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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他們居然……假戲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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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他們居然……假戲真做了……

閆硝氣喘籲籲地扶著電梯門, 看到陸昀錚時松了口氣,快步走出來,斷斷續續道:“我應該趕上了吧, 今天出門的時候手機摔壞了,我怕你聯系不上我著急, 就……”

他今天出門是去還錢的,早就約了時間推不了, 沒想到回來的路上把手機摔了,車也坐不了, 閆硝靠著一身牛勁跑回來的。

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整個人呈現出劇烈運動後的紅色,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陸昀錚那一雙本就有點嚴肅的眼睛直直盯著他, 閆硝話說到一半, 隱約感覺到陸昀錚低沈的情緒,緩緩止住了話頭,試探道:“怎麽了?”

他話音剛落,突然被陸昀錚一把攥住手腕, 拽著他就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那是腳下生風一步不停。

閆硝在後面跟著跌跌撞撞,納悶陸昀錚平時走路氣定神閑得慢悠悠,怎麽突然腿腳就好使了。

三兩步被拽進了辦公室, 大門嘭一聲關上,閆硝被響聲震得一縮脖子,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哐當撞上門板,陸昀錚強勢地欺身向前,膝蓋頂進他腿間將閆硝牢牢困在這方寸之間。

“想好了?過了今天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陸昀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生意咬牙切齒得,聽著像是要吃人。

閆硝掙了掙沒掙動,陸昀錚似乎為了按住他用了很大的力氣,生怕他要跑一樣,閆硝垂下眼:“想好了,關助理跟我說,你定了五年期限,你幫了我這麽多,我也沒什麽能為你做的。”

“只是因為這個?”陸昀錚突然發火,語氣變重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

他看著閆硝垂落的眼睫,纖長的睫毛鴉羽一般輕輕顫動,看不到那雙眼睛令他十分煩躁,陸昀錚捏住閆硝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

不止,閆硝很想說,不止因為這個。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想到五年之期一過他就要和陸昀錚那個分道揚鑣,心裏總有不舍,或許是陸昀錚給他的家很溫暖,或許是陸昀錚的唇很溫暖……

他已經養成了習慣,習慣生命裏多了這樣一個挑剔的人,在陸昀錚躲著他的這幾天裏,他常常是剝完了一盤蝦之後卻發現對面沒坐著人,在即將出門的時候回想起陸昀錚讓他多穿點的念叨。

但是關助理解釋得很清楚,他們的婚姻只是利益的產物,無關感情,這肯定也是陸昀錚的意思。

如果他說他不舍,陸昀錚會不會覺得他太纏人而感到厭煩呢?

閆硝含混地點裏點頭,望著陸昀錚的眼睛心虛地來回晃了晃:“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陸昀錚看著他,哼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說了句:“為了幫我做到這個地步,你還真是熱心啊。”

他這句話說得陰陽怪氣,閆硝一時也接不上話,但他直覺感到陸昀錚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看上去有些生氣。

“去換衣服。”陸昀錚終於把人放開了。

閆硝這才得以喘息,聽話去休息間裏換上了為他備好的禮服,去酒店的路上氣氛顯得異常寧靜。

名竹居酒店三層宴會廳。

陸家與林家豪強聯姻,吸引來了港城大半上層圈的人,小提琴樂團正在演奏浪漫的舞曲,大廳裏人來人往觥籌交錯。

倘若從酒店負一層的停車場經過一下,不僅會看到各式各樣的豪車,還能在樣式奇特的跑車中瞧見幾輛低調的黑車,可車牌上那一串串尊貴的數字昭示著車主身份絕對不簡單。

閆硝胸前別著一朵低調的胸花,與陸昀錚胸前那朵取自一支兩株的黃玫瑰。

因為這朵胸花,來來往往的人都盯著他議論紛紛,似乎是覺得閆硝面生,沒想到與陸家二少結婚的會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他跟在陸昀錚身後,難免會成為話題焦點,像個只會回答問題的機器,別人問是那麽他就答什麽,實在是有些應付不來這種場合。

餘光就看見林家夫婦帶著林知絡正在偏廳和陸家的長輩交談甚歡,為首的是個氣勢威嚴的中年男人,閆硝不認識。

“那是我二伯,”陸昀錚撂下酒杯,站到他旁邊來。

閆硝若有所思點點頭,他聽說過陸家的齟齬,也聽說過陸昀錚與他這位二伯之間水火不容的八卦,明明今天陸昀錚才是主角,他們反倒圍著那個人轉上了。

宴會很快進行到關鍵部分,正式向大家宣布陸昀錚與閆硝的婚約關系,這一環節本該由陸老家主親自來做,但他老人家身體抱恙不便出行,便交由陸昀錚的姑姑沈雲岫來完成。

陸昀錚上臺之前,回頭看了看閆硝,伸手拉住了他的手,閆硝楞了楞,回握了上去。

陸家即便是舉辦訂婚禮,也比尋常人家的婚禮隆重得多,訂婚對戒與結婚對戒款式都有不同。

陸昀錚把戒指捏在手裏,就要給閆硝帶上的時候,他擡頭看了看閆硝因為緊張和某些不知名情緒,漫上一點薄薄的粉。

閆硝發現他遲遲不動,眾目睽睽之下也有點著急,指尖捏了捏他的手小聲說:“快點呀。”

