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美夢成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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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美夢成真5
☆恩情，懷疑☆
石田明織回憶起了自己今天的經歷：
“今天早上，我本來一個人待在琴房裏練習，因為老師說我的情緒是壓抑的。如果一直這樣，我永遠無法成為這個領域裏真正的大師。”
“當時我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琴技，突然有種有人在看我的感覺。我轉回頭一看，就看見那個綁架我的男人站在我身後，不知道盯著我看了多久。”
說到這裏，石田明織不自覺地打了個戰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清水清衣和中島敦等人也跟著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原本只有你一人的空曠安靜的琴房裏，一個小醜打扮的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後；悠揚古樸的琴聲在冷空氣裏傳播，屬於第二個人的微弱的呼吸在某一個突然彰顯存在感……
“嘶——”中島敦使勁搓搓自己的胳膊，頓時理解了石田明織當時的心理陰影。
石田明織緩了一下，解釋著說：
“那個人、是叫果戈裏是吧？他跟我說想把我當成見面禮送給他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的朋友。我很害怕，想要大聲求救。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是立刻就把我控制住了。我反抗不了，就被他帶來了。”
清水清衣無言的思考，其餘人也沒有打擾她。片刻之後，她擡眸看向石田明織，道歉說：
“抱歉。這次是因為我給你帶來了無妄之災。”
石田明織連忙搖頭：“不，您不僅救了我，還花費送我去學習，是我該感謝您才對。”
對此，清水清衣不甚在意地點頭，然後問：
“你現在要回學校嗎？我們可以送你回去。他這次行動失敗，應該不會再關註你了。”
這本是一個順理成章的建議，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石田明織拒絕了。
“清水老師，我可以跟你回去嗎，就是在給你做一段時間的助理？”
石田明織猶猶豫豫地問。她低著頭，垂放在身前的雙手手指糾纏在一起，露出的下半張臉上，牙齒輕咬著下嘴唇，看上去既忐忑又羞愧。
聽到這裏問題，清水清衣楞了一下，但是沒有表現出詫異，而是平靜地問：“為什麽？”
石田明織擡起頭看著清水清衣的眼睛說：
“我的瓶頸其實已經很久了，我其實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我想趁這個機會突破它。”
清水清衣沈默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你可以搬回去住，但是我白天基本不在。”
石田明織感激地鞠躬：“沒有關系，只要能繼續承擔老師你的助理工作就可以了。”
接下來，清水清衣等人先把石田明織送到了她的宿舍，然後才轉道回了武裝偵探社匯報剛剛發生的事。
國木田獨步立刻把果戈裏出現的消息共享給了異能特務科和軍警。
趁著國木田獨步跟官方聯系的時候，中島敦一步三挪的走到清水清衣身邊，表情十分糾結。
清水清衣很快註意到他的異常，主動問：“中島君，有什麽事嗎？”
聽到清水清衣開口的中島敦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地說：
“可能有點冒犯，可是清衣小姐，我總覺得今天的事不太對勁。”
無論是突然出現的果戈裏，還是以一種堪稱荒謬的理由被綁架的石田明織，脫離了緊張危險的環境氛圍後，中島敦再回想起經歷的所有事情，總覺得處處透露出奇怪和詭異。
相比起對石田明織幾乎沒什麽了解的中島敦，和石田明織親身相處過不短的一段時間的清水清衣這樣的感覺要更明顯一些。
她記憶中的石田明織，是一個敏感但是絕不自卑的女孩。她身上有飽經痛苦的麻木，也有撕裂荊棘的狠勁和韌勁。
然而今天的石田明織，表現得就像一個卑微乞求他人善意的小可憐。
這很不對勁。
不過清水清衣沒有把這些分析說出來，而是安慰似地對中島敦說：“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
“這樣啊。”中島敦的神情放松，眉頭舒展，“原來清水小姐也……那我就放心了。”
說是這麽說，但是考慮到清水清衣幾乎沒有自保的能力，中島敦還是決定最近要更加謹慎認真，然後可以多分出一分精力來觀察石田明織的舉動。
夜晚，清水清衣照舊坐在書桌前完成自己的小說，石田明織也像從前一樣，一邊看著前幾張的書稿，一邊時刻關註時間和清水清衣的動態，以免她寫得太過投入，忘記了睡覺。
【……
有了“美夢成真”的能力之後，幸運漸漸地不再滿足於只是每天吃飽飯，她有很多想要的東西。於是，很快，她在夢裏許下了第二個願望。
“夢啊夢，我想要一個兔子毛絨玩具。其他小朋友都不陪我玩，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這一次，夢依然實現了她的願望——
第二天一早，幸運是被哭喊和吵鬧聲叫醒的。她在半夢半醒中，隱隱約約看到有影子在她眼前來回跑動。
她被嚇得很快清醒過來，腦袋蒙蒙地看著幾個陌生的大人用擔架把一個小朋友擡了出去。
躺在擔架上的小孩嘴裏不停的痛呼呻.吟，仿佛正在經歷極大的痛苦。
幸運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忽然覺得那個聲音有些耳熟。但是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即將擁有的玩偶。
她從早上等到了下午，期間還聽到別的小孩子說話，這才知道，早上被擡走的就是一直帶頭欺負她的那個小男孩。
不小心聽到的幸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裏下意識想到，會不會是因為他最近吃的那些奇怪的“飯菜”？
正想著，正在說話的小朋友們也看到了幸運。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她。忽然，其中一個小孩子說：“小川就是搶了她的飯之後才生病被帶走的。”
在幸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個小孩子迅速地接到：
“小川不在，她幸運地不用餓肚子了，但是小川不幸運地生病了，甚至有可能會死。她的幸運使用別人的不幸運換來的！”
他們在亂說什麽？
幸運覺得自己好像根本聽不懂，渾身發冷的站在原地。
“你們胡說！”
可是早就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擔驚受怕了一上午的孩子們，根本聽不進去幸運的話。或者說其實是不想聽。
他們只是粗暴地找了一個覺得可以說明這件事的借口，不管這個借口合不合理，總之他們有了可以發洩情緒的宣洩口。
小石子很快像冰雹一樣落在了幸運身上。幸運只能像小川還在時一樣盡可能地躲起來，知道老師讓所有人集合。
……
