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2章 ，夜裏拜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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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2章 ，夜裏拜山神
但是，這只是宋夏自己所認為的事實。
在山亭雨眼中，他從不認為宋夏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你想太多。”山亭雨言簡意賅，他站在原地，沒有要躲開宋夏拳頭的意思。
“你真會說笑，這話是說來哄我的吧？”宋夏哼笑，他抱怨，“你總是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聽的多了他都快認為自己就是山亭雨嘴裏那種模樣。
山亭雨反駁：“我之所以說你好，是因為我認為你真的很好，我並不會誇大事實。”
還說沒誇大事實，宋夏吐舌頭，他沒再說話，頂著有些發熱的臉扭過頭去看門板。
不能繼續看山亭雨，他的害羞快要藏不住了。
過了沒多久，微小且細碎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跑回來。
王叔家裏的房子是直接修建在地面上，這裏的地面沒有鋪上常見的水泥或者是地磚，就是再樸素不過的泥土地面。
只不過夯實以後踩上去才沒有陷進泥土中的感覺。
腳步聲停在門口，宋夏聽見外面人正在氣喘籲籲地找鑰匙。
鑰匙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當”的清脆聲響。
“哥哥，你再等等，我放你們出來。”跟王丫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鑰匙懟進鎖孔的聲音。
短短幾秒鐘內，宋夏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王丫會不會拿錯了鑰匙，沒準王大叔也防著他自己的女兒，又或者，他們順利出去後才發現王丫也不是個好人，要把他們做成稻草人之類的。
所有的想法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宋夏瞳孔緊縮，他的第一反應是後退。
不過理智阻止了他做出這種行為。
他扶在門框上的手用力緊握住，身後很快貼上來一具結實的軀體，是山亭雨，他這才回過神來。
他被門口的王丫嚇了一跳。
那是個穿著過大的民俗服裝的十幾歲小女孩。
頭發像刀草一樣披散在腦後，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只要靠近就能聞見很濃烈的頭油味。
身上那套衣服繡著的圓環也快看不清本來的色彩。
但這不是讓宋夏震驚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王丫那張臉。
那是怎樣可怕的一張臉，借著月光，宋夏粗略掃過王丫的臉。
王丫的眉毛很濃厚，眉尾朝著兩邊鬢角肆意生長，跟頭發混合在一起。
眼睛很大，占滿了半張臉，黑色的眼珠子占據眼眶的三分之二，鼻子和嘴巴卻很小，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這不是美醜的問題，宋夏攥緊衣角，他驚疑不定地湊近跟王丫對視，那雙無神的大眼睛中甚至都映照不出他的臉。
比起說是人，王丫頂著這副奇特的模樣，更像是她口中神的產物。
但現在沒有時間浪費在王家，要是現在再不上山，他們就會失去夜裏上山的機會。
宋夏拍拍王丫的腦袋，帶著她到門口，等她把大門也打開後，憐憫地囑咐她：
“你先把鑰匙送回去，我和這位哥哥會在天亮之前回來。”
就算他們沒有回來，至少不能讓王丫受到王叔的懷疑。
離開王家後，他們抓緊時間往山腳下跑去。
為了不讓周圍的村民察覺到，宋夏還專門放輕腳步，也因此，他們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上不少，花費的力氣卻比平時要多的多。
“真夠費勁的。”宋夏叉腰氣喘籲籲地停在山腳下。
天空高懸著一輪月亮，來到戶外，更能發現月亮的光澤屬實明亮。
“趁著月色，我們上山應該容易的多。”宋夏說，他往山上走了兩步，試了試腳下泥土的軟硬程度，滿意地拍拍山亭雨的手臂，“還行，從這裏開始我們就不用壓抑腳步聲了。”
“嗯。”山亭雨一直扭頭看向來時的路，神色凝重，宋夏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隱沒在月色中的村莊。
