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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帶我走,不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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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帶我走,不要在這裏

沈澤安被親得腦袋發暈,突然被摟進溫暖的懷抱中,還沒能完全回過神來,只是茫然地問了句:“怎麽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哢噠聲,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沒事,風吹的。”戚蕭揚緩緩松開手,低下頭去,看著沈澤安泛紅的面頰和濕潤的紅唇。

沈澤安在大衣裏擡起頭,像一只被裹進毛毯裏的兔子,探出腦袋來張望。戚蕭揚又低下頭吻了他兩下,一邊親吻,一邊幫他的衣服扣好。

他沒有繼續再說什麽,用手摩挲過沈澤安柔軟的唇瓣,“去睡覺吧。”

“嗯。”沈澤安知道他也沒有要繼續做下去的打算,乖順地點點頭,“你還回去睡嗎?”

戚蕭揚走到門邊,停下腳步,許久後才說:“不回去。”

聽著戚蕭揚逐漸走遠的腳步聲,沈澤安低下頭,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偶爾他會覺得,只有在接吻的時候,他和戚蕭揚才是鮮活的。

被情和欲所裹挾著,每一個吻裏都有愛又有恨,不是理智和感情的博弈,而是屬於他們之間沈淪的放縱。

分明是包養,但戚蕭揚卻一直那麽克制清醒,不願踏過那條警戒線。

雖然那裏其實從來都沒有警戒線。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戚蕭揚才從外面回來,揉了揉疲憊酸澀的眼睛,坐到沙發上。

沈澤安的病床很大,他看著戚蕭揚疲倦的樣子,小聲問道:“你要到床上來睡嗎?”

“不去。”戚蕭揚很快回答,已經闔上雙眼,不忘威脅他,“不許打呼嚕。”

“我不打呼嚕。”沈澤安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裏面,抿了抿唇,回味剛剛被吻著的觸感。

他偷偷睜開眼看戚蕭揚,對方雙手懷胸靠在靠枕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垂落在額前上的劉海削弱他身上的壓迫感和攻擊性,難得顯得有些乖。

沈澤安坐起來,光著腳下床,被冷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努力不發出聲音,一步一步走向戚蕭揚。

直到走到他的面前,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蜻蜓點水般吻了吻戚蕭揚臉頰上的兩顆小痣。

濃重的霧氣散開,天空中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輪明月,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進來,像夜晚的夢鄉。

沈澤安深深地看著戚蕭揚的睡臉,腦海中很亂。

上一次看見戚蕭揚在自己面前睡著,大概還是高中時期。

那時戚蕭揚很喜歡躺在他的大腿上睡覺,沈澤安會一邊做題,一邊偶爾摸兩下戚蕭揚的頭發。

說起來很奇怪,戚蕭揚是個看著侵略感和性張力都十足的Alpha,但身上卻有些格外柔軟的地方。

譬如他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

還有他的頭發,很軟也很蓬松。記憶中他們只擁抱過幾次,有一回戚蕭揚把頭埋在沈澤安的頸間,柔軟的發絲蹭過他的脖頸,癢得他有些腿軟。

在發現無法進行標記的那天,沈澤安失神的瞬間在腦海裏想,幸好重逢後也已經坐過了戚蕭揚的摩托車。

明明是自己害他永遠不能去實現賽車手的夢想,可他還是在母親忌日那天,開著年少時象征獨特的摩托車兜風看海。

包養協議只有恨和羞辱嗎?或許不是的。

沈澤安知道自己和戚蕭揚是不會有未來的,橫在中間的不止有過往的愛恨交加,還有巨大的身世背景差異和或許這輩子都不能讓戚蕭揚知道的秘密。

他們都在借這份包養協議清醒地沈淪、放縱,短暫地愛一場,就像雨後潮漲。

沈澤安低下頭去,額頭相抵,感受戚蕭揚溫熱的鼻息。像相互依存的小動物,傾訴無法言說的愛意。

隔天,沈澤安去到周牧那裏做最後一個療程,第一階段的治療算進入尾聲。

對於腺體方面的治療不能操之過急,更何況是沈澤安這種罕見的特殊例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註射完藥劑後觀察半小時,確認沒有副作用後就可以離開,不再住院。

好在最後關頭很順利,沈澤安沒有出現排異反應。他修長白皙的手正把敞開的衣扣一顆一顆扣好,扣到最上面一顆,遮蓋住裸/露的脖頸。

戚蕭揚偏過頭去,喉嚨有些幹澀。

“周醫生。”沈澤安突然喊他,“這個治療會影響到我的Omega發/情期嗎?”

