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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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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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經理在嘲笑。
就連小優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仿佛是在說：你該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經理搖頭：“像你們這種窮人，兜裏有幾個錢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把酒店買下來？你知道我們酒店值多少錢嗎？”
江好很沈得住氣，問：“多少錢？”
經理有心看笑話，直接說：“八千萬。”
江好：“八千萬？”
經理嘲弄道：“你知道八千萬有幾個零嗎？你現在兜裏有八千塊嗎？”
江好搖了搖頭：“沒有。”
現在他的兜裏確實沒有錢。
錢都在銀行卡裏。
至於八千萬，他還真的沒什麽概念。對比了一下銀行卡裏的餘額，應該不算多……吧？
他這輩子最大的一筆消費還是花了120塊錢巨資買了一件羽絨服。
八千萬啊……現在他就能花這麽多錢了嗎？
江好沒有膽怯，反倒是隱隱有些興奮。
落在別人的眼裏，看起來就是江好慫了。
經理：“連八千塊都沒有，還在這裏說胡話，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小優已經伸手去攔了，低聲勸說：“要不就算了，大不了我們去換份工作……”
經理：“換份工作？我已經和整個圈子裏的經理都說了，任何一個酒店都不會再招你了。”他故意說，“看來，你真的只能把我們酒店買下來才能繼續上班了。”
小優躊躇了一下，小聲說：“你怎麽得罪經理了，要不認個錯？”
江好：“我沒有錯。”
小優急得汗都出來了。他是很仗義，願意和江好一起走，可是形勢逼人，不得不低頭。
畢竟他們沒有學歷也沒有關系，離開了酒店怕是很難找工作了。
“沒有錯能怎麽樣？經理比我們有錢多了。”
江好認真地問：“有錢就了不起嗎？”
小優還沒說，經理就率先一步回答，用一種傲慢的語氣說：“有錢就是了不起。”
江好學習到了，點頭：“我知道了。”
可能對於這些人來說，有錢就是了不起。
所以顧戎才會裝窮騙他，把他當做是一個逗趣炫耀的小玩意兒。
所以經理才會這麽囂張。
以前他無力反抗，只能被迫逃離。
現在不一樣了，他有錢，有比這些人要多的多錢。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可以同樣這麽對待這些人？
經理以為他真的想通了，端坐在辦公桌前，像個鬥勝的公雞一樣，等待著對方低頭求饒。
可等了一會兒，江好卻一動不動，反倒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音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了。
“周先生，你說過，有遇到什麽麻煩可以來找你的。”
……
電話另一頭。
少年清冽的嗓音流淌出來。
周沈的眼前浮現了昨天晚上的畫面。
可憐兮兮的小狗蹲在馬路邊上，頭發被風吹得淩亂潦草，明明一雙漂亮的狗狗眼就要哭出來了，依舊還是倔強的仰著頭。
“有什麽麻煩？”他並沒有誇下海口，而是嚴謹地說，“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會盡量幫你的。”
大概是缺錢了吧。
周沈手中的筆轉動著。
看昨晚少年的狀態，許是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如果借點錢能讓少年渡過難關，他是不介意伸出這個援手的。
多的沒有，幾十萬還是給得起的。
這麽想著，他認真地傾聽少年的疑問與困難，聽著聽著，指尖的筆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你說，你要買一個酒店？”
“對。”明明對方看不到，江好依舊在點頭，“你說你家是開酒店的，所以想問問怎麽買一個酒店。”
周沈坐直：“能冒昧問一句為什麽嗎？”
江好的回答很平淡：“因為酒店要把我開除了。”
周沈：“就這個原因？”
江好：“還有，他不給我發上個月的工資。”
周沈：“……”
周沈：“多少錢？”
江好仔細算了算：“應該有……兩千？”
周沈捏了捏鼻梁，不太確定少年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看昨天的樣子，不太像是會做出這種惡作劇的模樣：“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聽著對方報出的地址，周沈起身走出辦公室。在路過一排排格子間時，他停下了腳步，沖著一個人喊：“曹經理，你和我出去一趟。”
商務經理準備下班了，被臨時傳喚，問了一句：“周總，出去做什麽？”
周沈：“可能需要去買一個酒店。”
……
酒店。
江好正襟危坐，一副事情沒解決就不肯出去的樣子。
經理也出去打了個電話，神神秘秘地捂住了嘴巴：“……江好這個人太難纏了，不肯走，還說不給他下個月的工資就要去告我。”
