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罪辯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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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無罪辯白14
☆外援，認親☆
“阿嚏，阿嚏。”
清水清衣從一大早醒來就開始不斷的打噴嚏，中島敦和泉鏡花跟她一路來到武裝偵探社，時不時擔憂地看向她，關心道：
“清衣小姐是生病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醫生，或者請與謝野小姐看一下？”
清水清衣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搖搖頭說：
“不用了，我這應該不是感冒，可能是粉塵過敏之類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子，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中島敦欲言又止，一旁的泉鏡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看走過來的與謝野晶子。於是中島敦放心地不再說話。
正專註於擤鼻子的清水清衣沒有註意到這兩人的小動作，又扔掉一團紙之後，她神情懨懨地抱著抽紙，然後看著突然遞到自己面前的水銀溫度計楞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擡頭一看，發現與謝野晶子單手叉腰，細細暈染過的眉毛高高挑起，示意她趕快量體溫。
清水清衣：“……”
她是真的很不習慣在嘴裏含一些不能吃的冰冰涼涼的東西。
但是東西都遞到她面前裏，她也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於是順從地含住溫度計，安靜地等與謝野晶子完成計時。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與謝野晶子看了一眼溫度計，松了一口氣：
“還好，體溫正常。”
說完她倒了一杯熱水給量完體溫後就不打噴嚏的少女，嘴裏調侃似地說道：
“看來可能是我們的清衣醬被人惦記了啊。”
清水清衣喝了一口熱水，被濕潤溫熱的水汽包裹的鼻腔好受了許多。
“誰會惦記我？費奧多爾嗎？”
聽到這話，與謝野晶子的表情瞬間變得嫌棄：“好端端地替他幹嘛，晦氣。”
說著她用手輕輕拍了一下清水清衣的頭，語氣變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也有可能是那些愛慕你的小夥子啊。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從你頻繁出現在偵探社之後，上門來委托的年輕小夥子都多了許多。不信你問敦。”
被點名的中島敦尷尬一笑：“是、是這樣……嗎？抱歉，我沒註意過。”
於是，與謝野晶子把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轉移給了無辜的中島敦。
被調侃的清水清衣倒是沒有往暧昧的一方面想，而是認真的說：
“也許是因為最近的靈異事件越來越多了。年輕人總是更容易對這方面產生好奇吧。”
“你這家夥！”與謝野晶子手下的力度重了幾分，直接把清水清衣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
“這種老氣橫秋的語氣是怎麽回事？明明你才二十歲吧。而且你也給我稍微對自己的魅力有一點自知之明啊。”
清水清衣躲開與謝野晶子的魔爪，捧起茶杯擋住自己的臉：“我才沒有那種東西。”
幾人說話間，偵探社的大門突然打開。
“嗨，大家。快出來迎接你們最最受人尊敬的同事——太宰治！以及他請的外援。”
太宰治雙手張開，一副已經準備好接受歡呼的模樣。他身後是五條悟等人，借著優越的身高，五條悟很快就把武裝偵探社裏的一切映入眼中。
看到有客人上門，國木田獨步從堆成山的文件裏擡起頭，迅速起身整理好著裝，然後走到門口，一把把太宰治往身後扒拉。
“讓開，別擋在門口，讓客人進屋。”
接下來，偵探社的所有成員像是提前約好的一樣，不約而同地忽視了戲精附體的太宰治，有條不紊地接待起了遠道而來的客人。
在太宰治“怎麽這樣～”的背景聲中，國木田獨步上前和五條悟等人交涉。
“你們好，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國木田獨步，很高興你們能受太宰那家夥的請求你來援助我們。”
五條悟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一樣，笑著說：
“沒有哦，什麽援助？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呢。我們會過來，只是因為聽說了橫濱出現了假想咒靈而已，順便來聽一聽太宰先生所說的交易和合作。”
國木田獨步皺了皺眉，剛想轉頭問太宰治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太宰治已經來到他身邊，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笑笑說：
“在這裏談正事多不方便啊，不如去會議室裏？啊，清衣醬也一起來吧。”
於是幾人又一起移步到了會議室。
眾人剛剛落座，五條悟就看著清水清衣說：
