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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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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

文翠花一個人乖乖的回去了房間,宋喜梅跟在她後面,看著有些黑的房間,宋喜梅幫她按按她的小床,輕聲溫柔的問道:“一個人睡怕不怕。”

文翠花正是稀罕自己獨自一個人的房間的時候,所以急忙搖頭。

宋喜梅摸摸她的頭,哄到:“那一個人睡不要害怕,要是害怕就去找阿娘知道嗎?”

文翠花用力的點頭,然後推著宋喜梅出去。

第二天一早,文財沖進文翠花的房間,她此時正手腳攤開呈大字躺在床上,因為這幾天還是有些很熱的,所以她的被子只是被卷在後背上鋪著。

今日文奶奶不在,宋喜梅並不打算讓文翠花這個小孩子早早的起來幹活,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只是把文富和文財叫起來,讓他們起來餵豬掃地。

文財不願意,乘著宋喜梅忙的時候,跑進來,想要把文翠花叫起來。

文翠花睡得正開心,忽然被叫起來,氣得手腳用力的拍著被子。

而文財早就在她開始亂舞動手腳的時候往後一蹦跳到了門邊。

文翠花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眼睛還閉著,但是鼻腔裏面的氣像牛一樣用力的呼吸著。

文財知道文翠花這是有起床氣了,平時都是文翠紅和文奶奶來叫文翠花起床,他是不是沒有用對方法,怎麽她今天早上氣性這麽大。

於是文財悄悄的從門口出去了,假裝今天沒有過來叫文翠花起床。

文翠花閉著眼睛坐著,頭垂下又睡著了,然後身子一偏,就倒在床上又睡著了。

回籠覺總是更加的香甜。

文財提著桶一個人過去餵豬,昨天文翠花就只是背了半籃多的豬草,昨天晚上文翠花就餵了一半多的豬草,所以現在背簍裏面就只有覆蓋到背簍底上的一些豬草。

文財翻了一下籃子,也不管夠不夠,就把背簍裏面的所有豬草都扔到了豬圈裏面,拍拍手就走了。

宋喜梅做好飯,直接把文翠花從溫軟的被窩掏出來,看著她眼睛都還瞇著,就用自己因為做早飯而冰冷的手抹了一把文翠花的臉。

文翠花一激靈,瞬間就清醒起來。

吃完早飯,文翠花背著布包和文財文富一起去上學。

下學後,趙先生叫住了文翠花幾人,要給他們幾個講小課。

此時,文家,文翠花正在繡東西,還沒有到下午,豬已經開始嗷嗷叫著,宋喜梅皺著眉頭,今天的豬怎麽了,還沒有到時間就開始大叫起來。

不會是生病了吧!平時家裏面的豬都是孩子們餵的,所以宋喜梅也不是很會看,看著豬看到她過來又中氣十足的叫著,應該不是生病,等到晚上文虎回來讓他過來看一看。

宋喜梅就這樣無情的離開,獨留下豬對著宋喜梅的背影呼嚕,呼呼嚕~的叫著。

上完小課的文翠花還想要找阜昱和郭二福兩個苦力給她幹活,但是二人都明確殘忍的拒絕了。

文翠花看著有些遠的山路,她有些害怕,只好拉著文財一起去割豬草。

今日照樣也是背了和昨天一樣的重量。

回到家二人主動的先把豬餵了,才跑出去玩。

等到晚上文虎回來,聽了宋喜梅的擔憂,去豬圈圍著豬看了好久,沒有發現什麽?“沒啥?可能豬發情了?爹說了,在餵幾天,就把豬賣了,不用管它。”

宋喜梅沒有文虎懂,所以點點頭,覺得不錯,便也沒有管。

就這樣,二人又轉身的離開,無視了後面豬圈裏面的豬哀怨的眼神。

晚上,大家吃完飯又坐在院子上聊天。

大門半掩著,砰的被推開,裏面所有人被嚇一跳。

“文叔,都在呢?”周大糧著急的打起招呼來。

文爺爺放下手上拿著的籃子,“咋了,大糧?”

周大糧環顧了一下有些昏暗的四周,然後又急又快的問道:“文嬸子呢?”

文爺爺站了起來,“你嬸子去鎮裏面了,怎麽了?”

周大糧急得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村長媳婦要生了,但是好像孩子橫著出來,所以我娘讓我過來請文嬸子過去一趟。”

文爺爺有些煩躁,“可是你嬸子不在。”他看看兒媳婦,“虎子,你和你媳婦過去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幫得上的?”

文虎應了一聲,點點頭,扶著宋喜梅和周大糧一起過去了。

文翠花在周大糧過來叫人的時候,就仰著頭,興奮的站在周大糧和文爺爺中間,看著他們。

看著文虎和宋喜梅要走,她邁著小短腿就想跟著過去,被文富手疾眼快的拉著衣領。

“放開我!”

