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過年團聚

關燈
第45章 第 45 章 過年團聚

舒英還沒等她說完, 當下拍板:“離婚!必須離婚,你現在的工資完全能覆蓋你和貝貝的生活成本,留著他反而累贅, 他會是一直是貝貝的爸爸, 離了婚也是,但他不能一直是你的丈夫,現在離過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你在過年前就離了吧,就別留著他過年了。”

貝貝聽到自己的名字擡頭看了她一眼,甜甜地綻出一個笑容,看得人心軟。

舒秀珍垂下眼點點頭, 她現在和嚴磊已經沒有感情了,她看見他就想起他那些傷人的話,那些話讓她惡寒不止,這種話誰都能說, 誰說她都可以不在意, 唯獨他,唯獨他嚴磊, 她舒秀珍的丈夫不能說!

舒英剛得知這些事, 對舒秀珍很是心疼,心裏像是在流血一般難受,眼眶發熱酸澀,她拼命地眨眼, 才將眼淚憋回去。

她們姐妹倆一母同胞,從小一塊兒長大,也會打也會鬧,但好的時候也能穿一條褲子, 侃天侃地地向往著未來的生活。

她看不得嚴磊這麽糟踐她。

舒秀珍看到她眼眶裏的淚,立馬笑了笑說:“多大的人了,還要掉貓尿。”

舒英用手指把眼淚抹去,聲音被糊住般說:“你必須得離婚,讓他自己一個人過去,他不是最聽他媽的話嗎?讓他跟他媽過去。貝貝剛出生的時候,他爸給起的什麽‘嚴紅梅’的名字,我看就是故意的。”

說起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舒秀珍有些哭笑不得,也許當時人家真是真心的吧,只是這真心有幾分就不知道了。

舒秀珍也有些感慨道:“你說結婚前我看的那些小說、那些電視,許文強馮程程,多讓人羨慕,那時候我多想也找一個知心人,一輩子恩恩愛愛的,結果現實當中有多少夫妻能跟小說裏似的,愛的死去活來的?結了婚啊,都那樣。”

她說完看向舒英,眼睛有些濕潤,真摯道:“我希望你的婚姻跟我不一樣。”

舒英眨眨眼,將淚憋回去,露出一個像哭一樣的笑,點點頭說:“會的,我會幸福的。”

……

李固言是十月底留在宜州的,定了1月14回來的火車,正好能趕在小年前回來,相較於往年的幾天假期,他今年的假就多了。

舒英這天特意帶著谷雨去接,一路上跟她說了幾回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她瞧著谷雨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也就不說了,她覺得谷雨現在腦子裏對‘爸爸’這個詞這個人,應該只剩一點模糊的影子了。

臨近過年,火車站人多,舒英緊緊抱著谷雨,生怕被沖散了,這年頭拍花子也不少,就光是安城就聽說過好幾例了。

舒英抱著谷雨也不跟人搭話,抻著頭踮著腳就使勁往裏瞧,算著李固言的車什麽時候到,趕到春節車次多,晚點的車也多,一晚點,時間就不可估摸了。

好在李固言乘坐的火車沒晚多久,他大包小包地下車,頓都不打就朝著出站口走,眼角眉梢都是笑,連帶著步伐都輕快許多,只是分開這幾個月,他實在是想念她們,夜夜都只能抱著她們的照片入睡。

李固言個子高,在人群裏十分顯眼,舒英抱著谷雨一眼就看見了,連忙沖著他招手,示意他自己在這。

李固言一出來也是在尋著娘倆的身影,眼睛四處瞟,很快鎖定她們,拎著東西就大步跑起來,也不嫌包裹重。

到了跟前,口中哈著白氣,他看著她們,東西一放下,就擁上去將兩人一起抱在懷裏。

連日的思念終於在這時得到緩解,就算周圍的目光都投射過來,兩人也渾然不在意,等抱夠了,李固言才後退一步,臉上仍帶著笑,看著舒英道:“我好想你,還有谷雨。”

他一回來,舒英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有了可以撒嬌的人,扁了扁嘴蹙著眉說:“我也想你了。”

李固言看著她撒嬌的可憐樣,忍不住有些心疼,伸手在她臉上蹭了蹭,道:“回家,咱們回家。”

“嗯!回家。”

回他們自己的家。

李固言重新把大包小包拎起來,拽在手裏,兩個人並肩朝路上走,坐上出租車後,他看著谷雨想要抱過來親近親近。

谷雨躲過去,縮在舒英懷裏。

舒英笑道:“她現在又不認識你了。”

這話不免有些殘忍,李固言鼻子一酸,眼眶就開始發熱,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摸一摸谷雨,谷雨只是警惕又好奇地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陌生。

李固言啞著聲音道:“谷雨,我是爸爸呀,你不認識爸爸了嗎?”

