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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床上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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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床上聽我的

裴君遠過來的那幾天, 杜瑞徹底開啟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床都不下的“癱瘓”日子。

跟隨裴君遠而來給她看腳的是全球排名遙遙領先的德國一位骨科教授,在業界的聲望與之前給杜瑞調理痛經的那位中醫奶奶一樣, 醫術高明, 診斷十分權威。

那位教授看了看杜瑞沒什麽問題的片子, 親眼見過她左腳踝腫脹程度,笑著建議杜瑞,如果她不放心可以拍一個核磁共振確定一下,她左腳的腫痛屬於軟組織挫傷引起的水腫, 遠不足矣構成習慣性崴腳。

——再簡言之,杜瑞這次是因為訓練強度太大引起的肌肉拉傷,連崴腳都算不上。

好消息:她虛驚一場,自己嚇自己。

壞消息:她小題大做, “丟人”丟大發了......

裴君遠聽完就開始笑, 男人越笑, 杜瑞越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你還笑, 我都說沒事了, 你還非跑回來......”

沒錯, 杜瑞馬後炮講的強詞又奪理, 裴君遠像早習慣她霸道,手下繼續為她塗抹著專治肌肉拉傷的藥膏,“聽見沒,以後別老那麽拼,自己受罪不說,還老讓人心疼。”

抒情的話被男人平平泛泛道出來,裴君遠反問她, “晚上吃什麽?”

早飯和中飯都是學院的姐妹幫他們帶來的,姐妹們基本是00、05後的小年輕人,正是愛看帥哥的花癡年紀,因為裴君遠在,杜瑞家裏熱鬧的都快成追星見面會了。

鑒於這種意料之內的情況,杜瑞決定暫時閉關幾天,裴君遠以實際行動支持她想法,提議給她做飯吃。

裴君遠的那雙手,肌膚細膩程度比女人還要光滑,天生的養尊處優,一看就是用來“指點江山”不沾人間煙火的手。

杜瑞當即體諒人道,“不用了,你也累了,我們還是叫外賣吧。”

裴君遠,“我吃不慣外賣。”

杜瑞,“......那,我吃外賣,你到高級的餐廳吃一頓?”

他頭也沒擡,“我到外邊吃飯,留你一個人在家,可能嗎?”

藥膏均勻塗抹完,裴君遠起身披上外套,在她臉頰蜻蜓點水落下一吻,“等我買菜回來。”

正式交往的這幾個月,杜瑞和裴君遠也找到了相處之道,一方態度強硬時另一方就會自動軟下來,遷就對方。

當然,90%的時間都是裴君遠在服軟她,這次男人態度堅決、難得硬氣的要求,杜瑞轉即對人笑盈盈,“好。”

裴君遠做飯的決心這麽大,她作為女朋友,應當支持!

於是裴君遠前腳才走,杜瑞後腳就打開送藥的軟件,未雨綢繆買了好些治療鬧肚子的藥,才覺踏實了點。

——不是杜瑞小瞧人,裴君遠雖然看著像什麽都會,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但做飯,這麽貼近生活的事,杜瑞真不指望裴君遠能懂一二。

藥買完,發現還差40就能滿80減20,杜瑞又逛了一圈,順便買了點其他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

小區周邊就有一個大型的菜市場,裴君遠出去後很快就回來,手裏提著兩包新鮮的水果時蔬,襯衫袖子擼起來直奔廚房開幹,征詢她道,“做個西紅柿炒雞蛋,蒜蓉粉絲蝦,酸辣土豆絲,蒸米飯,再弄個紫菜蛋花湯,夠嗎?”

都是杜瑞愛吃的,她忙應,“夠夠夠。”

杜瑞私心覺得裴君遠做一個西紅柿炒雞蛋就很可以了,兩個人鬧肚子的機率可能還小點......

男人架勢十足,“家裏沒油?”