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別怕，他們窮人就是這樣的，你強硬點，他討不到好處肯定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經理：“哎、哎，知道了，還有……”
經理還想把江好要買酒店的事情當做笑話講給電話那頭的人聽，可那邊的人正在忙著應酬瀟灑，懶得來理會這點小事，很快就掛了。
“嘟嘟——”
經理看著掛斷的電話，心想，怎麽樣江好都不可能買下酒店的，要是真的買了，他真把酒店後廚的泔水桶都吃了——
經理整理了一下衣著，重整旗鼓，準備回去好好對付江好，完成少爺朋友給他的任務。
推開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對江好冷嘲熱諷，就又走進來兩個人。
經理眼前一亮。
都是在酒店這個行業裏討生活的，哪裏會不認識周總？他來不及思考為什麽周沈會來這裏，上前一步笑得討好。
“周總……”
周沈一擡手，制止了他的話，大步來到了江好的身邊。
經理心中嘀咕。
難怪這麽硬氣，原來是和周總有關系。
可就算是周總，也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大一筆現金流吧？
周沈：“你確定要買下這裏？”
江好點點頭：“是的。”
周沈沒有再問為什麽，也沒有去質疑，而是認真分析：“按照這家酒店的客房數量和配套設施，市場價應該在八千萬上下浮動，但考慮到維護和折舊的費用，我知道酒店老板的資金流出現了問題，著急想要把酒店出手，綜上原因應該可以談到六千萬。”
他侃侃而談，一看就是在路上的時候做好了功課。
並沒有因為江好冒昧的要求而覺得這是一場鬧劇。
江好自然也能體會得到。
“謝謝。”江好說，“周先生能幫我去談嗎？我可以出錢聘請你。”
江好不缺錢，但也不想白白便宜了別人。
經理忍不住出聲：“你以為周總是什麽人，是你請的起嗎？”
轉頭又對周沈討好：“周總，你不知道他是我們這裏的服務員，滿口謊話，這裏還有點問題。”他指了指頭的位置，“他一個工資兩千，買不起的。”
周沈皺了皺眉頭。
經理：“他就是在騙你，逗你玩的。”
周沈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對江好說：“我可以把律師團隊和商務經理借給你用。”
商務經理小曹笑容客氣：“您準備全款還是貸款，全款的話，可以把價格再壓低點。”
江好抽出一張卡，言簡意賅：“全款，刷卡。”
……
經理剛開始嘲笑江好異想天開。
等到周沈來了，心裏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覺得是在開玩笑，周沈糊塗上當受騙了。
可當老板捏著一個手串，笑瞇瞇的準備簽下擬好的合同，要以5800萬的價格把酒店賣掉的時候，他終於繃不住了。
“你真買？”
江好：“買啊。”
經理破防了，要是江好真的把酒店給買了，那他不是成小醜了？
不能讓這個交易成交！
經理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出來阻止：“這酒店虧錢的你知不知道？每年都賺不了多少錢，要不然會這麽便宜賣你？”
老板臉黑了。
好不容易能有人接盤酒店換筆資金盤活其他業務，可不能讓人給攪黃了。
“沒有的事……”老板一邊陪笑，一邊暗示叫保安過來，“我這裏的地段這麽好，每年這麽多客人入住，節假日都是住滿的……”
經理扯著嗓子說：“他騙人，房間都是打折促銷才賣得出去！”
老板：“……”
以前怎麽不見你這麽會說話呢？
經理：“酒店裏這麽多職工，每個月發工資都要幾十萬！你想清楚，虧的，虧的，虧的！”
經理說的聲嘶力竭，撕心裂肺，臉都紅了。
沒想到江好一點也不在意，沖著他點點頭：“沒事，我虧得起，我有錢。”
經理咬牙：“有錢了不起啊？”
江好有些疑惑：“這不是你說的嗎？有錢就是了不起。”
經理：“……”
江好：“不用擔心，我虧得起的。”
經理有氣無力：“你為了兩千塊錢，值得嗎？我現在給你行不行，我給一萬。”
“我覺得很值。”江好說，“我只要我應該拿的錢。”
酒店前任老板笑瞇瞇，端著個紫砂壺盤著個串：“明天我就去把酒店過戶。”出於客氣，他問了一句，“江總新官上任，第一件事準備做什麽？”
江好：“把我上個月的工資結清了。”
前老板：“？”
江好：“我算過了，有2860，一塊錢都不能少。”
前老板：“？？？”
不是。
你剛花了5800萬來買酒店啊。
這兩千塊還看得上眼嗎？
江好轉過頭對經理說：“還有，我要把你開除了。”
經理掙紮著爬了起來：“你不能——”
江好：“我能，我已經把酒店買下來了。”
經理：“可是……”
江好寬慰：“放心，你上個月的工資一分都不會少你。我可不是仗著有錢就為所欲為的人。”
經理：“……”
江好想了想，又提醒：“哦，對了，廚房裏的泔水桶別忘了。”他譴責這種行為，“以後可不能騙吃騙喝了。”
經理：“…………”
經理眼睛一閉，人直接暈了過去。
……
與此同時。
瘦長臉掛斷電話，摟過一邊的女伴，得意洋洋地說：“搞定。”
他對顧戎擠眉弄眼，“這下沒了工作又流落街頭，身上還沒幾塊錢，就該輪到顧少你出馬了。”
“到時候顧少從指縫裏漏點錢出來，他還不對你死心塌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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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好很沈得住氣，問：“多少錢？”
經理有心看笑話，直接說：“八千萬。”
江好：“八千萬？”
經理嘲弄道：“你知道八千萬有幾個零嗎？你現在兜裏有八千塊嗎？”