若是忽略村民們的存在，這座村子也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差勁。
至少這些民俗建築修建得是真的不錯，宋夏在王家的院墻墻根處看見厚重的青苔，說明這座房子存在了喝酒。
內裏卻沒有過多損壞，足以說明工匠技術的成熟。
“抓緊時間上山吧。”山亭雨催促，他一反常態地有些著急，牽著宋夏的手就往山上去。
被拉著跑了一截路，宋夏才反應過來問他：
“你怎麽了？看見什麽不好的東西了麽？有什麽是不能說給我聽的。”
他們現在可是搭檔啊！不就應該消息互通麽？
“村裏的人醒了。”山亭雨這麽回答他。
什麽時候醒的？宋夏一點聲音都沒聽見啊，他這會兒再回頭看也看不見村子了。
只能鉚足了勁埋頭往山上沖。
“不知道…上山…要多久。”宋夏上氣不接下氣，他缺少運動，這會兒到了需要用到體力的時刻，弊端終於顯現出來。
反倒是拉著他往上跑的山亭雨臉不紅氣不喘的，看得宋夏十分之羨慕。
但是，真要他從這裏出去以後開始鍛煉，他也做不到……
宋夏問完以後，沒到十分鐘他們便上到山頂。
這座山也沒多高，只是上山的路很久沒人打理，一路上荒草叢生，山林下面還有一條黑漆漆的河蜿蜒流淌過。
夜晚看不清河水的真正顏色，乍一看跟墨水是一個色調。
宋夏休息好後，走到山林邊緣仔細往下看。
這回他發現，河水跟這座山幾乎一方包圍另一方的狀態。
長長的河道從外圍包裹住山林。
“別站得太靠邊緣。”山亭雨踢開腳邊擋路的大石塊，扭頭發現宋夏都快整個人翻下山去。
宋夏無所謂地擺擺手，嘴裏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摔下去的，我就看看。”
其他的也沒什麽好看的了，這大晚上的，就算月光再亮，他也看不清河裏究竟有什麽。
其實他是在想，村裏的稻草人裏面裝了人骨，那他們整理出來總該有個地方清洗吧？
他退回來，又繞到左手邊的叢林，朝裏面看了眼，這一眼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眼前的樹木樹冠交雜，它們密集地生長，腳下的樹根之間生長著數量眾多的雜草，讓人無從下腳。
但是，宋夏瞇起眼睛，他撥開擋在身前的一叢灌木，朝裏面探身。
總覺得，裏面那一叢灌木，是不是有些太扁了？像是被某種重物壓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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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只是宋夏自己所認為的事實。
在山亭雨眼中，他從不認為宋夏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你想太多。”山亭雨言簡意賅，他站在原地，沒有要躲開宋夏拳頭的意思。
“你真會說笑，這話是說來哄我的吧？”宋夏哼笑，他抱怨，“你總是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聽的多了他都快認為自己就是山亭雨嘴裏那種模樣。
山亭雨反駁：“我之所以說你好，是因為我認為你真的很好，我並不會誇大事實。”
還說沒誇大事實，宋夏吐舌頭，他沒再說話，頂著有些發熱的臉扭過頭去看門板。
不能繼續看山亭雨，他的害羞快要藏不住了。
過了沒多久，微小且細碎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跑回來。
王叔家裏的房子是直接修建在地面上，這裏的地面沒有鋪上常見的水泥或者是地磚，就是再樸素不過的泥土地面。
只不過夯實以後踩上去才沒有陷進泥土中的感覺。
腳步聲停在門口，宋夏聽見外面人正在氣喘籲籲地找鑰匙。
鑰匙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當”的清脆聲響。
“哥哥，你再等等，我放你們出來。”跟王丫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鑰匙懟進鎖孔的聲音。
短短幾秒鐘內，宋夏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王丫會不會拿錯了鑰匙，沒準王大叔也防著他自己的女兒，又或者，他們順利出去後才發現王丫也不是個好人，要把他們做成稻草人之類的。
所有的想法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宋夏瞳孔緊縮，他的第一反應是後退。