杜瑞,“......在櫥櫃裏,金黃色的液體就是。”

耗油、醬油、雞精等調料裴君遠全部買的齊全,杜瑞坐在客廳沙發,遠程指揮男人將大米淘凈放電飯煲裏蒸,後面的做菜環節,裴君遠特意請了“軍師”——米其林一星大廚王阿姨視頻指導他。

裴君遠身邊向來人才濟濟、各個是行業界頂尖人物,伴隨開火炒菜的動靜,不多時,飄香的飯菜味就溢了出來。

但廚房隔門關著,看不到男人英姿颯爽的廚技,大約過了多半個小時,三菜一湯一飯被裴君遠如期擺上桌。

兩人圖方便直接在客廳茶幾吃了,他安置好給她遞來筷,“嘗嘗,味道怎麽樣。”

送“救命藥”的小哥遲遲不到,正查看人路線的杜瑞揚起眼,目之所見男人挽高的黑色袖口,外露一截蒼勁有力的小臂,握著筷的姿勢,手背繃起的掌骨紋路愈發性感。

並不太期待晚餐的杜瑞,竟然有點看餓了,吞咽一下,“謝謝,你也吃吧!”

杜瑞當然不會知道,她無意害羞起來時特別好看,眼波如蝶閃爍,雙頰暈紅,鵝蛋形的小臉,就像一顆熟透了的珍珠桃,粉粉白白招搖著。

......勾著想讓人,湊上去一品甘甜。

孤男寡女,氣氛這陣微妙間,有叩門聲敲響。

裴君遠打開門,客廳裏,心不在焉的杜瑞接著就聽門口的外賣小哥道歉說雪天路滑,耽誤了送達時間,特別祝福男人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希望能給他一個滿分好評。

聆到裴君遠意味深長笑說“好”,杜瑞倏地低下去頭,猛吞了好幾口大米飯。

再等裴君遠落座、隨手將那幾盒藥明晃晃的放在桌面,杜瑞快先開口,“家裏沒藥了,剩下的是湊整滿減的。”

說完完全不給裴君遠詢問的機會一轉話題,“這是你第一次做飯嗎?還挺好吃。”

——實際杜瑞心裏各種無語她到底在慌什麽啊!她買避.孕.套也不一定要給裴君遠用啊,她也可以自己吹氣球玩啊!

歪理說通,杜瑞底氣像也足了,從飯碗裏擡頭看人。

可裴君遠的那雙眼,亮的讓杜瑞誤以為自己觸到了高壓線,“做飯這事,並不是第一次了,為了給你做飯我私下練習了無數次,從你通過選拔賽那天,就開始練了。”

裴君遠就是在對人表白,男人這趟回來,本意也是想跟杜瑞說點別的。

可惜對象是杜瑞,她性格天生鈍感力,大白話講就是有點缺心眼,男女那方面的事更不及裴君遠開竅。聽人道完,杜瑞想兩秒,也跟人“告白”,“好,我以後也專門練習做西餐給你吃。”

杜瑞覺得談戀愛就該是這樣,你為我付出,我也為你付出,這樣才“公平公正”。

不過現在,杜瑞的心思全都被美食勾走了,裴君遠做飯的手藝出乎她意料的了不起,她求知若渴,“這個紫菜蛋花湯,雞蛋怎麽打出這種漂亮的四散形狀啊?我都不會。”

“還有蒜蓉粉絲蝦,蝦仁怎麽能蒸的這麽軟嫩啊?”

“土豆絲也切的根根均勻,像機器切的,怎麽練的啊?”

......

隨著杜瑞化身成十萬個為什麽,本來可以是一場很好的談心晚餐,瞬間跑偏成了廚藝交流會。至於裴君遠,他當然不急說其他,早也習慣了杜瑞的天馬行空,男人隨機應變給人講解起做飯技巧。

......

那天晚上,杜瑞豁開肚子美美飽餐了一頓,剩下的活自然都是裴君遠這個壯勞力的,擼著袖子在廚房裏刷碗,中間順便接了兩通越洋電話。

臥室門沒關,“嘩啦啦”的流水聲交織男人流暢動人的英式發音,一絲不落跑到杜瑞耳朵裏,聽得她一股蠢蠢欲動打開手機,咆哮進閨蜜群——

“今天是我們正式交往四個月後,同居的第一晚!”

