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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正文完,上他們都一樣,心眼小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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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正文完,上他們都一樣,心眼小的厲害

越樓西的出現, 對於晏酬已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越小侯爺?”

他頓在門口半晌,縱然早想過越樓西此人不要臉皮,卻怎麽也沒想到, 他會如此不要臉皮。

這才是他和祁雲渺出行的第一日, 他便直接追了上來。

晏酬已楞楞地看著越樓西, 沒有任何後續的反應。

越樓西便老神在在地看著他,自信心滿滿,像是篤定晏酬已一定會安排自己進去。

但是……一刻鐘的功夫過去,晏酬已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甚至他的雙手還撐在門板兩側,不給越樓西任何見縫插針的機會。

越樓西有些忍不住了,歪頭問道:“怎麽, 晏酬已, 你不需要我的照顧,當真只想要姑娘來照顧你?”

“恕晏某實在不敢勞煩越將軍。”晏酬已總算是明確地回答了越樓西, 他透過半人寬的門縫, 和越樓西道:“晏某身體不便, 夜裏還要自己上藥清洗,藥味大, 清洗動作也吵, 恐怕會驚擾將軍安眠, 姑蘇城中客棧還有眾多,不若將軍還是另尋住處吧。”

這小子,竟是真不打算放他進去?越樓西好笑極了。

“晏酬已, 你出行第一日便故意折騰自己受傷, 來博祁雲渺的照顧與關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麽?我勸你最好老實些, 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越小侯爺既想落腳,為何不敲隔壁祁姑娘的門,喊她來幫你勸說我呢?不就是怕祁雲渺知曉,你是跟著我們的步子到姑蘇的嗎?越小侯爺既不敢叫祁姑娘知曉你的跟蹤,又想把控我的行為,便是打量著我好欺辱,想威脅我暗地裏乖巧做事麽?”

晏酬已不僅對答如流,甚至還能牢牢地戳中越樓西的心思。

只聽他笑道:“那小侯爺真是打錯算盤了。”

他向後退一步,但是撐在門板兩側的雙手,還是沒有松開。晏酬已只需稍稍用力,門板便又順著他適才沒做完的動作,繼續向中間合攏。

越樓西的腳還橫在他臥房的門板中間。

可是晏酬已視若無睹,他只是遵循著關門的自然規律,盡力合上自己的房門。

終於,越樓西見到晏酬已是真的沒有一點兒要松口的意思,他只想用力,一腳踹開他的房門。

可是只要一想到隔壁住的祁雲渺,他還是忍住了。

晏酬已說的沒錯,越樓西如今就是打量他好欺負,所以才會挑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祁雲渺發現。

越樓西知道,祁雲渺不喜歡他做什麽都跟著她。

就如同她若是在百忙之中突然有了一段可以自由自在的時日,她也不喜歡跟著別人,而是只會想要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一般。

祁雲渺是個有主見的人,也喜歡有主見的靈魂。

眼看著晏酬已的房門在自己的面前徹底合上,越樓西陰著臉,只能轉而先去推開了位於他房間左側的另一間臥房。

這是一間空臥房。

其實適才在樓下,客棧老板和祁雲渺還有晏酬已說的話,都是假的。

這是最靠近城外渡口的一間客棧,近幾日渡口清閑,根本沒有多少人來住這邊的客棧。

這間客棧裏幾乎所有的臥房,都被越樓西一個人出錢買了,剩下的這兩間,是他特意留給祁雲渺和晏酬已的。

越樓西進屋後,郁悶地躺倒在床榻上,想著明日的事情。

他如今還不能在祁雲渺的面前出現,最早也得等到他們去到下一個目的地的時候,再出現在她的面前,方能裝作是偶遇。

在此之前,他只能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像是暗處的影子。

對於越樓西而言,偽裝和跟蹤這等事情,實在是輕松的很。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一想到晏酬已這廝刻意叫自己受傷,整日會纏著祁雲渺照顧,他便渾身都不舒服。

相比起這等小人,他倒是願意承認裴則有幾分君子的模樣。

他翻來覆去,在榻上輾轉,氣得睡不著。

雖然在晏酬已面前露了臉,但越樓西可不擔心他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給祁雲渺。

他知道,就和他不想見到祁雲渺天天和晏酬已待在一起一樣,晏酬已也擔心祁雲渺會和他見面。

若是祁雲渺得知他也到了姑蘇,縱然她會生氣,會打他罵他,但她無論如何,定也會和他見上一面。

晏酬已和他一樣。

他們全都小心眼的很。



祁雲渺在客棧睡了一覺,洗去昨日疲憊,一早醒來,神清氣爽。

這裏的客棧有個後院,她在客棧的後院之中練了一段功夫的劍,這才去找晏酬已一道用早飯。

上下樓的途中,祁雲渺註意到,雖說這客棧是住滿了人,但是也奇怪,一大清早,除了她之外,竟沒有任何的其他人在客棧之中走動。

昨夜他們到的晚見不到人也就罷了,早上還沒有,難不成是因為這間客棧靠近城門渡口,所以大家夥都早起出門了麽?

