旁，和宋喜梅一個村子的嫁過來的伯娘立馬回答。
聽到是宋喜梅的弟弟，有人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宋喜時，名字很好聽吧！但是人高高大大的，比他們村裏面最高的獵戶還要大。站起來就像一顆大樹一樣。”
“她們宋家裏面就有他們兩個孩子，但是村子裏誰都不敢欺負他家，就因為她弟這個大體格子。”
“你看我就說嘛，喜梅這身子骨和她弟的大體格子一點都不像。”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娘和他弟的娘可不是一個。”伯娘語出驚人，一旁所有的人都震驚到了。
“啥，沒有聽說過呀？”
“這也不是啥大事，我們村的人都知道。”別人還想繼續問，但是伯娘端著水盆就進去了，大家興致未滅，便繼續圍繞著說笑著。
一個婦人揶揄的笑道：“這喜梅家的弟弟，就是不知道婚配了沒有？”
另一個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咋，看上了？”
“大嫂子說啥呢？我孩子都有兩個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睛裏面的笑意一點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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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翠花中午不打算在學堂的食堂吃，並且還要帶著阜昱和郭二福回家去吃，村子裏面請人過來殺豬，主人家要做一頓殺豬飯感謝過來幫忙的人。
農家人一年到頭也很少吃上豬肉，所以文翠花早就非常興奮等著回家去吃飯了。
族長直接接手食堂的事情，請了村子中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小女兒過來做飯，那寡婦手藝不錯，家中的丈夫征兵死了，自己又帶著一個小女兒，平時一個人也種不了多少地，日子過得艱難，村裏面能幫一把幫一把，但是能幫的也有限。
所以學堂食堂的事情，族長接手過去後，直接請她來做飯，米糧就是在學堂念書的人家按照孩子的人頭拿過來的。
菜則是學堂後面劈了一塊地，學生除了日常上課，還要去後面種地，種子還是文翠花奶奶免費提供的，孩子們最喜歡的就是一起種菜，給菜澆水，不知道為什麽，一個人在家裏面幫忙種菜覺得很累很無聊，但是一群同樣年紀的孩子呆在一起種菜就很有趣，很好玩。
文翠花還費力打敗了所有人，搶到了菜地管理員的職位，每日都特別盡心管理著菜地，非常有責任感和成就感。
現在已經開始吃第二茬菜了。
文翠花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跑到村子最前面的村舍去。
此時大家已經把豬給捉回來了，文翠花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周梨的老爹一刀進去，血紅的豬血就流了出來，而文奶奶也早就拿好盆放到下面，將豬血接在盆裏。
此時豬還在嚎叫，一直用力的扭動，村裏面好多青壯用力的按著豬腳，笑著聊天。
豬血接到半盆的時候，豬的掙紮也沒有了動靜。
看著豬血都流完了，大家便把豬擡到一個燒得滾燙的熱水旁邊，用木勺把熱水澆到豬上，一群人拿著刀開始刮毛。
文翠花好奇的走到旁邊，熱水澆到豬皮上的味道並不好聞，可是大人們在煙火繚繞之中反倒是顯得很開懷，說著笑著。
刮好毛，還是周梨爹過來分的肉，雖說沒有老屠戶下刀好，但是也不賴，分下一大半讓周虎抗走。
文奶奶正把豬血放到屋裏面，一出門就看到分好了肉，連忙走上去和周虎說道：“先放下，把豬腳割下來留著。”
周虎不解，“不是說要賣半扇嘛！怎麽要把豬腳留下？”
文奶奶拍了他的後背一下，讓文虎先把豬給放下來，然後一邊動手幫忙，一邊仔細解釋著前因後果，“我原本算著可能來不了那麽多親戚，後面聽說你媳婦的娘家舅舅到了晚上也要過來，我估摸著肉怕是沒有那麽夠，今天好幾個人和我說了，要買幾刀肉，再說馬上要過冬了，也要留下點肉，所以這豬先不賣了，你把豬腳砍了後，把肉扛回家，讓小財在家守著肉……”文奶奶絮絮叨叨的交代著，手下的動作沒有停，幫忙接水，送個東西……
這種事情都是老娘管著的，所以文虎沒再說什麽，讓周梨爹把豬腳分好，然後把豬肉抗到背上，往外面走，走到路邊，看到周財正在和村裏面半大小子撅著屁股玩石頭，周虎過去，輕踢了他屁股一腳，“走了，回家。”
文財扭著屁股轉了一半，不願意動彈。
文虎轉了兩步，又給他一腳，“叫你回家，聽到嗎？”
文財正玩得最開心的時刻呢？實在不願意站起來。
文虎還扛著半扇肉呢！也沒有什麽耐，粗聲吼道：“再不站起來，小心老子揍你。”
文財氣呼呼的站起來，眼睛就像要冒火一眼，捏著拳頭，踢踏著腳下的泥土跟在文虎後面。
這邊文翠花則是好奇的觀察著他們殺豬的場景，沒怎麽看過殺豬場的她對一切行為都非常好奇，一個小豆丁站在人群中，人來人往的，宋喜梅正帶著一群玩得好的過來幫忙的人張羅著飯菜，忙著轉頭和別人說話沒註意腳下，低頭一看，宋喜梅一把拉過孩子，“不是在學堂嗎？怎麽過來了？”
