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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必須對我負責,而且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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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必須對我負責,而且跟我……

第二天, 陳海立將她叫到辦公室,出乎意料的沒有責備她,客客氣氣地請她喝了獻殷勤的茶。

昨天的微博與LUNAR專要許霧負責項目,在陳海立看來, 覺她已經抱上LUNAR周總的大腿。

說話依舊偽善, 在她聽不下去要走以還要整理數據而離開時, 他還在後面殷勤地說:“沒想到你還和周總有這個本事, 這幾年你在淩美工作也辛苦了,今天我批你一天假期。”

真是稀奇。

心中攢的打工的怨氣溢出。

之前她工作再怎麽辛苦,也不見他工作完放幾天假, 甚至還會在她出差回來沒有來得及休息的情況下, 掐點叫她回來處理事務。

他繼續道:“替我向周總帶句話,期待LUNAR與淩美下次合作。”

LUNAR這麽一大塊肥肉,誰都想抓住機會合作。

作為淩美公關部總監的陳海立當然不會放過, 所以才客客氣氣地對許霧這樣。

就算他口口聲聲說為公司利益考慮, 卻也藏著私心, 徐天雅做了那樣的事本該會被下調, 誰知公司只讓她寫一份悔過書, 兢兢業業這麽多年的許霧不像徐天雅那麽會說好話。

都不知道如果這次微博上是關於她損害公司利益的話, 還能不能在公司裏待下去。

許霧不想再看到他的那副嘴臉,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她出來的時候, 每個人都面面相覷。

可想而知都知道那份微博了。

她對這些目光不與理會,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

幾天沒來公司的徐天雅倒出現在許霧面前, 攔住她的道:“微博上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現在這副樣子擋在許霧面前, 她眉尖微微皺起:“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向來強勢的她沒有想到許霧看起來清清溫溫,沒見過她會有這一面,倒有些意外:“我和他爸爸很熟, 算得上是朋友,我替他問問。”

朋友?

許霧都不知道徐天雅哪裏來的膽子靠近秦時歷,聲音溫和輕緩:“那你應該問問秦總,微博上的那條是誰發的?”

她沒跟她再說話,直接掠過回到自己的工位。

“好樣的,許霧姐,跟她這麽說真是太帥了。”等徐天雅的楞神反應過來走後,舒可手握杯子,同她說,“還當你好欺負的,再說了今天上面的撤下來了,過來就問你,關她什麽事啊。”

她知道背後是誰在操控,刪了微博,至今天也未下載回來。

昨天周今野說過會撤銷上面的熱點,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周今野會在門口安置了攝像頭,許霧都沒有發現這事。

原以為快要逃避這件事過去的許霧,他卻放給了她一段視頻,裏面她的臉在鏡頭裏非常清晰。

她再怎麽抵賴和逃避也不行。

洗浴間兩人沈默了許久一直未說話,周今野直直盯著她,松了口:“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

剛好這時手機彈出來消息,是租房軟件裏面的。

她點開一看,有人回她消息了。

正巧被倒完水的舒可無意間瞥見頁面,“你要搬家了?”

許霧正要猶豫要不要回對方的消息過去看看,“是這樣打算的。”

“你不是跟今野哥住在一個位置嗎,那個小區治安也好、環境地段也好,都很好哦,我家當時都沒有搶到。”她喝了口水問她。

許霧沈默。

舒可:“不會是網上說的那些影響到的吧?”舒可猜測,“那網上的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大多數都不能往心裏去的,你······”

“我沒有,只是······”

重逢後,她自己一直以來用逃避的方式掩蓋過去,她喝醉後發生的事也打算繼續逃避下去。

許霧沒有與她多說,簡單在桌子上簡單收拾東西後:“今天陳總監給我批了假,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見。”

許霧挽了挽垂落在胸前的發絲,回應:“明天見。”