她沒搞明白,敲了敲晏酬已的房門,得到他的準許之後,便進了他的屋,將早飯放到了他的跟前。

“有勞了。”晏酬已道。

“客氣什麽。”祁雲渺見晏酬已的身邊已經放著一盆熱水,熱水中還浸著帕子,便知他今早已經自己洗漱過了。

她問:“你昨夜休息得如何?早上醒來,胳膊還疼嗎?”

“一覺睡醒,好多了。”晏酬已道,“就是換藥可能還要勞煩……”

嘟嘟——

晏酬已的左側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叩墻聲。

祁雲渺和晏酬已雙雙扭頭去看。

晏酬已神色漠然,盯著那扇墻壁。

祁雲渺卻稀奇:“原來這客棧真有人住啊?我今早起床下樓轉了一圈,見樓下一個人也沒有,還以為是我昨夜聽錯了,這客棧其實只有我們倆住呢!”

“……是啊。”晏酬已笑笑,面對著祁雲渺,難得臉色有些掩飾不住地差勁。

“對了,你適才說什麽?”祁雲渺扭頭,想起他適才說的話,關心道,“是要換藥麽?交給我吧,左右咱倆如今也是相依為命了。”

對於晏酬已的傷口,祁雲渺昨夜左思右想,還是說服了自己,在自己能做的範圍內,她還是應該盡力照顧晏酬已。

不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苦惱,等到真有她做不了的事情,她難得還沒錢去外頭雇個郎中麽?

晏酬已點頭:“那便要辛苦雲……”

嘟嘟——

他的話沒說完,便聽隔壁的墻面上突然又發出了兩聲叩響。

祁雲渺不解了:“這住隔壁的人你認識麽?昨夜他也是這般的麽?”

“不認識,昨夜還好,挺安靜的。”

誠如越樓西所想,晏酬已如今也擔心祁雲渺會見到越樓西,他只能編織著謊言道。

祁雲渺便點點頭,心想或許是隔壁在墻面上敲打要掛些什麽東西。

她先招呼著晏酬已吃早飯,吃過早飯,便開始收拾,準備給他上藥。

晏酬已傷在了胳膊。

胳膊這地方吧,說暧昧有些暧昧,需要褪去層層疊疊的外衣和裏衣,才能完全露出真面目;但說不暧昧,倒也實在沒什麽好特地值得多看的,又不是別的什麽地方。

祁雲渺經歷過了昨日的洗禮,今日見到晏酬已在自己的面前再度褪去外衣,已經可以盡量做到神 色自如。

她準備好藥膏,抹了一把在自己的指尖,對著他的胳膊,便要上手。

只是忽而間,屋中又響起一陣突兀的聲響。

祁雲渺擡起頭,這回卻不是他們隔壁的叩墻聲,而是來自於房間外頭的敲門聲。

祁雲渺納悶,不知是何人敲門,空了一只手去開門,便見到外頭站著一位暮色蒼蒼的老郎中。

他的肩上挎著藥箱,身邊站著的,則是此間客棧的老板。

“店家這是……?”祁雲渺歪頭,以示詢問。

客棧的老板便擠眉弄眼笑道:“我上來是想問姑娘和這位公子是否需要醫藥相助,昨夜見公子行動遲緩,身上微有藥味,想必是受傷了,這是姑蘇城內有名的游醫,專在路上助人看診,適才路過我家門口,我便鬥膽請了進來,不知二位是否有所需要?”

原來是游醫。

祁雲渺恍然大悟,這游醫,顧名思義,是背著藥箱四處行走的郎中醫者,他們治病救人只為良心,不收錢。

她忙將人請了進來。

正好晏酬已要換藥,拆了紗布,她便請郎中給晏酬已仔細把傷口看了看。

雖然她也有些處理傷口的經驗,但好歹人家是正經的郎中,祁雲渺想,高低會比她更有經驗。

果然,郎中給晏酬已看過了傷口,又看了看祁雲渺的藥膏,很快便又自自己的藥箱裏取出了另外一瓶藥膏。

他告訴祁雲渺和晏酬已,兩廂混合在一起用,見效會更快。

祁雲渺忙收下人家給的東西。

正好郎中今日也在,見著晏酬已已經褪好了衣裳,他便直接為他上了藥,又親手為他纏好了紗布。

祁雲渺和晏酬已都是受寵若驚。

待面診結束,祁雲渺親自送老郎中下樓。

還是早晨時分,祁雲渺不知郎中是否用過早飯,提出要請他用早飯。可人家已經用過了,與她擺擺手,便離開了客棧,繼續往前方去。

祁雲渺站在客棧門前,遠眺郎中的身影,回頭又朝著空蕩蕩的客棧大堂環顧了一圈。

或許是她的錯覺,這郎中雖然來的是及時雨,但她總覺得哪裏古怪。

她慢慢踱步上樓,路過晏酬已隔壁那間屋子時,突然駐足停下,想起那兩聲突兀的叩墻聲。

有一些荒謬的想法在祁雲渺的腦海之中飛馳而過。

終於,祁雲渺緩緩擡手,叩響了隔壁的房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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