“你們武裝偵探社現在接手的委托很危險吧，把一個普通人牽扯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清水清衣對他的話沒有任何異樣的表示，倒是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等人都對他微妙的語氣有些不滿，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太宰治做作的語調打斷了。
“欸，清衣醬在五條君的眼裏完全是普通人嗎？”
這樣的問話引起了五條悟的好奇，他隔著眼罩挑了挑眉，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清水清衣，篤定地說：
“雖然她體內含有的咒力量比普通人稍微高了那麽一點點，但還是達不到咒術師的標準。而且我在她身上也沒有看出屬於異能者的特點，所以百分之百是普通人沒錯。”
太宰治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像是才知道這件事一樣，連連點頭道：
“這樣啊。不過說到咒力，我有一點想請教五條君。按照你們咒術界的說法，咒力和術士都是通過血統繼承產生或者說得到的，那麽這是只與肉.體有關，還是和靈魂也有關呢？”
“真不愧是太宰君啊。”五條悟向後一靠，雙手展開搭在椅背上，一副大佬坐姿，“一上來就是這樣關系到咒術界秘密的關鍵問題。”
“不過稍微透露一下也沒有什麽問題，就當是我們這方對合作的誠意。”
太宰治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五條悟說：“一般而言，咒術師的咒力和術式只和他的肉.體有關。尤其是術式，那是刻在咒術師身體裏的東西。而擁有相同或相似血統的咒術師，其術式很大可能也是相同或相似的，就像是咒術界的世家一樣。”
“他們往往牢牢掌控著自己的血脈，絕不允許外人來玷汙。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證血統的純凈，可以最大限度的傳承來自先祖的強大術式。”
武裝偵探社的人幾乎都是第一次聽到真正的咒術師談論和咒術相關的東西，但僅僅只是這冰山一角的情報，都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咒術界的封閉性。
他們也很難想象，教導出清水清衣這樣獨特的人的女士，竟然就是出自這樣的家族。
在五條悟說話的時候，太宰治在腦子裏迅速把這些話拆解成有用的情報。然後在五條悟說話後又立即追問：
“那麽，如果有人1:1覆制了咒術師的身體，就是血液和基因都一模一樣的那種，這個覆制品也會擁有和主體一模一樣的咒力和術式嗎？”
五條悟神情一凜：“做不到的吧。”
他的表情極其冷酷，“咒術界不是不存在一些敗類來進行這方面的人體實驗，但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成功的例子。”
太宰治像是沒看出五條悟驟降的情緒一樣，繼續問道：
“我聽說咒術師血脈親近之人之間會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聯系，詛咒師也會利用這種聯系咒殺敵對的咒術師。”
“所以是不是會存在這樣一種可能，就是直系親屬之間一方死亡的話，在沒有把術式和咒力繼承給另一方的情況下，另一方也能憑借其自身與死去一方的聯系，使用對方的能力。”
說到這裏，偵探社這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太宰治想搞清楚的其實是，清水清衣和她母親的異能力之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使用和被使用關系。
但是五條悟那一邊卻還什麽都不知道，只以為是自己這邊出了什麽問題讓對方察覺了。
說到死去的咒術師，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摯友——夏油傑，更何況他當時並沒有按照咒術界的慣例把屍體處理幹凈。
所以，是有人在打傑身體（？）的主意嗎？
五條悟周身的氣壓更低了。他直截了當的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隔著會議桌對坐的雙方氣勢一時緊繃起來，除了五條悟、太宰治和清水清衣，其他所有人都擺出了警惕的態度，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動手。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太宰治雙手合掌，發出清脆的擊掌聲打破了會議室裏緊張的氛圍。
“放輕松，放輕松。”他笑瞇瞇地看著五條悟，說，“五條君之前盯著清衣醬看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出別的什麽嗎？”
五條悟冷哼一聲：“無論再怎麽看，她都只是一個普通人。難道還有別的什麽嗎？”
太宰治用頗有些遺憾的口吻說：“我還以為五條君的六眼可以看出更多的東西呢，比如血緣之類的。”
五條悟不為所動。太宰治也知道不能再過分了，這位咒術界的最強打人說不定比小矮子還疼。於是直接揭曉答案：
“清衣醬的母親也姓五條。”
“欸——”
五條悟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動搖態度，倒是他身後的學生們一個個驚奇地看向清水清衣。
粉毛的虎杖悠仁好奇地問：“意思是這位清衣小姐其實是五條老師的親戚嗎？”
英姿颯爽的東京高專“一點紅”釘崎野薔薇對比了兩人之後，說：