顯得他好像很急切的樣子。

“急什麽,又不是真的。”陸昀錚像是在賭氣,慢條斯理地說。

閆硝怎麽能不急,底下的觀眾已經開始發出疑惑的聲音了,陸昀錚不動,他索性直接把手指伸進了戒指裏,趕忙拿過另一枚,匆匆給陸昀錚套在無名指上。

手還沒抽回來,就一下被他攥住,陸昀錚一使勁,閆硝就被他拽得上半身撞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好像是他們急切地來了一個擁抱。

其實只有閆硝聽得見,陸昀錚在他耳邊輕聲說:“搞得好像你很急著嫁給我一樣。”

閆硝卻沒有反駁也沒有回嘴,大概是人在第一次經歷如此重大的時刻,心情都不能自已,他居然擡手抱住了陸昀錚的肩背,還很輕地拍了拍。

懷裏的人僵了一瞬,便更用力地把他擁住,原本只是訂婚而已,用不著親吻伴侶這麽正式的環節,但陸昀錚興致所至,在閆硝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把閆硝親得臥槽一聲差點就說出口了。

儀式結束,陸老爺子的心腹下屬代為轉達了老人家的話,先說祝福,又說了一些指向性很明確的信息,明裏暗裏是在暗示往後陸家交由誰做主。

這番舉動頗有聖上欽定東宮的味道,在座眾人議論紛紛,這無疑是當著半個港城的面將陸昀錚捧到了臺面上。

賓客中有人為他們送上了大禮,幾個人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穿著低調但舉止端莊,有人認出這些人是軍部的幾位長官,看上去與陸昀錚頗為相熟。

大家不由得開始回憶先前的社會新聞,前段時間因為一段寵物醫院的視頻,有人猜測陸昀錚與大名鼎鼎的七處有關,如今看來這事八成不是空穴來風。

這一夜過後,港城的金融圈必定天翻地覆。

原本不招待見的陸二少一下翻身成了香餑餑,眾人震驚之餘,有些開始慶幸當初沒有與陸昀錚敵對,有些則為自己站錯了隊而懊惱悔恨。

當然最出乎意料的莫過於林知絡,當初他說什麽也不願意與之結婚的人,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他攀也攀不上的貴人,但她心裏仍存有一絲僥幸,萬一呢?

反正閆硝那個木頭疙瘩一點也不招人喜歡,陸昀錚這種地位的人什麽美色沒見過,也未必會看得上,興許他還有機會。

這麽想著,林知絡走神和路過的侍應生撞上,托盤上的酒液灑了他半身,侍應生慌忙道歉,林知絡氣憤地吼了句:“你不看路的嗎!”

侍應生在心裏罵了一句,到底是誰不看路,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給他遞紙巾。

林知絡擦著身上潮濕往衛生間走去,這一大片酒漬這麽邋遢,待會還怎麽去見陸昀錚,結果拐過走廊剛轉進衛生間的拐角,林知絡腳步突然一頓。

他從前方的鏡子反光裏看見了兩個拉拉扯扯的身影,斷斷續續的對話從裏間傳出來,亮眼的一對黃玫瑰胸花不難看出,正在糾纏的兩個人就是今天訂婚禮的主角。

他們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林知絡先是震驚,他以為閆硝使了什麽手段把陸昀錚勾住了,可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陸昀錚把他堵在洗手池邊不讓走,陸昀錚才是主動的那個。

他們居然……假戲真做了嗎!?

閆硝靠在幹凈的洗手池邊,推了推陸昀錚想起來,誰料陸昀錚根本不如他的願,按著他的肩膀:“別動,你想就這樣出去見人嗎?”

他另一只手沾著些水,用沾濕的紙巾慢慢在閆硝臉頰上蹭了蹭,擦掉上面粘著的奶油,一點點刮掉柔軟的雪白,就露出來下面微紅的臉頰。

紙巾輕柔地刮在臉上,帶來一陣酥癢,但最重要的,是陸昀錚近在咫尺的臉,和與他靠在一起嚴絲合縫的身體。

“好了嗎?”閆硝撐著身後的洗手臺,陸昀錚越往前,他就不自覺中一點點往後移,一點一點好像被打破的底線。

陸昀錚笑了笑:“你好像很不情願啊,我給你擦臉委屈你了。”

閆硝瞬間瞪大了一雙眼,蒼天可見,他可什麽都沒做!

“我沒有啊。”他一臉急切地爭辯。

“哦,是嗎。”陸昀錚也不知道是信了沒有,把閆硝花貓一樣的臉擦凈後,把紙巾一丟,一點挪開的意思都麽沒有。

他盯著閆硝的眼睛問道:“你剛剛抱我幹什麽?”

“那你剛剛親我幹什麽?”閆硝這回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這句話直接脫口而出,他清楚地看到陸昀錚眼睛亮了一瞬。

“可以啊,都知道反擊了。”陸昀錚大拇指按上他的唇,使勁摸索了兩下,指尖觸到了閆硝柔軟的舌尖,像挑逗軟體動物一樣玩起來。

一邊挑弄一邊道:“我吻了你那麽多次,你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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