——

舒可望著許霧的背影,想到方才她說到一半的話,她的神情模樣有點傷感。

要是搬家了,他們現在沒有公司的合作,意外知道兩人還在同一小區裏住,也不是沒有機會,如今許霧打算搬家,那機會怎麽創造,怎麽繼續磕下去這對CP。

她立馬拿出手機在列表找到周今野的微信。

【許霧姐好像受了微博影響要搬家了。】

此時的周今野開完商務會,助理開車正送他回去,他剛問過林蕭,得知微博的那些信息已經撤除。

身側座位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屏幕中間是一則微信消息,他看過。

閃過一絲詫異後,他握著手機的力度一緊。

他清楚地知道她根本不是因為微博上面的事,她在逃避。

上次趁著許霧喝醉的時候,問過她分手的實時。

燈光下,她緊閉著嘴唇,始終不開口,說不會告訴他,嘴裏還喃喃道:“就算是夢也不能告訴他。”

他深深看她的模樣,她作勢又要親過來,他耐心抵住她,“那你回答我是不是跟姓秦的有關?”

她口中的酒氣噴灑在他的手心上,軟嫩嫩的觸感在他的手心中上下挪動:“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做夢也沒跟你說過哇。”

他滾動著喉結,他怎麽知道。

呵,他就知道。

當年許霧和他分手的事沒有那麽簡單,他那時候傷好之後,去找過許霧,卻得知的是分手的消息,回到病房的他許久未緩過神來,秦時歷便請了一排人“請”他跟他一起去國外。

他試過逃走,可剛大傷剛愈的情況下,沒兩下功夫被那群穿著西裝的壯漢按在床上,一齊將他帶上飛機飛到了國外。

在那裏秦時歷早有預先準備,給他之前所在的大學辦了出國留學的申請,連帶他的身份證等能回國的證件被秦時歷所“保管”。

那時候的秦時歷說要給他一間房子時,他臉上始終是那抹惡心的笑容:“你現在長大了,也大不了你了,不過,似乎還有更讓你痛苦的事,我要你和我一樣最愛的人都會拆散,讓你也體驗體驗。”

他並不知道秦時歷為何這樣說,隱隱覺得秦時歷似乎有背著他做了些什麽。

下一秒待許霧親過來時,咬住她的下嘴唇,勢要她醒來還記得。

可她見到他後不記得了······

但經上次醉酒,在許霧嘴裏套出來的話讓他開始產生將秦時歷送進橘子的想法。

良久,周今野給舒可轉賬了數額比較多的紅包。

後車窗開了三分之二。

閉眼就是許霧要搬家的消息,額前的碎發在車窗前淩亂吹著。

另一邊沒有事情做的許霧去找姜芝涵,兩人點了份甜點。

姜芝涵最近跟別人調了班,這時候休息,她們剛好小聚一會。

她喝著簡單的水果奶茶,“昨天那熱點的消息我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良記者寫出來的,為了要錢真會炒熱度。”

“話說,他應該給你一些報酬。”

許霧吸一口果汁,聽到這話的她嘴角彎起,總覺得她的話讓人熟悉,莫名讓她想到李青陽來:“你現在和李青陽怎麽樣?”

“就那樣,他現在執著到每天跑到醫院來掛我的號,”姜芝涵嘴角耷拉著吸管,“我不得不跟人換了班。”

“你真對他沒一點感覺?”

“嘖。”姜芝涵慢口吸溜著果汁,“他這人吧太實誠了,對一件事上還小心眼,不過上次在醫院看到有人交不上錢吧,他二話沒說直接替人家墊了,讓他們先治病。”

許霧看到她的模樣,大致能看出所以然來,姜芝涵似乎開始對李青陽有一點好感了。

對李青陽來說,死纏爛打這方法還是有效果的。

說著說著姜芝涵沒再提及到李青陽。

“我爸上次在商業會談中遇到過秦時歷,沒想到他一直在國外不出面,坐擁國內許多家公司股權。”姜芝涵意外提起秦時歷,“令我還未想到的是他跟你前男友是父子關系,感覺在性格上兩人並不是很相似。”

