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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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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眼前的工藤新一的頭上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草絮, 白花花的一片飄落在工藤新一的腦袋上。把工藤新一帶進來之後,小林千鶴先握了一下工藤新一的手,察覺到他的手十分的冷, 將這間屋子裏那個熱水壺裏的水重新倒了一杯,給工藤新一握著。又將工藤新一身上這衣服上拉起來, 開始處理在他身上和頭上的草絮。

這座島別看白日的時候青空萬裏的模樣,到了晚上, 似乎是因為海風使然, 就變得格外的寒冷了。就連小林千鶴也不敢在外面多待上一會,現在只能夠把門和窗戶先關起來,然後處理在工藤新一腦袋上的草絮。

“這座島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是工藤新一進來之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小林千鶴和工藤新一不一樣。工藤新一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去認真地查探關於這座島的事情,而小林千鶴只能夠通過眼前所見和在不久之前所能夠聽見的而進行著推測。工藤新一和小林千鶴說了這一路過來他的所見所聞。

“整個島嶼只有這塊地方是有人居住的,並且這塊地方並不大。還可以輕易看出, 在這個地方裏有著很多廢棄的房屋與建築殘骸。在此之前這裏應該是有著很多的人的, 但是現在卻已經只剩下這些人物了,而且可以輕易地察覺到在這裏的人都是比較年輕的人, 很少見到年老的人。不,或許應該說是這裏沒有年老的人。也沒有小孩。”

工藤新一嚴肅地將這件事告訴小林千鶴。

小林千鶴已經將他身上的草絮撿得沒剩下多少。這些草絮被小林千鶴抓在手掌心, 打開窗戶後, 就已經被夜風輕松地吹散出去。

完全不能夠知道工藤新一是怎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探查到了這些事情,但是比起這個, 更為重要的還是是否能夠向外面傳遞信息的問題。好像工藤新一也意識到這件事,然後他與小林千鶴說:“我已經嘗試過了, 那個信號塔確實是有用的。我已經和外面取得了聯系。他們也通過那個通訊器得知了我這個準確的位置。這個位置對於他們來說太遠了,如果是行駛航船也需要一天左右, 他們會想任何的辦法進入到這裏面。我大約告訴了他們關於組織的人員到底有多少人。如果按照人數來計算, 警方的人員也讓只能夠在一天之後過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小林千鶴透過工藤新一的話語才知道,現在黑方和紅方的境況究竟到什麽地步了。按照工藤新一接下來給的補充,可以用他這樣的一句話概括:“原本,我們已經計劃著根據你所在的位置,闖入黑衣組織在日本的最後一個巢穴。”

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表情是比較失落的。確實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說,只有這最後一次,就可以徹底地剿滅黑衣組織的根據地。特別在有水無憐奈的幫助下,更容易地找到關於黑衣組織的其他根據地——所以當時,無論那到底是不是黑衣組織特意放棄的根據地,都在接二連三地被搗毀。

“然後,他們卻早一部分開始轉移了。他們大概是要帶你離開的。”

這是工藤新一經過推理後得出的答案。

“但是,在這個島上必然有著他們需要帶走的東西。所以特意在這座島上停留——”工藤新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小林千鶴聽到了別的聲音——小林千鶴在聲音這方面也是比較敏感的,果然在下一刻,小林千鶴聽到了貝爾摩德的聲音。

“蘇茲。”

工藤新一在第一時間就矮下身體到窗戶前那桌子下面躲藏著。他這樣熟練的姿勢看起來已經是習慣,小林千鶴驚訝於他的快反應的同時。也就站起來去見外面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站在外面,穿著比較厚的衣服,衣領上是毛茸茸的邊緣,那些軟乎乎的毛發撫弄著貝爾摩德的臉頰。她整張原本明艷的臉上確實出現了不容忽視的憔悴與疲倦。她的手指尖夾著一根香煙,香煙已經點燃了,白色的煙霧被吹散得沒有任何形狀。她的另外一只手上提著東西,小林千鶴對這個都東西的形狀已經了如指掌。

“這是你的任務。”

而小林千鶴唯一對此格外擅長的——

“將這裏的信息通訊渠道完全地切斷。”

小林千鶴沒有接過貝爾摩德遞過來的電腦。她只是詢問她:“你們想要幹什麽。”

貝爾摩德說:“我們只是想談一場生意而已。”

“談生意?”小林千鶴顯然是不太相信這樣的說法,“如果是談生意,為什麽要特意將我帶過來試探我的口風?”

