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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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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甕中捉鱉

晚上,郁知和程滿帶著孟慶年撥過來的三個膘肥體壯的保鏢,就蹲在雕塑室對面的教室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敢出,就等著幕後黑手現身。

為了防止那人突如其來的出現,他們從6點所有人都離開雕塑大樓就開始蹲守,直到蹲到了晚上的12:30都沒有一個人影。

程滿此時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是他信誓旦旦做出的計劃,而且郁知還調了人來配合他們,這要是沒抓到幕後黑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臉往哪兒擱。

平常這個時間郁知早就已經沈睡在夢鄉裏了,現在蹲在教室裏,兩個眼睛正在不停的打架。那瞌睡的勁兒上來,讓郁知有些控制不住。

“要不然我們先回去等等警察的消息吧,我估計他今天晚上應該是不會來了。”

程滿夾著嗓子小聲的在郁知的耳邊說。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這聲音讓程滿和郁知一下子都清醒了過來。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來到了他們對面的教室,手裏面拿著一個巨大的鉗子,一下一下的砸在了門鎖上,沒到兩分鐘那鎖頭就被砸開了。

郁知記得他今天來到教室的時候看到的也是被砸壞的鎖頭,估計這人上一次就是用這樣的方式進入到雕塑室裏的。

“媽的,那麽好的雕塑居然只是練手作品,那他真正的作品得做的多好啊。”

那人一邊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對面的雕塑室,就在這時郁知揮了揮手,三個保鏢立刻打開門沖了上去。

那人沒有什麽功夫和技巧,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保鏢給控制住了。

郁知打開燈刺眼的光芒晃了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但是等再睜眼一瞧,面前居然真的是雕塑專業的學生。

郁知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是長相依稀有點印象。

平常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沒想到背地裏居然會做這種事。

“這不會是你們設的套吧?”

那人的臉色有些難看,被保鏢壓著,看上去有些猙獰。他用力的想要掙紮,但是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擰著他的胳膊讓他根本使不上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選擇做了這種事,就得該承擔做這種事情的後果和代價。”

程滿看這時這人還一副怨恨別人的模樣,不屑的搖了搖頭。

像他們這種藝術人士來說,不管是攝影作品還是雕塑作品,都是繪制的心血。想要靠這種東西把自己的名聲流傳出去,那就要憑真本事,而不是去盜竊或者陷害別人的作品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對於這種看到別人優秀就心生嫉妒,想要毀掉的人,程滿給不了一點好臉色。

“算了,報警吧。”

郁知沒有想和他繼續掰扯下去的意思,他幡然醒悟,亦或是仍舊怨天尤人,這些都沒有意義。

他砸碎了雕塑,毀壞了學校的公共財物,那麽就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聽到報警兩個字,被壓在地上的男人瞬間慌亂了。

他今天的確是看到了郁知他們報警,也看到了警察來取證的全部過程,但是他自認為在整個過程當中做的十分小心,而且這裏沒有監控,沒有辦法確定他的身份,即便是找到他,他也可以死咬著不承認。

但是現在他可以說是被抓了個現行,如果真的扭送到公安機關的話,那他這輩子就毀了。

“我求求你,不要報警好不好?你的所有損失我都可以賠償。”

那人此刻才流下了懊悔的眼淚,但郁知覺得這不算懊悔,這只能說是被抓後的無奈之舉。

“賠償?你怎麽賠償?郁知做的雕塑那麽精細,你能做得出來嗎?”

那人一聽到郁知的名字,猛的擡起頭。

“你居然是郁知?”

程滿有些無語,感情他砸完別人的雕塑,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麽名字。看來這真的是無差別式作案,這人估計就到處盯著誰做的雕塑好,然後偷摸給它毀掉。

知道面前的人是郁知,這人也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要是一些貧苦人家的人,他用錢就能夠擺平。

可是面前這個可是超級富二代,錢對他來說沒有用,錢對他來說更是唾手可得,他甚至連和郁知談判的條件都想不到。

“我就算不是郁知,你也不可以隨意毀壞別人心血。”

郁知毫不留情面的在他面前撥打了報警電話,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的臉色一點點的灰暗下去。

對於搞藝術的人來說,損壞他人物品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抹除的黑點,也就是這通報警電話打完,他的職業生涯也就畫上了句號。

警方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就趕到了現場。那人被拷著帶走,而郁知幾人也坐上了車回去做筆錄。

等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有些晚了。

孟應年就站在門口,手裏抱著一件大衣,看到郁知就披到了他的身上。

“下次再做這種事情,還是得多帶兩個人,還是得保護好自己。”

郁知被孟應年圈著,感覺身上暖暖的。

“沒事的,不過這麽晚了你還過來接我,是不是有點耽誤你休息?”

