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罪辯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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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無罪辯白7
☆堅定和溫柔☆
在清水清衣和太宰治說話的時候，原本縮在角落裏的中島敦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挪了過來，豎起耳朵在一旁聽著。
等兩人的交流暫時告一段落之後，他突然感嘆道：
“這麽看來，橘議長和橘夫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此話一出，清水清衣和太宰治身形一頓，不約而同地看向中島敦。被兩人註視著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清水清衣抿唇，眼裏含著淡淡的笑意，搖搖頭沒有說話。太宰治則是用兩根手指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原來敦也到這種年紀了啊。”
中島敦懵了一下：“什麽年紀？”
太宰治笑瞇瞇地說：“當然是幻想戀愛的年紀了～”
“戀、戀愛？！”
純情的中島少年聲調猛地拔高，瞬間引起了餐桌上其他幾人的註意。
泉鏡花默默地往這邊靠近，臉上端的是處變不驚，但是繃直的像一根天線的呆毛已經暴露了她對瓜的好奇。
想聽。快說。
喝得有點醉醺醺的與謝野晶子看向這邊，說話的聲音絲毫不比中島敦剛剛的驚叫聲小：
“誰、誰戀愛了？記得來找我要生理安全的學習資料啊。”
而已經醉迷糊了的國木田獨步則顫顫巍巍地拿出筆記本，動作卻利索地“唰唰唰”的翻到某一頁。明明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嘴裏還有模有樣地念著：
“按照我的計劃，我將會在四年後遇到我理想中的妻子，她會……”
中島敦在聽到與謝野晶子的話的時候，臉頰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半天解釋不清，最終只能崩潰捂臉蹲在地上：
“我沒有想談戀愛啊！”
至於引導誤會的罪魁禍首，太宰治已經笑趴到桌子底下了：
“哈哈哈哈哈，敦確實應該學一些成年人的知識了。哈哈哈哈哈——”
明白自己又被前輩開涮的中島敦欲哭無淚。
面對這樣惡趣味的前輩他還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哭著把他原諒。
QAQ
好不容易在生無可戀中等太宰治笑夠了，才聽到他大發慈悲地說：
“好吧好吧，所以敦為什麽會剛剛那樣的想法呢？”
中島敦癱著臉解釋：“因為欠下人情的是橘夫人不是嗎？所以我沒想到會是橘議長來還這個人情。”
在武裝偵探社工作的這段時間裏，中島敦見多了各種各樣出現在夫妻/男女朋友之間的委托。
婚姻和戀愛關系中的信任問題和各種危機雖然不至於讓他對此感到悲觀，但確實打消了他許多天真的想法。
太宰治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是說這個啊，不知道敦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中島敦和清水清衣都好奇地看向他：“什麽？”
太宰治故意吊人胃口：“那就是——”
“每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1]。”
中島敦若有所思：“所以橘夫人就是橘議長背後那個偉大的女人？”
他沒有理解：“是說橘夫人很厲害的意思嗎？”
太宰治說：“差不多吧。不過敦對我們國家的政壇真是一點也不了解啊。”
“要知道，橘夫人雖然沒有活躍在政壇上，表面上看也只是一個職業貴婦人，但她其實在上流社會可是很出名的。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名號，叫‘無冕的外交官’。”
“好厲害！”中島敦不懂但驚嘆。
清水清衣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因為在第一次知道和見過這位橘夫人時，她就知道對方不是尋常的女人。
太宰治深谙引人入勝的話術，拋出一個一聽就知道背後有故事的稱號之後，轉而對三人——泉鏡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聽故事的行列，說起一個看似不相關的話題：
“話說這位剛上臺的橘議長也可以算是一位傳奇人物了。他的生平跌宕起伏，完全是可以寫成暢銷傳記的程度。”
“因為在政壇上和大多數同僚政見不合，所以在從政三十多年的時間裏，他幾經起落，最狼狽的時候據說連家裏人都害怕惹上麻煩而跟他斷絕了關系來往。”
聽到這裏，中島敦和泉鏡花忍不住屏息凝神，神情中都帶著仿佛感同身受般的緊張和憤憤不平。
見此，太宰治滿意地笑笑，繼續說：
“在他起起落落的前半生裏，其他所有人都背叛過他，親人、朋友、部下，只有他的妻子橘夫人一直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啊，這就要說到橘夫人‘無冕的外交官’這個稱號的由來了。在他幾次堪稱逆風翻盤的起覆裏，可以說有一半的功勞都要歸到橘夫人身上。”