“嗯……你指的是什麽?像你之前那樣的腺體疼痛嗎?”周牧停下書寫的動作,看向他。

“不是。是例如會不會延期,或提前。”沈澤安搖搖頭。

周牧了然,“那不會的。”

沈澤安這才露出了仿佛松了口氣的表情,說完“謝謝”後,嘴角微微上揚。

回病房收拾行李時,戚蕭揚又一路跟在沈澤安身後。他始終一言不發,高大的身影像午夜幽魂,緊緊追隨著沈澤安的步伐。

一整盒木雕被放進行李箱,戚蕭揚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腮,很突兀地問:“你好端端問發//情期做什麽?”

合同中只明確寫了沈澤安在戚蕭揚需要的情況下,陪他度過Alpha易感期。但沒有提及Omega發/情期。

沈澤安把衣服疊好才擡起頭來,上目線定格在戚蕭揚的身上,眼睛明亮幹凈,含著濕潤和笑意,卻令人無端覺得媚骨天成。

他輕笑一聲,緩緩道:“你就當是……我想快點讓你看看治療有沒有效果吧。”

這番話的含義不言而喻,戚蕭揚也沒有藏著掖著,直白道:“想做?”

“我說了,你想要的我都想給你。”沈澤安低著頭,又開始忙碌。

回家路上,戚蕭揚開車帶沈澤安回去。

等紅綠燈時他掃了眼坐在角落的沈澤安,臉頰上好不容易補回來的那點肉又瘦了下去。

紅綠燈倒計時七十四秒,沈澤安緩緩看向他,像個刨根問底的小孩,“你要我打舌釘嗎?”

戚蕭揚在註視下翻出來一顆千紙鶴糖,食指輕輕碰了碰沈澤安的下巴,他就張開嘴,露出鮮紅的小舌。

他把包裝紙拆開,把千紙鶴糖放在他的舌頭上,包裝紙在掌心裏揉皺,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酥脆聲響。

視線在沈澤安舌頭上停留幾秒,戚蕭揚才把頭扭過去,說:“不需要。”

舌釘就像唇齒間永遠不會融化的彩色糖果。沈澤安已經吃過很多苦了,不希望他再受額外的疼痛。

與其打舌釘,還不如讓他含著糖果。

兩人都久違地回到家,生活似乎與之前沒有太大改變,沈澤安還是會每天都在家做木雕,吃藥,等著戚蕭揚回家。

戚蕭揚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前,都會去桌子上,拿走昨晚沈澤安刻的所有木雕裏他最喜歡的一個。

帶去上班,並且再也不帶回來。

次數多了後沈澤安有點忍不了,每次都會特意多雕刻一個放在桌角,但戚蕭揚還是裝作看不見,硬要自己挑選。

對此他只是沖沈澤安挑眉,輕聲說:“你自己早上起不來,怪誰?”

沈澤安看了他一會,把手裏磨到一半的手磨咖啡扔下,邊往樓梯走邊說:“那你別喝了。”

戚蕭揚忍俊不禁,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笑容。高中時他就喜歡故意作弄沈澤安,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後,還會有這樣故意拌嘴的一幕。

——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樹影。寧靜安逸的午後,只有廚房傳來陣陣水流聲。

沈澤安正蹲在後院裏拔雜草,之前他就覺得,這麽大一塊地方空著太可惜,可以種花。

突然,後院與客廳連接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阿姨大喊:“澤安!戚先生有電話打給你。”

沈澤安擡起頭來,太陽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瞳孔在光下呈現出一種透亮的琥珀色。

他抹去額間的汗水,走進客廳接電話。

這還是重逢後戚蕭揚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他言簡意駭道:“我文件沒帶,在沙發上,黑色文件夾。”

沈澤安順著沙發的方向看過去,“我看到了,現在就給你送過去嗎?”

“嗯。”戚蕭揚輕聲應答,尾音微微壓低,顯得有些繾綣,“路上慢點。”

臨走前沈澤安站在門前,將手輕輕搭在脖子上。

家裏沒有Omega專用阻隔貼了,只好先用一個常規的。雖然發//情期快到了……但是應該問題不大吧。

沈澤安低垂下眼眸,將手收回,推開了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

黑色的文件夾被他攥在手中,一路坐車趕到戚蕭揚的公司。

提前打過招呼,前臺直接為他開通通行,告訴沈澤安,老板的會議快開始了。

沈澤安一楞,說了句“謝謝”,就沖進電梯間。

伴隨著“叮——”一聲,電梯大門緩緩打開。沈澤安抱著文件在走廊一路狂奔,卻在最後一個轉彎口,與迎面走來的Alpha直直地相撞。

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悶哼,沈澤安捂住被撞疼了的額頭,倉促地開口道歉:“抱歉。”

