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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他的唇被帶著酒氣的唇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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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他的唇被帶著酒氣的唇吻上……

許霧並不知她的哪些舉動怎麽惹到周今野, 也不知為什麽突然在昨晚提到過去。

昨晚在他的眼裏似乎又看到了七年前的不甘。

不過······

又透露著幾分無奈。

當時的她並沒有說什麽,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就在許霧天真以為一切都可以將以往的事掩蓋過去,逃避著以前的那些事能夠與他鄰居之間好好相處。

可是她忘了,以周今野的性格是不大可能的, 在他們面前, 分手時的不甘猶如隔著一道街, 她在他的對面永遠也邁不出步子。

相遇, 成為鄰居,關系漸好,又成了她的甲方顧客。

一切意外, 許霧不想去考慮以前, 活在當下,可是昨晚他莫名其妙地對著她發情緒,讓她想起那個春季的他。

或許是周今野說的那些話直擊到許霧最深處的傷口, 無數次關於那段記憶時時刻刻地在她的腦海裏重覆播放。

漸漸地, 她迷糊睡著以為不用再想了。

可是······

在夢裏她將記憶重覆夢了一遍。

深淵泥潭裏, 漸漸幻化出虛實的景物來。

淺色的水泥地被染深, 濕潤的霧氣裹挾著雨珠打在臉上。

明明春天季節該是溫暖有溫度的, 但下的雨卻如冰渣子砸向兩人, 寒意沁得人心冰涼。

而他的發鬢上不知是隱忍疼痛的汗水還是雨水。

一次次歇斯底裏的不甘在她面前喊出,從始至終的她臉上依舊平靜, 沒有變化。

周今野和她渾身濕透,無可奈何之下, 他緊緊拽住她的手腕, 聲音嘶啞:“你想好了?”

是他最後帶著哽咽的顫音問下。

梅雨季節的雨毫不留情,在凹凸不平地路面浮起水坑來,濺出許多水花來。

“是。”

她冰冷不帶熱度的語氣徹底將兩人的關系結束。

地面上的塵埃被豆丁大的雨滴打起、混入水坑中, 在水坑裏染上了無盡地黑。

許霧沒有回頭,毅然決然地走進帶有淤泥的深坑,墜入泥內最深處。

······

“叮咚。”

微信提示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屏幕上已經顯示對方收了她轉過去的八十八塊錢。

許霧盯著收了紅包的界面。

八八,

這個數字似乎在告誡她—

他們已經分手了,本就不該再見面的。

過去的時間裏,她通常將自己埋在學習、工作中,麻痹自己,讓那些記憶藏進心底最深處,可當他回來出現在面前時,像烙上了烙印,他們的記憶還是會清晰地浮現。

關於他昨天情緒不好,許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記在了心裏。

而房子的事,她已經將房子的錢全付了,暫時沒有更多錢再搬出去。

想到之後還有跟他工作一段時間,她馬上收斂自己的情緒,既然他成了她的甲方,她該認真負者,先度過這一段日子再說吧。

做了一上午的關於車展的廣告活動策劃,她將策劃方案發給他。

在關掉手機屏幕的時候,姜芝涵發來消息。

【姐妹,今天晚上我不排班,到點就下班,而且周五,我們好久沒聚了,下班出來一起去老地方聚聚唄。】

現下,她的工作分量不算多,等LUNAR和凡響那邊確認了,也差不多可以進行了。

最近忙得無暇休息,心情又塊石頭堵著,她也可以試著放松換換心情,在屏幕上輸入。

【好啊。】

——

日頭西斜,星期五下了班之後,最熱鬧的就是酒吧。

被工作摧殘了一周都會在放假的那一天釋放自己的快樂。

這家酒吧叫歸家。

許霧很喜歡,與尋常酒吧不同的是,不管在哪一塊設計上它有著溫馨的氛圍。

酒吧裏的燈換上了氛圍暖光燈。

臺上不再是抒情的音樂,而是激情熱血的音樂。

震耳欲聾,臺下聚集著跟著臺上音樂節奏放肆搖擺的年輕男男女女。

姜芝涵與她講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你都不知道,我在醫院裏看到他那樣子快笑死。”

她回來後,在市中心的醫院裏普外科工作。

許霧喝著面前的一小瓶酒。

姜芝涵沒見過她這樣喝過,沒有繼續說,過來問:“你沒事吧?”

“沒事,你繼續說。”她放下空酒杯,又去拿另一小杯,“桂花酒應該醉不了吧。”

“行吧,”她又繼續道,“關鍵是我跟他老早之前見過,他是那我撞了人家妹妹車的哥哥,我們鬧了矛盾,離開時踩了他那腳指頭,誰知道他有甲溝炎,然後就跑到我同事那邊掛了科。”

“我還記得他那憋著疼的臉,五官都疼飛了,還在那裏嘴硬,簡直好笑。”

“這麽巧。”許霧抿了一口酒。

姜芝涵說道:“對啊,就像你與前男友成為鄰居那樣,誰知道會這麽巧。”

提到周今野,許霧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望著喝了一半的桂花酒,“如果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惹到一個人不高興怎麽辦?”

