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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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去上學？
學堂在前幾天早就建好了，如今讓哪個孩子去念書就成了問題，家裏面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孩子的就犯了愁，每家每戶自然都知道送孩子去念書是好的，萬一以後考取了功名，一家子都會飛黃騰達的。
但是家裏面的情況又不能都送孩子去讀書，要知道念書可是很費錢的，不是今天出一筆錢就好了，那是除了束縛，還要買筆墨紙硯，如果不給你的孩子買，那別人都有，就他一個人沒有，孩子心底裏面肯定很難受。
所以說呀！這就是一個麻煩事兒，特別家中子弟多的，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特別是康家，康家在整個上涯村人口多，從老一輩分下來，已經有一半的都是康家的人了，族長家家庭情況不錯，所以家中好幾個孩子全部都能送過去，但是作為族長的本家兄弟，康耀萬家則是比較愁了。
家中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已經十七了，可以娶親了，原本打算明年秋收後就求娶媳婦過門，小兒子如今七歲了，剛好到了可以啟蒙的時候的，原本夫妻兩個打算送二兒子和小兒子去念書，但是大兒子就不樂意了。
他站在院子上，一臉的倔強，“我也是你們的孩子，還是家裏面的大兒子，我也想要去念書。”
康耀萬弓著背坐在門檻上，他籠著眉頭，試圖勸他，“大娃，你都十七了，明年就可以娶媳婦了，你還去念啥書呀！”
康耀萬家裏面情況不錯，應該說整個上涯村除了賭博和懶漢家的，家裏面都不是過得特別窮苦的人家，像那些一到冬天青黃不接的時候吃不上飯的人家不同，上涯村的村民會去山中找些山貨，或者他們離縣城也不遠，到了冬天，去鎮子裏面給別人扛貨打工，所以家中還有些銀錢，不然也沒有錢和能力建一個學堂，還能夠請夫子過來。
所以康耀萬的大兒子心中不平衡，如今父親這樣就是偏心眼，偏心小的。
康耀萬還是想要先勸一勸，康來是長子，以後分家老兩口都是要跟著他生活的，所以康耀萬從來都是和康來打商量，不會太過於和他鬧得不開心，“你弟弟念了書，以後發達了，不會差了你的。”
康來冷笑一聲，回懟道：“爹，那終歸不是我念書，要是我考上了功名，我自然可以說以後我會對弟弟好的。”
康耀萬也有些生氣了，平時大兒子就不讓人省心，上山下河，哪裏像是能夠可以靜下來念書的人。
“那你說咋辦！”
聽出父親在賭氣，康來完全不怵，他是長子，如果他都沒有的待遇，自己的弟弟妹妹卻有了，那以後他還能保持長子的待遇嗎，“我也要念書，念一年也可以，念兩年也不差。”
康耀萬拍了拍腿，把手中的竹筐扔出去，“念什麽，你明年就要娶媳婦了，要學著做地上的活了，你去念書，你想什麽呢？”
康來對於父親摔東西的行為，完全不怵，無賴的說道：“要我不去可以，弟妹也不能去，要是他們可以去念書，我就得去。”說完就跑出門去了，氣得康耀萬踢了門框一下，沒有把康來嚇回來，反倒是踢到自己的腳趾頭，疼得他抱著自己的腳一直蹦噠。
每家都有一些相似的談話，年紀合適的不用擔心，但是年紀不合適的特別是年紀大的就不是很樂意了，如今不是一個饅頭窩窩頭的事情，是可以改變一輩子的選擇，沒有人願意輕易讓步並且出錢出力去讓別人改命，就算是自己的弟弟。
現在的人都不是傻子，小的孩子在家裏面都能夠幫忙，但是去念書了，到時候待遇全部都不一樣了，家裏面的活計不用在幹，可以穿得幹幹凈凈的在教室裏面上學，不僅要拿出一大部分的錢給孩子交束縛，夥食費，還要買筆墨紙硯，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支出。
要是他們出息還好，可以去念書考功名，現在的付出都是有回報的，萬一念書不成呢！那麽家裏面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保持在赤貧的狀態，就為了讓孩子去房子腳下閑著，又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家庭。
其實很多人也不願意送孩子去上學，主要是讀書人沒有那麽好得的，要是讀書人好得，那麽他們縣就不會每年才考出去那麽幾個。
沒有人願意做回報少的買賣，大部分吵起來的都是像康耀萬家這樣有點錢的人家，有點錢，也是為了點錢，已經吵了好幾天了。
