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事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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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事故4
臉是一張模糊的臉，觸感卻很清晰，在朦朧的夜色下，一來一回壓下身的人，溫柔地叫著“寶寶”“寶寶”，動作卻無比粗魯，好像要把之前所有的忍耐全部償還。
季年不想抵抗，也無法抵抗，他看到一個身影漸遠，不斷施加壓力，只能拽緊床單流淚。
一道道淚痕，被手掌輕輕撫過，卷密的上睫毛，被吻得不停發顫，如同螞蟻在心上抓癢，可沈溺其間，他甘之如飴，在這種若即若離的痛苦中，他感受到一陣熱呼吸撲散在後頸，隨著循環動作越發重而沈悶。
而那只劃過淚痕的手，此刻正摩挲在他的唇齒間，讓他嘗盡淚水的鹹淡。
“寶寶，睜開眼睛看看我，你使勁折磨哥哥，讓哥哥好忍，卻又哭得這麽狠，哥哥不希望這樣。”
季年哼唧兩聲，強撐起被淚水模糊的眼，敞開雙臂像求愛似的索求懷抱。
然後……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某家藥店的沙發上。
“臥槽！！！見鬼了啊！”
季年摸摸身子，驚恐地環顧四周，直至與陸景川對視，腦殼轟然炸開。
？
—
車內一片死寂，後座的兩人，一個頭朝左窗，一個頭朝右窗，互不交談。
五分鐘後，陸景川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紙巾，向右遞出。
“擦一下臉吧，剛才一直在哭。”
季年摸索著接過，輕輕地扯動嘴角：“謝…謝謝啊……”
之後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沈默。
轎車駛向主道，在經歷過冗長的思想鬥爭後，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了話，盡管語勢很弱：“那個……我當時，有沒有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
他都不敢偏頭，陸景川也依然在看窗外的景。
“沒有。”
“確定？”
“確定。”
季年不信，轉過頭問：“那你說我一直在哭，哭什麽？”
“我怎麽知道。”
陸景川明顯不想就這個話題探討下去。
可季年非要追問，甚至都挺直了腰板：“你怎麽不知道，我剛才在藥店裏照過鏡子，這兩只眼睛通紅通過的！一定是發生過什麽。”
覺察他情緒異常激動，陸景川深呼吸一口，轉過頭問：“發生過什麽？”
“你要聽嗎？”
“……聽啊。”
說實話，季年有點心虛。
陸景川這時同他對視，嚴肅地說：“你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抱著我說要男朋友，還莫名其妙地躺在地上扭腰蹭腿，說什麽好疼啊、不要、輕點，邊說邊哭，攔都攔不住。”
明明是難以啟齒的內容，他卻說得十分正經，但並不妨礙季年聽得臉紅心跳、羞愧無比，陸景川盯著他似要熟透的臉，依舊面不改色，繼續說：“還要聽嗎？你躺地上的時候，一直在喘，在車上的時候，不僅喘，還對我動手動腳，表情就像——”
季年猛地跳了兩下，伸手揪住他的手臂：“閉嘴啊！！！”
陸景川頂開掛在身上的手，進而將頭轉向車窗的方向，沒再說話了。
季年飛速坐到中間位置，壓低聲音警告他：“你要敢把這件事說出去，老子拿把刀殺到你宿舍門口！”
“是你一直在問，我沒說。”
“你今天之後最好忘了！”
“我巴不得忘。”
季年捏緊拳頭，反覆壓下激動的情緒，而後解釋：“其實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你應該知道，omega都有發情期，我當時就正在發情，所以才會……”
所以才會什麽？所以才會做春夢？夢到和男朋友纏綿悱惻？這他媽是能說出口的話？該死的！在這哥們面前丟了大臉！此刻的季年，越說越難以面對，卻硬要拼湊出個解釋，在一旁叭叭不停。
陸景川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說辭，眉間微蹙，忍不住打斷：“我不想聽，你閉嘴吧。”
哪知季年根本沒個消停，非要硬著頭皮繼續問：“我當時那個模樣，你應該沒有受影響吧？還有，餐桌上那麽多人，他們有沒有聞見我身上的味道？你又是怎麽把我帶出去的？”
陸景川撐住額頭，眉毛都擰成了一團：“這麽多問題，你要我怎麽回答？”
“你一一回答啊，欸，你還記不記得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男生，他去了哪裏？怎麽偏偏是你帶我離開的啊？不對，比起這個，你只需要告訴我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人撞見我那……那個鬼樣子，有沒有啊？”
話音剛落，陸景川立馬扭頭，同他對視，毫不避諱地說：“既然你這麽好奇，那我也來好奇好奇，你為什麽會做出那種動作？你躺在地上**的時候，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或者說，夢見了什麽？”
季年聽完，臉一紅，心一驚，捏緊拳頭猛然竄回右座。
“不問了！不問了！”
—
宿舍門一開，夏小北就加快洗漱動作，焦急地從洗手臺沖了出來。
“你去哪兒了啊？！給你打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你是要急死我嗎？！”
季年摸出手機，按動兩下後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氣走向衣櫃：“這不沒電嘛，該死的，我還想問你死哪兒去了，還有韓知霧，那小子不會喝死了吧？”
夏小北跟著他的步伐，說：“他喝多了進了醫院，我也跟著去了。”
“那些人嚇唬我，說他有生命危險，結果呢，剛插上針就醒了！”
季年瞥他一眼，不理解道：“這不是好事嗎？被你說得這麽義憤填膺，咋的，他惹你了？”