“爸爸?”谷雨擡頭看著舒英問了一聲。

舒英點點頭:“對啊,是爸爸,你不是想爸爸了嗎?”

谷雨的警惕心下降了點,但還是不肯讓李固言抱,李固言笑著自我安慰:“沒事,待兩天就熟悉了。”

舒英伸手把谷雨頭上的帽子扶正,心中也嘆了一口氣,父女倆幾個月沒見,谷雨太小了,記不住。

李固言忍不住就要看著谷雨,看她跟自己剛離開時又長大了多少,又發生了哪些變化。

谷雨今天帶著小帽子圍著小圍巾,手上還有毛絨絨的手套,渾身上下都幹幹凈凈的,小臉也白白嫩嫩,小孩子愛玩愛撒潑,往往換上一身幹凈衣服後沒多久就又被弄臟,谷雨這樣一看就沒少費工夫。

李固言握住舒英的手,輕輕揉了揉,抿著唇有些愧疚道:“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舒英聽到這話也有點想哭,他沒走前,孩子的很多事都被他分擔掉,夜裏起夜,白天洗尿布,空閑時陪孩子玩耍,他離開後,這些就又落到她身上,怎麽會不辛苦呢?

她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輕輕搖搖頭沒說話。

到了家屬院,剛把東西從車上拿下來,還沒進去就引起了一陣小轟動。

家屬院都是在機械廠上班的,誰不知道李工被逼走的事?現在他過年回來了,可不就是有熱鬧了。

立馬就有人上來問:“李工,你在那邊咋樣啊?跟咱們廠比呢?”

“李工,你這以後還回來嗎?”

“李工……”

“……”

問話的人太多,李固言也沒辦法回答,就只是微微笑著,拎著東西往家走,一群人又跟在他們後面一塊兒到了李家。

李媽正站在家門口等著呢,剛才李固言一下車就有熱心的小孩跑過來跟她說了。

她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兒子了,正關心他在那邊過得怎麽樣,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頭一伸看到兒子後面跟著這麽多人也有些詫異,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連忙幫著接過李固言手裏的東西,打發這群鄰居道:“這剛回來了,坐了這麽長時間火車,也累了,先讓他歇歇,等回頭我再請大家來家裏玩啊。”

這也不過是客套話,誰知道回頭是多久?

大家也都知趣,聽了這話後又跟李媽不鹹不淡地寒暄了幾句後就都散了。

打發了這群人,李媽趕忙把院門關上,拉著李固言就是前後左右地打量,心疼得不行:“哎呦,瘦了瘦了,這才多久,瘦了一大圈了!”

這話就誇張了,瘦肯定是瘦了點的,但哪裏會有一大圈,不過這是她當媽的心疼兒子。

李固言笑起來說:“那邊的飯沒媽做的好吃,可不就要瘦了嗎?”

李媽聽他還有閑心開玩笑,伸手拍了他一下,又笑道:“我鍋裏正煲著湯呢,還炒了你喜歡吃的紅燒肉,待會兒多吃點,都給補回來。”

“好。”

他們母子倆說笑,谷雨就扒著舒英的腿瞧,一會兒看看奶奶,一會兒又看看那個有些陌生的男人,看了一會兒後,她蹬著腿要從舒英身上下來。

李固言註意到她的動作,等她站在地上後蹲下來問:“谷雨要幹嘛呀?”

谷雨盯著他也不說話,轉身跑回了房間,還把門給關上了。

李固言看著關上的房門,心中說不出來的難受,甚至想過完年就不回去了,就去這麽幾個月,谷雨就不認識他了,明年再在那待一年,谷雨真的還能跟他這個爸爸親近嗎?

舒英伸手拍了拍他說:“小孩子害羞,你哄她玩兩天就好了。”

“嗯。”李固言還是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房間門又被打開,谷雨抱著自己的小羊玩偶站在門口,眼睛盯著李固言瞧,李固言被閨女盯著,立馬將剛才的失落拋擲腦後,屁顛屁顛的又跑到閨女跟前蹲著。

谷雨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將小羊玩偶遞給他。

李固言當然知道這是閨女最喜歡的玩具,他接在手裏瞬間有些受寵若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谷、谷雨,你要把這個給爸爸嗎?”