不過理智阻止了他做出這種行為。
他扶在門框上的手用力緊握住，身後很快貼上來一具結實的軀體，是山亭雨，他這才回過神來。
他被門口的王丫嚇了一跳。
那是個穿著過大的民俗服裝的十幾歲小女孩。
頭發像刀草一樣披散在腦後，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只要靠近就能聞見很濃烈的頭油味。
身上那套衣服繡著的圓環也快看不清本來的色彩。
但這不是讓宋夏震驚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王丫那張臉。
那是怎樣可怕的一張臉，借著月光，宋夏粗略掃過王丫的臉。
王丫的眉毛很濃厚，眉尾朝著兩邊鬢角肆意生長，跟頭發混合在一起。
眼睛很大，占滿了半張臉，黑色的眼珠子占據眼眶的三分之二，鼻子和嘴巴卻很小，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這不是美醜的問題，宋夏攥緊衣角，他驚疑不定地湊近跟王丫對視，那雙無神的大眼睛中甚至都映照不出他的臉。
比起說是人，王丫頂著這副奇特的模樣，更像是她口中神的產物。
但現在沒有時間浪費在王家，要是現在再不上山，他們就會失去夜裏上山的機會。
宋夏拍拍王丫的腦袋，帶著她到門口，等她把大門也打開後，憐憫地囑咐她：
“你先把鑰匙送回去，我和這位哥哥會在天亮之前回來。”
就算他們沒有回來，至少不能讓王丫受到王叔的懷疑。
離開王家後，他們抓緊時間往山腳下跑去。
為了不讓周圍的村民察覺到，宋夏還專門放輕腳步，也因此，他們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上不少，花費的力氣卻比平時要多的多。
“真夠費勁的。”宋夏叉腰氣喘籲籲地停在山腳下。
天空高懸著一輪月亮，來到戶外，更能發現月亮的光澤屬實明亮。
“趁著月色，我們上山應該容易的多。”宋夏說，他往山上走了兩步，試了試腳下泥土的軟硬程度，滿意地拍拍山亭雨的手臂，“還行，從這裏開始我們就不用壓抑腳步聲了。”
“嗯。”山亭雨一直扭頭看向來時的路，神色凝重，宋夏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隱沒在月色中的村莊。
若是忽略村民們的存在，這座村子也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差勁。
至少這些民俗建築修建得是真的不錯，宋夏在王家的院墻墻根處看見厚重的青苔，說明這座房子存在了喝酒。
內裏卻沒有過多損壞，足以說明工匠技術的成熟。
“抓緊時間上山吧。”山亭雨催促，他一反常態地有些著急，牽著宋夏的手就往山上去。
被拉著跑了一截路，宋夏才反應過來問他：
“你怎麽了？看見什麽不好的東西了麽？有什麽是不能說給我聽的。”
他們現在可是搭檔啊！不就應該消息互通麽？
“村裏的人醒了。”山亭雨這麽回答他。
什麽時候醒的？宋夏一點聲音都沒聽見啊，他這會兒再回頭看也看不見村子了。
只能鉚足了勁埋頭往山上沖。
“不知道…上山…要多久。”宋夏上氣不接下氣，他缺少運動，這會兒到了需要用到體力的時刻，弊端終於顯現出來。
反倒是拉著他往上跑的山亭雨臉不紅氣不喘的，看得宋夏十分之羨慕。
但是，真要他從這裏出去以後開始鍛煉，他也做不到……
宋夏問完以後，沒到十分鐘他們便上到山頂。
這座山也沒多高，只是上山的路很久沒人打理，一路上荒草叢生，山林下面還有一條黑漆漆的河蜿蜒流淌過。
夜晚看不清河水的真正顏色，乍一看跟墨水是一個色調。
宋夏休息好後，走到山林邊緣仔細往下看。
這回他發現，河水跟這座山幾乎一方包圍另一方的狀態。
長長的河道從外圍包裹住山林。
“別站得太靠邊緣。”山亭雨踢開腳邊擋路的大石塊，扭頭發現宋夏都快整個人翻下山去。
宋夏無所謂地擺擺手，嘴裏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摔下去的，我就看看。”
其他的也沒什麽好看的了，這大晚上的，就算月光再亮，他也看不清河裏究竟有什麽。
其實他是在想，村裏的稻草人裏面裝了人骨，那他們整理出來總該有個地方清洗吧？
他退回來，又繞到左手邊的叢林，朝裏面看了眼，這一眼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眼前的樹木樹冠交雜，它們密集地生長，腳下的樹根之間生長著數量眾多的雜草，讓人無從下腳。
但是，宋夏瞇起眼睛，他撥開擋在身前的一叢灌木，朝裏面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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