“我還以為五條家人均白毛呢。不過黑發可比那家夥的羽毛球順眼多了。”
本來五條悟還能繃住逼格，結果被自家學生的“羽毛球”一刺激，瞬間破功。
“好過分，竟然這麽說老師帥氣的發型！”
釘崎野薔薇：“嘔——自戀臭屁男走開！”
“不要嘛，不要嘛，快把剛才那就話收回去。”
“等等，不要勒我脖子，要喘不過氣了混蛋！”
“你先收回去～”
“我不——”
“五條老師快松手啊！釘崎已經口吐白沫了！”
“松手，人渣！”
清水清衣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出鬧劇，一時竟想不起來是怎麽發生到這一步的。
這時，中島敦小心翼翼地湊到太宰治旁邊，問道：
“太宰先生，放任他們這樣沒問題嗎？”
太宰治不在意地擺擺手：“沒問題的，總要給別人一點接受事實的時間。”
這才不枉費他大費周章去調查一些事情啊。
【作者有話說】
咒的內容只有一點點，不會寫到咒片場的劇情。
然後，懶得一點一點摳細節了，所以凡是和原著對不上的原著沒有的都是私設（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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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清衣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搖搖頭說：
“不用了，我這應該不是感冒，可能是粉塵過敏之類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子，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中島敦欲言又止，一旁的泉鏡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看走過來的與謝野晶子。於是中島敦放心地不再說話。
正專註於擤鼻子的清水清衣沒有註意到這兩人的小動作，又扔掉一團紙之後，她神情懨懨地抱著抽紙，然後看著突然遞到自己面前的水銀溫度計楞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擡頭一看，發現與謝野晶子單手叉腰，細細暈染過的眉毛高高挑起，示意她趕快量體溫。
清水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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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調侃的清水清衣倒是沒有往暧昧的一方面想，而是認真的說：
“也許是因為最近的靈異事件越來越多了。年輕人總是更容易對這方面產生好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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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偵探社的所有成員像是提前約好的一樣，不約而同地忽視了戲精附體的太宰治，有條不紊地接待起了遠道而來的客人。
在太宰治“怎麽這樣～”的背景聲中，國木田獨步上前和五條悟等人交涉。
“你們好，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國木田獨步，很高興你們能受太宰那家夥的請求你來援助我們。”
五條悟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一樣，笑著說：
“沒有哦，什麽援助？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呢。我們會過來，只是因為聽說了橫濱出現了假想咒靈而已，順便來聽一聽太宰先生所說的交易和合作。”
國木田獨步皺了皺眉，剛想轉頭問太宰治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太宰治已經來到他身邊，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笑笑說：
“在這裏談正事多不方便啊，不如去會議室裏？啊，清衣醬也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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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剛落座，五條悟就看著清水清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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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清衣醬在五條君的眼裏完全是普通人嗎？”
這樣的問話引起了五條悟的好奇，他隔著眼罩挑了挑眉，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清水清衣，篤定地說：
“雖然她體內含有的咒力量比普通人稍微高了那麽一點點，但還是達不到咒術師的標準。而且我在她身上也沒有看出屬於異能者的特點，所以百分之百是普通人沒錯。”