文富不管,拉住要去看熱鬧的文翠花,“你不能去。”

文翠花憤怒了,後果很嚴重,她肩膀發力,想要快速甩開他的手,“你要是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才說完,她就扭動脖子轉過來要咬文富,好在文富快速的收回手,不然就被咬到了。

而經過這一鬧騰,文虎一行人已經走遠了,文翠花脾氣大,但是膽子有點小,看著黑黢黢的路,有些不敢往外面跑。

這時文爺爺發話了,“別鬧了,快點去睡覺,明天還要去上課呢?”

原本以為文虎和宋喜梅能夠很快回來,畢竟村長媳婦已經生了兩個兒子了,也跟著文翠花一起在學堂念書呢!誰知道到了後半夜,二人才渾身冷意的回來。

文虎去給宋喜梅燒了點熱水,驅散一下身體的冷氣,他們的動靜有些大,文爺爺年紀大了,覺淺,所以披著一件衣服走出來問問情況。

文虎正燒柴,聽到老爹的問話,抹了一把臉,困倦的說道:“孩子橫著,生不出來,請來的穩婆也沒有辦法,剛才說了要送到鎮子上的醫舍去。我先送喜梅回來,然後拿點錢,萬一到時候需要用錢錢不夠……”文虎眉頭皺著,聽說村長媳婦的樣子有些慘。

他和村長這一代人大部分是一起長大,一起結婚的,關系也是最好了,忽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剛才在門外的村長肩膀都塌下來了。

三十好幾的人,兒子都好大了,剛才楞是沒忍住,差點跪下哭起來,還是站在一旁的文虎一把把他給架著,明顯那個時候村長身體都軟了。

文虎心裏面也不好受,剛好村長家就在不遠處,宋喜梅有些嚇到了,文虎先把她送回來,然後想著帶著錢過去,畢竟醫舍不是那麽好進去的。

這個時候進鎮子,鎮子大門早就關了,可能還要到清晨才能進去,所以被子要拿厚一些的,產婦這個時候是最孱弱的,所以要盡量註意一些。

好在從上涯村出去的路,每年族裏面都會拿出族錢,全村老少全部一起過去規整,所以路還算平整,到時候再把產婦用架子扛著,這樣就不會動到然後再出血。

宋喜梅已經從房間把他錢拿著出來,整整一吊:一百文。

文家的錢並不管得嚴,文奶奶就只有文虎一個兒子,所以除了地上的收成或者家裏面一起的收入她會把控著,其餘的人錢並不收回去。

宋喜梅手中就有文虎去山裏面找的山貨然後賣了然後攢下的錢。

文爺爺不知道村長媳婦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也不知道錢夠不夠,於是叮囑文虎:“你娘也在鎮子,她手上也拿著錢,到時候真有什麽事情,你就過去找她。”一個村子的人,特別是這樣關鍵的時刻,能夠幫一把就幫一把。

文虎點點頭,把錢收好,然後就披身走入黑暗裏面。

這個夜裏,大部分人都沒有睡好,除了像小豬仔一樣的小孩子們。

文翠花第二天早早的就被宋喜梅叫醒,宋喜梅讓她幫著自己一起弄早飯,現在家裏面就幾個人,宋喜梅有些擔心時間晚了可能會遲到。

文翠花起來後,先是做在凳子上醒睡,然後宋喜梅讓她來幫助自己洗菜,文翠花不太願意,剛好文財也洗漱好了,她連忙忽悠文財:“小哥,娘讓你去洗菜。”

文財一邊放好盆,一邊問:“那你要幹什麽?”

文翠花點著頭,伸出來自己的小短手指,一樁一件的數落著,“我也很忙的,我要餵豬掃地呢?”不知道為什麽,文翠花非常不喜歡做廚房裏面的事情,比如洗碗,洗菜,到現在她還沒有做過飯,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做飯。

文財聽到文翠花說的,覺得有道理,便直接過去洗菜了。

文翠花看到文財去幫忙了,也是立馬起來,抱著大掃帚掃地。

文家的院子和上涯村大部分人家是一樣的,都是泥土夯實,所以掃地的時候可能都是泥灰飛起來。

她學著大人的樣子先用水灑一遍,再掃的時候,就沒有灰土飛起來。

掃把有些大,她掃得也有些吃力,所以最後的地就是幹凈一邊,不幹凈一邊。

看著一條條的“痕跡”,她滿意的拍拍手,拍完手後插著腰看著自己的傑作,非常的滿意。

欣賞完早上的勞動成果後,她就跑過去餵豬了,她發現自己和豬很有緣,她很喜歡豬。

但是這個時候的豬好像並沒有很喜歡她,只見文翠花就把籃子底的豬草扔進去,豬呼嚕嚕的叫著,像是不滿。

但是文翠花並沒有在意,扔完後有跑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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