夏小北撇了撇嘴：“沒有啊，只是在那裏聽了幾句調侃，不舒服而已。”
“哦，他又說了你被男人甩掉的那件事？”季年的話點得雲淡風輕，卻把夏小北氣得跺腳：“何止啊！他和喬聽雪，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簡直沒點分寸！”
季年從衣櫃裏拿出睡衣，搭在手上，朝他的腦門連按兩下：“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想當初你和那些男的在一起的時候，我可沒少充當這種角色。”
“幹嘛提這個啊……”夏小北耷拉著腦袋，洩氣般跟在身後念叨：“這下我算是知道了，alpha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亂來的貨！”
季年邊拿洗漱用品邊附和：“對啊，你這黴運，還不如找個omega，oo戀得了，反正除了不能被標記，啥啥條件都具備。”
夏小北思考一會兒，急切地喊：“我要是oo戀，被我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知道了不得笑死！”
季年正視前方，認真琢磨後糾正：“笑少了吧，這學校裏跟你扯得上關系的至少有五個。”
“……好像也是哈。”夏小北尷尬地笑了一聲，隨後挽上季年的手東拉西扯，“不過，如果oo戀的對象是年哥，那我肯定願意！”說完把腦袋蹭了上去。
季年趕忙甩開他，嫌棄地揮了揮手：“滾滾滾，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啊。”
夏小北不滿地嘟起了嘴：“哼，不是你讓我oo戀嗎，現在又把我無情推開。”
季年拿衣服甩在他肩上，想把他甩醒：“我說，你去找別人oo戀，至於我呢，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因為——”
突然的停頓讓夏小北好奇地張大眼睛。
走到浴室門口，季年摸上門把手，面向他說：“因為你年哥已經心有所屬了。”他說完就走進浴室，轉身對上夏小北發楞的眼：“再說了，你別在這兒感慨感慨，我還不知道你，這會兒不相信愛情，等過幾天，又拉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走在街上，哎呦我真就納悶了，你咋這麽會討男人歡心，是有什麽秘訣嗎？改天來教教我唄。”
“秘訣？”
夏小北一臉茫然，感覺像在非常努力地思考但又思考不出什麽，望著他的神情，季年連敲了幾下腦門，心想有些東西渾然天成，哪有什麽秘訣。
傻貨，傻傻的真就這麽附和alpha的擇偶標準？
夏小北反射弧賊長，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雖然談得容易，但大多時候都是他們把我甩掉的。”
季年深表讚同：“也對，畢竟你都可以靠分手費過日子了。”
“……”
夏小北沒說話，默默走開了。
—
深夜，洗漱完畢的季年躺上床，剛一拿出手機就被屏幕裏彈出的消息嚇了一跳：
［寶寶，你這個月的發q期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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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不想抵抗，也無法抵抗，他看到一個身影漸遠，不斷施加壓力，只能拽緊床單流淚。
一道道淚痕，被手掌輕輕撫過，卷密的上睫毛，被吻得不停發顫，如同螞蟻在心上抓癢，可沈溺其間，他甘之如飴，在這種若即若離的痛苦中，他感受到一陣熱呼吸撲散在後頸，隨著循環動作越發重而沈悶。
而那只劃過淚痕的手，此刻正摩挲在他的唇齒間，讓他嘗盡淚水的鹹淡。
“寶寶，睜開眼睛看看我，你使勁折磨哥哥，讓哥哥好忍，卻又哭得這麽狠，哥哥不希望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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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陸景川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紙巾，向右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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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摸索著接過，輕輕地扯動嘴角：“謝…謝謝啊……”
之後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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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敢偏頭，陸景川也依然在看窗外的景。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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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察他情緒異常激動，陸景川深呼吸一口，轉過頭問：“發生過什麽？”
“你要聽嗎？”
“……聽啊。”
說實話，季年有點心虛。
陸景川這時同他對視，嚴肅地說：“你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抱著我說要男朋友，還莫名其妙地躺在地上扭腰蹭腿，說什麽好疼啊、不要、輕點，邊說邊哭，攔都攔不住。”
