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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命所歸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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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命所歸的女帝

蛟城並沒有發生屠城的事件, 與京城屠城死了八萬人,和賀州屠城死了一萬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晉王軍隊首戰在民間留下一個好印象。

側面打了赫連兄弟的臉。

並且楊武按照南青的吩咐把當地糧倉都放光, 造成整個蛟城糧價暴跌, 還有一大部分糧食流入大梁其他地區造成連鎖反應使得米鋪倒閉。

第一波前鋒打完, 楊武就搶了當地的軍馬開始發揮自己閃電戰的優勢。

當大梁朝廷得知登陸的將領叫楊武。

楊國威自告奮勇要前往前線勸說楊武。

太微允許他去了。

同日,南梁都破!

周凡的軍隊靠著大姚仿制的鐵木蘭攻破城門, 進去後,直接將大梁軍隊屠了個遍。

盡管只有三千人, 但對大梁造成不少的沖擊。

賀州的勝利才讓他們緩過來。

太微立即下令讓赫連兄弟盡快攻打雲州再穿插草原直擊荒北。

因為荒北的地理位置靠草原很近。

就算晉王的鐵炮再厲害在大草原上,勢必是軍馬第一。

太微這個主意打得確實不錯,步步為營,試圖從草原聯手, 鰲關匯合,不顧一切直擊荒北。

甚至動用國庫三年的稅收,加碼量產火器與土炮。

盡可能利用土炮量多威力大的優勢。

赫連兄弟鉚足馬力攻破雲州, 直接補充糧草後迅速迂回,果然帶著僅剩的二萬人直擊鰲關。

與大梁朝廷派出的三萬軍隊匯合。

南草原瞬間引起恐慌,大量的牧民開始不斷往荒北遷移。造成人員堵塞。

回關湧入大量的牧民,造成物價居高不下, 治安也堪憂。

大梁似乎故意把人往荒北趕,制造恐慌。

這個計策確實產生極好的效果。荒北境內的百姓都跟著變得不安。

南青知道荒北現在雖然還能接受不少人, 但恐慌的情緒容易在荒北蔓延,倒不如直接實施戰時計劃。

按需分配糧食與鹽油,工廠繼續開工, 該修的路都修,鋪的軌道繼續鋪, 按照計劃來。

只是每日供需由官府監督,考驗了底層的大量官吏的維護秩序的能力。

荒北四年多,如今女吏有三百八十一人,男吏五百七十人。

女吏負責管理婦孺老人,生活起居,還有境內的秩序,還有男吏則是護衛隊,宵禁巡邏,負責應對境外的突發情況。

負責在前線的女吏,允許配發改裝好的線膛槍。一旦遇到危機情況,被允許開槍。

由於槍支少,男吏靠著力氣和長槍可以彌補沒有線膛槍的力量差距。所以在戰時,女吏被允許開槍極大地震懾了內部的一些混雜勢力。

因為如果是男吏,他們還有心思抓活得,但女吏就不會這麽想了。殺了就殺了。反正在戰爭時期作惡的人,就背負原罪。

盡管女吏對犯人殘酷冷漠,可對被保護的底層百姓來說,非常有安全感。

而不知情的人以為晉王過於愛護女人,想要女人掌權,才把男人當槍使。

實際上跟女吏搭配幹活的同僚男吏們卻不這麽覺得,只有互相合作才知道對方負擔了多少責任與壓力,讓他們可以安枕無憂地將家裏人交給同僚。

他們則可以全神貫註對付外面。

甚至很多民事和調節,避免沖突的案件數不勝數,都是他們幹不來的事。

在和平時期,女吏們靠著軟硬兼施的手腕贏得不少底層百姓的口碑。

女吏對治安的貢獻讓很多人打破了偏見。

同時荒北百姓希望晉王趕快結束戰爭。

如今的大梁糾集七萬人都在荒北邊境,隨時可能北下攻打荒北,到時候炮再厲害,都抵不過人家的軍隊數量。

何況大梁還派來十萬軍隊從南面進攻,正好是推著土炮,從洛水河要往汾城登陸,來個裏應外合,徹底將荒北南北兩部夾擊形成一個互相碾壓的絞肉機。

十七萬大軍,決定著中原日後是姓鄧還是姓南!