現在時間已經淩晨2點多了,大道上都人跡罕至,閃爍的燈光也停了下來,整個漆黑的夜裏只剩下了面前這一抹光亮。

“沒有,我也是剛從公司處理完文件,你自己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孟應年伸出手來揉了揉郁知的腦袋。

他總覺得郁知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不管他今天有多辛苦多勞累,只要能夠和郁知待在一起,那些煩惱和疲乏就能夠直接一掃而空。

“那我就先走了。”

程滿站在一旁看著小兩口膩膩歪歪,覺得有些尷尬。那些保鏢經歷過專門的訓練,可以眼觀口鼻觀心,但是程滿實在是有些腳趾摳底。

程滿出聲,郁知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來,有些害羞的從孟應年的懷抱裏面退了出去。

感受到手裏面抱著的溫暖一空,孟應年極難察覺的閃過一絲不悅。

“你就是郁知說的新交的朋友吧,今天也晚了,不如去我們家吧。”

程滿看著面前的豪車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也沒想到這一下子就體驗到了上層階級的生活。

不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程滿飛快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了,我得回宿舍去住,明天早上還有課要上,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程滿就算是再不懂事,也能夠看出兩個人之間的關聯。人家兩個人回家,他跟著回去幹什麽?當大電燈泡嗎?

看著程滿這麽上道,孟應年在心裏面偷偷的對這個人的評價又好了幾分。

“可是這個時間了,還能打得到車嗎?不然你就來家裏面湊合一晚,明天早上讓司機給你送去。”

今天程滿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郁知總覺得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是讓程滿孤零零的回學校,總覺得有些不好。

“這樣吧,讓他們三個把程滿送回去,等明天我請他,咱們一起吃個飯。”

孟應年示意三個保鏢將程滿送回學校。

在目送著程滿離開之後,郁知和孟應年才上了車。

“你說的小事就是鬧到公安局的小事?”

孟應年把郁知攬了過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身子上,手不經意的摩挲著郁知的手指。

“他砸毀了我的雕塑而已,當然不算什麽大事了。”

孟應年也知道郁知自己為了這雕塑付出了多大的心血,現在說的風輕雲淡,心裏面指不定有多難過。他將郁知攬進了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怎麽不算大事呢?我的寶貝。你的每一件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天大的事,尤其是這雕塑,可是犧牲了很多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去做的,我應該享有知情權的呀。”

孟應年柔和的聲音在郁知的耳邊響起,他總會讓人有這種安心的感覺,從來不會讓郁知被忽略。

“孟應年,我可能參加不了雕塑大賽了。”

郁知的聲音悶悶的,這時候他的情緒才真正的發洩出來。

“距離雕塑大賽還有幾天的時間,真的不想再參與一下了嗎?”

孟應年知道郁知的性格,他一旦想要去做什麽事情,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到最好。

雕塑的事情對他來說算是一個打擊,他是想在這場雕塑比賽上展現自己的才華的。

雖然心疼郁知之後可能會沒日沒夜的去做他的雕塑作品,可是人一定是要有夢想的,為自己的夢想不斷努力前進,才能夠讓自己的人生有意義和價值。

“我可以嗎?”

有的時候郁知就是缺乏一點自信。

可是人哪裏有十全十美的呢?如果說他把什麽事情都做得很好,那麽孟應年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了。

“你當然可以了。你在我心裏面就是最厲害的雕塑家,那些平庸的無能之輩怎麽能和你相提並論?”

孟應年捧著郁知的臉,溫潤的唇傾在了他的臉側。

郁知被孟應年的這番話給逗笑了。

“那我就再試一次。”

郁知擡起眼眸來,亮晶晶的。

這副模樣讓孟應年忍不住吞了好幾口口水。他的手劃過他的臉頰落在他的唇瓣上,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郁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慌亂了手腳,一想到前面司機還在開著車,他就從頭紅到尾,整個身上都熱了起來。

一吻完畢,孟應年看著面前已經快熟成蝦的郁知,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能不能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幹這種事!”

郁知用小拳頭輕輕的捶著孟應年的胸膛,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道,對孟應年來說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

他用大手包裹住了郁知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

那不間斷的怦怦的心跳,讓郁知的臉紅了又紅。

等到了家,郁知害羞的洗漱完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蒙過了自己的頭。

雖然說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郁知還是總害羞。

孟應年撩開了被子,鉆了進來,看著把自己團成一團的小郁知,直接伸過手來一把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寶貝今天真的很甜,讓我再嘗嘗。”

這虎狼之詞在孟應年的嘴裏面說出來就像是最動聽的情話。

他吻上了郁知的唇瓣,不斷的廝磨著,兩個人的呼吸交錯,身體逐漸重合,連月亮都偷偷的閉起了眼睛,躲在了烏雲的身後,不敢看眼前這讓人害羞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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