江好搖了搖頭：“沒有。”
現在他的兜裏確實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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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八千萬，他還真的沒什麽概念。對比了一下銀行卡裏的餘額，應該不算多……吧？
他這輩子最大的一筆消費還是花了120塊錢巨資買了一件羽絨服。
八千萬啊……現在他就能花這麽多錢了嗎？
江好沒有膽怯，反倒是隱隱有些興奮。
落在別人的眼裏，看起來就是江好慫了。
經理：“連八千塊都沒有，還在這裏說胡話，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小優已經伸手去攔了，低聲勸說：“要不就算了，大不了我們去換份工作……”
經理：“換份工作？我已經和整個圈子裏的經理都說了，任何一個酒店都不會再招你了。”他故意說，“看來，你真的只能把我們酒店買下來才能繼續上班了。”
小優躊躇了一下，小聲說：“你怎麽得罪經理了，要不認個錯？”
江好：“我沒有錯。”
小優急得汗都出來了。他是很仗義，願意和江好一起走，可是形勢逼人，不得不低頭。
畢竟他們沒有學歷也沒有關系，離開了酒店怕是很難找工作了。
“沒有錯能怎麽樣？經理比我們有錢多了。”
江好認真地問：“有錢就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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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好學習到了，點頭：“我知道了。”
可能對於這些人來說，有錢就是了不起。
所以顧戎才會裝窮騙他，把他當做是一個逗趣炫耀的小玩意兒。
所以經理才會這麽囂張。
以前他無力反抗，只能被迫逃離。
現在不一樣了，他有錢，有比這些人要多的多錢。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可以同樣這麽對待這些人？
經理以為他真的想通了，端坐在辦公桌前，像個鬥勝的公雞一樣，等待著對方低頭求饒。
可等了一會兒，江好卻一動不動，反倒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音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了。
“周先生，你說過，有遇到什麽麻煩可以來找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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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清冽的嗓音流淌出來。
周沈的眼前浮現了昨天晚上的畫面。
可憐兮兮的小狗蹲在馬路邊上，頭發被風吹得淩亂潦草，明明一雙漂亮的狗狗眼就要哭出來了，依舊還是倔強的仰著頭。
“有什麽麻煩？”他並沒有誇下海口，而是嚴謹地說，“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會盡量幫你的。”
大概是缺錢了吧。
周沈手中的筆轉動著。
看昨晚少年的狀態，許是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如果借點錢能讓少年渡過難關，他是不介意伸出這個援手的。
多的沒有，幾十萬還是給得起的。
這麽想著，他認真地傾聽少年的疑問與困難，聽著聽著，指尖的筆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你說，你要買一個酒店？”
“對。”明明對方看不到，江好依舊在點頭，“你說你家是開酒店的，所以想問問怎麽買一個酒店。”
周沈坐直：“能冒昧問一句為什麽嗎？”
江好的回答很平淡：“因為酒店要把我開除了。”
周沈：“就這個原因？”
江好：“還有，他不給我發上個月的工資。”
周沈：“……”
周沈：“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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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沈捏了捏鼻梁，不太確定少年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看昨天的樣子，不太像是會做出這種惡作劇的模樣：“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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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經理準備下班了，被臨時傳喚，問了一句：“周總，出去做什麽？”