而南青此刻還在繪制火車地圖,這次她把大梁境內的地圖都畫上火車軌道。

面對十七萬軍虎視眈眈的圍剿,南青並沒有感到害怕。

第一戰,從蛟城登陸已經嚇破大梁的膽子,不再敢跟她打消耗戰。只能□□一把,倒減輕前姚淪陷的一京兩州的壓力。

剛好她等的就是對方□□!

“召集所有八千禦衛出營。”南青命令道:“升藍木狼教官為前鋒左將軍,率領一營,即刻前往南草原。”

“升王猛為二營沖鋒校尉,側後防,協助周凡從南梁都打入梁國境內。”

“升汾城督糧官,水軍總舵賽牛花,為水門總兵,即刻糾集所有船只策應楊武。”

“升楊武為沖鋒前鋒三營左將軍,負責從蛟城穿插直擊大梁主都。”

“升邊羌府宗主藍采淵為草原大將軍,負責協助後鋒左將軍迎擊大梁軍隊。”

“升廣懷郡主為護府都督,負責荒北的安全。”

“升阿塞北為南原總督......”

南青的各道命令不斷從王府發出。

軍營的藍木狼立刻整裝待發,率領三千人,推著最先進的連發鐵木蘭線膛炮五十門,火器二千支。

王猛領三十門線膛炮,火器一千支。

賽牛花艦炮十臺,火器一千支。

藍采淵二十門鐵木蘭,火器五百支。

廣懷郡主二十門鐵木蘭,火器七百支。

阿塞北七十門鐵木蘭,火器三百支。

當荒北的民眾們看著三個營全面觸動,火車清空變成運輸武器的倉庫,士兵們有條不絮輕裝上陣背著槍帶著鐵頭盔方帽,穿著精鐵甲,連靴子都是馬丁皮革制的靴。

根本不比傳統的禦衛軍,他們的服裝很奇怪,沒有長、槍、刀劍,有的是一柄火器,民眾們哪裏見過這麽新鮮的兵。

而且當數百門大炮被推出來時,民眾們用著既敬畏又欽佩的目光,瞻仰八千士兵逐步離開鎮北府。

他們甚至不用腳走路支援,只需要從鎮北府各線總車站做車,立馬就能達到草原。

這時民眾間的文人士子意識到荒北多麽強大,他們的火車開完天南地北,包括草原還有三條班列,不需要一天就能達到。

等大梁的十七萬軍匯合時,他們的人早就到了。

誰都沒想到火車在戰時還能這麽用!

八千禦衛軍盡管聽起來少,但誰都知道其中其中一半都是晉王手下的精銳,學習各種火器多年,早已了如指掌。

八千對十七萬敵軍,盡管許多人還是捏把汗。

但當南梁都又傳來周凡靠著支援的新型鐵木蘭攻破大梁邊境關口的消息,徹底振奮了所有人。

大梁朝廷此刻都人手一份地圖,不再爭執文武官誰掌權或者誰領隊,因為已經到了生死危關之際,誰也沒有那個心情。

十七萬軍,由赫連兄弟重新整頓,聚集三百門土炮,數千顆炮彈,準備給荒北一次恐嚇性的攻擊。

他們很清楚鐵木蘭的射程遠比自己遠,所以他們幹脆拿著打炮以數量彌補優勢。

這是關乎江山改名易姓的一戰!

大梁軍隊奪下先發制人對著回關進行炮擊,百門土炮的威力,將回關的城墻炸得硝煙四起,城門很快破了。

數萬軍隊集體湧入回關,占據回關,等阿塞北帶著軍隊前來卻發現回關早就淪陷,他帶著鐵木蘭立即發射,轟炸回關。

逼得大梁軍隊回防,分開兩波包圍了他。

第二戰打響。

藍木狼剛到邊羌府就聽見外面炮火連聲,藍采淵這才騎馬過來,他□□的馬都嚇得左右搖擺。

藍采淵不得不跳下馬詢問:“回關已經被攻破,你打算怎麽做?”

“我是前鋒,你是後鋒。”藍木狼冷靜道:“把敵人放到邊羌府附近。”

藍采淵頓時錯愕不已:“什麽?你要把梁軍引到我們家?”

