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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哪個沒眼力見的,連孟家的人都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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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哪個沒眼力見的,連孟家的人都敢得罪!

房間安靜,郁知接電話也沒避著孟應年。

孟應年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眉頭擰了一下。

緊接著聽那個男生說什麽,你哥?

你哥失聯……

孟應年隱約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哥。

老公變哥。

孟應年的眉頭又擰了一下,暗暗不爽。

後來那男生又催郁知回宿舍,不回就郁知有事了,說宿舍什麽傻逼之類的,孟應年漸漸聽不出不對味。

郁知好像遇到麻煩了。

打電話來的應該是他的室友。

孟應年的註意力被郁知這通電話吸引,手指懸在平板上面,遲遲沒往下滑。

林雲頌“嗯”了一聲:“聰明。”

“看來你已經充分了解他們的傻逼程度。”

“下午軍訓結束,陸白舟他們回宿舍看見你不在就陰陽怪氣了一通,說你裝暈逃訓,我堅持說你在醫務室掛水,勉強糊弄了過去。”

“晚訓回宿舍,他們看你還是不在,我就說你家裏人知道你中暑暈倒了,擔心你,來學校把你接走了。”

“結果他們不信,我跟他們吵了一架,最後陸白舟說,如果熄燈前你還不回宿舍,他就跟輔導員打電話,說你夜不歸宿……”

“還說如果是家裏人把你接走的,輔導員肯定批過假,他跟輔導員說一聲也不算冤枉你。”

“靠,這孫子陰招一套一套的,怎麽都是他有理!氣死我了!總之,郁知你趕緊回來吧,別正中他們下懷。”

郁知聽完冷呵一聲,覺得可笑極了。

說出去也是成年人了,還玩這種小學生的把戲。

郁知以前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明明跟這個人無冤無仇,甚至還是朋友。

經過南星杯那件事,郁知理解了。

惡意不一定都是從仇恨中滋生的,嫉妒亦是惡意的養料。

今天請假,郁知已經充分了解輔導員是什麽德行,同時也把她得罪得不輕。

他堅信,陸白舟如果這時候去打小報告,就是給輔導員主動送了一個收拾他的借口。

裝暈逃訓的事情他有自信圓過去。

教官、同學、校醫,都是他的人證。

夜不歸宿就不行了。

輔導員估計正愁找不到機會給他下馬威,這個把柄要是被她抓住,她絕對要大做文章。

郁知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討厭他的人得意。

他看了眼時間,快到十點了。

宿舍門禁是十一點。

抓緊時間他能在宿舍樓鎖門前回去。

郁知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一邊對林雲頌說:“好,我現在回去。”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雲頌。”

林雲頌大咧咧地說:“客氣啥,都兄弟。”

“你抓點緊,一會兒鎖門了。”

郁知應了聲“好”,掛斷電話。

他穿上拖鞋,回頭跟孟應年說:“孟應年,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現在必須要趕回學校。”

郁知本不想開口尋求幫助,轉念想到孟應年剛才說的,以使喚他這件小事作為起點。

嘗試依靠自己以外的人嗎……

停頓片刻,郁知一反常態,主動對孟應年提出要求:“我自己坐車太慢了,趕不上門禁時間,你讓司機送我一下。”

孟應年放下平板,先誇他:“你能向我開口,我很高興。知知,你以後也要這樣,不要忘記這種理直氣壯的感覺。”

再開門見山地問:“但是,你先告訴我,是誰在為難你。”

問話時,孟應年言語間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是上位者察覺到冒犯之意時的自然流露。

郁知和陸白舟的過節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清的。

他也不想說。

他害怕孟應年聽過之後也會對他產生成見。

郁知避重就輕回答:“也談不上為難,就是今天本來想請假回來看你的,結果輔導員怎麽都不批假,我沒轍,只能在訓練的時候假裝暈倒,偷偷從學校跑出來。”

“我現在得趕回去了,萬一被輔導員知道我夜不歸宿就麻煩了,我今天把她得罪得不輕,她正愁抓不到我錯處。”

孟應年聽完立刻變得緊張,問:“假裝暈倒?”

“地上那麽硬,你摔著哪沒有?”

一邊說,一邊拉住郁知的手:“你坐下來,讓我好好看看。”

“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早說。”

“不行,我讓餘寧過來一趟,他比我專業。”

郁知怎麽也想不到孟應年的重點居然在這裏。

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細枝末節,孟應年卻覺得是天大的事情。

似有一股暖流從心上流過。

郁知對孟應年笑了笑,輕聲安撫:“孟應年,你淡定點兒,我又不是紙糊的,哪能就摔著了。”

孟應年蹙眉,完全不認同:“怎麽摔不著,你這細皮嫩肉的,捏重了都要留個紅印。”

孟應年心疼壞了,絮絮叨叨個不停,當真要去拿手機叫餘寧過來。

郁知忙攔住他:“我真的沒事,我暈倒之前把軍訓服的袖扣都系上了,而且我是假裝暈倒,又不是真暈了,我自己還能沒輕重摔著我自己啊。”

孟應年半信半疑:“真的沒事?”

郁知“嗯”了一聲,只差沒舉手發誓了:“真的沒事。”

孟應年這才稍稍放心,不執著叫餘寧過來了。

但就算郁知沒摔著,孟應年還是不悅:“不就回趟家,還要你假裝暈倒這麽麻煩。”

“你這個輔導員也太不通人情了,京大怎麽招的人。”

郁知看了眼時間,再掰扯下去,他可真的來不及了。

他催促孟應年:“好了,這些事之後再說,你快讓司機送我,我真得走了。”

孟應年不讚成:“不行,這麽晚了還回什麽學校,你們宿舍環境那麽差,本來就累,回去更休息不好了。”

郁知心裏著急:“可是……”

孟應年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來處理。”

孟應年拿起手機,給京大校董打了個電話。

大晚上的,董校長看見孟應年親自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不敢耽誤片刻,連忙接起。

“孟總,晚上好。”

孟應年直奔重點:“董校長,有個事跟你說一聲。”

董校長戰戰兢兢:“孟總,有事您盡管吩咐。”

“今天郁知有事想回家一趟,找輔導員請假,結果輔導員怎麽都不批假。”

董校長一下子聽出端倪,心頭直罵:哪個沒眼力見的,連孟家的人都敢得罪!

真會給他找麻煩!

董校長還不知道這個輔導員姓甚名誰,但已經在心裏給這人狠狠記了一筆。

明面上,董校長給孟應年賠笑道:“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孟總您放心,我馬上派人去過問此事。”

孟應年:“大學是上課學習的地方,管理成監獄就本末倒置了。”

董校長:“孟總您說得是,我們京大一直非常重視學生的全面發展,反對軍事化管理……”

孟應年打斷董校長王婆賣瓜式的自誇:“還有,郁知下午軍訓中暑暈倒,我把他接回家了。”

“勞煩董校長跟那位輔導員知會一聲,夜不歸宿這個罪名,郁知擔待不起。”

說完,孟應年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郁知:“處理好了。”

再拍拍郁知的枕頭,“躺下吧,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送你回學校。”

郁知旁聽了整個處理過程。

他怔怔道:“這麽小的事情,直接找校董是不是太誇張了……”

孟應年不以為然,反問郁知:“你們學校最大的領導是誰?”

“董校長。”

“給領導反映員工的錯誤,有何不對?”

孟應年輕呵一聲:“為難你的人,也該知道自己為難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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