谷雨看了眼後面的媽媽,矜持地點了點頭。

舒英見狀立馬笑起來,她就知道谷雨對他肯定是有印象的,就算忘也忘不了那麽幹凈,只是分開太久,對孩子來說有點陌生了而已。

李固言拿著小羊,開心得簡直要蹦起來,眼底一濕,心中暖流湧過,他克制著自己沒伸手緊緊摟住谷雨,怕嚇到她。

剛才還沈浸在閨女不記得他的悲傷裏,這下又被閨女一個小動作哄得樂不可支,李媽看了都忍不住笑。

晚上一家三口久違地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除了沒心沒肺的小家夥,兩個人都有點睡不著,聲音輕輕的互相分享這段時間各自生活中的趣事。

李固言看著她,深邃的大眼睛中蘊含著濃郁的情感,他擡手撥去她耳邊碎發,隨手在她耳垂處揉捏了下,道:“你瘦了很多。”

舒英動了動,又靠近他一點,雙手交疊枕在臉下,看著他道:“你也瘦了。”

他的手還在她臉邊摩挲,唇邊漾開一抹笑,看著她在夜裏也十分明亮的雙眸,俯身傾過去在她額間印下一吻,舒英閉上眼,感受他唇上的溫度,和唇下的情感。

灼熱的雙唇向下流連,終於碰觸到她柔軟的唇瓣。

小別勝新婚,幹柴遇烈火。

李固言這次假到底放的時間長,天天在家裏帶著谷雨玩,沒兩天就讓谷雨跟他親近起來,變成了他的小跟屁蟲,整天就是“爸爸爸爸”的喊著。

李固言也不膩,天天帶著閨女招搖,一天四趟地接送舒英。

醫院裏的同事看熱鬧地瞧了兩天,都打趣道:“舒英,你這是又懷孕了?”懷谷雨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跟寶貝似的嗎?

舒英笑起來:“不懷孕就不能接送啦?”

“能能能!”

舒英說是這樣說,背過身去卻要在李固言腰間擰上一把,來就來了,還帶著谷雨一塊,還要把谷雨放脖子上騎著,本來人就高,再疊個小人,在人群裏更是矚目了。

李固言被擰也不躲開,還偏要往她身上湊,可憐巴巴地叫喚著:“疼,疼。”

舒英看他這樣子,又有些過意不去,怕真給他掐狠了。

谷雨還在他脖子上騎著呢,聽到爸爸喊疼,小手按住他腦門就要看哪疼,李固言沒被舒英掐疼,倒要被閨女把眼睛摳瞎。

舒英見狀笑起來,連忙幫著把谷雨的手擡開,嘴裏還要嘲笑他道:“讓你能,現下不能了吧?”

李固言嘿嘿笑,大手緊緊抓住谷雨的兩條小短腿,在路上一會兒快走一會兒慢跑,直把谷雨笑得停不下來,拍馬拍著他讓繼續。

舒英慢慢走在父女倆後面,看著他們倆玩鬧,臉上揚著笑,寒冷的冬日裏,一顆心暖洋洋的。

到了家屬院門口,有賣糖葫蘆的,李固言停下來,眼睛上擡,手指著糖葫蘆問:“谷雨吃不吃這個?”

賣糖葫蘆的大爺趕忙在旁邊推銷:“甜的,小孩子都喜歡吃,你給她買一個她肯定喜歡。”

谷雨看著草靶子上的糖葫蘆,小臉立馬皺起來,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搖起來。

李固言看不到她搖頭,只感受到她在動,以為他想吃,從口袋裏掏錢就要買兩個。

後面跟上來的舒英道:“她不吃這個,上次姐給她買一個,嘗一口就要吐掉,嫌裏面的山楂酸。”

大爺瞧著李固言手裏的錢還不想放棄,忙說:“糖葫蘆都這樣,酸酸甜甜的,吃兩個就喜歡了。”

李固言錢拿都拿出來了,谷雨不吃,那就大人吃,他道:“那來三個吧。”

“好嘞!”大爺利索地從草靶子上拿了三串下來。

舒英笑了笑,從大爺手裏接過拿在手裏,一根簽上六顆圓滾滾的山楂,上面裹了晶亮的糖衣,是他們小時候難得吃一次的零食了。

買完糖葫蘆,李固言又馱著谷雨一顛一顛地進了院子。

舒英緊跟其後,李媽聽見動靜,擦了擦手從房間裏出來,笑道:“回來啦,飯就做好了,馬上就能吃。”

舒英手裏攥著三串糖葫蘆,看見她就笑起來把糖葫蘆餵到她嘴邊:“媽,嘗嘗,你兒子買的。”

“好吃!”李媽笑著咬了一顆含在嘴裏,又說,“行,你們洗洗手吧,馬上就能端碗吃飯了。”

“好。”

今年除夕,舒英得值班了,但好在還不是夜班,五點下了班還能回家吃個年夜飯。

冬天的早晨總是格外難起,但對孩子來說卻不是這樣,谷雨早早就醒來,在被窩裏睜著兩個大眼睛,扭著頭看看爸爸,又轉過去看看媽媽,見他們都睡得正香,幹脆掀開被子起來去找自己的小羊玩。