“軍政商，在這些相互牽扯又相互獨立的圈子裏，橘夫人憑借超高的智商和情商游走其中，一步步成為了其中核心人物的夫人千金們的親信，為他的丈夫打開了許多方便之門。”
“而且，有些時候橘夫人也是橘議長的智囊，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從不吝於請教自己的夫人。所以橘議長可是很尊敬愛重自己的妻子的。”
太宰治在最後解答了中島敦一開始的疑惑。
中島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但是他又有了新的疑問：
“可是，如果橘議長的經歷這麽傳奇覆雜，我應該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傳聞啊。”
說到這個，太宰治頗為意味深長地說：
“啊，那是因為，橘議長的‘橘’，其實是橘夫人的‘橘’啦。”
中島敦小聲重覆了一遍這句話，腦子裏靈光一閃而過，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頭緒。
“說起來，”太宰治沒有在這個答案上故弄玄虛，而是笑著看向清水清衣，“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橘議長原來的姓氏和清衣醬還有些淵源呢。”
清水清衣目光清淩淩地看著太宰治。
中島敦好奇地問：“是什麽？”
太宰治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是五條哦。”
*
飯局結束時夜已經深了，因為大家或多或少都沾了酒，尤其這裏還有兩個醉鬼，於是偵探社一致決定奢侈一把打出租。
把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都放到車上後，清水清衣和太宰治也上了同一輛車。
在車輛行進過程中，清水清衣突然說：
“今天大家好像都很放縱。”
尤其是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
太宰治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七倒八歪的兩人，輕笑一聲說：
“其實這個飯局是與謝野醫生提議的。原本國木田並不同意，但是她說是安慰你受了無妄之災，然後國木田就答應了。”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最近偵探社的氣氛確實有些太緊繃了。”
她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是因為亂步。”
太宰治：“對。亂步先生是偵探社的核心，尤其是對國木田來說，他對亂步先生的尊敬不亞於偵探社的任何一個人。”
“亂步先生和社長一離開，幾乎所有的重擔就落在了他這個下任社長身上。
嘛，要我說國木田就是太會挑擔子了，明明自己已經緊繃的不行了，還想著把其他人的壓力也一並分擔。活該被與謝野醫生抓著灌酒。”
太宰治自娛自樂式的幸災樂禍完，然後聲音陡然放輕：
“所以，就讓他稍微放松一下吧。”
車窗外的畫面不斷倒退，彩色的霓虹燈透過玻璃匆匆落在睡著的人的臉上又匆匆離開。
眼底的青黑被昏暗的燈光掩蓋，一如金發男人隱藏在嚴肅之下的堅定和溫柔。
金色的蝴蝶翩翩欲墜，然後被細心的主人輕輕扶正。車上的人沒再開口，閉目感受橫濱夜晚難得的寧靜。
出租車很快停在了偵探社宿舍樓的樓下。
“兩個”醉鬼自有人照顧，太宰治負責把清水清衣送到宿舍門口。
一步步踏在臺階上，太宰治在她身後問：
“這兩天橘議長那邊應該也會派人過來，跟你說出一份澄清聲明的事。這也很正常，畢竟他還是一位官員，天然站在官方的立場上。出於對政府的影響和公信力的考慮，他必須要安撫民眾。”
清水清衣理解這一點，點頭：“我會的。”
太宰治好奇：“那你打算怎麽做呢？單單一份聲明，網友可能不會相信吧。人類可是很擅長陰謀論的生物，說不好到時候情況會說澄清越糟糕。”
這點她早就想好了：“我會和出版社聯系，通過出版社發一份聲明。如果這樣做還不夠的話，我在‘獵犬’已經開始寫新的小說了。”
太宰治停在她的宿舍門口，挑眉笑著說：
“還真是小說家風格的澄清方式呢。”
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沒有什麽能比作品更能自證身份的東西了。
不過說到小說，太宰治摸了摸下巴：
“我還沒來得及看之後的劇情呢。決定了，明天就去買雜志！”
清水清衣沒有對太宰治的捧場多做表示，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再見：
“很晚了，太宰先生請早點休息吧。”
太宰治頷首：
“清衣醬也要保持住啊，之後還會有硬仗要打呢。”
回應他的是一聲清到幾乎聽不見的——
“嗯。”
【作者有話說】
[1]：原句出自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
作者在百度上查的，因為沒看過這本書也不確定是不是對的。
今天的更新來晚了，實在抱歉（鞠躬）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人靜夜已深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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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和溫柔☆