藍木狼道:“邊羌府是唯一用水泥鋼筋修築的軍事城墻,至少看抵擋住十萬大軍。”

“可是不是還有七萬,我們才八千人...”藍采淵有點為難道。

“執行命令!”藍木狼甩下鞭子帶著三千人前往邊羌府城墻架炮。

與此同時王猛已經率領禦衛軍側面支援阿塞北,他看著阿塞北居然敢帶著幾千人迎擊十七萬軍,頭皮都發麻了。

好在王猛的支援迫使大梁軍隊不得不放棄包圍的策論,轉而用騎兵快速回關,靠著回關的城池作為堡壘對阿塞北部落進行打擊。

阿塞北部落不少突兵還用著冷武器,連敵人都沒見到,就已經死傷大片了。

王猛靠著手下兩千人,拉開距離,用鐵木蘭大炮還擊報覆回來。反應過來,他立即帶著阿塞北右側去草原與大梁的邊境,試圖迂回支援周凡。

對面的梁軍同樣被炸得人仰馬翻,除了騎兵還能用,步兵基本逃不了。

但是活著的梁軍不斷如螞蟻歸巢似的拼命往荒北擠著。

同時周凡剛攻進大梁境內,沒想到大梁早就有準備,城墻聚集百門土炮,對著他的人不斷轟炸。

轟死數千人。

周凡心疼地撤退,他靠著鐵木蘭才勉強掩護人撤退五裏地,看著大梁境內加固的城墻,他又急又慌,因為他發現除了圍攻荒北的十七萬軍,南梁都後的邊境竟然還有十萬大軍。

他一路上死傷無數,現在只剩下八萬多人。

短時間他有點陷入絕望,直到王猛吹起喇叭,是南青懷念前世仿制出來的沖鋒喇叭。

王猛繞了一大圈,還沒歇口氣就急忙喊人架起新型鐵木蘭對著城池一頓轟炸,隨後火器一出,城墻上的炮擊手變成打擊對象。

瞬間為周凡找回裏子。

“王校尉!”

“周將軍,殿下有令,讓你堅守在此地三天,三天內無論傳來什麽消息,務必撤回周天城死守。”

王猛傳達道:“無論如何都要堵住周天城這個口子。”

因為周天城附近正是洛水河,賽牛花的船隊在還沒到達之前,必須要警惕大梁軍隊效仿他們乘船載炮攻擊汾城。

與此同時。

大梁臨時招安牛氏前部下,組建五千人大軍,開著大大小小的帆船,架著土炮,已經朝洛水河來了。

汾城在很多人眼裏都是可拿捏的柿子。

只因它地理位置四面換水,就算是旁邊的草進都相隔五十裏,更別說草進因為大姚滅亡已經成為無主之城。

五千梁軍駕駛上百艘船剛靠近洛水河,果然看見汾城碼頭,已經沒有人影,遠遠看就是一座空城。

附近剛好有火車站。

只要五千梁軍渡水成功,拿下汾城,就能靠著火車對鎮北府長驅直入,攪動荒北,與外面的梁軍裏應外合。

梁軍們信心滿滿,已經做好犧牲數十萬人也要幹掉晉王的準備。

只因這個天下必須姓鄧!

五千梁軍剛靠岸就拼命轟炸,瞬間將汾城的建築變成一片火海。

五千梁軍立即尋找火車站,雖然在汾城沒有看到駐軍與百姓,但他們不在乎,他們要的就是自己吸引火力。

可當他們上岸後,千米之外的蒸汽輪船再度出現,艦炮對著汾城開始狂轟濫炸起來。

原本無人的汾城竟然開始四處爆炸。

連聲爆炸直接蔓延到火車站,顯然早就埋伏好地雷。

五千梁軍剛到火車站,就被一片火海蔓延,頃刻間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僅一刻鐘,就化為烏有歸於平靜。

賽牛花及時靠岸,看著汾城外圍基本已經燒得不成人樣,她還惋惜汾城的建築,但想到汾城都撤到草進去了。

好歹草進修了新的城墻,架起大炮,五千梁軍根本不在話下。

想到這,賽牛花有點佩服魯王妃蔣氏了。

她丈夫還在京城當俘虜,她還能振作起來,在短短的時間就私下派人清除掉草進的舊勢力自己入駐進去。

當然賽牛花覺得這裏面肯定有殿下的手筆。

若沒有她縱容,魯王妃不敢這麽做。

只是可惜汾城和火車站都化成一片廢墟。

賽牛花很快從洛水河飛速馳援南梁都。

周凡被十萬梁軍擋在境外,寸步難行,反倒是派來支援王猛不知為何一直沒攻擊?