舒英一睜眼,入目的是李固言結實的胸膛,她腦子迷迷糊糊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反應了一會兒後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去找谷雨在哪。

谷雨正坐在她後面拿著小羊自玩自樂呢,舒英一把把她薅過來,動作迅速地塞進被子裏,寒冬臘月裏的,就算在屋裏,也不能就穿著單衣坐床上玩。

李固言也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醒,看著還撲騰著要出去的谷雨被舒英訓:“老實點,不老實凍感冒了還帶你去打針。”

這句話一出,殺傷力十足,谷雨瞬間安靜下來,甚至還往李固言懷裏躲了躲,看得讓人好笑。

之前她生病帶她去打了兩次針,哭得齜牙咧嘴的,從此就記住了。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起來的,自己坐在外面又玩了多久,舒英摸著她的小手小腳,凍得冰冰涼,忍不住又有點想生氣。

李固言也知道閨女惹媽媽生氣了,也不敢在這時候幫她說好話,悄悄瞥了眼媳婦的臉色,大掌在谷雨的手腳上搓揉。

舒英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快到點了,起來把衣服穿上,道:“你帶著她捂一會兒,捂熱了再帶她起來。”

“好。”李固言乖乖點頭應下。

等舒英穿戴好打開房間門出去後,才捏了捏谷雨的小鼻頭,輕聲道:“挨罵了吧?下次還敢嗎?”

谷雨可不怕他,媽媽一出去,就又鬧著要起來,李固言可不敢答應,硬是給她又捂了一會兒才給她穿衣服。

到底是母女倆,就是比跟爸爸親,早上才被媽媽訓過,扭頭就忘,又是“媽媽媽媽”的要抱抱。

早上剛弄了這一出,舒英也不敢讓谷雨再出門,生怕再給她凍著,真給她凍感冒了要去打針。

“你今天帶著她別出去了,省得吹風。”

李固言看了眼外面,冰天雪地的,點點頭答應:“你自己去上班行嗎?”

舒英樂起來:“這有什麽不行的?你回來前我不都是自己上下班嗎?你在家把東西收拾一下,等我晚上回來咱就去爸媽那。”

說完把臉湊到谷雨面前道:“親親媽媽,媽媽上班去了。”

谷雨“啪唧”就是一口,親完了這邊臉,還要親另一邊。

李固言笑起來,也要有樣學樣,舒英瞪了他一下,最後迎著谷雨的目光還是讓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也真是好在李媽前兩天就回去了,要不然被她看見,臉不得羞紅。

冬天天黑得早,才五點,天就暗下來了,舒英和李固言到李家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但今天除夕,路邊熱鬧得很,到處都是放呲花的小孩,鞭炮聲、煙花聲、小孩的笑鬧聲,在此時混合在一起,讓人真切地感受著年味。

谷雨還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一點兒都不害怕,眼珠子跟長在一閃一閃的呲花上了一樣,一錯不錯地盯著看。

李固言見狀說:“待會兒吃完飯,咱們也下來放一點吧?”

晚上溫度低,舒英是不太想讓谷雨出來吹風的,但想著今天畢竟是過年,拒絕的話咽下去,點點頭答應:“行吧,不過只能放一會兒,過個癮就算。”

安城的年夜飯也沒什麽花樣,就是一碗碗餃子,李媽包的芹菜肉陷的,蘸著生抽和醋吃。

吃飯前,李爸李媽就把準備好的紅包拿出來,遞到谷雨手上。

舒英教著說:“說謝謝爺爺奶奶。”

“謝謝爺爺奶奶。”谷雨乖乖學話,大眼睛水汪汪的。

“不用謝!”李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晚上睡覺的時候把紅包放到這頭底下,就能把年獸嚇跑了!”

吃完了飯,舒英、李固言和李固萱帶著谷雨下樓去放煙花。

谷雨還小,也不敢讓她拿著,就讓她站在一旁看,這不是急人嗎?谷雨急得直跺腳,不停地哼哼。

舒英瞧著她這樣子說:“算了,也讓她放兩個吧。”

李固言這才敢抱著她,手把手地帶著她搖了一個呲花,放呲花的時候他手是一點也不敢松,生怕火星子一個不小心就弄到谷雨身上。

他們父女倆在這放呲花,舒英和李固萱站在旁邊聊天。

李固萱過了年就24了,在安城這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姑娘孩子都落地了,就是比她小一歲的舒武茂明年也當爸了,但她到現在連個影兒都沒有,一說就是在上學。

李媽一開始還不急,今年也有點著急了,一看見她就像張羅著給她相親。

李固萱這幾天可是被催得頭疼,跟哥哥嫂子到樓下放會兒煙花也能松口氣。

舒英安慰道:“媽也是關心你。”

李固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這關心就跟高領毛衣穿反了,脖子勒得慌一樣,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