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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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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傷口

“娘娘…”繡球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金杯,送到令皇貴妃的跟前,而一邊的小白貓已經被她隨意的扔在一旁,所幸傷口沒有見骨,止起血來也不是特別難。

“呼——”令皇貴妃捧著手裏的金杯,深吸了一口氣,杯子裏不斷飄來的血腥味讓她想嘔吐,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可是她夢寐以求了好久的東西!

“咕嘟,咕嘟……”令皇貴妃舉起金杯,直接一鼓作氣的仰頭喝了,就連嘴角的液體都舍不得擦,選擇舔舐幹凈。

她舉起金杯看了看,發現杯壁還殘留許多血液,於是伸出舌頭,開始一寸一寸的舔。

“娘娘,要不算了吧…”繡球看見令皇貴妃這麽舍不得的樣子,在一旁勸道:“也沒多少了,您…這可真不像您平時的樣子……”

“閉嘴,你懂什麽?!”令皇貴妃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杯子,開口說道:“這每一滴血液都非常精貴,可不能隨意浪費。”

令皇貴妃舔了舔嘴角,見杯子已經被她舔舐的非常幹凈了,這才把杯子交給繡球,“行了,就這樣吧。”

她把目光轉向地上的小白貓,說道:“這玩意兒暫時沒什麽用了,先給它解開繩子子……對了,傷口包紮好了吧?”

“回娘娘的話,奴婢已經包紮好了,也上好藥了,等過個十幾天,應該也就差不多能好了。”繡球低下身,開始給小白貓解開繩子。

“嗯,等天明了,囑咐禦膳房多做一點補血的菜,實在不行給它用點藥,只要保證它血液充足就行。”令皇貴妃撫了撫頭上的紅瑪瑙金釵,她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欣賞欣賞銅鏡中的自己,所以連忙催促道。

“行了,解開繩子就把白貓放那吧,反正它也死不了。”

“是,娘娘。”繡球把繩子收起來,再把地面收拾好之後,就和令皇貴妃離開了偏殿,也不管身後的小白貓在不斷嗚咽。

“喵……喵…”

“嘶——,剛剛那兩下,還真的有些痛…”馮峰費盡全力,慢慢挪到軟墊上趴好。

“峰,你怎麽樣,要不要我把商城打開,你先用張卡片頂頂。”甜爺一臉擔憂的望著馮峰。

“不,現在積分都用的差不多了,還是留些家底,以應付意外吧。”馮峰皺著眉頭,“我現在感覺還好,不是到了那種忍受不了的地步。”

“峰,我……”甜爺蠕動了一下嘴唇,看樣子是還想再勸勸,被馮峰攔截了下了。

“好了甜爺,我說的都是真的,別太擔心我了。”馮峰笑笑,之後眼睛一瞇,“再過一些時辰,懷仁就要進來了,之後大概最遲午時,宇文赟就會進入皇城……”

“到時候,可真是一出大戲啊…”馮峰舔了舔爪子,靜靜的臥在原地恢覆體力。

不多時,天開始慢慢變白,星星開始悄悄褪去。

“吱呀——”

一雙黑靴踏入偏殿,這是懷仁。

“峰主子,峰主子?您在哪呢?”懷仁端著食盒到了放那只雙耳碗的地方,彎腰把碗裏給撿起來,再把雙耳碗裏的東西倒掉,洗幹凈後放入新鮮的吃食。

等懷仁做完這一切,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沒有看見小白貓的身影,也沒有聽見小白貓的叫聲。

往常這個時候,小白貓一聽見他推門的聲音,就會顛顛的小步走過來,在一旁看著他放東西進入雙耳碗,等他一起身,就馬上撲過來開始吃。

他一下子就慌了。

“峰主子?峰主子!”懷仁手腳控制不住的發抖,開始在偏殿內四處尋找小白貓。

這可是殿下最愛的愛寵,要是丟了,那自己的小命……

“嘶,呸呸呸……”懷仁往地上連呸了好幾下,恨不得把晦氣合著唾沫一起呸出去。

他在殿內轉了好幾圈,終於在一個桌角下面,發現了一點可疑的白色,他連忙蹲下去一看,果然小白貓縮在裏面。

“原來你在這裏啊,快點出來吧,要吃飯了…”懷仁伸出雙手,想把小白貓抱出來。

“我嚴重懷疑要不是我把尾巴露出了一點,他是不是就一直發現不了我……”馮峰扯著嘴角,對腦內的甜爺說:“太蠢了……”

“很有可能。”甜爺讚同的點點頭,看到懷仁的手在不斷靠近,立刻扒拉了馮峰兩下,“快,可以開始舞了。”

“嗯。”馮峰挑了兩下眉。

飽受摧殘折磨,導致內心開始戒備一切人類的可憐小白貓。

上線!

