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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時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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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時機正好

“悟, 來打一架吧,吃累了,要好好運動一下。”

五條悟往前伸了伸手,沒夠到人果斷放棄, 轉頭看向了臉色漆黑的夏油傑, 裂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好啊, 傑。”

當晚, 趕回來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蹲在操場上看著兩位前輩打的旗鼓相當。

而水和千惠已經被太宰治拖著去找夜蛾正道和五條家退休的前家主,討論了半夜的如何對付那些陽奉陰違的會員。

即,咒術界裏的世家之人。

隔天,九點,京都咒術高專人來人往,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見面各自打了個招呼,大概除了詛咒師的人外, 大半個咒術界勢力都在這裏了。

每家派出長老或者掌權人家主,一個個眼中都帶著勢在必得。

那個手段詭譎的女人還沒一點消息, 果然都是五條家的陰謀, 想要統治咒術界的陰謀!

他們現在可不會再上當了, 區區一個五條悟,他們也有特級,已經聯系上九十九由基了,他們這麽多人牽制一個咒靈操使綽綽有餘。

混入人群的羂索頂著這具陌生的軀體, 光明正大的走進滿是咒術師的會議室裏, 在中間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幸好他留了不少後手, 金蟬脫殼,從橫濱回到京都, 這一路上還是頗為費勁。

要是想實現他的目標,看來得冒險一次了。

天元必須咒靈化,砍掉咒術界的一節臂膀才行,然後向世人公布咒靈的恐怖,咒術師的不靠譜,為他的大業鋪路。

一切還有轉軸的地步,只要咒術界是一盤散沙。

這就是羂索來這裏的目的,把水攪混了。

巨大的古老時鐘滴滴答答的走著,從九點一路走到九點半。

而緊緊關閉的大門沒有絲毫的動靜。

有些耐性差些的世家長老臉色拉了下來,作為禦三家的禪院、加茂已經就位,五條家的位置還是空空蕩蕩的。

禪院直毘人悠哉悠哉的喝著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加茂家派來的長老卻是滿臉怒氣。

時間又走了十分鐘,加茂長老一杵拐杖,臉上蒼白的眉毛皺在一起,胡子被一只滿是褶皺的蒼老大手抓著,“五條家的太不懂規矩了!”

“來人,去把他們喊來。”

而禪院直毘人聞言,放下了酒葫蘆,掀起眼皮看了這位陌生的加茂長老,“是慶長老啊,別這麽著急,再等等。”

“等什麽,再等就10點了,他們眼裏還有高…還有這個會議嗎!”

加茂慶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的拐了過去,但在場的人那個不是人精,怎麽不知道他沒說完的話。

加茂慶曾經是一位手握實權的高層,脾氣暴躁,在之前的咒術高層圈子裏是出了名的不好交接。

就在加茂慶準備說出更難聽的話的時候,遠處的門傳來了些許動靜。

緊緊關閉的大門被人打開,逆著光的銀發少女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圈,帶著身後仿佛保鏢一樣的兩位人高馬大的少年。

“人很齊啊,我閉關了兩月,是不是都忘記了,會裏面的規矩了。”

水和千惠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剛剛,說他們沒規矩是吧,她這就還給他們。

“五條家主,請上座吧。”

五條悟看了眼水和千惠,邁開腿,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少年的身高非常優越,在一眾坐下的身子有些佝僂的老人面前,仿佛俯視眾生的神子,那雙讓人看了心顫仿佛被看透的六眼亳無遮擋。

原本有些許嘈雜的會議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誰都不想被五條悟盯上。

九十九由基雖然聯系上了,但,這不是沒到現場嗎。

對面可是三個頂級戰力。

他們這群老骨頭上了也頂不了多少時間。

等五條悟坐在獨獨留出的空位上,水和千惠擡手打了個響指,一個華麗的龍骨鑲金帶寶石的華麗詭異風座椅落在會議桌的中間。

而水和千惠施施然的,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旋身坐了上去,夏油傑對著頭發花白的老人家們含蓄一笑,身後空間裂開,無數咒靈爬滿了會議室裏,而夏油傑就坐在飛行咒靈身上,堵著門。

三人,三個方向,牢牢的把控了整個會議室。

而提出這個計劃的世家長老們後知後覺的想到,這不就是甕中捉鱉嗎。

他們就是那只鱉。

還是自己爬進了翁裏面的鱉。

這想法一出,臉色是更加難看了,特別是羂索,他前邊不遠就是那個帶給他無限危機的少女。

不,該說,一位神明!

她居然還在!