閨蜜群裏有李爽,還有舞蹈學院幾個關系好的小姐妹等人,因為杜瑞戀愛經驗匱乏,她和裴君遠秘密交往以後,杜瑞時不時就會往群裏匯報戀愛進程,咨詢朋友意見。

群裏的好姐妹都是可以大聊特聊私密話題的那種,李爽這會兒首當其沖慫恿她——

“多好的機會啊,幹吧【色】”

另一個好友秋秋:“靠靠靠!姐你就悶聲幹大吧!【鄙視】【鄙視】”

舞團的曉玲也冒了泡:“什麽意思,我錯過什麽了?”

秋秋回覆:“我姐肌肉拉傷,姐夫越洋萬裏過來照顧,兩人此刻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

曉玲:“姐夫?盛鴻裴總?”

秋秋:“不然還有誰?”

曉玲一個大拇指:“姐真牛逼。”

——大家議論的熱火朝天,都一致認為他們水到渠成,該大do特do了......

杜瑞本人卻糾結的咬唇:“可他看著好像沒那意思,我一個女生主動,會不會不太好?”

杜瑞心思沈浸著,群裏各種主意出的五花八門,杜瑞看的頭腦陣陣升溫,完全沒註意到裴君遠什麽時候走進臥室湊到她身邊的。

“看什麽呢?這麽專心。”男人沐浴過,嗓音都似乎帶著慵懶頹潤的意味。

杜瑞慌地闔下手機,“...沒什麽。”

擡眼,就見裴君遠穿著從路邊攤隨手買的一百塊一套的睡衣睡褲。黑白格子平易近人的質地,擁躉在他身上如斯高級,像老練的模特在拍居家大片。

見她放下手機,男人自然而然躺的在她身邊,“關燈,睡覺?”

此時才晚上九點,杜瑞有點不適應般,“這麽早,你沒事了?”

他面不改色,“能有什麽事?”

杜瑞,“就,工作啊,你剛剛不是還在打電話辦公?”

裴君遠權大氣粗,“我是老板,老板發號施令,幹活的是員工。”

“況且,”他聲突然蔫壞,攬住她肩膀讓她挨近他胸膛,親昵的揪了揪她臉頰,“老婆在身邊,還有心思工作?”

裴君遠身上香香的,清清爽爽的,帥的咄咄逼人的眉眼被橘色夜燈柔和了許多,俊面如枕上玉,在她身邊躺著,又偏生出種濃濃的人夫感,分外的......誘人想睡。

色令人大膽,也是氣氛使然,杜瑞憋了許久的話,在這一刻脫口就道出,“裴君遠,你到底還行不行啊?”

話停,正在滅燈的男人轉頭看她,視線驟然變得深黑,只有男人那雙眼睛無比清明,在距離她太近的地方,深的像宇宙,蘊著神秘驚人的磁力。

這讓杜瑞反而慫了,心口狂跳,想往回找補,“我不是那意思,我也還沒洗澡......”

她的唇直接被人咬住。

濕熱纏綿的吻,不輕不重落下,男性軀體與吐息遮天蓋地裹住她,纏綿之中,他精致優美的唇,如同在下蠱,“你的腳,沒關系?”

太久太久不曾親密接觸了,身體漫出來的生理性渴望此刻被無限催發擴大,杜瑞氣息都開始紊亂,“是拉傷,不是崴腳,我也貼著防護的......”

陡地,眼前泛起迷蒙水光,杜瑞瞬間敏感地輕吟,陷在他睡衣裏的手指,不知是怕還是期待,輕輕的顫抖著。

卻這忽然,男人噴薄的吐息停了下來,語氣壞笑吟吟,又似乎很遺憾,“可惜,東西小了,用不了。”

......