晚上還拿起鉤子,拋錨似的跑上城墻,盡管被敵人發現死了上百人。

但有一人進去,城池內就發生劇烈的爆炸,使得邊境的梁軍人心惶惶,日夜戒備,疲憊不堪。

“王校尉,您樂此不疲在夜晚偷襲會不會太危險?而且這是什麽打法!”周凡好奇詢問。

王猛如實道:“這是在軍營學校的新打法,很簡單,我們處於劣勢時就敵追我退,敵退我追,敵疲我擾。”

“最後再來個聲東擊西。”

十分實用!

尤其是對死守城池的梁軍來說,簡直是煎熬。

只要梁軍再也遭受不住精神壓力,勢必會出城跟他們決一死戰。

而且他們時不時偷襲,已經教會不少普通的士兵。非常容易上手。地雷一埋,無論在哪炸了梁軍都會過度反應。

有時候埋的地點在糧倉,甚至是民居附近,不僅騷擾梁軍,還騷擾裏面的百姓。

專門掐著睡覺的點搞事!

白天他們就輪班休息,晚上各個精神抖擻搞偷襲。

終於邊境的梁軍遭受不住壓力,派出一支先鋒隊跟周凡打了起來。

王猛靠著側應,擊殺了數千梁軍。

迫使梁軍躲回城池不敢再冒頭。

之後王猛等人無論怎麽騷擾,梁軍都跟龜孫子忍著。

直到周凡都覺得梁軍已經習慣,王猛卻趁著對面麻木,立即組織一支特攻隊,進去搞暗殺。

將城池內的將領斬首示眾,連梁軍大將軍都差點被收割人頭。

終於這位大將軍化守為攻,打開城門與周凡殊死一搏。

梁軍的土炮不斷轟炸,周凡這邊死傷同樣無數,許多兵沒有經歷大炮,已經有些精神錯亂。

直到王猛推出重型火炮,這火炮廠十幾米,笨重,固定打點,但確實萬能的攻城利器。

站在數千米外,它仍然能一擊必中。

炸得梁軍後方抱頭鼠竄,前鋒缺少兵員支援,導致城池內的大將軍被俘虜。

周凡當場抓住這位大將軍命令城內的人投降,否則會按照赫連兄弟對京城做的事,覆刻到城內所有人身上。

但邊境沒人投降,大將軍甚至命令嚴防死守,不必管他死活。

王猛當場將人炸成肉泥。

邊境群龍無首,盡管被大將軍命令死守,可在面對重炮的攻擊下,連城墻都開始滿目瘡痍,到處是被破壞形成的城洞,根本無可阻擋。

最後周凡率領剩下的七萬人占領了大梁邊境城池,並且俘虜一萬人,其餘人則逃回大梁國內。

太微得知邊境被破的消息還沒有慌,直到汾城那邊傳來五千水軍在火車站爆炸中,頃刻間全體陣亡的消息後,太微終於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終於暈厥過去。

太微倒下的消息,傳到荒北。

此刻荒北正在湧進大量撤回來的百姓,地方女吏負責管理秩序,讓他們撤到山區暫時躲藏。

如果有人敢散播謠言,無論男女,不必審,女吏負責直接槍決。

女吏們殺了數百搗亂和制造恐慌的人,平息底層的焦慮,紛紛有秩序逃亡山區。

本以為山區什麽都沒有?