文翠花頭轉過來，眼睛還好奇的盯著他們分豬肉呢，“我們背完書就可以出來了，娘，你快去忙吧！”
宋喜梅的確很忙，畢竟過來幫忙殺豬的，按照村裏面的規矩，都要坐下來吃一頓飯的，此時飯也加沒有張羅好，所以她交代了一句：“好好站著，不要亂跑。”就走開了。
才到廚房，文奶奶就端著肉進來了，拉過宋喜梅交代道：“豬頭先燉好，要拿去先給祖宗吃，你弟啥時候到？”
宋喜梅摘著手中的菜，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估摸著，一會兒太陽曬到院子中間。”農家人都有自己一套估摸著時間的方法，一般是按照太陽光照在院子的位置來判斷的。
“那好，一會兒，豬血打一兩碗，茴香掐來了嗎？”
宋喜梅點頭。
“拿著豬血和茴香燉起來，然後把豬心五臟和蒜苔姜絲一起炒，我看今天來的人多，可能要擺兩桌，豬肉割一塊也一起炒，青菜煮一鍋……”文奶奶說著下午要準備的飯菜。
文奶奶把晚上的安排也說了一遍，主要是讓宋喜梅幫忙看看，有沒有漏掉的，“晚上那頓飯，我本家那邊就來一個還是正日子那天來，到時候家裏面的人肯定要吃一頓，豬頭肉燉好，先讓你爹拿著去獻祖宗，然後端過來，晚上也算一道菜，酒也要準備小半缸……還有，剛才我看到翠花了，你中午不用過去找她了。”文奶奶越說越清晰。
“不對，一會兒做好飯，你把翠花叫過來，讓她不要先吃飯，拿好看的碗裝滿一碗先給先生送過去，我想著趙先生應該不想要過來，這裏人多又亂，怕沖撞先生……”
文奶奶忙得腳不沾地，文翠花倒是玩得開心，發現站在下面，人來人往總是擋道別人，於是她找了一個柱子下面，站在欄桿上，繼續觀察著大家的熱鬧。
宋喜梅找了一圈，還是被別人指了才看到人。
“好了，別玩了，你們下午不是要上課嗎？娘剛才炒了一些菜，你端著去給先生，到時候說話要尊重些知道嗎？”
文翠花端著比自己臉大的大海碗，聞著竄鼻子的香味，她咽咽口水，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盯著菜。
宋喜梅有些擔心的看著女兒，她這個樣子，真的能完好無損的拿到學堂嗎？
“翠花，你快來，我剛才看到他們去河邊抓魚了。”阜昱在門口叫他，連一旁的郭二福臉上都是向往和笑意。
文翠花皺著臉，“可是我要去給先生送肉。”
阜昱立馬沒有義氣的說道：“那我先去了，不然一會兒他們就抓完了。”說完，他就立馬跑了。
旁邊的郭二福也想跑，看著文翠花端著大海碗，又想哭又著急的樣子，他的腳瞬間不動了，認命的走進來。
“我先和你去送給先生吧！過兩天在去抓魚。”
文翠花點點頭，還不忘控訴一下阜昱“叛徒”的行為。
剛好宋喜梅走出來，她手中又拿著一個碗，“開飯到晚上呢？你們到時候在學堂吃好了，這個是你們吃的，那碗是給先生的，別記混了。”
宋喜梅看了一圈，問道：“阜昱去哪？”
文翠花一臉憤怒，和宋喜梅告狀：“他是個大壞蛋，娘，我已經和他絕交了。”
宋喜梅把小一些的碗給郭二福拿著，拍拍文翠花的頭說道：“別亂說話，去吧！”
走出門口，郭二福就把大一些的碗換過來，二人端著海碗走向學堂。
路過小溪邊時，還聽到影影約約傳過來的熱鬧的交談聲音和小孩喔喔喔的興奮的叫聲。
文翠花一聽更生氣了，走得更加迅速。
太陽慢慢的在天上走著。
一個高大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的人走進了村子。
朝著最熱鬧，人最多的地方走去，瞬間引起了很多人的註視。
一邊過來幫忙沒有離開的人，看著這麽高大的人，好奇的問道：“這是誰？長得那麽高？”
“他是喜梅嫂的弟弟呀！”一旁，和宋喜梅一個村子的嫁過來的伯娘立馬回答。
聽到是宋喜梅的弟弟，有人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宋喜時，名字很好聽吧！但是人高高大大的，比他們村裏面最高的獵戶還要大。站起來就像一顆大樹一樣。”
“她們宋家裏面就有他們兩個孩子，但是村子裏誰都不敢欺負他家，就因為她弟這個大體格子。”
“你看我就說嘛，喜梅這身子骨和她弟的大體格子一點都不像。”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娘和他弟的娘可不是一個。”伯娘語出驚人，一旁所有的人都震驚到了。
“啥，沒有聽說過呀？”
“這也不是啥大事，我們村的人都知道。”別人還想繼續問，但是伯娘端著水盆就進去了，大家興致未滅，便繼續圍繞著說笑著。
一個婦人揶揄的笑道：“這喜梅家的弟弟，就是不知道婚配了沒有？”
另一個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咋，看上了？”
“大嫂子說啥呢？我孩子都有兩個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睛裏面的笑意一點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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