貝爾摩德輕笑道:“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他們找錯了人,他們問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這就是你們什麽都不告訴我的原因?”

貝爾摩德說:“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這樣,另外的就是擔心你不願意和我們走,或者和那位少年偵探有著什麽私下的小動作。”她說到這裏,不知道為什麽在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出來,她抽了一口煙說:“不愧是銀色子彈啊,那兩個人,在這段時間內可不少幹了那麽多的事情。”

一聽到銀色子彈,小林千鶴就知道貝爾摩德所說的這兩個人是誰。小林千鶴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在她的笑容裏解讀出來的不是身為敵對方而露出來的陰鷙笑容,而是一種臨了而展露的釋然般的笑容。臨了?小林千鶴不知道自己所用的詞語是否正確。

“你到底是什麽樣的心境存在於組織裏呢?”

這是小林千鶴在面對貝爾摩德的時候,一直都很想知道的問題。在明確知道銀色子彈工藤新一一定會給組織造成威脅的情況下,還是一次次放過他,並且還展露了對他的喜愛。而她本人確實是組織內比較高層的組織成員,甚至與boss的關系還很親密,但又為什麽從不對工藤新一下狠手,甚至任由著事態在持續發展。卻又在賣力地給組織做事。

這是一個矛盾又神秘的女人。

貝爾摩德笑了,這一次小林千鶴難以在她的面前解讀出其他的東西了。她對小林千鶴說:“你就這麽好奇?你要仔細想想,我也有很多次放過你,到底是因為什麽。總的來說,我對那位少年偵探真的很喜歡。”這是貝爾摩德暫時給出的答案。

“我不在乎組織到底怎麽樣,我只是在為boss做事。我只專註於這件事。也專註於我自己。”

這是貝爾摩德給小林千鶴的最終答案。

“那麽現在,你可以將這裏的信息渠道切斷嗎?”她罕見地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她那眼眸安靜地凝視在小林千鶴所在的位置。

小林千鶴在她的註視下,將貝爾摩德手中的電腦拿在手裏。小林千鶴說:“我當然可以幫助你這件事。甚至在這段時間裏,我也經過了深思熟慮。確實如你所說,只要跟隨著你們,無論怎麽樣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用一樣東西和我交換,這樣東西,是你邀請我的誠意,我會努力為你繼續重構軟件。我知道你在這方面很著急。”

貝爾摩德從嘴裏輕飄飄地吐出煙霧。她沈默著並沒有說話,似乎又是不明白小林千鶴到底在玩什麽把戲。身後的荒野被夜風吹拂地輕微晃動,她指尖的香煙燃盡的煙灰堆積在上面,隨著一道強勁的風吹散出去,在黑暗中閃爍著星火。

“行。”

在貝爾摩德離去之前,她特意囑咐了在這段時間內不要食用這裏的人所給的東西。小林千鶴不解其意,貝爾摩德告訴她。她不能夠保證小林千鶴在吃了他們的東西後不會被殺害。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小林千鶴想起不久之前那端在自己手上的熱水,在慶幸自己沒有喝下的同時,也在思考所謂的談生意真的是談生意嗎?

貝爾摩德似乎察覺出小林千鶴的神色,於是在最後也說了一句:這個生意和你沒關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工藤新一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從剛才開始他就將外面的談話大部分都聽得清楚。只是一些比較聽不清的話語被風聲吹散。那些話語顯得不那麽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貝爾摩德所談論的關於這場生意的事情。

他托著下巴似乎在沈思什麽。

小林千鶴打開電腦,她在嘗試著貝爾摩德給她的任務。但是在行動之前,還是要與工藤新一說這件事。

“她肯定要檢測你是否做了這件事的。”

“所以我必須要做這件事。”小林千鶴說。

在徹底摸不清黑衣組織現在境況的情況下,兩個人打算先幫組織做好這件事。畢竟這個信息渠道,小林千鶴想要怎麽打開就怎麽打開——但這或許會給工藤新一與外界的聯系造成麻煩,但這並不意味著,小林千鶴做不到只讓一個用戶端接通信號這樣類似的操作,但是這必然是耗費時間的。

而工藤新一,還是在為探究組織所說的那場生意而感覺到困惑。他覺得這件事是稍微的熟悉。

在記憶深處一定存在這相關的記憶,他正在挖掘這樣的記憶,他一定能夠想起來,一定能夠想起來這件事的,這件事是黑衣組織就算在轉移之前一定會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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