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關燈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市中心人民醫院裏。

“好了, 讓你男朋友回去記得這只手不要碰水。”年輕的醫生脫下一次性塑料手套,對著許霧說。

許霧手上搭著周今野的外套,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全過程註視著醫生給他受傷的手臂上藥。

她正準備開口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 只聽坐在位置上的周今野說道:“幾天換藥一次?”

“這個季節不像夏季, 不容易起膿, 你女朋友隔四五天換一次藥就行。”

“您誤會了,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她出聲解釋。

許霧盯著白色紗布包裹著的手臂,一塊小地方滲透出來醫用碘伏顏色·,心口酸疼。

幕布倒下來的那一刻, 她被跑過來的周今野護進懷裏, 未固定好的鐵絲穿破幕布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大條傷口。

周今野並未說什麽,站起來朝她看。

今天她穿著米白大衣,衣服上沾染著血跡, 單調的衣服上多了點顏色, 她頭發淩亂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發紅的眼圈讓他想到七年前他出事的時候。

她臉上的表情也是這樣。

從中有著痛苦、愛惜, 而裏面多的, 還有分歉意。

周今野上前擡起未受傷的手輕拂她嘴邊的發絲, 他的手尖劃過她的發絲,落在她的耳後, 。

她的發絲細黑而柔順,以前他很喜歡揉她的頭發, 他替她整理好淩亂的頭發。

“沒事了, 我們回家吧。”

許霧直楞楞地看著他做的一切,輕輕“嗯”了一聲。

出來後,她向兩邊的長廊上看了看。

“要跟李青陽打電話過來嗎?”

李青陽開著車和他們一路過來的, 在周今野包紮的間隙,他便出去了,到現在還未回來。

周今野在許霧身後看到走過來那抹身影前面還跟著穿白大褂的女人。

他們的腳步逐漸往這邊靠近。

“不用,他過來了。”

“我說過了,那只是一場意外,我都沒有當回事,我還要去看病人,能不死心眼跟著我嗎?”

“不行,我敢做敢當,必須對你負責。”

身後兩人的聲音聽著都熟悉,循著聲音源頭望過去。

“許霧。”

姜芝涵迎面走來,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許霧,一秒怔然之後喊她。

她考研考的是醫學專業的,被舉薦到現在在市中心醫院裏當中當一名醫生。

“你們……你們認識?”李青陽的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徘徊。

“我認識,但也不關你事吧。”姜芝涵對著他,語氣有點沖。

許霧瞧他們這樣,只能從兩人談話中知道他們之間相處不算太好,體面溫和回他:“在大學時期認識的,好朋友。”

“你怎麽了嗎,來醫院是受傷了嗎?”姜芝涵看到她眼尾處微紅,一改方才對李青陽語氣,關心問道。

“我沒受傷,陪人來的。”

姜芝涵這才看到她身後手包著紗布的周今野,她定眼一看,是上次在酒吧裏看到的那個男人。

她看了一眼許霧,沒有問,“這樣啊,我現在在工作,就先不多說了,我先去忙了,手機上聊哦。”

許霧點頭。

“那個,你們關系這樣好嗎?”一旁的李青陽眼神移開遠去的身影,看向許霧。

“嗯,你怎麽她了?”按照她對姜芝涵的了解,她不會無理由地對人這樣說話。

“額,我妹剛考完駕照不久開了一輛車,她之前撞過我的車,我鬧了不愉快,有次喝酒還發生了關系。”

隨著他說話,許霧的視線從他的腳看向他的臉。

她還沒有從剛得知原來李青陽就是姜芝涵所說的割甲溝炎疼得憋出冷汗的那位消化消息,又有了發生關系那樣勁爆的消息。

原來他那天領子下的是這麽來的。

連著周今野也很意外,笑了笑,“沒想到你媽給你介紹相親不成,你還憋了個大招。”

“喝酒誤事,誰能想到後面的事呢?”李青陽聳聳肩,但對許霧保證:“不過,我一定會對你姐妹負責的!”

說到負責兩字,周今野垂頭看向許霧,只說了一句話,“酒後負責。”

許霧莫名覺他好像在點自己。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許霧沒有說話,上大學那會兒,她說過自己喜歡的交往對象,所以才有了她轉專業申去香港深造這麽一說。

——

【你旁邊那位是我上次在酒吧看到那位吧】

消息來自於姜芝涵。

許霧回到公司後開始修改海報內容,給商務那邊發過去她便看到消息回她。

【嗯,是那個人。】

【那他和你是什麽關系?】

她坦白:【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前男友,那人就是他。】

【那姓李的那位跟你是什麽關系?】

許霧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打字發送過去,【我哥高中要一起玩的朋友和他關系好。】

【其實,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我上次與你到酒吧看到他了,喝醉後和他發生了關系,他現在追著我要跟我結婚。】

【那你會和他結婚嗎?】

等了不過兩秒後,消息顯示,【不會,我現在專註於事業,婚姻這種事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