“芝涵,秦時歷這個人呢,很危險,提醒你爸裏這種人遠點,嘴上的笑不知什麽時候會有把刀刺過來。”

“看也看得出來,人模狗樣。”姜芝涵看了她一眼,“有人還扒出他以往的事,原本已經結了婚還養小三,懷孕的原配意外摔下樓梯,流產失血過多至死。”

許霧垂下眸子,緊捏吸管,聽到這種駭人的場景,她心裏產生對周今野的心疼。

頓了頓,姜芝涵道:“照這麽說來,你前男友是那原配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媽媽就那樣······”

場景太過殘忍,她沒再繼續說。

更何況他是親眼目睹的。

“霧霧,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姜芝涵杯子裏的果茶喝了一半。

許霧點頭示意她問。

“你和你前男友為什麽會分手?當然你不想說的話就當我沒有問。”

“當時我跟他提的分手,”她攪動著果汁,“他並不知道真正分手的原因,也產生了一些誤會。”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還不知道具體原因就已經分手了?”姜芝涵縷清思路。

“是。”

“那我不得不說你了,人病死也是知道是病疾惡化而死的吧。”姜芝涵分析1:“你好歹給他說明白吧,他是參與在你們感情的另一方,他也有權利知道是怎麽個事,我學醫之後,只知道身上或者心口處又塊疤就得和醫生說,才能具體施醫。”

“再說,如果你心中還有他,那更要去爭取。”

她的話句句在理,許霧扯出一抹笑來:“沒想到幾年沒見面,你在香港讀書之後,有時候說話的思路都不一樣了。”

“那是,姐可不是在香港白學的。”姜芝涵舉起果茶代酒:“幹一杯,慶祝我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來。”

——

回去的路上,許霧思考過姜芝涵所說的話,決定跟他把當初分手的真正真相告訴他。

現在的他可以擺脫秦時歷站在高峰,在國內也不用擔心秦時歷會敢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來。

許霧今天不上班,回來得早,布丁便從門那邊跑出來。

令她意外的是,門岔開的背後,周今野正朝門口走過來。

他竟回來得這般早,他的領帶不知道什麽時候扯開了,襯衫領口淩亂地敞開著。

她沒有別開眼,直向周今野的眼睛說:“我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說。”

“我現在要洗澡,先去幫我放水。” 他卷起衣袖,白紗布包的手顯示出來,語氣不鹹不淡。

“行,那你洗完我再同你講。”

剛進洗浴間,他反鎖了門。

在許霧反應過來後,問他:“你不是要洗澡嗎?”

只瞧他扯開襯衫的第二個扣子,“是,我會洗澡的。”

緊接著周今野走過來:“昨天讓你考慮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

他步步緊逼,她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火正在燃燒。

她被他的模樣嚇到,直直往後退:“你在說什麽?”

“看來你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他扯開第三個扣子。

她已經被逼進浴室裏的墻角處,已經無路可退,此時的周今野傾身壓過來。

“你······”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的唇跟著身體前傾壓上來。

許霧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而嘴唇上濕潤,這個人懵懵的狀態。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過吻,不等她緩沖,熟悉的氣息無任何阻擋強勢地直入口中。

她反應過來將他推開,“你現在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他的手撐在她的身側,“你搬家是又一次逃避,打算推開我嗎?”

許霧不懂他口中的又一次是什麽,張口解釋:“不是,我沒打算逃避。”

話音剛落,掛在頭上的浴霸開了。

周今野再一次附過來。

許霧無聲地掙紮後,兩人都沒有喝酒,卻好像被酒精操控一切,都失了控,她漸漸融入在這場濕熱的吻裏。

炙熱的水珠滴落在他們的皮膚上,肌膚與水滴相互交織,直至吻幾近窒息。

吻到缺氧放開之前,他帶著懲罰輕咬她的下唇。

喑啞:“跟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推開我,只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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