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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雲端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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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雲端俱樂部

震動鼓膜的音樂, 紫紅色的暧昧燈光,摻和奇異味道使人會莫名沈溺的香氛。

過道上掛著一幅交頸纏繞在一起的黑白天鵝有油彩畫,下面寫著“雲端”兩字。

朱利安看見晏遷駐足在原地也不催促, “怎麽樣?”

“挺好看的,但與這裏環境不怎麽搭。”晏遷看出來這裏大概是相當於夜店的場所。

“好看就行。”朱利安語氣有些得意, 招招手, “走吧, 肚子都餓了。”

高跟鞋輕叩在瓷磚地板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朱利安帶著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開放式大廳的角落雅座。

大廳前方的T型臺上, 外貌柔美帶著點混血的男子正唱著歌, 是晏遷聽不懂的語言, 發音跟英語有些像, 他的聲音很甜, 讓人忍不住放松。

其他的雅座都沒什麽人,三三兩兩的品著酒, 默默欣賞流淌的歌聲。

“等會八點以後就慢慢熱鬧了。”朱利安坐在沙發一角, 疊著雙腿, 按下桌面的按鈕,立即就有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面具的侍者前來,“去給我拿個急救箱……嗯, 再加把剪刀。”

“好的。”侍者悄然離去。

朱利安給他遞過去一份菜單, “看看想吃點什麽?”

“一杯蘇打水,和一份牛排,謝謝。”晏遷也沒矯情,他確實有點餓了。

朱利安道:“你吃這麽少, 難怪看上去這麽瘦。”

去拿急救箱的侍者已經回來了,朱利安低頭耳語幾句,侍者便再次離開。

朱利安打開急救箱給晏遷遞過去一瓶消毒水和消毒棉,笑了笑,“你也擦擦吧,血都快流到下巴了,待會嚇到我的客人投訴怎麽辦,我這裏可是十優場所。”

晏遷聞言擡手蹭了一下臉頰,果然有血跡,順著往上摸,在額角發現了傷口,可能是剛才爆炸不小心被碎片刮到的。

朱利安對著鏡子用剪刀把火燎到的頭發剪齊,修了修,跟之前的媚態不同,如今多了分英氣。

他身上的傷也不算嚴重,多數是在手上,隨意貼了幾張創口貼就作數。

相反,晏遷就細致更多,取下眼鏡後,先用酒精消毒雙手,把消毒棉沾濕擦掉臉頰上多餘的血,再清理創口,撒上一點藥粉,最後貼上創口貼。

細長的劉海此時顯得有些礙事,他擡手隨意抓了抓,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眉眼。

晏遷註意到旁邊的火熱視線,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朱利安支著下巴,睜大眼睛,“不是,你這長得也不醜啊,天天戴著個眼鏡,用破劉海藏著幹嘛?”

橙色的燈光恰好打在晏遷頭頂,極黑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陰影。

瞳色黑白分明,給人第一眼是幹凈,第二眼是淡淡的疏離。

微微卷曲的頭發從中間分開,給那張嚴肅冷漠的臉添上一份煙火氣。鼻梁高挺,唇瓣微抿,晏遷帶著不解的眼神看向朱利安。

“不照照嗎?”朱利安給他推了鏡子過去,嘴裏叼著煙,“你現在這樣可好看多了。”

晏遷看了一眼,雖然臉頰還是有些消瘦,但比最初的瘦的那樣雙頰凹陷要好看很多,這臉也越來越像他以前的了。

但他對自己的外貌沒什麽感覺,處理完傷口以後,他擦擦鏡片又重新戴上。

朱利安恨不得給他立即把那副醜眼鏡扔垃圾桶,忍了忍決定暫時不看他,“上餐吧。”

侍者將桌面的垃圾迅速收掉,把點好的牛排和蘇打水送上來,晏遷道了聲謝接過餐盤,朱利安點的是一份清湯拉面。

晏遷目光掃了一下,發現蘇打水下面還墊著張名片,上面寫著11號,帶著金邊的玫瑰圖案,“這是什麽?”

“啊~看來你今晚會比較忙了。”朱利安彈掉煙灰。

“為什麽這麽說?”晏遷不解,他以前生活兩點一線,平時也沒時間去過夜店。

這是夜店的獨特習俗嗎?

朱利安碾熄煙頭,朝著左邊偏了偏,“看見那個侍者身上的號碼了嗎?十一號就是他,他可是我們店裏最帥的了,平時從來沒有主動給過牌子。”

“我們店的規矩是十點之前可以把名牌送給感興趣的人,名牌獲得最多人在當晚除了酒水免單以外,還能享受一晚vip套房的待遇,房間就在樓上。你可以從這些名牌中選一個最喜歡的享受這一晚。”

朱利安挑眉,“你有看上的人嗎?我可以讓人給你臨時做一個名牌。”

“不用了。”晏遷立即謝絕,避開十一號的目光,“我……對男生不感興趣。”

他放下名牌,專註的吃著東西。

朱利安笑了一聲,“那是因為還沒有看對眼的人罷了。”

“那天那位戚先生怎麽樣?”朱利安突然問道。

晏遷擦擦嘴角,放下刀叉,“他只是我診所的一位病人家屬。”

“這樣啊,太可惜了,他的外型還是不錯的,眼睛看不見也不妨礙……他對你好像有些好感吧。”

晏遷直覺認為朱利安腦子裏在想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喝了一口蘇打水,才發現裏面也摻了酒精,“你之前說是我把你弟弟背出來的,你弟弟是叫孟布嗎?”

為了防止話題越跑越偏,他只好主動進入正題。

“對,你想起來了?”朱利安當然知道晏遷不願意繼續上一個話題,也跟著接上去。

晏遷點點頭,“有點印象,他現在怎麽樣?”

“聽我弟弟說,他當時只剩下一口氣,是你執意要背著他出來,謝謝。他現在很好,除了不愛說話,整天呆在家裏畫畫。那個油畫就是他畫的。我跟他說你今天會來,他居然也決定要出門了,大概等一下就到。”朱利安講起孟布的時候,眼睛裏都是寵溺。

“人平安就好,無論當時是誰,我都會選擇背他出來。”

他想起原身筆記裏記載關於孟布身上那些奇怪傷痕,當時應該還沒來得及轉告朱利安。

晏遷接著道:“你弟弟以前是跟著你一起生活的嗎?”

朱利安回答:“不是,我當時住在……別人家,怎麽了?”

“我背他出來的時候,發現他身上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跡,可能有被人虐待的跡象,你弟弟有跟你提過嗎?”

朱利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把煙盒都捏變形,閉上眼咬牙切齒道:“那群畜生。”

“我弟弟其實是靠自己能力考進這座城市的,他很聰明,可聰明在窮人家是最無用的東西,我當時忙著打工沒過多關心他,不知道他從上大學以來就被班上的富二代排擠,還強迫他去參加各種派對。那種□□的□□派對,他們給我弟弟下藥強迫他幹各種事情,他身上的痕跡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福臨大廈那次事件其實也是那群人整出來的。”

“哪有什麽精神病患者,他們為了追求刺激,從黑市買了個畸變人魚,中途玩脫了,把那個畸變者搞死了,體內的魚卵汙染寄生了一整棟樓的人。”

“那些腐敗的官員眼看汙染快控制不住了,一拍腦袋就決定放火燒樓,把沒有寄生的活人也關在裏面。對外卻宣揚是恐怖襲擊。”

說到這裏,朱利安的情緒已經變得平靜,“但監察部裏也不全是這種廢物,有一隊特勤組的趕到,硬生生從火堆裏救下了一百多號人。領隊的是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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