她發了個小兔子比歐克的手勢。

姜芝涵是這樣的人,敢愛敢恨,果斷沒有猶豫,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她有她自己的選擇,許霧沒有多說關於他們之間的事來幹預她。

許霧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也該下班了,周今野也應該要下班了。

他出手救了自己,她記住醫生的話,以防萬一她得時刻註意,打算因他救她的事而好好感謝他。

日頭西斜,許霧在商場裏面買了些菜,兩只手提著回單元。

此時的周今野被助理送回來在路上。

林蕭臨走前,跟他說過在展會發生的事情調了監控的視頻已經發給他郵箱了。

他一直有疑點,原先那邊的場地已經檢查過了,腦子回想那個戴帽子的人,他點開郵箱。

攝像頭在展廳只安裝了三個,裏面的角度是在斜上方所拍攝記錄下來的。

起先視頻內只出現許霧在一個個場地在檢查,並未看到那個疑點的人物,突然,幕布後面出現一個帶帽子那人的頭。

這一塊場地都已經安排完,就他們兩個人在那一塊地方。

周今野點了暫停鍵,將那人放大,黑色帽子將那人的臉完全遮住,看不清。

他想著到底誰會與許霧有仇。

似想到七年前那個人。

但他很快把他排除。

不可能,他已經被處理了死刑。

那還有可能是誰呢,

他再一次放了視頻看了一眼。

這個人只動了幕布那一塊,本意並不是以殺人的形式,倒是像是在警告。

他瞇縫著眼睛思考,腦子浮現那某猙獰的臉。

那只有他了,看來他還是執著讓他跟他變成一樣。

周今野擡眸子瞧見不遠處等著電梯的人。

臉龐侵在落日的光輝裏,堅定也透著寒,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又朝著海外的那通手機號打字過去。

【這次相信我,我會把他徹底送進去。】

——

“你下班吃晚飯了嗎?”

陰影落在她的身側,熟悉的氣息鉆進她的鼻子,知道是周今野,許霧轉過頭問他。

周今野看著她手裏的菜,裏面有幾盒肉,開口:“沒有。”

“正好我等一下要做飯,你的手受傷了,不能碰水,你待會來我家裏來吃飯吧。”

“許望舒,是打算報答我嗎?”他懶散地靠在墻上,手機擱在下巴處。

“嗯,你是為救我才受傷的,這些是理應的我負責的。”許霧說得一本正經。

周今野聽到她說的話,不由笑出聲來,“就負者這個是嗎,你怎麽不負責上次喝酒對我所做的那些事呢?”

電梯裏的鐵質面板被擦得很幹凈,照著面前許霧的臉,挽著頭發一側的耳朵紅了。

“那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也沒想到我做了很過分的事。”

“這還算過分嗎,”周今野看著面前鐵質面板照著的她快要滴血的耳朵,隨即挑起眉尖,帶著戲玩,“那你之後做的還有一些事那豈不是更過分?”

許霧怔了怔,還有更過分的事?!

她轉頭看向他,“什麽事?”

周今野只是盯著她蜜桃般水嫩的唇瓣,那抹血色已經淡下去了。

半響,他喉結滾動,移開視線看向她手中提著的菜,“那要是我的手在沒恢覆期間,我都可以去你家吃飯?”

他沒有回她的問題,許霧也是點頭。

只聽他又道:“那我洗澡要放水,我習慣用右手,你也要幫我?”

他倒提醒她這一點了,“可以,但如果你碰水洗澡的時候註意點,或者在傷好之前不必洗澡。”

周今野聽後只能無奈笑笑。

回到房間放下菜的許霧一直在想著她又做了哪些很過分。

周今野帶著布丁來到她的家裏,靠著大理石制的竈臺,聽著水聲嘩啦嘩啦地響。

他湊近在她的身側,擡起手將水龍頭關了。

“水滿了。”

溫熱的氣息漫在她的頸側,她下意識尋過去。

男人穿著休閑服,骨節分明的左手,她睜大瞳孔。

剛關上他正低著頭,兩人近到許霧可以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絲,她盯著他的唇,慢慢移到他的眉眼。

一些破碎的鱗片如重塑出來,亮堂的走廊上,她親了周今野,準備進一步時他咬了她的下嘴唇。

手泡在冷水裏,她清醒過來,連忙往後退。

將頭低得很低,嗡聲道:“謝謝。”

周今野嘴角彎起弧度,只當她是因為剛剛的事。

他放在大理石臺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你打算怎麽做】

許霧給布丁餐食後,和他一起吃飯,她沒有與他說話,很快吃了飯,瞧他碗裏落底,向他要了他家鑰匙,給他放了洗澡水讓他去洗。

期間在無任何交流,她洗完澡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許霧關上房間裏的燈。

躺在床上一閉眼就是那畫面,她蹬了蹬床尾的被子,將頭埋在枕頭上。

她試圖將自己冷靜下來,既然他不說,她就她不記得了,提起來又是一件難以解釋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