誰成想山區不知何時早就挖出不少石子路,竹子蓋的房子,土房,茅屋,應有盡有,這裏還有大量散養的雞鴨養,不少養殖的池塘。

百姓們看見這裏宛如歸隱的桃源仙境似的,再吃上幾頓麥子飯,終於心安了。

不僅如此山區外面還有炮臺炮樓,上面有民兵把守,下面有女吏管理秩序,百姓們雖然被管得很嚴,但起碼安全。

而且山區至少容納了八十萬人,全都是邊境外逃回來的百姓。

而鎮北府附近的百姓,根本不用擔心。

因為外圍城已經清空人,禦衛軍已經在外圍等著大梁軍隊。

當十七萬梁軍湧入邊羌府,發現沒有老百姓的身影,反而有不少阻擊他們的人,迫使他們不得不分離,好不容易沖進城裏,剛進巷道就炮轟了。

原來禦衛軍要跟梁軍打巷戰。

邊境的城池一般是居住和防禦兩用。

還設置了許多窄小的巷道,錯綜覆雜,連本地人都得靠路牌才能走明白。

現在路牌一摘,大梁十七萬軍跟無頭蒼蠅似的分成三股軍想沖進鎮北府。

很快千米之外的大炮先伺候他們。

等他們散開,就有不少土手雷點燃扔到人群之中,炸得血肉橫飛,一次至少能帶走七八人。

運氣好的禦衛軍在用望遠鏡看見兩支梁軍到處亂竄,最後在巷尾碰面時,立即開炮,帶走上百人。

這種無序的轟炸,好像遠處有千裏眼註視著一樣。

梁軍進來連人都沒看見就死了上萬人。

極端的恐慌下,梁軍開始逃跑。

後方的赫連兄弟糾集三百門土炮,立即對逃兵跟城樓轟炸。

短暫遏止了禦衛軍的偷襲。

但禦衛軍真正的攻擊才開始,當赫連兄弟出現後,所有人的千米大炮調轉炮口,集體往赫連兄弟方向射去。

赫連兄弟還在督戰,可萬萬沒想到瞬間陷入一片黑煙的轟炸之中,情急之下,赫連二弟抱住兄長,摔下馬躲在沙袋後,才救了赫連大兄一命。

只是赫連二弟一命嗚呼。

在臨終之際,赫連二弟握住大哥的手:“打不贏的。快撤。”

隨後便咽氣了。

赫連大兄不忍心道:“我們有十七萬人!”

可是弟弟的手已經從他掌心落下,他再也按耐不住情緒,崩潰地尖叫,最後看著越打越少的十七萬軍,如同肉靶子似的,讓赫連大兄泣血。

“我們有十七萬人,陪葬!”

赫連大兄深知此戰是決定大梁國運的最後一站,其他地方能試的辦法已經山窮水盡。

他們再多戰術,再精銳,鋼筋鐵骨,武功蓋世、都打不贏晉王的火炮!

最後赫連大兄臨死前反撲,居然靠著傳統的沖鋒,沖進禦衛軍的防區,端掉了三百人。

禦衛軍各個都是精銳,他們哪裏被吊打過,此時震撼無比,可也知道在炮火下赫連大兄已經沒想過活著。

他已經瘋了!

沖上來砍禦衛軍時,連自己都砍!

最後還是鎮守在此處禦衛軍百長通知藍木狼。

藍木狼從捷道帶著三千人回防,她等上城池,看著土炮對著她腳下的城墻狂轟濫炸,都無法撼動。

“鋼筋水泥連鐵木蘭都要數炮才能轟開,一些土制炮彈只是蹭癢癢而已。”藍木狼說話間,讓人把長弓打過來。

因為太遠,連擊線膛槍都不一定能打到。

但單靠力氣的長弓,卻有可能。

藍木狼跳上城墻,弓腰,拉開長弓,瞄準赫連大兄的同時,赫連大兄猛地回頭同樣命令讓調轉炮口對著藍木狼。

似乎都瞄準對方陣營的主將。

砰!

咻!

藍木狼一箭射穿赫連大兄的胸口。

而土炮的炮彈落在藍木狼腳下的五米城墻,只是炸得熏黑了強。

赫連大兄眼睜睜看著炮彈連敵人的衣角都未沾到半分,他猛地吐一口血,狂笑起來:“大梁,大梁完了!”

