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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降臨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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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降臨時5

仿佛度過一個世紀,裁判按亮墻上的燈,所有人從桌上醒來,有的伸懶腰、有的表情嚴肅、有的故作輕松,第一天白天,未上警玩家只有1、7,在2、3號玩家發完言後,季年選擇在4號位置進行起跳。

“真預在此!請好人統統來站我邊。”他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誠的模樣,之後望向陸景川,得意洋洋道:“嘿嘿,6號接個查殺吧,至於驗你的心路歷程……”

“很簡單啊,大家都是第一次聚一起玩,都互不了解,單抿掛相的話,我也抿不出什麽名堂,所以就是想淺淺地驗一下這張6,看看咱倆能不能共邊,但是呢天命難違,這6號呢是張狼牌,我也不想啊川哥,誰叫我只認識你呢?”

他朝陸景川彎了下嘴角,繼續補充道:“警徽流3、10順驗,沒留警下是因為警下只有1、7兩位玩家,我呢作為一個真預言家對警徽有著極大渴望,所以不想因為入某人警徽流而導致好人不給我上票,況且我認為警下只產一狼,且3號的發言在我這不過關,我覺得3號作為一張第二位發言的牌,點評的要素太過密集了,且打2的點也很奇怪……”

聽完發言,陸景川靠住椅背,摘了顆葡萄扔進嘴裏。

直到5號發言結束時,他才重新挺直身板,開口即將火力對準季年:“4號玩家,我不知道你是焊跳還是炸身份,總之先給你時間退水,要是我交底牌再退或者不退你今天可以直接出局。”

季年心想裝集貿。

見他沒反應,陸景川便明白意思,正式開始發言:“5號你不用擔心我給他做身份,因為我是張預言家牌,8號是我的金水,驗8是因為8號昨晚看牌時表情過於緊張,既然驗出是張金水,那我對8號的底牌就有了大致定義,希望8號玩家接到我的金水後不要反水,4號你認為警下產一狼,可你的警徽流裏沒有警下,你不僅沒從1、7中選驗一張,反而想盲驗後置位沒聽過發言的人,這種思想行為相信在好人眼裏是不過關的,所以我不排除警下有你狼同伴的可能,前置位我認為5號偏好,因為5號對焊跳狼發查殺的過程有個思考,3號在我看來也是個典型的好人視角,4號說3號點評的要素過多,其實要素多反倒有一種找狼的心態,無非是好人才會找狼,所以我暫定3號x偏上,2號的發言聽不太出,前置位總體看來除4號外沒有明顯的爆狼特征,那就不排除後置位開多狼的可能,所以我暫定警徽流先1後10,後續聽到發言再進行調整。”

一氣呵成的發言,聽得季年汗流浹背。

不是哥們你會玩兒啊,我以為你就一普通玩家。

陸景川依舊一副正經模樣,面向大家繼續補充:“警下我認為最多只產一狼,4號玩家擔心入某人警徽流而導致好人不上票,在我看來這種擔心沒有必要,因為如果好人能分辨出誰的發言更好,那狼也得倒勾著打,換句話說,如果你4號那麽想要警徽,那在警下的狼同伴大可以給他上票,這樣也能幫助我們好人更好地分清局勢。”

走過輪次,六號順利當選警長,選擇警右發言,這種發言順序對季年十分不利,盡管如此他仍聲情並茂地發出控訴,陸景川按了按額頭,表示聽不懂這人在辯解什麽,這樣一圈下來,作為最終發言人的他直接帶隊點明局勢:“場上1、7大概率出一狼,11、12出兩狼,容錯在2,9、10中一狼倒勾,4號定狼,明天我飛個警徽,女巫報個銀水,再看看票型,四狼基本可以定下,今天先出4,晚上我會去驗1,1金水飛1,1查殺飛8……當然,我肯定希望守衛守我,因為這樣可以多出一個驗人位,就這樣吧,今天全票出4,歸票4。”

說完,陸景川朝裁判比出“4”的手勢,所有人閉眼投票,之後果不其然,四號被放逐出局。

看到票型,季年難以置地指著自己:“我靠,全來打我?沒有一張上票給6?那我狼同伴在哪?全倒勾嗎?”

他目光如炬,將眾人環視一圈,微微嘆了口氣,“點個狼坑,6號定狼,8……8是6的金水,且發言還行吧,應該是張民,但我勸你回頭是岸,9、10這兩張牌……哎喲我搞不明白你倆為什麽能這麽無腦站邊,如果你是個民沒有自己思考嗎,如果你是個狼你不會演一下嗎,說什麽聽六號的語氣就像個真預言家,原來這個游戲是聽語氣的啊,哇撒哇撒,長見識了,那他給8發金水8號都只是說軟站邊,你倆倒是啪啪啪地一頓站,不管了,標狼!然後這倒勾出在……不是,能站我邊就不錯了,我還盤倒勾?請問在座的有哪一位是真真正正地站邊過我或是替我發過言的,天吶,我的狼隊友警徽也不給我沖,全去打倒勾去了,佩服佩服……總之最後一狼要麽出在警下,要麽2、12中出,但我更偏向於1號是狼,7號玩家,你站我邊站得猶豫不決,待會要是警徽飛1死的不就是你麽?”