“喵!喵!”不知怎麽的,小白貓看見懷仁不斷向它伸出的雙手,它馬上瞪大了眼睛,做出戒備的姿態。

“喵——!”小白貓猛地伸出爪子,在懷仁的手上來了一下,之後猛地向旁邊竄去,但是因為一只腳受傷,所以只能瘸著腿向前跑。

“啊!你今天是怎麽…”懷仁吃痛,下意識的收回雙手,看到向外逃串的小白貓,原本還是疑惑的神情,一下子凝固在臉上,瞪大的雙眼看起來滑溜極了。

它……它的腿怎麽了?怎……怎麽會綁著白布?!

受傷了?!

“別別別別……”懷仁顧不得看手上的傷勢,手往地上一撐就站起來,撲向因房門關閉,只能在偏殿裏團團轉的小白貓。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你怎麽了?”懷仁沒跑幾步,就捉住了小白貓,控制住小白貓的後頸,他皺著眉把布解開的時候,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懷仁覺得自己的腦袋保不住了。

當白布解開的時候,懷仁看見小白貓的腿上有兩道傷口。

兩道!

因為剛剛它四處逃串,讓傷口又崩裂了,所以傷口隱隱有出血的跡象。

懷仁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不知道到底怎麽了,怎麽只是睡了一覺起來,原本活蹦亂套的小白貓腿上就多了兩道傷口。

懷仁按壓了青筋狂跳的額角,強迫自己要冷靜。

“冷靜,冷靜,快想想辦法……獸醫!對,獸醫……”懷仁想到現在也等不到派人一來一回去找獸醫的時間了,所以他當機立斷,手忙腳亂的抱著小白貓,風一般的沖出了偏殿。

在出紫儀宮之前,他還記得找個人先去稟告了令皇貴妃,不多時,懷仁就來到了侍寵院,找到了正在整理藥物的獸醫。

“您快給看看,它這是怎麽了?”懷仁抱著不斷掙紮的小白貓,內心無比焦急。

“先等著,等我把這批藥整理好再說…”獸醫頭也不擡,只一個勁兒的整理自己的瓶瓶罐罐。

“你放肆!”懷仁急了,開口道:“這是七殿下的愛寵,你居然也敢懈怠?”

“七殿下?”獸醫的手停了一下,半晌慌亂的擡起頭,遲疑的問道:“晉…晉王?”

“廢話!不是七殿下還能是誰?”懷仁把手裏的小白貓往前遞了遞,“還不快點看看這傷是怎麽了,小心我家殿下砍了你的腦袋!”

“是,是……”那獸醫趕緊丟下手裏的瓷瓶,擡眼一看果然是兩三月前,把整個侍寵院攪得不得安寧的那只小白貓。

他趕緊伸出手,細細的查看了小白貓的傷口,最後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峰主子到底怎麽了你快說話啊,嘰嘰歪歪的幹什麽呢!”懷仁一看面前的獸醫一副此貓命不久矣或者居然是這種重傷的樣子,懷仁內心一陣急躁。

“這……這分明就是刀傷啊……”獸醫摸著胡須,“你看,這傷口平整,周圍沒有植物的碎屑或者灰塵,一看就是在室內受的傷而不是在室外被石頭或者植物劃傷了。”

“你…我還是先給它撒點藥,你這幾天再好好看著它,不要讓它下地走路,以免傷口再次崩裂…”獸醫小心翼翼的把小白貓接了過來,看著面前不斷掙紮,極度排斥人的小白貓,獸醫開口問道:“這只貓是一直就這麽怕生嗎?”

“不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昨天還好好的,它之前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可討喜了,又乖巧伶俐,從來不像今天這樣咬人撓人。”懷仁皺著眉頭說。

“嗯?昨天還好好的?”對面的獸醫驚訝的揚起眉毛,“那看它這個樣子,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嚇住了。”

“嚇住了?!”懷仁看著面前小白貓,打了個哈哈,艱難地開口道:“大人,您可別騙我啊…”

“這可是七殿下的愛寵,我怎麽敢呢?”獸醫招手讓懷仁靠近,“你看,你看這兒……每當有人伸手靠近它,它會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身體在微微發抖,這一看就是害怕啊。”

“這…”懷仁試了幾次,發現獸醫的話不假,每當手一旦靠近小白貓的時候,小白貓就會害怕的發抖。

“你原先這些白布是誰給它纏的,還有這藥,都不對啊…”獸醫仔細的清理著傷口,在再上面撒了一些膏藥,最後麻利的包好,對一旁的懷仁說。

“這個味道和顏色……是紫血粉吧?雖說紫血粉珍貴,但還是別再用了,那個粉是治人的,雖說人和貓在某些方面比較相似,但到底還不是一樣的,對於貓還是要用我這瓶晚玉膏。”

紫血粉?那不是三品宮妃才能用的東西嗎?

令皇貴妃娘娘……倒是挺多的…

“是,多謝大人。”懷仁壓下心裏的巨浪,低頭道了謝,抱起小白貓準備回紫儀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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