最後被悄悄摸上去的禦衛軍一槍帶走。

赫連大兄倒地後,大梁幸存的十萬人,不是投降,就是逃出關外。

可關外還有藍采淵。

藍采淵只是用普通的鐵木蘭就嚇得所有人投降。

這場戰從艦炮到現在僅僅花了半個月時間。

大梁的主力部隊就已經被打得潰不成軍。

這個消息傳到大梁境內,更是引起數百萬民眾的恐慌,只因赫連兄弟沒帶好頭屠城,迫使他們害怕晉王的軍隊屠城報覆。

而大梁朝廷已經沒有武官上朝,全都是文官七嘴八舌制造焦慮,要求太微談和。

太微再次醒來得到赫連兄弟陣亡的消息。

他再看朝廷已經無人可用,全都是建議他投降的文官,再也忍不住喉嚨一腥,當場吐口血,倒在龍椅上。

文官們亂做一團,但仍舊讓人先準備談和的使者,先斬後奏,不必過問太微。

這裏的文官大多是百年貴族,他們普遍都是以家族利益為上。

因為皇帝都需要他們這些貴族維持各地的治安,所以對他們來說,只是換了個主子罷了。

現在眼下除了投降,還要盤算比其他家族更早交投名狀,以此換得晉王的寬恕,沒準運氣再好點,送個公子給晉王,說不定還能撈個皇夫家族的名銜。

大梁文官們面對主力軍大敗,沒想著重新組建軍隊對付禦衛軍,只想著眼前的利益。

太醫把脈太微連連搖頭。

只有鄧世子來看太微。

太微醒來的第一件事已經有些精神錯亂:“鈴兒呢?還有薇兒呢?她們在哪?”

“朕的十七萬大軍應該還沒到回關吧。”

鄧世子不忍心握住太微的手:“您好好養病,之後的事交給臣弟。”

他一開口,太微突然想起令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太微抓住鄧世子的衣領,眼角欲裂,情緒激動質問道:“朕差晉王哪一點了?”

“朕差在哪一點了!治國,我每日含辛茹苦,強軍,我每日滋養,都做到了。”

“為什麽統一天下的不是大梁?難道努力真的抵不過天命嗎!”

“老天爺,你太不公平啦!”太微終於精神崩潰,歇斯底裏哭泣起來。

鄧世子不忍抱住兄長:“有臣弟在,您不用害怕。”

“你告訴我,二弟,那個女人,是天命所歸?還是禍亂天下?”太微不依不饒追問。

鄧世子終究還是不忍騙他,低下頭承認:“世人都認為她是天命所歸。”

“因為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女帝。”

此話一出。

太微終於抵不住實話,口中噴湧出鮮血,最後倒在鄧世子懷裏,雙眼瞪得死死望著他,直接一命嗚呼。

鄧世子痛苦地抱住太微哭泣起來。

“哥!!!”

文官們剛到宮殿就聽見鄧世子的哀嚎。

文官們各個交換眼色,拼命擠眼淚,掐大腿,跪倒在殿外哭了起來。

這一哭反倒將鄧世子的理智哭回來了。

他將兄長的遺體放在龍床上,用被子蓋住太微的臉。

最後他拔下掛著的尚方寶劍,滿臉冷漠地走出殿門。

文官們開始發出連連慘叫,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其餘在皇宮內逃跑。

鄧世子已經殺瘋了。

“哈哈哈,八千禦衛軍便可亡我整個大梁國。”

“這不是天命?是什麽!”

他宛如癲狂一樣命令皇宮的親衛抓文官,有一個殺一個,通通都是賣主求榮的世家之主。

大梁亡了,他們不想變成忠臣,殉葬!

那他就親手送他們下去見皇兄!

鄧世子把宮門封住,帶著親衛殺光了文官,最後他回到後宮,讓後宮的妃子們有能力逃就逃吧。沒能力就等死。等晉王的軍隊沖進來。

妃子們都可憐無助縮成一團,隨後嚎啕大哭起來,認為她們的未來會很慘。

此刻禦衛軍還未進大梁,太微駕崩,文官們盡數被鄧世子殺害的消息傳出來。

往境內撤回數萬人的大梁軍隊,只覺得天塌了。國亡了!

大梁主都亂成一團,百姓官宦到處收拾行李和細軟逃離主都。

可他們能逃到哪裏去?