對方遲遲沒有回應,直到沈澤安疑惑地擡起頭來直視對方,才看見眼前的Alpha是個看著稚氣未脫的員工。

他鼻梁上戴著黑框眼鏡,在與沈澤安的視線相撞時,從脖子紅到耳尖,眼裏閃爍著無措和緊張。

他連連擺手道歉,“沒有沒有!我也該道歉。”

沈澤安沖他禮貌地笑笑,繞開他,拐進戚蕭揚的辦公室。

門扉被直接推開後他才發現自己沒敲門,戚蕭揚正站在桌前整理發型,見到來人是沈澤安,神態放松了少許。

沈澤安氣喘籲籲,將文件遞上,“給你。”

“跑什麽?”戚蕭揚接過文件夾,拉著沈澤安坐到他的辦公椅上。

“前臺說你會議快開始了,我怕趕不上。”沈澤安如實相告,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燙,就拿手背貼住自己的臉降溫。

戚蕭揚嘴角不明顯地上揚,“我先去開會,你在這裏等我。”

說完之後他便離開,背影修長挺拔,高定西裝襯得他矜貴又鋒利。沈澤安坐在殘留著些許Alpha雪松味信息素的辦公室裏,用目光一遍遍描摹戚蕭揚的身影。

直到戚蕭揚走遠,他陷進柔軟的椅子裏,都沒有發覺自己的Omeg息素正在外洩。

而臉上的滾燙,似乎也並不是狂奔運動之後所導致的。

冰冷的會議室內,戚蕭揚一手托腮,另一手百無聊賴地用鋼筆在桌面輕輕敲擊。

上臺匯報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Alpha,是項目組的組長,年紀輕輕卻是才華橫溢,前途無量。

只不過今天,他似乎有失水準。

戚蕭揚聽著他的匯報,前期準備工作非常出色,但卻在匯報環節頻頻出錯。卡頓、口誤、最致命的是報錯了兩處的數據。

每一下鋼筆與桌面碰撞發出的聲響,都令在座所有人提心吊膽,一口氣懸在胸腔裏不上不下,看著戚蕭揚就仿佛在看著決定每個人生死的審判官。

黑框眼鏡匯報完畢,朝大家鞠躬,走下臺。換另一組員工上臺發言。

戚蕭揚看著黑框眼鏡走下臺,視線始終追隨著對方。

他是優性Alpha,Alpha之間信息素向來是對沖和及其敏感的。他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一絲似有若無的Alph息素。並沒有外洩,而是隱秘地在空中波動。

那可能是快進入Alpha易感期的前兆。

戚蕭揚最後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繼續聽下組人的匯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戚蕭揚上臺做最後總結,宣布會議結束後,那個黑框眼鏡Alpha立刻沖出了會議室。

戚蕭揚一頓,跟上他離開的腳步。

進入員工辦公室時,黑框眼鏡Alpha正在吃克制信息素的藥物。

他將包裝紙扔進垃圾桶,恰好轉身就看見了走進來的戚蕭揚。

“戚總……對不起,今天狀態不好。”他微微皺著眉頭,對戚蕭揚道歉。

“沒事。”戚蕭揚搖搖頭,眼眸中一如既往地沒有溫度,“易感期?”

對方楞了兩秒,臉上露出難堪的神情,嘴裏碎碎念道:“不,沒有。我的易感期還有將近二十天。”

Alpha易感期和Omega發//情期還出現在公共場合,算是一項大忌。但黑框眼鏡自知自己的易感期還有很久,不明白為什麽今天會在這種重要節點上身體產生反應。

沒等戚蕭揚開口,他就忽然猛地擡起頭來,“對了,戚總。”

“剛剛有個Omega,捧著黑色的文件夾往您的辦公室方向走去。我們走得太急,迎面撞到彼此了,有可能是腺體貼並不合適,我聞見了他的信息素……”

“感覺,他快要進入Omega發//qing期了。而且我好像也有點受到他的信息素影響。”

黑色文件夾、辦公室方向、Omega……

戚蕭揚快速在腦海中把這三個信息素過了一遍,猛然之間,神經驟然緊繃至極。

是沈澤安。

因為他聞不見沈澤安的Omeg息素,所以就算他快要進入發//情期,自己也無法察覺。

可是,眼前的黑框眼鏡Alpha,易感期還有將近二十天。

按照常理來說,不會因為短暫攝入少量Omeg息素,就會被誘導提前進入易感期的。

除非……

“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戚蕭揚努力維持著鎮定自若的樣子,不讓旁人看出他的不安和焦灼。

對方沒料到自己老板會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很快回答:“玉龍茶香。”