“那肯定要弄清緣由吧,”姜芝涵端著一杯酒,“不知道緣由而在這裏胡思亂想,光內耗自己有什麽用。”

“難道你惹到別人了?”

“嗯,應該是吧。”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那裏惹他了。

“那你先是弄清楚。”姜芝涵說話的間隙,瞥見外面熟悉的身影。

“姐妹,你在這裏先等我,我看見跟你說的那個人在外面,去去就回。”

許霧點頭,將酒杯裏一半的酒喝了,手拿酒杯沒有聽過。

她離臺上的音響距離有點近,不知是聲音震得大還是喝了酒的緣故,頭暈乎乎的。

擡頭去看姜芝涵的身影,卻在不遠處的吧臺上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將空了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嘴裏喃喃道:“真的不能再喝了,好像醉了,人都看錯了。”

拿上手機準備打出租車電話,“許霧。”

她瞇著眼睛看過去,“原宜衡?”

方才出現了幻覺,她不確定地叫了一聲。

他答應。

“你怎麽在這裏?”許霧問他。

“接我一遠方表親的侄女,”原宜衡看著她微醺的狀態,“你這樣要我帶你回去嗎?”

許霧這才註意到他身後他說的那位堂妹。

“哦,行,我先跟人說一聲。”她喝過酒的頭腦有點遲緩,才覺一個喝了酒打出租的不太方便,點頭答應,“那謝謝你了。”

桂花酒她以為不會喝醉,一杯一杯灌後,她低估了酒的度數。

走路不小心趔趄,還好有原宜衡將她扶住了。

“謝謝。”

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有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

——

吧臺上,李青陽點了一杯酒,“展廳找得怎麽樣?”

“你還關心這個?”服務員給他端來紅酒杯,周今野興致不高,看著他腳上穿著洞洞鞋,“你腳這樣還出來?”

“對啊,醫生都說了讓我出來走走,況且我今天在家一天了。”他繼續問,“找了誰?”

“淩美。”

“我妹那家?”

“嗯。”周今野不閑不淡端起服務員倒好的紅酒。

李青陽再一次猜,“許霧?”

他沒說話,等同於默認。

“這樣說來,你現在是她的甲方?”李青陽過來拍他。

他側頭朝他看去,卻在他身後看到許霧正被上次那個男人扶著。

“那又怎麽了?”

“你心裏還裝著她呢,”李青陽直接戳穿他的心思,“為什麽這麽多家廣告公司可以合作,卻偏偏選擇許霧那一家,餘情未了?”

“還有上次聽到我妹有事,第一反應就是她。”

不遠處他們挨得近,許霧側頭對他笑。

周今野垂眸,漫不經心地晃著紅酒。

隨後開口,“你覺得可能嗎?”

其實,他想說的是覺得他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當初她對他說喜歡的那個好像出現了。

“嘖嘖嘖,”李青陽看著他,“怎麽不可能。”

“你最好趁著這次機會,問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周今野餘光瞧到有一女人過來,沒有說話。

“喔,沒想到真是你啊。”那女人過來坐在李青陽旁邊,嘴上帶笑,似嘲笑。

只見李青陽回望過去,驚訝過後又撇嘴,“怎麽又是你?”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天也快黑了,周今野打了招呼走了。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進了電梯,電梯門徐徐打開。

他看到他自家門前的女人拿鑰匙打開門。

“你在幹什麽?”

這一幕不禁讓周今野皺起眉頭。

“我在開門吶,為什麽打不開,這是我家的門吶。”她拿著鑰匙一直在門框裏面轉。

她拿出手機找到姜芝雅的電話,頭暈以為自己撥出去了,“餵,親愛的,我門好像打不開了。”

周今野上前將她拉開,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酒氣,臉上帶著醉酒樣子的緋紅。

他耐著性子,“這是我家門,你的門在那邊。”

“不是,才不是,我絕對沒有記錯,在這邊。”這時候的許霧頭暈暈的。

“······”

“那你用這把鑰匙試試。”周今野最近防止布丁跑出來,鎖上了自家的房門。

“成功了,”走廊上燈光亮堂,許霧迷迷糊糊的,“我就說是我家的門吧。”

“······”

許霧彎下腰,擺出歡迎模樣,“那親愛的,你要進去嗎?”

親愛的?

她方才打電話叫的那個人也是親愛的。

周今野臉上一剎那間鐵青,他上前捏住許霧的下巴,“你在叫誰?你先看看我是誰?”

許霧瞇縫著眼睛,慢慢靠近他的頭,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那張臉怎麽還在。

既然是幻覺,許霧正好那些話可以說出來。

她隔開他的手,雙手抱上去。

懷裏被人一撞,他抿唇,手去推開她。

她在他懷裏喃喃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說著,她往他懷裏拱,恨不得將自己融進去。

周今野喉結滾了滾,嗓音沙啞,“許霧,你給我——”

話未說完,他的唇被帶著酒氣的唇附上。

他楞在原地,下一秒唇瓣的溫度離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昨晚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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