跟著小川一起離開的老師是在下午的時候回來的，她回來時還帶回了一袋子的玩具。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玩具吸引，包括站在最後的幸運。
老師站在所有小朋友面前，神情難掩疲憊地說：
“孩子們，這是好心人捐曾給我們福利院的，是他們送給你們的禮物。每個小朋友都有。他們希望小朋友們在拿到禮物之後就忘記掉所有的不開心的事，小朋友們能做到嗎？”
“能——”教室裏瞬間被熱烈歡欣的氣氛盈滿。
老師說的沒錯，每個小朋友都有玩具，而幸運被分到的恰好是一個粉紅色的兔子玩偶，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在她緊緊地抱著懷裏的玩偶的時候，她旁邊的窗外很快出現一道人影，是分完玩具後就匆匆離開的老師。
“院長，院裏現在……經費……以後……可能不夠……”
老師的話斷斷續續的，幸運聽不明白。不過她也不在意，因為她現在已經有兔子玩偶了。】
又一章完成，清水清衣滿意地伸了個懶腰，條件反射地想拍照發給江戶川亂步看，手機都拿出來了才想起，現在自己應該聯系不上對方。
這時，一旁安安靜靜沒出聲的石田明織忽然開口：“清水老師是寫完最新章了嗎？我可以看看嗎？”
清水清衣動作一頓。說實話，如果不是石田明織出聲，她幾乎都快忘了從今天開始，自己的房子裏又是兩個人住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把稿子遞給石田明織：
“可以。不過今天太晚了，你可以明天再看。”
石田明織結果稿紙，順從地點頭。
此刻已經是深夜了。清水清衣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臨睡前，石田明織再次開口：
“清水老師是我的恩人，是我除了媽媽之外最感謝的人。”
清水清衣爬上床的動作頓住，然後慢慢的坐起轉身，看向石田明織。石田明織背對著她側躺在榻榻米上，沒有發現她的動作，繼續說：
“所以只要有可以報恩的機會，我一定、一定會拼盡全力報答您的恩情的。”
她用的是最最鄭重的敬語，仿佛是要讓聽話人深切感受到她的誠意和話裏的真實性。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半晌，屋裏的燈熄滅了。清泠、天生冷淡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我知道了。睡吧。”
【作者有話說】
是另強迫癥滿意的一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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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懷疑☆
石田明織回憶起了自己今天的經歷：
“今天早上，我本來一個人待在琴房裏練習，因為老師說我的情緒是壓抑的。如果一直這樣，我永遠無法成為這個領域裏真正的大師。”
“當時我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琴技，突然有種有人在看我的感覺。我轉回頭一看，就看見那個綁架我的男人站在我身後，不知道盯著我看了多久。”
說到這裏，石田明織不自覺地打了個戰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清水清衣和中島敦等人也跟著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原本只有你一人的空曠安靜的琴房裏，一個小醜打扮的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後；悠揚古樸的琴聲在冷空氣裏傳播，屬於第二個人的微弱的呼吸在某一個突然彰顯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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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明織緩了一下，解釋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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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的石田明織，表現得就像一個卑微乞求他人善意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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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是粗暴地找了一個覺得可以說明這件事的借口，不管這個借口合不合理，總之他們有了可以發洩情緒的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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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的沒錯，每個小朋友都有玩具，而幸運被分到的恰好是一個粉紅色的兔子玩偶，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在她緊緊地抱著懷裏的玩偶的時候，她旁邊的窗外很快出現一道人影，是分完玩具後就匆匆離開的老師。
“院長，院裏現在……經費……以後……可能不夠……”
老師的話斷斷續續的，幸運聽不明白。不過她也不在意，因為她現在已經有兔子玩偶了。】
又一章完成，清水清衣滿意地伸了個懶腰，條件反射地想拍照發給江戶川亂步看，手機都拿出來了才想起，現在自己應該聯系不上對方。
這時，一旁安安靜靜沒出聲的石田明織忽然開口：“清水老師是寫完最新章了嗎？我可以看看嗎？”
清水清衣動作一頓。說實話，如果不是石田明織出聲，她幾乎都快忘了從今天開始，自己的房子裏又是兩個人住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把稿子遞給石田明織：
“可以。不過今天太晚了，你可以明天再看。”
石田明織結果稿紙，順從地點頭。
此刻已經是深夜了。清水清衣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臨睡前，石田明織再次開口：
“清水老師是我的恩人，是我除了媽媽之外最感謝的人。”
清水清衣爬上床的動作頓住，然後慢慢的坐起轉身，看向石田明織。石田明織背對著她側躺在榻榻米上，沒有發現她的動作，繼續說：
“所以只要有可以報恩的機會，我一定、一定會拼盡全力報答您的恩情的。”
她用的是最最鄭重的敬語，仿佛是要讓聽話人深切感受到她的誠意和話裏的真實性。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半晌，屋裏的燈熄滅了。清泠、天生冷淡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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