大梁軍隊因為群龍無首,回到主都就開始搶劫,都想南下出海,搶上頭還互相打起來。

禦衛軍還沒進主都,反倒被自己給燒殺搶掠。

大梁不少有勢力的人,見到國將亡,他們紛紛造勢起義,打著維護大梁的旗號在附近大肆攬財。

世家成為他們搶掠的第一對象。

這些趁機作惡的人,短暫獲得大量的財富。胃口也餵得越來越大。

而且楊武還在蛟城維持秩序,在見無人敢對禦衛軍背地出手,他率領三百人長驅直入主都附近,正好看見燒殺搶掠的人。

賽牛花的船隊剛接了草進的五千人出來,直接轉到蛟城,五千人上岸,直接攻進主都。

賽牛花帶著五千人跟楊武匯合,見他跟世家的護衛打起來。

再看旁邊還燒殺搶掠的人,分明是大梁的兵,她無奈嘆口氣:“無論前世還是如今,還是這個德性!”

“太微一死,終究是讓國內那些居心妥測的人無 所顧忌。”

賽牛花按照前世的記憶,讓五千人先清理搶掠的梁兵。

梁兵還在挨家挨戶欺負自己人,看見女的就拖進房間作踐,男的就當場砍死。

直到賽牛花帶著汾城禦衛軍分隊進來,舉起線膛火銃,殺死了一批梁兵。

梁兵這才停下迫害百姓和高門的動作。

賽牛花都沒想到自己打進敵國主都,還要給敵國維護治安。

就連大梁境內的老百姓都不敢相信,救他們的居然會是敵軍。

而梁兵還有一群頑固不化的人,非但不投降,還敢舉著刀朝火銃面前沖。

禦衛軍們毫不留情放槍,眨眼間死了數百人。

震撼了整個主都渾水摸魚的惡霸與並非。所有人放下武器抱頭蹲在墻角不敢動彈。

賽牛花看見被淩辱的家庭,讓他們一個個站出來指認兇犯,一旦證實,直接槍決。

那些受害的家庭,頓時憤恨不已,不管賽牛花是不是敵軍?帶著閨女孫女,兒子孫子指認。

但凡被賽牛花揪出來的人,幾乎隨著槍聲倒在城墻下,根本沒有求饒的機會。

當初這些兵匪多痛快,死的時候就有多快。

讓大梁老百姓直叫痛快。

賽牛花也因此在主都成名。

她還讓禦衛軍不許進民居,只能待在街道上吃喝住行,等到大部隊來接受大梁投降為止。

因著賽牛花不亂殺無辜,大梁皇室頻繁派人討好她。

賽牛花早就對這群人輕車熟路,皇室沒落,基本已經護國無望,她殺不殺無所謂,以後他們都會變成庶民。

最該提防的反而是世家。

倒不如利用皇室對付世家。

賽牛花從骨子裏厭惡大梁的世家。後世露西國能打進來,很大原因是世家暗中帶路,導致新朝被攻破。

新朝老百姓平日裏都被新朝的苛捐雜稅折磨的死去活來,對新朝自然沒有好感。所以露西國的人只要給點錢就能找到打進皇宮的捷徑。

有些捷徑甚至皇宮裏的人都不知道。

而來接見她的正是鄧世子,此刻他渾身是血,不比前世那麽意氣風發。

賽牛花正想開口,有禦衛軍立即從後方過來跟她報信:“殿下要留鄧光一命。”

“既然是殿下的命令,那麽沒辦法。”賽牛花將槍別在腰間,直接沖鄧世子道:“餵,梁王世子。”

“我給你一千禦衛軍調動權,期間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如何?”

賽牛花語氣人畜無害,卻暗藏殺機:“歷朝歷代都是皇室沒落,但不見世族沒落,所以每每中原一亂,一個王朝便快速隕落。後期更是發展到一敗就求和,投降不反抗的地步。”

“軟弱無能,毫無一絲漢家血性。”

“中原人的骨氣早就被這些世修降表的貴族消磨殆盡。”

“有這些人在,我國,不,我們民族的脊梁骨始終是直不起來的。”說著賽牛花指著城墻下的屍體:“你看看,我剛進來他們還在禍害良家百姓。”

“所有的血性都使在自己人身上了。”

“要我看,大梁不是亡在太微帝手上,而是亡在世族無能。”

一句,亡於世族。

鄧世子眼睛頓時猩紅萬分,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給我一千人,還有鐵木蘭!我都會用!”

賽牛花滿意地將腰間的連發燧發槍交到他手上:“然後留自己一條命,等著接待我們的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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