太宰治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像是才知道這件事一樣，連連點頭道：
“這樣啊。不過說到咒力，我有一點想請教五條君。按照你們咒術界的說法，咒力和術士都是通過血統繼承產生或者說得到的，那麽這是只與肉.體有關，還是和靈魂也有關呢？”
“真不愧是太宰君啊。”五條悟向後一靠，雙手展開搭在椅背上，一副大佬坐姿，“一上來就是這樣關系到咒術界秘密的關鍵問題。”
“不過稍微透露一下也沒有什麽問題，就當是我們這方對合作的誠意。”
太宰治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五條悟說：“一般而言，咒術師的咒力和術式只和他的肉.體有關。尤其是術式，那是刻在咒術師身體裏的東西。而擁有相同或相似血統的咒術師，其術式很大可能也是相同或相似的，就像是咒術界的世家一樣。”
“他們往往牢牢掌控著自己的血脈，絕不允許外人來玷汙。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證血統的純凈，可以最大限度的傳承來自先祖的強大術式。”
武裝偵探社的人幾乎都是第一次聽到真正的咒術師談論和咒術相關的東西，但僅僅只是這冰山一角的情報，都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咒術界的封閉性。
他們也很難想象，教導出清水清衣這樣獨特的人的女士，竟然就是出自這樣的家族。
在五條悟說話的時候，太宰治在腦子裏迅速把這些話拆解成有用的情報。然後在五條悟說話後又立即追問：
“那麽，如果有人1:1覆制了咒術師的身體，就是血液和基因都一模一樣的那種，這個覆制品也會擁有和主體一模一樣的咒力和術式嗎？”
五條悟神情一凜：“做不到的吧。”
他的表情極其冷酷，“咒術界不是不存在一些敗類來進行這方面的人體實驗，但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成功的例子。”
太宰治像是沒看出五條悟驟降的情緒一樣，繼續問道：
“我聽說咒術師血脈親近之人之間會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聯系，詛咒師也會利用這種聯系咒殺敵對的咒術師。”
“所以是不是會存在這樣一種可能，就是直系親屬之間一方死亡的話，在沒有把術式和咒力繼承給另一方的情況下，另一方也能憑借其自身與死去一方的聯系，使用對方的能力。”
說到這裏，偵探社這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太宰治想搞清楚的其實是，清水清衣和她母親的異能力之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使用和被使用關系。
但是五條悟那一邊卻還什麽都不知道，只以為是自己這邊出了什麽問題讓對方察覺了。
說到死去的咒術師，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摯友——夏油傑，更何況他當時並沒有按照咒術界的慣例把屍體處理幹凈。
所以，是有人在打傑身體（？）的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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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太宰治雙手合掌，發出清脆的擊掌聲打破了會議室裏緊張的氛圍。
“放輕松，放輕松。”他笑瞇瞇地看著五條悟，說，“五條君之前盯著清衣醬看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出別的什麽嗎？”
五條悟冷哼一聲：“無論再怎麽看，她都只是一個普通人。難道還有別的什麽嗎？”
太宰治用頗有些遺憾的口吻說：“我還以為五條君的六眼可以看出更多的東西呢，比如血緣之類的。”
五條悟不為所動。太宰治也知道不能再過分了，這位咒術界的最強打人說不定比小矮子還疼。於是直接揭曉答案：
“清衣醬的母親也姓五條。”
“欸——”
五條悟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動搖態度，倒是他身後的學生們一個個驚奇地看向清水清衣。
粉毛的虎杖悠仁好奇地問：“意思是這位清衣小姐其實是五條老師的親戚嗎？”
英姿颯爽的東京高專“一點紅”釘崎野薔薇對比了兩人之後，說：
“我還以為五條家人均白毛呢。不過黑發可比那家夥的羽毛球順眼多了。”
本來五條悟還能繃住逼格，結果被自家學生的“羽毛球”一刺激，瞬間破功。
“好過分，竟然這麽說老師帥氣的發型！”
釘崎野薔薇：“嘔——自戀臭屁男走開！”
“不要嘛，不要嘛，快把剛才那就話收回去。”
“等等，不要勒我脖子，要喘不過氣了混蛋！”
“你先收回去～”
“我不——”
“五條老師快松手啊！釘崎已經口吐白沫了！”
“松手，人渣！”
清水清衣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出鬧劇，一時竟想不起來是怎麽發生到這一步的。
這時，中島敦小心翼翼地湊到太宰治旁邊，問道：
“太宰先生，放任他們這樣沒問題嗎？”
太宰治不在意地擺擺手：“沒問題的，總要給別人一點接受事實的時間。”
這才不枉費他大費周章去調查一些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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