明明是難以啟齒的內容，他卻說得十分正經，但並不妨礙季年聽得臉紅心跳、羞愧無比，陸景川盯著他似要熟透的臉，依舊面不改色，繼續說：“還要聽嗎？你躺地上的時候，一直在喘，在車上的時候，不僅喘，還對我動手動腳，表情就像——”
季年猛地跳了兩下，伸手揪住他的手臂：“閉嘴啊！！！”
陸景川頂開掛在身上的手，進而將頭轉向車窗的方向，沒再說話了。
季年飛速坐到中間位置，壓低聲音警告他：“你要敢把這件事說出去，老子拿把刀殺到你宿舍門口！”
“是你一直在問，我沒說。”
“你今天之後最好忘了！”
“我巴不得忘。”
季年捏緊拳頭，反覆壓下激動的情緒，而後解釋：“其實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你應該知道，omega都有發情期，我當時就正在發情，所以才會……”
所以才會什麽？所以才會做春夢？夢到和男朋友纏綿悱惻？這他媽是能說出口的話？該死的！在這哥們面前丟了大臉！此刻的季年，越說越難以面對，卻硬要拼湊出個解釋，在一旁叭叭不停。
陸景川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說辭，眉間微蹙，忍不住打斷：“我不想聽，你閉嘴吧。”
哪知季年根本沒個消停，非要硬著頭皮繼續問：“我當時那個模樣，你應該沒有受影響吧？還有，餐桌上那麽多人，他們有沒有聞見我身上的味道？你又是怎麽把我帶出去的？”
陸景川撐住額頭，眉毛都擰成了一團：“這麽多問題，你要我怎麽回答？”
“你一一回答啊，欸，你還記不記得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男生，他去了哪裏？怎麽偏偏是你帶我離開的啊？不對，比起這個，你只需要告訴我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人撞見我那……那個鬼樣子，有沒有啊？”
話音剛落，陸景川立馬扭頭，同他對視，毫不避諱地說：“既然你這麽好奇，那我也來好奇好奇，你為什麽會做出那種動作？你躺在地上**的時候，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或者說，夢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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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門一開，夏小北就加快洗漱動作，焦急地從洗手臺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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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北撇了撇嘴：“沒有啊，只是在那裏聽了幾句調侃，不舒服而已。”
“哦，他又說了你被男人甩掉的那件事？”季年的話點得雲淡風輕，卻把夏小北氣得跺腳：“何止啊！他和喬聽雪，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簡直沒點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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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提這個啊……”夏小北耷拉著腦袋，洩氣般跟在身後念叨：“這下我算是知道了，alpha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亂來的貨！”
季年邊拿洗漱用品邊附和：“對啊，你這黴運，還不如找個omega，oo戀得了，反正除了不能被標記，啥啥條件都具備。”
夏小北思考一會兒，急切地喊：“我要是oo戀，被我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知道了不得笑死！”
季年正視前方，認真琢磨後糾正：“笑少了吧，這學校裏跟你扯得上關系的至少有五個。”
“……好像也是哈。”夏小北尷尬地笑了一聲，隨後挽上季年的手東拉西扯，“不過，如果oo戀的對象是年哥，那我肯定願意！”說完把腦袋蹭了上去。
季年趕忙甩開他，嫌棄地揮了揮手：“滾滾滾，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啊。”
夏小北不滿地嘟起了嘴：“哼，不是你讓我oo戀嗎，現在又把我無情推開。”
季年拿衣服甩在他肩上，想把他甩醒：“我說，你去找別人oo戀，至於我呢，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因為——”
突然的停頓讓夏小北好奇地張大眼睛。
走到浴室門口，季年摸上門把手，面向他說：“因為你年哥已經心有所屬了。”他說完就走進浴室，轉身對上夏小北發楞的眼：“再說了，你別在這兒感慨感慨，我還不知道你，這會兒不相信愛情，等過幾天，又拉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走在街上，哎呦我真就納悶了，你咋這麽會討男人歡心，是有什麽秘訣嗎？改天來教教我唄。”
“秘訣？”
夏小北一臉茫然，感覺像在非常努力地思考但又思考不出什麽，望著他的神情，季年連敲了幾下腦門，心想有些東西渾然天成，哪有什麽秘訣。
傻貨，傻傻的真就這麽附和alpha的擇偶標準？
夏小北反射弧賊長，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雖然談得容易，但大多時候都是他們把我甩掉的。”
季年深表讚同：“也對，畢竟你都可以靠分手費過日子了。”
“……”
夏小北沒說話，默默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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