“狼坑大概率為1、6、9、10,希望好人能聽進去,明天要是6沒死就全票出6,要是6警徽飛1那1大概率是匹狼,行吧行吧,我先告辭一步。”

說完季年離開座位,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朝陸景川比了一個中指。

下一秒四周陷入黑暗,宣告第二晚即將開始。

退出游戲後,季年在八群裏的邀約下來到其它包廂,準備參與一些較為簡單的小游戲。

說來也巧,散場後的他朝電梯口走,剛好碰見陸景川出來。

他們很自然地並排而行,按下電梯按鈕,季年問:“結束了?”

“還沒。”陸景川答。

“你怎麽死的?”

“槍殺。”

“哎喲,被發現了吧。”季年冷冷嘲諷。

“那又怎樣?我們即將走向勝利。”陸景川伸出左手,朝前方比出個一路行駛的手勢。

此時電梯門正好打開,季年先一步走進去,回想起當時的場面,不禁埋怨:“真的很生氣啊,我的發言有那麽差嗎?!一個兩個都不信我!”

陸景川笑出聲,盯著他說:“有點問題,比如你前置位發言莫名其妙打3,還讓3入第二警徽流,那3號不得站我邊啊?”

季年激動地反駁:“3號兄弟的發言就是漏洞百出啊!”

“有沒有種可能,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會玩?”

“哎喲,這話我好愛聽。”

瞬間消火術!季年直呼。

陸景川接著補充:“所以我本來想自刀做高身份,結果被他守住一晚。”

“我靠,什麽聰明守衛。”季年吐槽。

此時電梯門開,陸景川加快步伐走出去,回頭時貌似帶著笑意,語調也比平時上揚許多:“快走啊,待會3號要來追殺我了。”



晚十點,兩人被拉去參加燒烤派對。

“線下鬥地主,一局五積分!”有人吆喝。

身邊人立馬反駁:“又是積分又是積分,賭了一晚上積分,全他媽輸光了!”

此時一名小姑娘走來,將手裏抱著的五瓶酒放在地上,“有酒啊,以酒做賭註,酒後吐真言!”

眾人圍篝火而坐,其上濃煙滾滾,陸景川手拿肉串,架在烤爐上,聽到聊天內容後問搭檔:“你會打嗎?”

季年將烤好的肉串一把抓走,邊擼邊道:“vx小程序最高十五連勝,你當開玩笑呢?”

他坐在篝火旁,笑著遞給每人肉串,灰衣男拆開新買的牌說鬥幾盤地主,可有個問題,鬥地主僅需三人,現場卻有足足六人,此時小姑娘提議,六人三隊,每隊各派出一名成員參與,人數就剛好。

這是個好提議,眾人紛紛讚同,開始內部交流,組成三人局鬥地主,規則設定免積分,一杯酒起步,聽到規則,季年說自己不能沾酒,可以讓搭檔替喝不,大家都爽快同意,哪知幾局下來他是屢戰屢敗,最後陸景川端著兩盤烤好的肉串坐在他身旁,正想說自己也想參與,就被旁邊的小姑娘接過盤子,塞了兩瓶酒。

“小哥哥的搭檔,小哥哥輸了三局,你要罰六杯。”說完接著塞給他一個酒杯。

陸景川木訥住,轉頭問:“幹嘛禍害我?”

季年抽出兩張牌往地上甩:“對A!禍害啥?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替我擋擋怎麽了?”

本來陸景川是不情願的,直到想起季年的身體狀況,又想到自己某天晚上所遭的罪,便再不情願也沒了怨言。

此時牌局來到第五局,陸景川放下酒杯,目睹搭檔的牌技後幾度陷入無語。

“不會玩我玩。”發牌環節,他試圖搶過季年手中的牌。

季年一個扭身靈敏躲過,“等會等會,這把我一定一雪前恥。”

由於不能喝酒,加之炫了大把肉串,現在的他口幹舌燥,下一秒,他抽空推了陸景川一把,說:“去給我拿瓶礦泉水,謝謝你啊。”

“自己去。”

陸景川果斷拒絕。

季年納悶:“嘿,幫我拿一下會死嗎,你在這裏有什麽用?”

“我可以當記牌器。”

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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