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嘛！爹媽也不能明顯偏心哪一個吧！
文家就沒有這樣大的煩惱，有了文秀的建議，文奶奶早早就決定將家中所有的孩子，所以如今就等著開春夫子來了就可以去上學堂了。
而因為文翠花和村裏的小夥伴鬧翻了，所以這幾天她不知道和誰玩，二巧很忙，她總要幫邱嬸子幹活，文富和文財有他們的小夥伴回來找他們出去玩，只能呆在家裏面的文翠花無聊極了，吵著鬧著都要跟文爺爺和文虎上山。
一大早就爬到了半山腰，文翠花玩著草上的露珠，看著綠油油的大樹，問文爺爺，“爺爺，為什麽不把山上都種上果樹呢，這樣我們以後來地上就不用帶水了，摘了果子就可以吃？”
聽著文翠花的童言童語，文爺爺擦擦汗，笑著和她解釋，“誰會那麽傻，把果樹種在山上，以後被收回去，那果樹不就不是自家的了嗎？”
文翠花蹲著拔著草不理解，擡起頭看著文爺爺的臉繼續問道：“我們的山種了果樹不就變成了我們了嗎？為什麽還要收回去？”
“因為這個是口分田，到了年紀就會收回去了。”
文翠花繼續追問，“什麽是口分田？我有口分田嗎？我的口分田也要收回去嗎？”
文爺爺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文虎，他不想和文翠花聊天了，孩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來幹活，為什麽還要說話，不累嗎？
文虎哈哈哈笑著，“翠花，你不是來幫忙的嗎？快點把石頭撿了，不然下次不帶你來了。”如今他們要在這片荒山上開出一小塊來種山姜，是文秀上次塞給文奶奶的種子，說試一試，萬一種成功也算是一項收入。
自家的地養得肥肥的，自然不願意用來種這個東西，所以文奶奶就提議來後山開一片荒地，試試看，就是費一點力氣的事。
文翠花也覺得自己不能只是來玩，於是就把地上的碎石頭撿起來送到旁邊的結界上扔著，她手小小的，每跑一次，只能拿兩個小石頭，跑了好幾次，她就有些煩躁了，所以她眼睛一轉，悄悄的把石頭撿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衣服兜著，然後這樣一次可以拿出去很多。
文爺爺和文虎低著頭挖地，沒有發現文翠花的舉動，看到了她可能在山上就要吃一頓棍棒炒肉了。
兜著跑了幾轉的文翠花有些腿酸了，她為什麽不坐在一個地方，然後把石頭扔出去呢，這樣，就不會累了，於是她就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地點。
坐在中心，撿起一塊石頭掄圓了胳膊就往很遠的結界扔過去，發現這個方法可行之後，她便開心的坐著，一塊塊往外面扔出去。
扔得開心，等到文虎挖到結界邊的時候，發現大部分石子都扔在了地的邊界，到時候還要在撿一遍。
氣得他大吼一聲，“文翠花，你看看你幹啥了。”
看到老爹發怒了，文翠花站起來就往山下跑，一下子就跑得不見蹤跡，文虎也沒有辦法，嘆了一口氣，只能任勞任怨的自己彎下腰去把石頭撿走。
大致把土地規整一遍，三人就扛著鋤頭回家吃早飯了。
路過村長家，就聽到裏面村長媳婦氣哄哄的罵人呢。
村長被罵得一頭喪氣，走出來看到了文爺爺，他強拉起一個笑，“文叔，去過地上了來了。”
文爺爺點點頭，看了一眼他家門口，“咋吵起來了？”
村長搖搖頭，“別說了，為了孩子上學的事情呢！已經吵了好幾天早上了。”
“唉，文叔，我問問你，你家咋想的，也沒有聽說你家裏面鬧過呀！”
文爺爺和文虎腳步不停，村長也跟在後面和文爺爺說著話。
“我家不管那麽多，四個孩子都送過去沾沾書氣。”文爺爺樂呵呵的。
村長驚呆了，“四個都送過去嗎？翠紅和翠花都過去？”不怪村長震驚，主要農村人送女孩子去念書以後不能考科舉，送過去就是賠本買賣，所以按照他知道的，村子裏面就沒有願意送女孩子去念書，就連族長家也不會送女孩子去念書。
而男孩子中都是選聰明的供一個，那還是要舉全家之力去供的，並且翠紅還是要嫁人了，送過去也只是念一年。
文爺爺依舊樂呵呵的，“翠紅嘛，認得幾個字就好了，以後就不會被騙了，翠花也送去念念書，不然這個孩子太調皮了，念念書，明理之後就不會在這麽調皮了。”
村長暗驚，他家不僅這麽寵孩子，還有，看來文叔家裏面家底也厚，能夠直接送四個孩子一起去念書。