在清水清衣和太宰治說話的時候，原本縮在角落裏的中島敦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挪了過來，豎起耳朵在一旁聽著。
等兩人的交流暫時告一段落之後，他突然感嘆道：
“這麽看來，橘議長和橘夫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此話一出，清水清衣和太宰治身形一頓，不約而同地看向中島敦。被兩人註視著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清水清衣抿唇，眼裏含著淡淡的笑意，搖搖頭沒有說話。太宰治則是用兩根手指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原來敦也到這種年紀了啊。”
中島敦懵了一下：“什麽年紀？”
太宰治笑瞇瞇地說：“當然是幻想戀愛的年紀了～”
“戀、戀愛？！”
純情的中島少年聲調猛地拔高，瞬間引起了餐桌上其他幾人的註意。
泉鏡花默默地往這邊靠近，臉上端的是處變不驚，但是繃直的像一根天線的呆毛已經暴露了她對瓜的好奇。
想聽。快說。
喝得有點醉醺醺的與謝野晶子看向這邊，說話的聲音絲毫不比中島敦剛剛的驚叫聲小：
“誰、誰戀愛了？記得來找我要生理安全的學習資料啊。”
而已經醉迷糊了的國木田獨步則顫顫巍巍地拿出筆記本，動作卻利索地“唰唰唰”的翻到某一頁。明明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嘴裏還有模有樣地念著：
“按照我的計劃，我將會在四年後遇到我理想中的妻子，她會……”
中島敦在聽到與謝野晶子的話的時候，臉頰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半天解釋不清，最終只能崩潰捂臉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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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引導誤會的罪魁禍首，太宰治已經笑趴到桌子底下了：
“哈哈哈哈哈，敦確實應該學一些成年人的知識了。哈哈哈哈哈——”
明白自己又被前輩開涮的中島敦欲哭無淚。
面對這樣惡趣味的前輩他還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哭著把他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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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生無可戀中等太宰治笑夠了，才聽到他大發慈悲地說：
“好吧好吧，所以敦為什麽會剛剛那樣的想法呢？”
中島敦癱著臉解釋：“因為欠下人情的是橘夫人不是嗎？所以我沒想到會是橘議長來還這個人情。”
在武裝偵探社工作的這段時間裏，中島敦見多了各種各樣出現在夫妻/男女朋友之間的委托。
婚姻和戀愛關系中的信任問題和各種危機雖然不至於讓他對此感到悲觀，但確實打消了他許多天真的想法。
太宰治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是說這個啊，不知道敦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中島敦和清水清衣都好奇地看向他：“什麽？”
太宰治故意吊人胃口：“那就是——”
“每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1]。”
中島敦若有所思：“所以橘夫人就是橘議長背後那個偉大的女人？”
他沒有理解：“是說橘夫人很厲害的意思嗎？”
太宰治說：“差不多吧。不過敦對我們國家的政壇真是一點也不了解啊。”
“要知道，橘夫人雖然沒有活躍在政壇上，表面上看也只是一個職業貴婦人，但她其實在上流社會可是很出名的。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名號，叫‘無冕的外交官’。”
“好厲害！”中島敦不懂但驚嘆。
清水清衣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因為在第一次知道和見過這位橘夫人時，她就知道對方不是尋常的女人。
太宰治深谙引人入勝的話術，拋出一個一聽就知道背後有故事的稱號之後，轉而對三人——泉鏡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聽故事的行列，說起一個看似不相關的話題：
“話說這位剛上臺的橘議長也可以算是一位傳奇人物了。他的生平跌宕起伏，完全是可以寫成暢銷傳記的程度。”
“因為在政壇上和大多數同僚政見不合，所以在從政三十多年的時間裏，他幾經起落，最狼狽的時候據說連家裏人都害怕惹上麻煩而跟他斷絕了關系來往。”
聽到這裏，中島敦和泉鏡花忍不住屏息凝神，神情中都帶著仿佛感同身受般的緊張和憤憤不平。
見此，太宰治滿意地笑笑，繼續說：