他的計劃前提是,沒有水和千惠。

有神作為底牌,無論怎麽周全的計劃都會失敗在神明的偉力之下

不,不能就這麽放棄,他再小心些,咒術界必然不可能穩固如山,上下一心。

水和千惠滿意的看著安靜如雞的現場,拍了拍手,笑著說,“看來大家都還記得我,禪院家主,我是不是太仁慈了,居然還保留著你們世家的存在。”

這句話什麽意思!?

禪院直毘人猛地握著酒葫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年輕的神明,這難道是要血洗世家?

是在怪他沒有阻止嗎。

“你什麽意思,不過一不知名號的自稱神明的女人,不過擁有一點力量,就把自己當咒術界的主人了嗎!”

“就是,不過…”

砰——

說話的幾個頭發發白的老人變成了不會動不會說話,滿身姜味的餅幹。

連身上的衣服也……

這手段一出,其他幾個來不及開口的長老紛紛憋屈的又坐下。

“你們的工作效率,說實話,我非常不滿意,而我不喜歡讓我不滿意的下屬,換個說法,我不希望我手下的人,是個破壞和諧共進氛圍的渣滓,懂?”

安靜,如同死了一般的安靜,沒有敢開口。

氛圍烘托到這了,水和千惠也知道,再壓下去,這些人以後還是會找機會鬧的。

狗改不了本性。

敢說,現在在她面前有多安靜多無害,出了這個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依舊用著他們的那套。

要改,就得下手狠一點。

“那麽,我們立下一個束縛吧,在克拉希爾冕下的註視下。”

水和千惠伸手,解開了克拉希爾用來隱藏自己的異空間。

這只是暫時的,她只是用獨屬於她的神力向克拉希爾打了個招呼。

太宰治覺得,是需要給這些人一個更大的威脅來源,頭上懸掛著一把足矣轉念取走性命的刀,才會讓這些高高在上的‘掌權者’們認清事實。

而且,活到他們這個年紀,又怎麽甘心就這麽死去。

不過是腐朽氧化的世界裏的蛀蟲。

五條悟樂呵的看著底下如同打翻了調色盤的一張張老臉,大咧咧的走到窗戶邊,稍微用力,就把上了鎖的窗整個推開,“給你們介紹一下,世界樹,支撐世界的神明,克拉希爾冕下,這個世界都在祂的樹上,由我們的會長大人牽橋搭線,怎麽樣驚喜嗎。”

“不才,我也有機會前往其他世界收服其他的…按照悟的說法,是收集寶可夢。”

坐在飛行咒靈上的夏油傑不急不緩的再補上一刀。

窗戶外,一望不到頭的碧綠樹幹占據了整片天空,就在這時,從高空有一物在極速的飛向此處。

來勢不可阻擋。

靠窗戶邊的幾個前高層紛紛不要儀態的躲遠了,唯獨五條悟還站在原地。

五條悟呲笑一聲,“膽子真小。”

而飛來的藤蔓身體驟然變小,才堪堪擠入了這個對它來說狹小的窗戶。

“這是世界樹的藤蔓,代表祂的意志。”

一連貫的組合拳打下來,制止了其他人開腔的機會,打斷了他們的節奏,還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眼看時機成熟,水和千惠走下座椅,浮在桌子上空,她說,“立下束縛,不然,就是和世界為敵!”

有不少小心思的長老們臉色鐵青,不甘不願的讀出眼前束縛的條件。

:我自願傾其所學,認真的教導前來求學的學生,遵從咒術師協會的安排,不作有違咒術師協會的規矩……

其核心就是不要搞事,聽話。

而這,出現在各自所屬的家族裏面,無論身處何方,眼前都出現了這個束縛條件。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會樂意立下束縛,還是在神明的註視下,這個束縛想必一生都無法掙脫。

針對這些人,就需要來自世界的教訓,比如諸事不利,比如病來如抽絲,比如生死一線。

這下,是徹底的解決了咒術界的後患,水和千惠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後方的某人。

腦花好歹活了千年,腦子裏的知識儲備想必足矣應付圖書館員的職位。

不過在上崗之前還需要好好教導一番,地獄也得走一趟。

看著束縛達成落下的一道道光柱,五條悟和夏油傑還拿出攝像機拍下這具有歷史性的一幕。

簡直是恨不得懟臉拍的樣子。

看的水和千惠嘴角微抽,咒術界就交給這兩人,真的不會翻車嗎?

有點擔心啊。

“既然時機如此,我宣布一件事情。”水和千惠敲了敲桌子,示意眾人回神,“我決定卸掉會長一職位,由五條擔任,空出來的副會長一職位由咒術師們投票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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