村長一路跟上文爺爺，在文家吃了一頓早飯，然後在村子晃蕩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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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在前幾天早就建好了，如今讓哪個孩子去念書就成了問題，家裏面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孩子的就犯了愁，每家每戶自然都知道送孩子去念書是好的，萬一以後考取了功名，一家子都會飛黃騰達的。
但是家裏面的情況又不能都送孩子去讀書，要知道念書可是很費錢的，不是今天出一筆錢就好了，那是除了束縛，還要買筆墨紙硯，如果不給你的孩子買，那別人都有，就他一個人沒有，孩子心底裏面肯定很難受。
所以說呀！這就是一個麻煩事兒，特別家中子弟多的，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特別是康家，康家在整個上涯村人口多，從老一輩分下來，已經有一半的都是康家的人了，族長家家庭情況不錯，所以家中好幾個孩子全部都能送過去，但是作為族長的本家兄弟，康耀萬家則是比較愁了。
家中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已經十七了，可以娶親了，原本打算明年秋收後就求娶媳婦過門，小兒子如今七歲了，剛好到了可以啟蒙的時候的，原本夫妻兩個打算送二兒子和小兒子去念書，但是大兒子就不樂意了。
他站在院子上，一臉的倔強，“我也是你們的孩子，還是家裏面的大兒子，我也想要去念書。”
康耀萬弓著背坐在門檻上，他籠著眉頭，試圖勸他，“大娃，你都十七了，明年就可以娶媳婦了，你還去念啥書呀！”
康耀萬家裏面情況不錯，應該說整個上涯村除了賭博和懶漢家的，家裏面都不是過得特別窮苦的人家，像那些一到冬天青黃不接的時候吃不上飯的人家不同，上涯村的村民會去山中找些山貨，或者他們離縣城也不遠，到了冬天，去鎮子裏面給別人扛貨打工，所以家中還有些銀錢，不然也沒有錢和能力建一個學堂，還能夠請夫子過來。
所以康耀萬的大兒子心中不平衡，如今父親這樣就是偏心眼，偏心小的。
康耀萬還是想要先勸一勸，康來是長子，以後分家老兩口都是要跟著他生活的，所以康耀萬從來都是和康來打商量，不會太過於和他鬧得不開心，“你弟弟念了書，以後發達了，不會差了你的。”
康來冷笑一聲，回懟道：“爹，那終歸不是我念書，要是我考上了功名，我自然可以說以後我會對弟弟好的。”
康耀萬也有些生氣了，平時大兒子就不讓人省心，上山下河，哪裏像是能夠可以靜下來念書的人。
“那你說咋辦！”
聽出父親在賭氣，康來完全不怵，他是長子，如果他都沒有的待遇，自己的弟弟妹妹卻有了，那以後他還能保持長子的待遇嗎，“我也要念書，念一年也可以，念兩年也不差。”
康耀萬拍了拍腿，把手中的竹筐扔出去，“念什麽，你明年就要娶媳婦了，要學著做地上的活了，你去念書，你想什麽呢？”
康來對於父親摔東西的行為，完全不怵，無賴的說道：“要我不去可以，弟妹也不能去，要是他們可以去念書，我就得去。”說完就跑出門去了，氣得康耀萬踢了門框一下，沒有把康來嚇回來，反倒是踢到自己的腳趾頭，疼得他抱著自己的腳一直蹦噠。
每家都有一些相似的談話，年紀合適的不用擔心，但是年紀不合適的特別是年紀大的就不是很樂意了，如今不是一個饅頭窩窩頭的事情，是可以改變一輩子的選擇，沒有人願意輕易讓步並且出錢出力去讓別人改命，就算是自己的弟弟。
現在的人都不是傻子，小的孩子在家裏面都能夠幫忙，但是去念書了，到時候待遇全部都不一樣了，家裏面的活計不用在幹，可以穿得幹幹凈凈的在教室裏面上學，不僅要拿出一大部分的錢給孩子交束縛，夥食費，還要買筆墨紙硯，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支出。
要是他們出息還好，可以去念書考功名，現在的付出都是有回報的，萬一念書不成呢！那麽家裏面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保持在赤貧的狀態，就為了讓孩子去房子腳下閑著，又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家庭。
其實很多人也不願意送孩子去上學，主要是讀書人沒有那麽好得的，要是讀書人好得，那麽他們縣就不會每年才考出去那麽幾個。
沒有人願意做回報少的買賣，大部分吵起來的都是像康耀萬家這樣有點錢的人家，有點錢，也是為了點錢，已經吵了好幾天了。
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嘛！爹媽也不能明顯偏心哪一個吧！
文家就沒有這樣大的煩惱，有了文秀的建議，文奶奶早早就決定將家中所有的孩子，所以如今就等著開春夫子來了就可以去上學堂了。