周沈：“可能需要去買一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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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也出去打了個電話，神神秘秘地捂住了嘴巴：“……江好這個人太難纏了，不肯走，還說不給他下個月的工資就要去告我。”
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別怕，他們窮人就是這樣的，你強硬點，他討不到好處肯定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經理：“哎、哎，知道了，還有……”
經理還想把江好要買酒店的事情當做笑話講給電話那頭的人聽，可那邊的人正在忙著應酬瀟灑，懶得來理會這點小事，很快就掛了。
“嘟嘟——”
經理看著掛斷的電話，心想，怎麽樣江好都不可能買下酒店的，要是真的買了，他真把酒店後廚的泔水桶都吃了——
經理整理了一下衣著，重整旗鼓，準備回去好好對付江好，完成少爺朋友給他的任務。
推開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對江好冷嘲熱諷，就又走進來兩個人。
經理眼前一亮。
都是在酒店這個行業裏討生活的，哪裏會不認識周總？他來不及思考為什麽周沈會來這裏，上前一步笑得討好。
“周總……”
周沈一擡手，制止了他的話，大步來到了江好的身邊。
經理心中嘀咕。
難怪這麽硬氣，原來是和周總有關系。
可就算是周總，也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大一筆現金流吧？
周沈：“你確定要買下這裏？”
江好點點頭：“是的。”
周沈沒有再問為什麽，也沒有去質疑，而是認真分析：“按照這家酒店的客房數量和配套設施，市場價應該在八千萬上下浮動，但考慮到維護和折舊的費用，我知道酒店老板的資金流出現了問題，著急想要把酒店出手，綜上原因應該可以談到六千萬。”
他侃侃而談，一看就是在路上的時候做好了功課。
並沒有因為江好冒昧的要求而覺得這是一場鬧劇。
江好自然也能體會得到。
“謝謝。”江好說，“周先生能幫我去談嗎？我可以出錢聘請你。”
江好不缺錢，但也不想白白便宜了別人。
經理忍不住出聲：“你以為周總是什麽人，是你請的起嗎？”
轉頭又對周沈討好：“周總，你不知道他是我們這裏的服務員，滿口謊話，這裏還有點問題。”他指了指頭的位置，“他一個工資兩千，買不起的。”
周沈皺了皺眉頭。
經理：“他就是在騙你，逗你玩的。”
周沈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對江好說：“我可以把律師團隊和商務經理借給你用。”
商務經理小曹笑容客氣：“您準備全款還是貸款，全款的話，可以把價格再壓低點。”
江好抽出一張卡，言簡意賅：“全款，刷卡。”
……
經理剛開始嘲笑江好異想天開。
等到周沈來了，心裏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覺得是在開玩笑，周沈糊塗上當受騙了。
可當老板捏著一個手串，笑瞇瞇的準備簽下擬好的合同，要以5800萬的價格把酒店賣掉的時候，他終於繃不住了。
“你真買？”
江好：“買啊。”
經理破防了，要是江好真的把酒店給買了，那他不是成小醜了？
不能讓這個交易成交！
經理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出來阻止：“這酒店虧錢的你知不知道？每年都賺不了多少錢，要不然會這麽便宜賣你？”
老板臉黑了。
好不容易能有人接盤酒店換筆資金盤活其他業務，可不能讓人給攪黃了。
“沒有的事……”老板一邊陪笑，一邊暗示叫保安過來，“我這裏的地段這麽好，每年這麽多客人入住，節假日都是住滿的……”
經理扯著嗓子說：“他騙人，房間都是打折促銷才賣得出去！”
老板：“……”
以前怎麽不見你這麽會說話呢？
經理：“酒店裏這麽多職工，每個月發工資都要幾十萬！你想清楚，虧的，虧的，虧的！”
經理說的聲嘶力竭，撕心裂肺，臉都紅了。
沒想到江好一點也不在意，沖著他點點頭：“沒事，我虧得起，我有錢。”
經理咬牙：“有錢了不起啊？”
江好有些疑惑：“這不是你說的嗎？有錢就是了不起。”
經理：“……”
江好：“不用擔心，我虧得起的。”
經理有氣無力：“你為了兩千塊錢，值得嗎？我現在給你行不行，我給一萬。”
“我覺得很值。”江好說，“我只要我應該拿的錢。”
酒店前任老板笑瞇瞇，端著個紫砂壺盤著個串：“明天我就去把酒店過戶。”出於客氣，他問了一句，“江總新官上任，第一件事準備做什麽？”
江好：“把我上個月的工資結清了。”
前老板：“？”
江好：“我算過了，有2860，一塊錢都不能少。”
前老板：“？？？”
不是。
你剛花了5800萬來買酒店啊。
這兩千塊還看得上眼嗎？
江好轉過頭對經理說：“還有，我要把你開除了。”
經理掙紮著爬了起來：“你不能——”
江好：“我能，我已經把酒店買下來了。”
經理：“可是……”
江好寬慰：“放心，你上個月的工資一分都不會少你。我可不是仗著有錢就為所欲為的人。”
經理：“……”
江好想了想，又提醒：“哦，對了，廚房裏的泔水桶別忘了。”他譴責這種行為，“以後可不能騙吃騙喝了。”
經理：“…………”
經理眼睛一閉，人直接暈了過去。
……
與此同時。
瘦長臉掛斷電話，摟過一邊的女伴，得意洋洋地說：“搞定。”
他對顧戎擠眉弄眼，“這下沒了工作又流落街頭，身上還沒幾塊錢，就該輪到顧少你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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