玉龍茶香。

而沈澤安的信息素味道是,大吉嶺茶香。

這兩種信息素的匹配度不可能低。

戚蕭揚頓時警鈴大作,看著眼前Alpha並不太正常的臉色,心沈到谷底去。

他一聲不吭地轉身就走,只有加快的步伐暴露出他內心的慌亂。身邊來來往往不少下屬員工,紛紛喊他“戚總”打招呼,可他的世界裏只有嗡嗡的耳鳴聲。

他聞不見自己的Omega的信息素味道,無法判斷他什麽時候會進入發//情期。

可是別人可以輕而易舉聞見,甚至會因為匹配度極高而受到影響。

這個存在的事實讓戚蕭揚嫉妒到快要爆炸。

從以前起就一直堆積著的不甘、占有欲在頃刻全部爆發,他只是一次又一次被沈澤安的偏愛哄好,可事實卻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上帝站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你無法標記你的Omega。你無法向別人證明那是你的Omega。

事實太過不堪一擊,簡簡單單就把沈澤安為他築起的糖衣炮彈粉碎。

戚蕭揚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胸腔和胃裏酸澀膨脹地像隨時都會炸開,變成灘踏入就會溶解的沼澤地帶。

他從沒有這麽著急地進過辦公室,“砰——”一下推開自己的辦公室門,看見沈澤安正窩在椅子裏熟睡。

剛往裏面走了兩步,沈澤安就睜開了朦朧的睡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戚蕭揚?”沈澤安還有點茫然,揉了揉眼睛,朦朦朧朧看著戚蕭揚大步朝自己走來。

臉上寫滿了不安、焦慮和無法言說的煩躁。

聞不見。什麽都聞不見。

戚蕭揚失神幾秒,在諾大的辦公室裏,只有微量自己的Alpha雪松味信息素。

根本沒有那記憶裏的、大吉嶺茶香味。

他走上前,把沈澤安抱進懷裏,感受到他身上略微發燙,不由自主地收緊箍住他腰的手。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明知道答案是什麽,但戚蕭揚依舊固執地問。

沈澤安被他抱得有點疼,但還是下意識伸出手,摟住戚蕭揚的脖頸,陷進這個嚴絲合縫的擁抱裏。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燙,思維也有些遲緩,嘴唇幹澀到起皮。

“……我好像快到發//情期了。”他小聲說。

之前沈澤安說過,他的發//情期要到大約17號。也就是說,他也受到了那個黑框眼鏡Alpha的影響。

明明這是他的Omega,可除了他以外,世界上所有Alpha都可以聞見沈澤安的信息素。

Alpha本能的占有欲在戚蕭揚的身體裏橫沖直撞,直到把理智和清醒全部擠下,逼迫他再次做隨心主義的不二臣。

戚蕭揚俯下身,不管不顧地對著沈澤安的腺體咬下去。

他明知道自己無法標記,明知道自己的牙齒刺破沈澤安的腺體只會給他帶來痛苦,但還是想要這麽做。

沈澤安始料未及,疼得一哆嗦,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哼。

起身時他的嘴唇上還沾著血,瞳孔失焦,又立刻低頭吻沈澤安。

來自血的鐵銹味在唇齒間傳遞糾纏,他把沈澤安壓進椅子裏,每次吻落下都好像要把他吃/幹/抹凈,帶著幾分殘暴,瞳孔中一點點沾染上情//欲/的味道。

沈澤安被逼得一直向後倒,終於得到空隙喘口氣,就又被戚蕭揚掐著臉頰吻上來。

直到快要徹底喘不上氣時,戚蕭揚才舍得松開手,眼神還沒有清明。

“戚蕭揚……”沈澤安還處在迷茫之中,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讓戚蕭揚開了個會就發生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戚蕭揚把領帶扯送,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欲/望,掠過危險和侵略的光,“快到發//情期了。”

“我現在很後悔,之前隱忍那麽久。”他深呼吸一口氣,冰冷的手扶住沈澤安的腰,把他穩穩地抱起來。

沈澤安被他抱著,視線平行,久違地在戚蕭揚眼裏看到了冰冷而壓抑的神情。晦澀難辯的情緒在他眼眸中流轉,逐漸散發的雪松味Alph息素宣告他此刻的欲壑難填。

他此刻抱著沈澤安的力度,就像蛇將獵物圈入懷中,等待著一頓美餐。

沈澤安打了個寒噤,看著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因為緊張而吞咽一口唾沫。

他伸出顫抖的手,試探性地仰頭,吻了吻戚蕭揚的Alpha腺體。

然後閉上眼,靠在他的身上,用輕到快要聽不清的聲音說:“你不用隱忍。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想給你。”

“帶我走吧,不要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很緊張刺激的一章(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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