“在他起起落落的前半生裏，其他所有人都背叛過他，親人、朋友、部下，只有他的妻子橘夫人一直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啊，這就要說到橘夫人‘無冕的外交官’這個稱號的由來了。在他幾次堪稱逆風翻盤的起覆裏，可以說有一半的功勞都要歸到橘夫人身上。”
“軍政商，在這些相互牽扯又相互獨立的圈子裏，橘夫人憑借超高的智商和情商游走其中，一步步成為了其中核心人物的夫人千金們的親信，為他的丈夫打開了許多方便之門。”
“而且，有些時候橘夫人也是橘議長的智囊，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從不吝於請教自己的夫人。所以橘議長可是很尊敬愛重自己的妻子的。”
太宰治在最後解答了中島敦一開始的疑惑。
中島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但是他又有了新的疑問：
“可是，如果橘議長的經歷這麽傳奇覆雜，我應該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傳聞啊。”
說到這個，太宰治頗為意味深長地說：
“啊，那是因為，橘議長的‘橘’，其實是橘夫人的‘橘’啦。”
中島敦小聲重覆了一遍這句話，腦子裏靈光一閃而過，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頭緒。
“說起來，”太宰治沒有在這個答案上故弄玄虛，而是笑著看向清水清衣，“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橘議長原來的姓氏和清衣醬還有些淵源呢。”
清水清衣目光清淩淩地看著太宰治。
中島敦好奇地問：“是什麽？”
太宰治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是五條哦。”
*
飯局結束時夜已經深了，因為大家或多或少都沾了酒，尤其這裏還有兩個醉鬼，於是偵探社一致決定奢侈一把打出租。
把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都放到車上後，清水清衣和太宰治也上了同一輛車。
在車輛行進過程中，清水清衣突然說：
“今天大家好像都很放縱。”
尤其是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
太宰治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七倒八歪的兩人，輕笑一聲說：
“其實這個飯局是與謝野醫生提議的。原本國木田並不同意，但是她說是安慰你受了無妄之災，然後國木田就答應了。”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最近偵探社的氣氛確實有些太緊繃了。”
她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是因為亂步。”
太宰治：“對。亂步先生是偵探社的核心，尤其是對國木田來說，他對亂步先生的尊敬不亞於偵探社的任何一個人。”
“亂步先生和社長一離開，幾乎所有的重擔就落在了他這個下任社長身上。
嘛，要我說國木田就是太會挑擔子了，明明自己已經緊繃的不行了，還想著把其他人的壓力也一並分擔。活該被與謝野醫生抓著灌酒。”
太宰治自娛自樂式的幸災樂禍完，然後聲音陡然放輕：
“所以，就讓他稍微放松一下吧。”
車窗外的畫面不斷倒退，彩色的霓虹燈透過玻璃匆匆落在睡著的人的臉上又匆匆離開。
眼底的青黑被昏暗的燈光掩蓋，一如金發男人隱藏在嚴肅之下的堅定和溫柔。
金色的蝴蝶翩翩欲墜，然後被細心的主人輕輕扶正。車上的人沒再開口，閉目感受橫濱夜晚難得的寧靜。
出租車很快停在了偵探社宿舍樓的樓下。
“兩個”醉鬼自有人照顧，太宰治負責把清水清衣送到宿舍門口。
一步步踏在臺階上，太宰治在她身後問：
“這兩天橘議長那邊應該也會派人過來，跟你說出一份澄清聲明的事。這也很正常，畢竟他還是一位官員，天然站在官方的立場上。出於對政府的影響和公信力的考慮，他必須要安撫民眾。”
清水清衣理解這一點，點頭：“我會的。”
太宰治好奇：“那你打算怎麽做呢？單單一份聲明，網友可能不會相信吧。人類可是很擅長陰謀論的生物，說不好到時候情況會說澄清越糟糕。”
這點她早就想好了：“我會和出版社聯系，通過出版社發一份聲明。如果這樣做還不夠的話，我在‘獵犬’已經開始寫新的小說了。”
太宰治停在她的宿舍門口，挑眉笑著說：
“還真是小說家風格的澄清方式呢。”
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沒有什麽能比作品更能自證身份的東西了。
不過說到小說，太宰治摸了摸下巴：
“我還沒來得及看之後的劇情呢。決定了，明天就去買雜志！”
清水清衣沒有對太宰治的捧場多做表示，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再見：
“很晚了，太宰先生請早點休息吧。”
太宰治頷首：
“清衣醬也要保持住啊，之後還會有硬仗要打呢。”
回應他的是一聲清到幾乎聽不見的——
“嗯。”
【作者有話說】
[1]：原句出自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
作者在百度上查的，因為沒看過這本書也不確定是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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