所以同居的第一夜,裴君遠只是象征性的親昵了下,後面裴君遠抱著她洗了個澡,男人順便又沖了次涼,換上嶄新的床單......一通折騰完,時間挪到了淩晨十二點。

杜瑞卻並不太困,她從頭到尾都很清閑,精力還很旺盛。

裴君遠大活小活全攬,外加倒時差,再躺回床時,男人一只手攬著她,闔著眼,像興趣寥寥。

杜瑞悶在他胸口,小貓哼唧一樣,“裴君遠,你今天好像還沒吃藥。”

“我就沒帶藥。”

“啊,突然斷藥可以嗎?”

“寶寶,我現在都能秒睡。”

他說著,輕輕拍她肩膀,沒拍幾下,男人自己就先睡著了。

怕吵到人,杜瑞也懶得再開燈,一片安心的黑暗裏,杜瑞偎在裴君遠懷中,沈沈睡去。

......

後面的幾天,杜瑞也基本處於“癱瘓”狀態,因為裴君遠把她伺候的無所不至,等到第四天,杜瑞腳腕的肌肉拉傷差不多養好了。

這也同時意味著,裴君遠馬上就要走了。

男人訂的明天的飛機,而今天,正好是裴君遠的生日。

不過裴君遠本人好像忘了,吃完晚餐後照例開著新買的筆記本辦公。

裴君遠無疑是忙的,大事小事公事私事各種不斷。

時間也還早,杜瑞洗漱完走到客廳時,裴君遠還在辦著公,客廳光線明亮,交織著電腦屏藍光,千絲萬縷纏繞著他。

男人隨遇而安,穿的還是那身平易近人的黑白睡衣,冷白調肌膚如溫玉般發光,整個人特別的夢幻好看。

鑒於今天裴君遠生日,過生日的人最大,今晚,杜瑞計劃給人兌現驚喜。

她的閨蜜團聽說她終於決定主動出擊,比杜瑞還興奮的給她出主意,說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制服誘惑。

當下,杜瑞聽勸的穿著輕薄蕾絲的兔女郎睡衣,堪堪遮住pp,一截小蠻腰鏤空外露,頭戴一個兔耳發箍,輕掃淡妝,嬌艷的五官,媚感呼之而出。

但還是有點臊,杜瑞光著腳丫先從背後摟住人,“你在幹什麽呀?”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直接伸手攬坐到大腿上。

看到她的瞬間,裴君遠眼神變了,有深意了,望著兔女郎裝扮的她,笑容狎昵,“今晚,是要表演cosplay?”

懷裏的“兔女郎”還有點生疏,顧左右而言其他,“這些就是你每天處理的事?”

電腦屏上,那些堪稱機密的股市分析,在杜瑞眼前一覽無遺。裴君遠一只手幹著正事,另一只手......也在“幹正事”,輕柔的摩挲她細腰,“嗯,又收購了幾個公司,有點忙。”

裴君遠能力之強毋庸置疑,杜瑞覺得全球鰲頭的大企業,背後的大佬估計都是盛鴻集團,眼前這個賺錢如流水的男人。

“那你什麽時候,不忙啊?”杜瑞聲音軟糯,邊看回他。

裴君遠怎麽會看不出女人心思?索性闔了電腦,兩手專註在人身上,“幹正事”的道,“叫聲老公來聽,我就不忙。”

——本來,杜瑞是“別有用心”的那方,但裴君遠一出擊,她反像成了被引誘上鉤的那個。

男人下顎輕蹭著她脖頸,有細細小小的胡茬,紮的杜瑞心口麻酥酥一片,不自主就敗下風來,“老~公~”

杜瑞嗓子天然有種不自知撒嬌的味道,刻意拿捏起來時口吻甜滋滋,尾音拉長,就像往人心口上刷蜜漿。

——所以杜瑞如果有意勾引,總能叫裴君遠一敗塗地。

就像現在,女人纖薄的身子,瘦而不柴,前凸後翹嬌小的曲線將露不露,在男人懷裏十分合襯,就像個拇指姑娘,仿佛能被塑造成任意形狀。

感受到裴君遠厲害的變化,杜瑞手一點一點的,開解他衣衫,“今天是你生日,我說好了,要給你驚喜。”