而因為文翠花和村裏的小夥伴鬧翻了，所以這幾天她不知道和誰玩，二巧很忙，她總要幫邱嬸子幹活，文富和文財有他們的小夥伴回來找他們出去玩，只能呆在家裏面的文翠花無聊極了，吵著鬧著都要跟文爺爺和文虎上山。
一大早就爬到了半山腰，文翠花玩著草上的露珠，看著綠油油的大樹，問文爺爺，“爺爺，為什麽不把山上都種上果樹呢，這樣我們以後來地上就不用帶水了，摘了果子就可以吃？”
聽著文翠花的童言童語，文爺爺擦擦汗，笑著和她解釋，“誰會那麽傻，把果樹種在山上，以後被收回去，那果樹不就不是自家的了嗎？”
文翠花蹲著拔著草不理解，擡起頭看著文爺爺的臉繼續問道：“我們的山種了果樹不就變成了我們了嗎？為什麽還要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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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翠花繼續追問，“什麽是口分田？我有口分田嗎？我的口分田也要收回去嗎？”
文爺爺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文虎，他不想和文翠花聊天了，孩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來幹活，為什麽還要說話，不累嗎？
文虎哈哈哈笑著，“翠花，你不是來幫忙的嗎？快點把石頭撿了，不然下次不帶你來了。”如今他們要在這片荒山上開出一小塊來種山姜，是文秀上次塞給文奶奶的種子，說試一試，萬一種成功也算是一項收入。
自家的地養得肥肥的，自然不願意用來種這個東西，所以文奶奶就提議來後山開一片荒地，試試看，就是費一點力氣的事。
文翠花也覺得自己不能只是來玩，於是就把地上的碎石頭撿起來送到旁邊的結界上扔著，她手小小的，每跑一次，只能拿兩個小石頭，跑了好幾次，她就有些煩躁了，所以她眼睛一轉，悄悄的把石頭撿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衣服兜著，然後這樣一次可以拿出去很多。
文爺爺和文虎低著頭挖地，沒有發現文翠花的舉動，看到了她可能在山上就要吃一頓棍棒炒肉了。
兜著跑了幾轉的文翠花有些腿酸了，她為什麽不坐在一個地方，然後把石頭扔出去呢，這樣，就不會累了，於是她就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地點。
坐在中心，撿起一塊石頭掄圓了胳膊就往很遠的結界扔過去，發現這個方法可行之後，她便開心的坐著，一塊塊往外面扔出去。
扔得開心，等到文虎挖到結界邊的時候，發現大部分石子都扔在了地的邊界，到時候還要在撿一遍。
氣得他大吼一聲，“文翠花，你看看你幹啥了。”
看到老爹發怒了，文翠花站起來就往山下跑，一下子就跑得不見蹤跡，文虎也沒有辦法，嘆了一口氣，只能任勞任怨的自己彎下腰去把石頭撿走。
大致把土地規整一遍，三人就扛著鋤頭回家吃早飯了。
路過村長家，就聽到裏面村長媳婦氣哄哄的罵人呢。
村長被罵得一頭喪氣，走出來看到了文爺爺，他強拉起一個笑，“文叔，去過地上了來了。”
文爺爺點點頭，看了一眼他家門口，“咋吵起來了？”
村長搖搖頭，“別說了，為了孩子上學的事情呢！已經吵了好幾天早上了。”
“唉，文叔，我問問你，你家咋想的，也沒有聽說你家裏面鬧過呀！”
文爺爺和文虎腳步不停，村長也跟在後面和文爺爺說著話。
“我家不管那麽多，四個孩子都送過去沾沾書氣。”文爺爺樂呵呵的。
村長驚呆了，“四個都送過去嗎？翠紅和翠花都過去？”不怪村長震驚，主要農村人送女孩子去念書以後不能考科舉，送過去就是賠本買賣，所以按照他知道的，村子裏面就沒有願意送女孩子去念書，就連族長家也不會送女孩子去念書。
而男孩子中都是選聰明的供一個，那還是要舉全家之力去供的，並且翠紅還是要嫁人了，送過去也只是念一年。
文爺爺依舊樂呵呵的，“翠紅嘛，認得幾個字就好了，以後就不會被騙了，翠花也送去念念書，不然這個孩子太調皮了，念念書，明理之後就不會在這麽調皮了。”
村長暗驚，他家不僅這麽寵孩子，還有，看來文叔家裏面家底也厚，能夠直接送四個孩子一起去念書。
村長一路跟上文爺爺，在文家吃了一頓早飯，然後在村子晃蕩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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