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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老婆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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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老婆好辣

誰都沒有留意,自己和對方哪個先平靜下來。

耳邊的抽泣聲漸漸消失。

郁知感覺腰間的力道緊了緊。

他低眸看去,某人的腦袋在他肚子上蹭來蹭去。

好像什麽黏人大狗狗。

“……”

“孟應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用我T恤擦臉。”

某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郁知推推他,發現推不動。

孟應年把他抱得好緊。

郁知只好說:“先放開我。”

孟應年又蹭了兩下。

手上力道絲毫不減。

郁知無奈笑道:“你怎麽跟小孩子一樣啊。”

“別蹭了,這件T恤很貴的。”

鄧陽之前跟他提過一嘴,說是什麽清涼親膚布料來著,只能幹洗,不能水洗。

眼淚也是水,蹭壞了可怎麽辦。

貴?

京北首富的字典裏沒有這個概念。

孟應年無所謂道:“回頭給你買新的,買一百件。”

“……”

價值五位數的T恤,在他嘴裏跟五塊錢批發的一樣。

還一百件……

勤儉節約的大學生聽不了這話。

郁知嚴肅道:“買你個頭,敗家子,我不要。”

孟應年還是不松手。

沒辦法,郁知只好拿出殺手鐧。

“你勒著我了,我快喘不過氣了。”

孟應年一秒松手。

“我不是故意的。”孟應年心虛目移,“你太好抱了,不知不覺就……”

郁知瞥他一眼:“好了你不要狡辯了。”

孟應年:“……”

剛才哭得太兇,不僅眼睛幹,嗓子也幹。

郁知想去倒點水喝,剛邁出一步,又被孟應年攔腰抱住。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坐在了孟應年的腿上。

郁知下意識要站起來。

孟應年左腿有疾。

結果孟應年卻按著他,不讓他動。

郁知有點急了:“別鬧了孟應年,我壓著你腿了。”

孟應年輕笑一聲:“知知這麽擔心我啊。”

不說還好,一說郁知就有點難為情了。

他哼了一聲,口是心非道:“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訛上我,首富身家數以億計,我可賠不起。”

孟應年“哦”了一聲,沒拆穿郁知,而是順著他說:“沒事,首富不訛你,坐著吧。”

一句話把郁知的借口全堵死了。

郁知還是想站起來。

孟應年趁機反問:“怎麽了?首富都說不訛你了。”

“……”

這人還真是……

沒辦法,郁知只能敗下陣來。

“好吧,我就是擔心你。”

“你讓我起來。”

孟應年抱著郁知說:“壓不著我,你很輕。”

郁知才不信:“輕個頭,我再瘦也有一百多斤啊。”

“放心吧,夫人,我再不堪用,抱你還是綽綽有餘。”

孟應年捏了捏郁知的細腰,感嘆道:“寶寶好瘦,要多吃點飯。”

郁知腰上有癢癢肉,他笑著往孟應年懷裏躲。

“別弄,好癢。”

順便吐槽:“你要我多吃點飯,是不是太沒說服力了?自己頓頓吃得比貓還少,你才該多吃點吧。”

“我有服用營養補劑,又堅持健身,身體很健康的。”

說著,孟應年握住郁知的手腕往自己腰腹探去。

嘴上也蠱惑道:“不信你摸摸。”

孟應年是一點不拿他當外人。

他握著的郁知的手,從自己的上衣下擺探進去。

alpha的腰腹溫溫熱熱。

他坐著腰腹也沒有一絲贅肉,只有標準得可以做模型的八塊腹肌。

郁知被忽悠著摸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不對。

他跟碰到火似的,快速收回手。

郁知紅著臉兇孟應年:“又耍流氓!你真討厭!”

孟應年無辜地看著他:“我哪有?”

“你哪裏沒有,你……”郁知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孟應年,不知道要怎麽算這筆糊塗賬,停頓片刻,擺爛道,“你就是有!”

孟應年湊近郁知,低聲說:“寶寶罵得真好聽。”

“再罵兩聲。”

郁知:“……”

這也能爽?

“孟應年你真的好煩。”

郁知臉上發燙,口幹舌燥。

他坐在孟應年腿上掙紮,一邊說:“放我下去。”

孟應年聲音一沈:“……別扭了。”

郁知還沒察覺到不對:“你放手我就不扭了。”

話音落,郁知又動了動,孟應年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他懂了。

屁股剛擡了一下,孟應年就把他按了回去。

“還動?”

孟應年在郁知耳邊笑了笑。

低沈又磁性的聲線酥得郁知渾身發麻。

“是在邀請我嗎?寶寶。”

郁知整個人快燒起來了。

他臉色漲紅,低聲嘟噥:“怎麽這樣你都能……”

後面說著說著就沒了聲。

不過沒關系。

孟應年自會在腦中補全郁知沒說完的內容。

並且回答:“你都在我腿上扭成這樣了,我要是還無動於衷,你就該哭了。”

郁知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望著孟應年。

他簡直蒙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哪樣了?”

“我只是想站起來,你說得好像我在勾引你一樣!”

“明明是你自己——”

郁知欲言又止。

孟應年明知故問:“我怎麽了?”

郁知沈默。

“怎麽不說話?”

孟應年的呼吸越發灼熱,撲在郁知發紅的耳廓,他下意識往後躲。

躲一點,孟應年就靠近一點。

郁知不說話,孟應年就逼著他說:“回答我,知知。”

“你不說出來,我怎麽能明白呢?”

“知知,說話。”

聽覺觸覺雙重刺激,易感期相關畫面也在腦子裏限時返場。

郁知臉紅得快要滴血一樣。

他忍無可忍打斷得寸進尺的某人:“別動了!”

“……硌著我了,不舒服。”

孟應年佯裝不懂:“那要怎麽辦?”

郁知耐著性子:“你放開我。”

“放開你,然後呢?”

“然後自己冷靜。”

“冷靜不了。”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我不可以。”

郁知耐心耗盡:“不可以就去衛生間沖冷水!”

孟應年露出委屈的神情:“已經入秋了。”

郁知輕呵:“秋老虎厲害著呢,天天高溫預警。”

“晚上會降溫。”孟應年眼巴巴望著郁知,“要是沖冷水沖壞了,你以後用什麽?”

郁知惱羞成怒:“那我不用得了!”

“不行。”

孟應年認真道:“性愛不分家,性生活不和諧,也會影響夫夫感情。”

郁知拆穿他:“不要把自己的色心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孟應年坦蕩承認:“食色性也,夫人。”

“可是你食欲向來很差,孟先生。”

“食欲是食欲,性欲是性欲,不可一概而論。”

“……”

郁知感覺自己也是被孟應年帶偏了。

且不說孟應年一貫能言善辯,他在嘴上很難占到孟應年的便宜。

其次,他為什麽要坐在……那什麽上跟孟應年爭辯這種問題!

如此被動,怎麽不被孟應年牽著鼻子走。

郁知立刻轉移話題。

“孟應年,我口渴,想喝水。”

他理所當然地使喚孟應年:“你去給我倒杯水。”

孟應年張嘴就要使喚鄧陽。

郁知看破孟應年的心思,伸出食指抵在孟應年的嘴巴上。

beta眼尾上彎,澄澈的藍色眼睛直勾勾望著alpha。

“不許使喚別人。”

beta偏了偏頭,慢條斯理地說:“我只喝你給我倒的。”

命令的語氣,聽著又像撒嬌。

beta不費吹灰之力將alpha硬控在椅子上。

alpha的喉結重重滾了滾,英俊的臉難得泛起潮紅。

怎、怎麽回事……

老婆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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