呵氣如蘭道,“還有那個,我換了最大號,你可以用。”

男士上衣解開,露出他品質可鑒的胸膛,杜瑞手正要繼續往下時,這驀然地,她的手被男人扣住。

如之前每次一般,杜瑞心尖跟著一緊。

就是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雖然裴君遠那天,也算“碰”了她,但又並不是那種真正意義的碰她,明明男人還很可以,但又明顯刻意在壓制著。

就比如這會兒,他似乎又在找理由,“可是寶寶,你的腳還沒好。”

杜瑞,“我已經沒事了。”

杜瑞特別咨詢過醫生,這種親密撫觸並不會刺激裴君遠病情覆發,相反,戀人間的愛撫和親熱反而有利於裴君遠康覆。

杜瑞也知道矜持為何物,但裴君遠的態度實在讓她迷惑,杜瑞只能使出壓軸大招,“裴君遠,你是不是只是在玩?”

說辭是提前想好的,所以杜瑞演的很像,板下來眉眼,“假裝和我好,其實早就煩我了,外面虎視眈眈看你的美女多如牛毛,所以你才不想碰我?”

“不是。”男人否認的極快。

“那到底是為什麽?”杜瑞反問的也極快。

裴君遠默了一下。

這個男人,無論講任何都有種君子一諾的氣勢,態度一言九鼎正面回應她,“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也從來只有你一個。”

杜瑞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被裴君遠淩厲且情深的目光看的差點繃不住神色,“那到底是為什麽?”

他喉結滾動明顯,隨後一秒,“我怕你哭。”

杜瑞瞬間傻,“什,什麽?”

他雙臂摟住她,杜瑞大片裸露在外涼涼的肌膚觸上他滾燙的胸膛,那一下,她全身都是一暖,聽裴君遠繼續道,“以前我每次碰你,你幾乎都會疼的哭,既然這樣,我就幹脆不做了。”

裴君遠面色依舊沈穩,語氣都一派平和,但一錘定音的態度就像是坐在會議室裏威嚴的高管,無人敢有異議,將他們的關系從此定義“柏拉圖”式戀愛。

但當女人氣急敗壞咬上他唇時,裴君遠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立馬就軟了下來,配合的摟住杜瑞小腰,聽人又咬他又打他又嗔他,“裴君遠,你摸摸你自己良心,你技術真的很差嗎?!”

“我雖然哭,但有時候也不是因為疼啊!”

簡直臊死了讓她親口說這個,杜瑞嗔急,“你要實在不行,我教你怎麽做,你以後在床上聽我的。”

三句不知羞的話道完,男人眼神陡然變得危險幽謐,那是久違的......幹柴烈火的前兆。

杜瑞心如擂鼓,覺得她馬上要招架不住時,這忽然,微信上,有語音連線的聲音響起。

是杜瑞的,看到瞬間,杜瑞心口頓時一個激靈,高溫爆表的腦袋也瞬間冷卻下來。

——“色令智昏”,她都把正事給忘了,明天會有南菀電臺的記者上門采訪她,講述她作為瓦爾納下一屆參賽選手的心路歷程。

果不其然,電話再接通,采訪的記者說她今晚過來與杜瑞對一下腳本,已經快到她家門口了。

一邊與人通著話,杜瑞一邊快速換衣收拾好自己,電話再切斷,杜瑞推著裴君遠就外去,“委屈你了啊!有記者要過來,他們肯定認識你,你先到外面避一下!”

裴君遠這輩子為數不多受的窩囊全都是杜瑞給的,這會兒男人情欲收了,不慌不忙系著睡衣扣子,“放心,他們就算見到我,也不敢往外說。”

但杜瑞萬分之一的險都不敢再冒了,“當當當”的敲門聲響起時,杜瑞慌張之中反手就把裴君遠往臥室裏拽,直接將男人藏進衣櫃裏,“你別出來啊!說不定他們還要拍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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