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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再見蘇汵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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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了,又是一年四月十二,風陶然生辰,今年比往年還要太平一些,不在蒼山,不在皇都,而在韶韻都城。

風陶然是真的選對了人,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平定了兩國,如今韶韻只剩下大軍未沖進皇宮了。

入韶韻,住在韓王府,風陶然見著君綺紋不免調侃,“綺紋,好本事啊!”

“長姐,嚴重了。” 以君綺紋的經驗來看,風陶然的恭維是聽不得的,聽多了會出事。

風陶然細細打量著君綺紋,比起年少之時英俊了不知道多少,劍眉鷹目,又高又瘦,看著比衛臨風還要好看許多,看來不答應衛臨風是對了,這般好看的大好男兒可真是多的是啊!

“綺紋我問你今年多大了?”風陶然動起了歪心思。

君綺紋想了想,“二十一。”

衛臨風一聽,就聽出來的不對勁兒的地方,過了今日風陶然方才十八,可君綺紋都已經二十一了,竟然叫風陶然長姐!他都已經讓君綺紋改了這個叫法了,君綺紋還不聽。頓時黑了臉。

“綺紋,你是真不覺得奇怪呀!還叫她長姐!”

君綺紋尷尬的看了眼風陶然,又去看衛臨風,“姐夫,我都叫了十來年了,看來是改不了了。”

這聲“姐夫”叫到了衛臨風的心坎裏,突然轉變了態度,笑著道:“改不了就別改了。”

風陶然只覺得衛臨風沒節操,沒堅持,這就妥協了,雖然說不是第一天這麽覺得了,可每次當衛臨風拆她臺的時候真的氣的不得了。至於君綺紋稱風陶然為姐姐這件事,應該是沒得改,當年為了圖方便,也是為了風陶然的威儀,所以一律人等無論大小,皆要稱風陶然一聲“長姐”。

“綺紋娶妻了嗎?”風陶然最近很不想搭理衛臨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君綺紋。

君綺紋的那雙眼睛鼓溜溜的轉個不停,很鄭重的答道:“這臨朝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擴充後宮,這身份自然是不能差了,男寵我已經定了幾個名額了,其餘的還請長姐定奪。”

風陶然只覺得腦仁疼,太陽穴突突直跳,千算萬算怎麽都沒算到,英俊不凡,英明神武,人中之龍的君綺紋竟然是個斷袖。天啊!這是怎麽了?她究竟做錯了什麽?只不過是覺得君綺紋長得俊俏,怎麽會發現他的這個嗜好。這可怎麽辦是好?男寵,還都已經定了幾個名額了。不行,頭疼!

“綺紋,沒關系,無論怎樣長姐都支持你。”風陶然下定了決心,君綺紋是個好孩子,能文能武,還有一顆仁心,很適合當皇帝,縱然好男色,喜男風也不代表品性差,個人喜好而已。

“長姐不不反對就好。”君綺紋很是欣慰,最為重要的是衛臨風沒有反對。

“我一定支持你。”風陶然強調到。

“今日是長姐的生辰,長姐想要怎麽過?”君綺紋心裏在偷笑。

“這不是你們該想的事嗎?”風陶然就奇了怪了,君綺紋怎麽回事自己的後宮先想好了,反倒是她的生辰如此草率,竟然來問她怎麽過,還是在今天。

君綺紋尷尬了,“我給忘了。”

風陶然算是白疼他了,“算了,今晚我要進宮。”

“進宮?還是不要了吧!”進宮?宮裏唯一值得風陶然去看的也就只有蘇汵慕了,蘇汵慕雖然還活著,可也快不行了,現在去,怕是要徒添煩惱。

“我不管,天黑之前,你看著辦吧!”風陶然無理取鬧的性子也真是夠嗆。

君綺紋辦事效率果然快,宮中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平靜的很,每個人都幹著自己該幹的事,秩序井然。譚玲很早就來引路,風陶然忍不住直啰嗦。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有馬車百無禁忌的行走在深宮。

“譚玲你怎麽越長越好看呀!”風陶然看著貌美如花的譚玲,心裏著實好奇,算起來譚玲已經二十五了,怎麽比年少是還要好看許多。

譚玲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沒辦法,天生的。”

風陶然突然面色沈重,天生的,為什麽她就沒天生長得好看?

“有時候美貌反而會害人。”譚玲看起來很溫柔,很溫柔,柔的像水一樣,女人本就應該像她那樣。

“想過將來嗎?”天下很快就要平定了,譚玲將來該怎麽辦?

譚玲一楞,她還沒有想過將來,過去沒想過,現在也沒想過。報了仇,她的人生也就沒有了意義,將來該如何呢?

“我不知道。”

“跟我走吧!我可以給你無憂無慮的生活,不必再受人欺負,不必再承受苦難。”風陶然想過了,譚玲為她在蘇汵慕身邊十年,她該為譚玲打算好後半輩子。

“你為什麽對每個人都很好?”譚玲不明白,這樣的風陶然是怎麽一步步禍亂這天下的。

“人對我好,我自然也要對人家好。”風陶然一貫的做事準則就是如此。

譚玲好奇的問道:“別人若是虛情假意呢?”

“那就自認倒黴了。”風陶然倒是答得坦然。

“你倒是不記仇。”譚玲給予的評價,要是讓衛臨風聽見了鐵定會反駁。“聽說今日是你的生辰?”

“恩。”風陶然點頭。

“那你還來找晦氣!”譚玲聽說就在前年風陶然生辰這天因為和蘇汵慕飲酒而沒了孩子,在同一天,見同一個人,怎麽會不為所動。

“我自找的。”風陶然自己招來的。

夜色漆黑,繁星初現。

昭仁殿裏冷冰冰的,但很亮,風陶然是一個人走進去的。

很顯然風陶然是個勝利者,完勝。

“蘇先生。”風陶然輕輕地叫了一聲。

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汵慕,蘇汵慕向來都是溫潤如玉的,溫柔體貼的,神通廣大的,可現在很不習慣眼前的這個蘇汵慕,面色蒼白如紙,幾近透明。他清瘦了,憔悴了。

“你還是來了。”蘇汵慕輕啟眼簾,入目的是風陶然。

“你料到我會來?”風陶然很好奇,蘇汵慕的話很奇怪。

“我死,你不應該來送一送嗎?”蘇汵慕聲音沙啞,透著無力。

“也對。”風陶然點頭,於情於理都應該。

對於風陶然不經意間的傷害,蘇汵慕已經是習慣了,真沒想到臨死了還要再感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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